夫人又在装乖,可皇叔就要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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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里下了一场雨,给这燥热的天气带来了暂时的凉意,所以来鹤俊山上香的人比往日多了些。

轮到方宓求佛上香时,她虔诚跪拜,闭眼许愿。

(佛祖呀佛祖,您怜悯怜悯我这个可怜的人吧。望我能捡到一位和孟纤云长得一模一样的姑娘,把黎廷玄迷得不知天地为何物,最后掏空身体,英年早逝,让我成为京中权贵中最年轻的寡妇。)

许完愿,方宓拜了三拜,再接过翠翠递来的签筒用力摇了几下。

啪嗒。

签条落地。

方宓拿在手里一看:上上签!

好兆头!当真是好兆头!

方宓拿着这根好兆头去找了大师解签。

“夫人想问什么?”

方宓想了想:“人。”

大师理了下花白胡须,“夫人所想之人,定能成出现。”

方宓高兴极了,又捐了一笔香油钱,然后去了斋堂用饭。

寺庙设有两个斋堂,一个是供普通百姓所用的大堂,另一个则是专为达官贵人所立的独院斋堂。

方宓在小沙弥的带领下来到独院斋堂。

这会儿已经坐了两桌,算是认识,但社交不深,方宓与他们点了点头便寻了个角落坐下。

翠翠候在方宓身侧,为她添茶夹菜。

“听说羿王回京了。”

斋堂安静,隔着两桌也能听得清楚,方宓便伸长了耳朵。

“我也听说了,说是打了胜仗,陛下召他回京受赏。”

“不止呢,还说要给他赐婚。”

“赐婚?我记得这羿王早前在战场上伤了身,那东西是不行了吧?谁家姑娘这么命苦啊?”

“哎呦,你可别这样说,就算是不行了,也有其他方法嘛……”

“噢~~你是说……”

想起此处是佛门之地,两位妇人掩嘴偷笑,一同起身离开了斋堂。

闲话听完,方宓咽下口中素食,想着孟纤云的事。

今日这般好预兆,那是不是说出了这鹤俊山,我就能心想事成了?!

这么一想,方宓吃饭的速度不由加快。

翠翠候在一旁,眨眨眼,夫人怎么吃得这么急?

肚子饱了八分,方宓放下筷子,饮茶漱口,便起身离开了。

临走前还特意要了些糕点打包带走。

*

从正大门出来,郡王府的马车停到对面的平地上。

车夫见方宓回来,忙将踏凳放到地上。

方宓撑着翠翠的手,刚踩上踏凳,便见斜对面大树下的普通马车里,跳下来一位身形灵活的女子。

只一眼!

方宓整个人都呆住了!

老天爷!

大师说得果然没错!

当真是了我心愿!

姑娘约莫十八九岁,五官、脸型、身段,简直是九成孟纤云!

许愿实现了!

她再也不用养着五官姨娘们了!

方宓激动得甩开翠翠的手,忙不迭往那姑娘走去。

那姑娘身旁还有一位老妇人,看她们的穿着,不算寒酸但也不富裕。

“夫人?”

翠翠追了上来,方宓对她竖起手指,示意她往那姑娘看去。

翠翠顺势瞧了一瞧,跟方宓一样的表情,甚至比方宓还兴奋。

“夫人!天运如此呀!”

“呵呵。”

方宓捂嘴而笑,正要上前,发现那姑娘已经和老妇人跨进了大门。

“走。”

主仆二人又跟着那姑娘再次进了大殿。

方宓不急着与之攀谈,只等那姑娘和老妇人拜完佛,跟着他们去了斋堂。

大斋堂人多口杂,遇见方宓这样的贵妇进来,也只多看了眼就各自聊自己的。

方宓坐在姑娘隔壁桌,随意点了些吃的给翠翠吃,自己则全神贯注地偷听。

“都说这鹤俊山灵验,只望你早日觅得郎君。”

姑娘举止大方,为老妇人添了茶,“阿洛只愿祖母身体康健。”

“唉,始终是要嫁人的。”

姑娘似乎已经习惯了,淡淡一笑,用公勺舀了一勺**的豆腐放到老妇人碗中,“都说这鹤俊山的豆腐做得一绝,您快尝尝。”

老妇人也是宠溺外孙女,无奈说了声‘你呀’便不再提嫁人之事。

方宓听后,心中窃喜,这姑娘长得如此像孟纤云,黎廷玄一欢喜,说不定还能娶她为侧室。

能嫁入皇戚,对这户人家来说,简直是天大的荣幸。

既然老天把人都送到自己跟前了,方宓是无论如何都要把人拿下。

天色转阴,方宓跟着祖孙的马车一路回了城,却遭遇了小雨。

也不管地上的泥水是否会将裙摆弄脏,方宓赶紧下车,跟在那祖孙身后,拐了一道又一道弯,终停在一棕色木门前。

方宓示意翠翠上前敲门。

“谁呀?”

门开了,正是那九成像姑娘。

苏洛见方宓头梳妇人发髻,一身华服,貌丽且媚雅,不由疑惑,“这位夫人找谁?”

方宓直言来意:“刚才在鹤俊山见姑娘与我一故人十分相像,不由得就跟了过来,可否请我进去,我有事想与姑娘聊上几句。”

苏洛正要婉拒,老妇人来了。

“洛儿,是谁呀?”

老妇人站在门口,见了方宓,微微惊讶,“这位夫人您……?”

翠翠亮出腰牌道:“我家主子乃融郡王夫人。”

“原来是郡王夫人。”

老妇人从未想过这等尊贵身份之人竟会出现在自家门口,忙要拉着苏洛行礼。

方宓阻止道:“老夫人别这样,相逢是缘,今日见着你家姑娘,十分面善,是以想来你家讨杯茶喝。”

老妇人听她这样说,心虽疑惑重重,但想着对方身份在那儿,也不敢怠慢,便侧着身道:“郡夫人,请。”

这是一座修着两间房子的小院儿。

院子里角落开了一片田地,但并未种植,倒是挨着墙角的丝瓜藤蔓长得不错,都伸到隔壁院儿去了。

屋里家具简单,整洁干净,角落的柜架上还放着两个未打开的包袱。

方宓一眼就瞧出,这两人并非常住京城,看样子是新搬来的,于是问道:“你们可是刚搬来?”

老妇人点头,“是,这院子是我们刚租的。”

方宓又看向苏洛,“姑娘如何称呼?”

“回夫人,我叫苏洛。”

“那苏姑娘可有婚配?”

苏洛顿时警觉起来,脸上的笑也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