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带回的新妻,刚进门就想夺我管家权。她眼底闪着精明算计,嘴角挂着得逞的笑。
我径直走到她面前,直接递上别墅大门的钥匙。“妈,您是女主人,
这三百平的家就交给您了。”她笑容瞬间僵硬,还未来得及开口。我补充道:“从明日起,
全家老小三餐和所有家务,都是您的活。”公公喜热闹,家中常年有客,佣人一概不请。
她脸色煞白,死死抓紧了手中的钥匙。01我叫姜禾,在顾家做了五年全职主妇。五年时间,
足够将一个女人的棱角磨平,也足够将一颗滚烫的心冷却成冰。我公公顾建军,
退休前是个不大不小的干部,最好面子,最喜热闹。婆婆去世早,我嫁进来后,
这栋三百平的别墅就成了我的“战场”。我每天像个上紧了发条的陀螺,
从清晨六点转到深夜十一点,伺候着公公和我的丈夫顾铭这两个成年巨婴。五年,
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尊重,换来一句“辛苦了”。直到今天,
顾建军领着一个比他小了快二十岁的女人进了家门。那女人叫刘玉莲,四十五岁,风韵犹存,
一双眼睛里全是藏不住的精明和算计。“姜禾,这是你刘阿姨,以后就是你妈了。
”顾建军宣布得理所当然,仿佛只是通知我明天要加一道菜。我丈夫顾铭站在一旁,
像个局外人,只是对我尴尬地笑了笑。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刘玉莲。
她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艳色旗袍,手指上戴着顾建军刚买的大金戒指,
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别墅里的每一寸陈设。那目光,不是客人的好奇,
而是女主人的巡视。果然,她落座后,呷了一口我泡的茶,慢悠悠地开了口。“姜禾啊,
你看我这刚进门,也不好意思让你一直辛苦。以后这家的事,就交给我来管吧。
”她话说得客气,眼底的得意却快要溢出来。这是**裸的夺权。顾建军满意地抚着茶杯,
显然这是他们早就商量好的。他需要一个新妻子来彰显他的晚年魅力,
也需要这个妻子能接替我,继续当这个家的免费保姆,好让他安心享受他的“太上皇”生活。
而顾铭,我的丈夫,他只是低着头,沉默地玩着手机。他永远是这样,家里的任何矛盾,
他都选择视而不见。只要有饭吃,有干净衣服穿,谁来当这个家的女主人,
对他来说毫无区别。我看着他们三个人,一瞬间,心里那根紧绷了五年的弦,彻底断了。
也好。我笑了,发自内心的笑,笑得刘玉莲有些发毛。我径直走到她面前,
从玄关的挂钩上取下那串沉甸甸的别墅钥匙。“妈,您说得对。”我将钥匙直接递到她面前,
声音平静无波。“您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这三百平的家,理应交给您了。
”她的笑容瞬间僵硬在脸上,有些错愕地看着我,似乎没料到我这么“识大体”。
公公顾建军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算你识相”的表情。刘玉莲迟疑地伸出手,
接过了钥匙。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两句场面话,我便接着补充。“从明日起,
全家老小三餐和所有家务,都是您的活。”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公公喜热闹,
家中常年有牌友茶客,佣人一概不请。您可要辛苦了。”她握着钥匙的手猛地一紧,
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我从茶几下抽出一个厚厚的笔记本,
这是我五年来记下的所有家庭事务。我翻开第一页,放在她面前。“妈,这是家里的采买单,
每天早上六点要去三公里外的城东早市,那里的菜才够新鲜。晚了,公公会不高兴。
”我翻到第二页。“这是爸的药单,高血压和痛风,药不能断,也不能搞混。
早上饭后吃白色的,晚上睡前吃蓝色的。”我再翻一页。“这是我老公顾铭的过敏清单,
海鲜、坚果、芒果、菠萝,一概不能碰。他皮肤敏感,衣物必须手洗,用指定的婴儿洗衣液。
”……我一页一页地翻着,刘玉莲的脸从白变青,从青变紫,精彩纷呈。
她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字迹,握着钥匙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我合上本子,
微笑着补充了一句:“对了,爸的朋友圈很广,喜欢天天叫朋友来家里打牌喝茶,
一天至少两拨客人,茶水、点心、水果,都得您随时准备着。”“姜禾!
