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言灵验后,皇上他哭着求我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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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京城赊刀客,一句谶言一把刀,预卜吉凶,从不落空。

大皇子裴青野以皇后之位为账货向我赊了把刀。我说他定会当上国君。预言灵验,

他如约封我为后。一年后,贵妃孟轻语诞下龙子,裴青野大喜,于宫中设宴。觥筹交错之时,

刺客来袭,直冲孟轻语。他一把将我推出去替孟轻语挡刀。那一剑,贯穿我的胸膛。

他却抱着孟轻语,嘶吼着找太医。好不容易活下来,却收到废后的旨意,原因,

竟是因我护驾不周,致使孟轻语受惊。他笃定,我一介布衣出身,掀不起什么风浪。却忘了,

当初的谶言,我只说了一半。登基一年后,他会死于枕边人之手。从昏迷中醒来时,

微哑嗓音响起:“知夏,可还难受?”这声音我再熟悉不过。抬头,裴青野俯身握住我的手,

眉目尽是担忧之色。我垂眸,轻轻抽回手:“不劳圣上费心了。

”他眼眸中划过一抹受伤:“知夏,你是不是在怨我?”“当时事发突然,

我错将你认成了侍女,这才让你受了伤。”在看到我黯然的神色后,他终是没再说下去。

**坐在榻上,望着他懊悔的神色,心中只觉凄苦。“你说你不小心,当时宴会那么多人,

为何独独将我推了出去?又为何在我昏迷的这些时日,废我后位,立孟轻语为后?

”声音虽虚弱,却掷地有声。房内静默一瞬。裴青野眼神微愠:“你先前不是说,

最不在乎的便是这些权利吗?”“可你方才,又是什么意思?”“知夏,我与你成亲一年,

早已知晓你是什么人。”“我知道你在怨我,可我别无他法,轻语为我诞下了龙子,你能吗?

”“朕是天子,立太子母妃为后,又有何错?!”最后一句话,他竟用了朕。

他向来不对我自称朕的。因着我赊刀客的身份,先天便不能有孕。

我时常遗憾自己不能为他生儿育女。可他毫不在意,说无论有没有孩子,只要我开心,

他便也跟着开心,其他的,他不在意。往日回忆像一记耳光,打得我脸上**辣的痛。

我的手死死攥住被子,指尖泛白。泪水大滴落下。注意到自己的失态,他慌乱看我一眼,

仓皇丢下一句要我好好养伤,便踉跄离开。身后,传来侍女惊呼:“娘娘,

您伤口怎么又裂开了?快传太医!”当晚,我失血过多,差点没活过来。直到深夜,

太医才拎着药箱过来。奄奄一息之际,我听到侍女阿离焦急询问太医:“为何现在才过来?

我不是早就命人去请了吗?”“若娘娘有什么好歹,你们担得起吗?”太医惊慌跪在我面前,

不住磕头:“回娘娘,小皇子晚膳时忽然发热,圣上动怒,将所有太医全部叫进承乾宫,

说治不好小皇子,提头来见。”“微臣这才来的晚了些。”我的心蓦然一沉。恍然想起,

封我为后那天裴青野说,我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我若有稍微不适,他便心痛难忍,

绝不让我吃一点苦。如今时移世易,许下诺言的那个人,到底是变了。殿内烛火明亮,

映出我颓然的脸色,阿离心疼看着我,却不知要如何安慰。太医为我止住血后,

我让阿离送走太医。随后穿戴整齐,去了太后的永寿宫。太后高高在上看着我,

眼神凌厉:“哀家早就说过,尔等贱民,配不上圣上。”“你可是想好了,要离开圣上?