”丈夫顾铭终于从手机里抬起头,皱着眉拉了我一下,“你别吓着妈,不就是做点家务,
哪有那么复杂。”我冷冷地甩开他的手,目光直视着他。“不复杂?那这五年,
真是辛苦你了?”顾铭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这五年,他何曾洗过一只碗,
拖过一次地?他只会在我累得直不起腰的时候,嫌弃地说一句“家里怎么这么乱”。
“好了好了,”公公顾建军出来打圆场,他拍了拍刘玉莲的手,语气里却不是心疼,
而是一种施压,“玉莲,辛苦你了,以后这个家就靠你了。”他把这当成对新妻的考验,
也是一种拿捏。他要让刘玉莲知道,想当顾家的阔太太,就得先拿出当牛做马的诚意。
刘玉莲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应该的,应该的。
”她心里恐怕已经把顾建军骂了千百遍。我不再看他们,转身回到我的房间,反锁上门。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这不是妥协,这是我反击的第一步。
这个“女主人”的宝座,既然你刘玉莲那么想要,我就亲手把你扶上去。我倒要看看,
你坐不坐得稳。窗外,夜色渐浓。我仿佛能看到刘玉莲站在客厅里,
看着手中那串沉甸甸的钥匙,那不是通往荣华富贵的金钥匙,
而是一副即将锁住她后半生的枷锁。她的“美梦”,从今晚正式开启。02第二天,
我故意将闹钟关掉,睡到了自然醒。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进来,我伸了个懒腰,
五年来第一次感觉到如此轻松。楼下,果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刘玉莲!我的早茶呢!
人都死哪去了!这都几点钟了!”公公顾建军中气十足的咆哮声穿透了门板,
几乎要掀翻屋顶。我慢悠悠地起床,走到衣帽间,
挑了一件许久未穿的香槟色真丝衬衫和一条剪裁得体的西装裤。镜子里的我,
因为长期操劳显得有些憔悴,但底子还在。我花了半个小时,给自己化了一个精致的淡妆,
遮住了眼底的黑眼圈,涂上了一抹提气色的口红。当我从楼上走下来时,
楼下的场景堪称灾难片现场。刘玉莲穿着一身褶皱的真丝睡衣,头发凌乱地跑下楼,
睡眼惺忪,显然是刚被吼醒。厨房里冷锅冷灶,什么都没有。餐桌上,顾建军黑着一张脸,
顾铭则是一脸不耐烦地看着手表。“姜禾呢?让她来做!”顾铭看到我,像看到了救星,
语气里是理所当然的命令。我走到他面前,身上清新的香水味让他愣了一下。
他有多久没见过我这样打扮了?或许从我嫁进来的那天起,就再也没有了。“顾铭,
我已经把管家权交给妈了,你忘了吗?”我微笑着,语气却冰冷。我拎起昨天新买的通勤包,
“哦,对了,我约了面试,九点半,要迟到了。先走了。”说完,我径直走向门口,
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们。“面试?你找什么工作?我不是让你在家好好待着吗!
”顾铭追上来,脸上写满了错愕和不解。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像看一个陌生人。“顾铭,
我不是你的附属品,我有我自己的名字,叫姜禾。”他看着判若两人的我,目瞪口呆,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拉开别墅大门,外面阳光正好。门内,是公公顾建军铁青的脸,
和面对一桌狼藉、灰头土脸的刘玉莲。刘玉莲大概是慌乱中想补救,匆忙下了两碗面条,
结果盐放多了,面也煮成了一坨。她委屈地看着顾建军,想求几句安慰,
却只听到公公压着怒火的一句——“没用的东西!”我在门口听到这句,嘴角露出冷笑。
这才只是开胃菜。刘玉莲,你想要的阔太生活,感觉如何?面试很顺利,
凭借我结婚前的工作经验和这五年管理一个大家庭的统筹能力,
一家公司当场就给了我offer。下午回到家时,
别墅里弥漫着一股焦糊味和外卖的油腻味。客厅里,几个老头正在打牌,烟雾缭绕,
茶叶沫子和瓜子壳洒了一地。刘玉莲像个陀螺一样在他们中间穿梭,添茶、倒水、递水果,
脸上的笑容僵硬又讨好。看到我回来,她眼睛一亮,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姜禾,
你回来了,快来帮帮我,我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我换上拖鞋,绕过地上的狼藉,
径直走向楼梯。“妈,您现在是女主人,这些都是您分内的事。我在外面工作一天,
也很累了。”我回头,对她露出一个“爱莫能助”的微笑。她的脸色瞬间煞白,
眼睁睁看着我上了楼,气得嘴唇直哆嗦。牌桌上,一个老头打趣道:“老顾,你这新媳妇,
看起来不如老的能干啊。”顾建军的老脸瞬间挂不住了,干咳了两声,瞪了刘玉莲一眼。
晚上,顾铭回到房间,一脸疲惫地将公文包扔在沙发上。“姜禾,你今天什么意思?
非要跟家里人对着干吗?妈刚来不熟悉,你帮衬一下怎么了?”他质问我。
我正在电脑前修改我的入职资料,头也没抬。“顾铭,我帮衬了五年,换来了什么?
换来你爸领个新女人进门,换来你看着我被夺权而无动于衷。我的付出,
在你眼里就那么廉价?”“那不一样!那是我爸!我能怎么办?”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再说了,刘玉莲不是来帮你分担的吗?你怎么还不知足?”分担?多么可笑的词。
她明明是来抢夺我的一切,鸠占鹊巢,到了他嘴里,却成了“分担”。我关上电脑,站起身,
看着他。“顾铭,你想要的,是一个妻子,还是一个免费的保姆?”他被我问得愣住了。
“如果你想要的是保姆,现在楼下就有一个,还是你爸亲自给你找的,你应该高兴才对。
”“你……你不可理喻!”他气急败坏,摔门而出。我听到他下楼的声音,
大概是去找他爸和他“新妈”寻求安慰去了。我不在乎。这五年,我对这个男人,对这个家,
最后的情分,已经随着今天早上的那句“没用的东西”和顾铭的“不知足”,彻底消散了。
03混乱的日子持续了几天,公公顾建军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
他看着家里日益脏乱的环境和刘玉莲那上不了台面的厨艺,终于想出了一个“妙招”。
他决定这周末举办一次盛大的家宴,把所有亲戚都请来,美其名曰“认认新主母”,
实则是想借此机会给刘玉莲立威,也逼着她把这个家重新撑起来。刘玉莲听到这个消息,
脸都绿了。她哪里会做什么大菜,平时连小炒都搞不定。但顾建军发了话,她不敢不从,
只能硬着头皮准备。她倒是“聪明”,知道自己不行,就想走捷径。宴会前一天,
她偷偷摸摸出去了一趟,回来时大包小包,全是各种昂贵的半成品菜和熟食。她大概以为,
只要把这些东西在微波炉里热一热,装进漂亮的盘子里,就能蒙混过关。我冷眼看着她忙碌,
一句话都没说。周末,亲戚们陆陆续续地来了,别墅里很快就坐满了人,喧嚣热闹。
我像个客人一样,坐在沙发上和几个表姐妹聊天,完全没有要插手的意思。
刘玉莲穿着她那件大红色的旗袍,在厨房和客厅之间来回穿梭,额头上已经见了汗。开席了。
一道道“菜”被端上桌,看起来还算那么回事。但大家动了筷子之后,气氛就变得微妙起来。
“哎呀,这佛跳墙怎么是凉的?”一个舅公夹了一筷子,皱起了眉。“玉莲,
你这红烧肉是不是没热透啊,里面的肉还是冰的呢。”三姑妈小声对刘玉莲说。
“这烤鸭皮都软了,跟外面买的味儿一样啊……”亲戚们的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
虽然他们已经尽力压低了声音,但在座的谁听不见?刘玉莲尴尬地站在一旁,
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涨成了猪肝色。她求助地看向顾建军,希望他能帮忙说几句话。
公公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他最好面子,今天本想风光一把,结果却成了个笑话。
一个平时就跟公公不太对付的长辈,喝了两杯酒,说话也直接了起来。“建军啊,
你这新媳妇的手艺,比姜禾可差得不是一点半点啊。以前姜禾在的时候,我们来你家吃饭,
那可都是酒店大厨的水平。”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落在了我身上。
我低头喝着果汁,仿佛没听见。但顾建军显然不这么想。亲戚的比较,宴会的失败,
彻底点燃了他心中的怒火。他需要一个宣泄口,而我,这个“前任管家”,
无疑是最好的靶子。他猛地一拍桌子,杯盘碗碟都震得跳了起来。他喝多了酒,满脸通红,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还不是你这个丧门星!克死了你婆婆,现在又来克我们家!