”我跪地叩首:“民女低贱,配不上圣上九五之尊,愿以假死成全他与皇后娘娘。

”最后一字落下,带上一丝哽咽。太后冷笑一声,命人给我递来假死药:“这枚药丸,

服下后一日之内便会丧失呼吸,与死人无异。”“闻知夏,哀家知道赊刀客从不食言,

希望你不要让哀家失望。”从永寿宫出来,脚步沉重回寝殿的路上,途径承乾宫,

传来一阵欢声笑语。我顿住脚步。裴青野宠溺的嗓音响起:“轻语,

朕应该好好谢谢你为朕生了个龙子,你要什么奖励,尽管和朕说,朕都会满足你。

”孟轻语语气娇羞:“臣妾别无所求,只求与皇上恩爱一生,白头偕老。”裴青野大喜,

吩咐太监明日为他准备椒房之宠。这份恩宠,连我都未能享受过。我红了眼眶,

转身离开之际,殿外的侍从认出我,跪下请安:“参见宸妃娘娘。”自被裴青野废除后位后,

为宽慰我,他封我为宸妃。以此来昭告后宫,我虽不是皇后,却也深得他心,

不许任何人欺负我。我强撑着转身,想要离去。裴青野在身后叫住我:“知夏,

这么晚了你来作甚?”声音低沉,隐隐掺杂着一丝不悦。我一愣,顿住脚步。

心中带着一丝希冀,将方才我伤口崩裂的事讲与他听。我仍心存幻想,

以为他还会和先前一样会心疼我。怎料,裴青野却只是低头侧身,眉目温和地听孟轻语讲话。

末了,才愣愣问我:“知夏,你方才说什么?”这句话像一根细小的针,扎在我心上。

不见血,却疼得我连呼吸都是痛的。原来,他从未在意过我。

指尖轻颤摩梭着袖中装有假死药的瓷瓶,我本想转身离去。却看到门口的一个小太监,

鬼鬼祟祟溜进了房内。屋内只剩小皇子。瞳孔骤然紧缩,我想也没想便推开裴青野冲了进去。

我是不喜欢孟轻语,却也不愿见裴青野唯一的孩子遭受刺杀。冲进屋内时,

刺客高举匕首便要刺下去。我上前,毫不犹豫伸手握住刀,血流了满手也不在乎。

刺客很快被制伏带下去。裴青野后怕地将小皇子抱在怀里,低声安抚着早已被吓哭的孟轻语。

全程,没看我一眼,没关心我一句。我受的伤害,抵不过孟轻语流下的一滴泪。我站在一旁,

血滴落在地,心中酸涩,竟有些艳羡地看着面前的三人。忽然想起师父曾和我说过的话。

真正爱一个人,便是不忍见她受到伤害,下意识想保护她,宁可拼尽所有,也要护她周全。

裴青野与孟轻语,便是如此。我不过,是个外人罢了。落寞转身,裴青野却叫住我。

心中再次升起希冀。手心的血“滴答”落在地上,发出轻微声响。我以为,他会关心我。

满怀希望回头看他。他却蹙眉,盯着我流血的手,嗓音多了一丝不易被察觉的嫌弃:“知夏,

小皇子见到血腥不吉利,日后你多加注意,莫要像今日这般冒失。”还要注意什么呢?

为了护住他唯一的孩子,我想也不想用最爱惜的手去挡刀子。得到的,却是这样的回答。

我笑着说了声好。转身那刻,泪水滑落。赊刀客向来都是只说一半,

预言灵验时才会说出剩下的那句谶言。次日,我本想去找裴青野,将那句谶言告知于他。

如此,我便不欠他了。却被宫中侍卫押着带到了承乾宫:“圣上有旨,命我等捉拿宸妃娘娘。

”“娘娘,得罪了!”承乾宫内,裴青野坐在上座,目光寒凉,

嗓音冰冷:“谋害皇室子嗣是死罪,闻知夏,你可知罪?”片刻愣神后,我跪在地上,

红了眼眶:“臣妾从未想过害小皇子,何罪之有?