”“在家五年,好吃懒做,连个家务都没教明白!自己不下蛋,还不让别人好过!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辱骂惊呆了。“不下蛋的鸡”!这五个字,
像五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心上。我浑身冰冷,血液都像冻住了。这五年,
我为了这个家,调理身体,中药西药吃了个遍,受了多少罪。顾铭总说不着急,顺其自然。
我以为他是体谅我,现在才明白,在他和他爸眼里,我不过是一个功能不全的生育工具。
我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死死地盯着我的丈夫,顾铭。我希望他能站起来,
哪怕只是说一句“爸,你喝多了”。但他没有。他只是眼神躲闪地避开了我的视线,
然后低下头,默默地扒拉着碗里那坨凉透了的米饭。他一言不发。他默认了。
默认了他父亲对我最恶毒的羞辱。那一刻,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我心里彻底碎裂,
再也无法拼接。刘玉莲的眼中闪过得色。她知道,公公这是在给她撑腰,
把所有的错都推到了我身上。只要我成了罪人,她这个新主母的位置就稳了。我捏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这疼痛让我瞬间清醒。我看着这一屋子的人,
有的同情,有的看戏,有的幸灾乐祸。我看着我那懦弱无能的丈夫,
看着我那自私刻薄的公公,看着那洋洋得意的后婆婆。好,真好。这出戏,演得真精彩。
我慢慢地站起身,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没有哭,也没有闹。我只是拿起我的包,对着顾建军,
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容。“爸,谢谢您今天的‘款待’。”然后,我转身,一步一步,
走出了这个让我恶心了五年的“家”。门外,冷风一吹,我才发现,
眼泪早已模糊了我的视线。但这不是软弱的眼泪。这是诀别的眼泪。顾建军,顾铭,刘玉莲。
我发誓,今天我所受到的所有屈辱,我会让你们,加倍奉还!04我在酒店开了一间房,
把自己扔在柔软的大床上。羞辱、刺痛、屈辱、愤怒……各种情绪在我胸中翻涌,
几乎要将我撕裂。我一遍遍回想家宴上顾建军那副丑恶的嘴脸,回想顾铭那懦弱闪躲的眼神。
心,已经冷透了,硬得像一块石头。手机在枕边疯狂震动,是顾铭打来的。我直接按了静音,
扔到一旁。现在再来假惺惺地道歉?晚了。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这无边的黑暗吞噬时,
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打了进来。来电显示是“顾思嘉”。我的大姑姐。顾思嘉,35岁,
离异带娃,是个标准的职场女强人,常年在国外分公司处理业务。她是我在这个家里,
唯一不讨厌的人。因为她足够清醒,也足够强悍,
从不屑于跟她那糊涂爹和废物弟弟同流合污。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姜禾,
你在哪?”电话那头,顾思嘉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干练、冷静。“我在酒店。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地址发给我,我马上过去。”她没有多问,直接说道。半小时后,
酒店房间的门铃响了。我打开门,看到了风尘仆仆的顾思嘉。她拉着一个行李箱,
穿着一身飒爽的黑色风衣,显然是刚下飞机。她一进门,就给了我一个用力的拥抱。
“受委屈了。”简简单单四个字,却让我瞬间破防。这五年来积压的所有委屈,在这一刻,
汹涌而出。我再也忍不住,趴在她的肩膀上,失声痛哭。顾思嘉没有说话,
只是轻轻拍着我的背,等我情绪慢慢平复。等我哭够了,她递给我一张纸巾,
拉着我坐到沙发上。她给我倒了一杯温水,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我已经知道了。
”“家宴上的丑事,有亲戚给我打了电话,添油加醋说了一遍。我本来下周才回来,
听到这事,立刻改了机票。”她看着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愤怒和鄙夷。“我那个爸,
越老越糊涂,一把年纪了,玩得还挺花。还有顾铭那个废物,
老婆被人指着鼻子骂‘不下蛋’,他连个屁都不敢放,算什么男人!”她骂得毫不留情,
句句戳中要害,也让我心里舒服了一点。“我已经回家看过一眼了,”顾思嘉冷笑一声,
“那场面,啧啧,一个老糊涂,一个新小丑,还有一个缩头乌龟,简直绝配。
”“我把顾铭骂了个狗血淋头,我爸想发作,可他从小就怵我,只能黑着脸听着。
”她顿了顿,认真地看着我:“姜禾,跟这种人,忍是没用的。你越忍,
他们越觉得你好欺负。”“你想怎么办,姐帮你。”我看着她真诚而坚定的眼神,
那堵在我心里防备了五年的高墙,终于彻底卸下。我擦干眼泪,抬起头,
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冷静和坚定。“姐,我想离婚。”“离!必须离!这种男人留着过年吗?
”顾思嘉立刻表示支持。“但是,我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们。”“我要让他净身出户,
我要拿回这栋房子。”顾思嘉眼中闪过惊讶,随即变成了浓浓的赞赏。“好!有志气!
”我从包里拿出了我的手机,翻出了一张照片。那是我当年嫁过来时,
我父母给我三十万嫁妆的银行转账记录。收款人,赫然是顾建军。“姐,这栋别墅的首付,
有我父母给我的三十万。当时顾建军说,他手头紧,先借我的钱周转,以后再还。我当时傻,
信了。”“但我留了个心眼,让他写了张借条。”顾思嘉的眼睛亮了。“借条呢?还在吗?
”“在。我锁在银行保险柜里了。”我冷静地回答。“太好了!”顾思嘉一拍大腿,“姜禾,
你比我想的还要聪明!这就是我们最大的筹码!”她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仿佛一个即将上战场的将军。“我早就想收拾他们了!这个家,死气沉沉,
早就该破而后立了!”她起身,从迷你吧里拿出两瓶红酒,开了其中一瓶,
给我和她各倒了一杯。她举起杯子,对着我。“姜禾,欢迎加入复仇者联盟。从今天起,
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举起杯,和她重重地碰了一下。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像一声号角。冰凉的红酒滑入喉咙,浇不灭我心中燃烧的复仇之火。我和顾思嘉,
这个家里唯二的两个清醒者,正式结盟。一场针对顾家的反击战,序幕,就此拉开。
05在顾思嘉的建议下,我没有立刻回去。第二天,我按时去新公司办理了入职手续。
拥有自己的工作和收入,是我独立的第一步,也是我最大的底气。而别墅那边,
因为顾思嘉的回归和我的“离家出走”,彻底炸了锅。顾思嘉在家,刘玉莲不敢造次,
公公顾建军也被女儿怼得不敢大声说话。顾铭则被顾思嘉逼着,一天给我打几十个电话,
发几百条微信。内容无非是道歉、忏悔,求我回家。我一概不回。几天后,
顾思嘉给我打电话,说时机差不多了。我“顺势”回了家。当然,我没有回我和顾铭的房间,
而是住进了客房,并且当着所有人的面,换了锁。我的回归,让顾建军和顾铭松了一口气。
他们以为我闹够了脾气,终究还是会回到原来的轨道上。只有刘玉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