”昨日他亲眼见到我不顾危险替小皇子挡刀,又怎会害他?裴青野冷哼一声,

起身将我拽到寝殿。因太过用力,昨晚手上刚包扎好的伤口崩裂,血滴落在地,

他也浑不在意。将我丢到床前,一柄桐木小人狠狠丢砸在我身上。额角顿时血流如注。

裴青野本能皱眉,想到我意图谋害皇子,眼底的那抹心疼也消失不见。我却顾不得那么多,

慌忙捡起翻看。背面,赫然贴着小皇子的生辰八字。裴青野冷声道:“这是在枕头下发现的。

”孟轻语哭着抱着小皇子进来,跪在我面前:“姐姐,我一向知道皇上心悦于你,

所以从不敢奢求什么,只想和我的孩儿在后宫中好好活下去,

为什么你连个活路都不肯给我呢?”“昨晚,只有你路过了我的寝殿,

听到了皇上说要赐我椒房之宠,除了你,还能有谁会害我?”“况且,昨夜小皇子遇刺,

你是第一个冲进去的,若真想动什么手脚,再容易不过了。”她哭的几乎要晕过去,

怀中的小皇子感应到她的悲痛,也跟着哇哇大哭。吩咐奶娘将小皇子抱下去,

裴青野慢慢挺直脊背,垂下的手死死攥着,看向我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愠怒:“闻知夏,

你可知罪?”我摇头:“不是**的,我绝不认罪。”“青野,你一向知晓我的性子,

我自是不愿意用这些下三滥的招数的。”孟轻语眼底划过一抹暗芒,

红肿的眼委屈看着裴青野,我见犹怜:“圣上,宫中谁人不知宸妃娘娘不能生育,

但也不能谋害我的孩儿啊!”“姐姐,你有气大可以冲我来,害我的孩子算什么本事?

”她哭着,竟一口气没提上来,晕了过去。吩咐人将孟轻语带下去休息,房内只剩我与他。

“所以,你信了孟轻语的话,对吗?”我颤声问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裴青野低头,

乌黑眸子复杂看着我:“知夏,你生不出孩子的事,人尽皆知,

我知道这件事是你心中的一根刺,但你也不能去伤害轻语的孩子吧?

你明知我只有这一个孩子。”顿了顿,他深吸口气,继续说:“况且,

轻语是孩子的亲生母亲,又同我一起长大,我知晓以她的性子,绝不会做出这等恶毒之事。

”“你一介布衣出身,民间百姓多恶毒……”剩下的话,他没再说下去。我苦笑看着他,

泪流满面。只凭孟轻语寥寥几句,他便笃定是**的。“但念在你是京中赊刀客,

颇受百姓欢迎,又曾是后宫之主,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将宸妃拖下去,

重打五十大板,以儆效尤!”那五十大板,险些要了我的命。快要愈合的伤口,再次崩裂。

天空阴沉,落下大雨,打在满身是血的我身上,竟令我感到解脱。意识消散之际,

我听到裴青野暴怒的声音:“谁准你们打得这样狠的?还不快住手?!”下一刻,

我落入满是龙涎香的怀中。我连呼吸的力气都没了,低喃将剩下的谶言说给他:“裴青野,

你会死于枕边人之手的。”我足足昏睡了三天三夜。醒来时,已身处冷宫。冷宫萧条,

只剩被打断腿的阿离照顾我。“你的腿怎么了?”我红了眼眶。

阿离伸手为我擦拭眼泪:“皇后娘娘说我是您的共犯,将我打断腿,丢进了冷宫。

”皇后娘娘?我一愣,继而苦笑。裴青野当真是狠,竟纵容孟轻语肆意伤害我的贴身侍女!

回想曾经他和我说,这辈子只会有我一个皇后,绝不会让我以及我最重视的人受到伤害,

我心中只剩凄凉。冷宫的日子并不好过,送饭的太监时常忘记给我们送饭。有时想起来了,

送来的也只是残羹剩饭。第三日,冷宫外面响起太监尖利的嗓音:“皇上驾到!

”推开那道破败宫门。裴青野进来,看见我消瘦的脸颊,有些不忍。“知夏,再等等,

等我将丞相一党彻底铲除,就把你从冷宫里接出来好不好?”他红了眼眶,

握着我的手也微微发抖。自先帝起,孟丞相便在朝中暗中培养势力。到裴青野继位,

更是猖獗。这件事,一直都是裴青野的心头大患。“裴青野,那孟轻语呢?你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