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算计五年,朱砂痣终于不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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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协议我签好了,就在桌上。”“净身出户,如你所愿。”冰冷的别墅里,

苏晚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重砸在顾烬的心上。他刚从机场回来,

身上还带着白月光林若雪身上独有的香水味,闻言,只是不耐地扯了扯领带。“苏晚,

别耍花样,你又想用离婚威胁我给你什么?”苏晚没说话,只是转身,

提起脚边那个小小的行李箱。五年了,她住在这座金丝笼里,演一个爱他至深,

卑微到尘埃里的顾太太。今天,戏演完了。她拉着箱子,一步一步,

没有丝毫留恋地走向门口。顾烬心头莫名窜起一股无名火,他看着那个纤细的背影,

她竟然真的敢走?她凭什么?“站住!”苏晚的脚步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苏晚,

离开我,你连活下去的资格都没有!”他恶狠狠地警告,笃定她会像以前无数次那样,

哭着跑回来求他。可她只是打开门,消失在浓稠的夜色里。门,被轻轻带上。整个世界,

瞬间死寂。顾烬僵在原地,直到那股熟悉的香水味彻底散尽,他才猛地冲过去,

发了疯似的找遍了别墅的每一个角落。衣帽间里,他送的那些名牌包包、高定礼服,

都整整齐齐地挂着,像是在嘲笑他。梳妆台上,那些他随手买来,价值千万的珠宝,

原封不动地躺在丝绒盒子里,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她什么都没带走。除了她自己。顾烬的心,

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无法呼吸。他终于冲到书房,看到了那份离婚协议。

“苏晚”两个字,笔锋清瘦,却透着一股他从未见过的决绝。五年了,他第一次,

感到了恐慌。1苏晚提着那个破旧的行李箱,走出了这座名为“云顶别苑”的牢笼。

晚风吹起她的长发,带着一丝凉意,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五年了。她嫁给顾烬五年,

这座城市最有权势的男人。所有人都羡慕她,说她是从山沟里飞出的金凤凰,一步登天。

可没人知道,这五年,她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顾烬不爱她。他娶她,

只是因为他爷爷的临终遗愿。他的心,早就给了那个叫林若雪的女人,他的青梅竹马,

他的白月光。苏晚永远记得新婚之夜,顾烬扔给她一张卡,满脸厌弃。“除了爱,

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守好你顾太太的本分。”从那天起,她就成了一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人。

她要学上流社会的礼仪,学他不喜欢的菜色,学着在他每一个朋友面前扮演恩爱夫妻。

她还要忍受他一次次为了林若雪,将她抛在脑后。林若雪一个电话,

他可以抛下他们的结婚纪念日晚宴,飞去国外陪她。林若雪生病,他可以整夜守在医院,

全然不顾她也发着高烧,独自一人躺在冰冷的别墅里。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

她像个小丑,独守着这座华丽却空洞的房子。心,早就在一次次的失望中,

被磋磨得千疮百孔,最后化为一滩死水。直到三个月前,

顾家老爷子留下的那份遗嘱约束期满。她自由了。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

苏晚拉开车门坐了上去。“师傅,去清荷巷。”那是她自己的地方,一个很小,

却很温暖的画室。车子启动,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将那座奢华的别墅远远甩在身后。

苏晚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李姐,我出来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爽利的女声,

“太好了!你终于想通了!那个鬼地方,狗都不待!”苏晚笑了笑,眼眶却有些发热。

李姐是她的经纪人,也是唯一知道她秘密的人。世人只知顾太太苏晚是个一无是处的花瓶,

却不知,她是水墨画界最神秘的天才画家——“听雨”。一幅画,千金难求。

“画展的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苏晚问。“万事俱备,就等你这个主角登场了!

”李姐的声音里满是兴奋,“这次的画展,主题就叫‘新生’,怎么样?

”“新生……”苏晚轻声重复着这两个字,唇边漾开一抹清浅的笑。是啊,新生。离开顾烬,

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与此同时,云顶别苑。顾烬像是疯了一样,将书房砸得一片狼藉。

那份离婚协议被他撕得粉碎,纷纷扬扬地落下,像一场绝望的雪。他赤红着双眼,

胸口剧烈起伏。他不信。那个爱他爱到没有自我的女人,怎么可能说走就走?

她一定是欲擒故纵,想用这种方式引起他的注意。对,一定是这样。顾烬拿起手机,

拨通了苏晚的号码。“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冰冷的机械女声传来,像一盆冷水,

将他从头浇到脚。他僵住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瞬间席卷了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他这才发现,他对苏晚的了解,少得可怜。除了知道她叫苏晚,是他法律上的妻子,

他甚至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有什么朋友,平时都做些什么。他一直以为,她会永远在那里,

只要他回头,她就在。可现在,她走了。走得那么干脆,那么彻底。顾烬烦躁地扯开领口,

拨通了助理的电话。“给我查!查苏晚现在在哪里!动用一切关系,把她给我找出来!

”他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挂了电话,他疲惫地跌坐在沙发上,

环顾着这个空荡荡的家。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可这个家里,

再也没有一丝一毫属于她的痕迹。他第一次发现,这座他亲手打造的别墅,

竟是如此的冰冷和陌生。心,空了一大块。他拿起手机,鬼使神差地点开了相册。

里面只有一张他和苏晚的合照,是民政局门口,工作人员要求拍的。照片里,他面无表情,

眼神疏离。而她,微微低着头,唇边带着一抹羞涩而满足的笑。那时候的她,眼里还有光。

是什么时候,那光熄灭了?顾烬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上她的脸,

心脏传来一阵细细密密的刺痛。他烦躁地关掉手机,起身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烈酒。

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却丝毫无法驱散心头的烦闷。他只是想不明白,

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为什么能牵动他这么多的情绪?他一定是疯了。

2清荷巷的画室不大,却被苏晚收拾得干净雅致。一整面墙的书架上,

摆满了各种画册和专业书籍。另一边,画架静静立着,旁边的桌子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阳光的味道。这里,才是真正属于她的世界。

苏晚换上一身舒适的棉麻长裙,将长发松松地挽起,露出了光洁的天鹅颈。她走到画架前,

铺开一张宣纸,开始研墨。墨块在砚台中缓缓旋转,她的心也跟着一点点沉静下来。

这五年来,她只有在画画的时候,才能暂时忘记那些不愉快,找回片刻的安宁。她的画,

大多是山水,意境空灵,笔触清冷。李姐说,她的画里藏着一个孤寂的灵魂。苏晚只是笑笑。

画如其人,她的心早就荒芜成一片雪原,又怎么画得出春暖花开?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李姐发来的消息。【画展的邀请函已经全部发出去了,反响特别好,

好多收藏家都表示一定会来。】【对了,顾烬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苏晚看着“顾烬”两个字,眼神没有丝毫波澜。【他与我无关了。】发完这条消息,

她将手机调成静音,彻底投入到自己的世界里。她要画一幅新的作品,作为这次画展的压轴。

主题,她已经想好了。就叫《囚鸟》。画一只冲破牢笼,飞向天空的鸟。那是她自己。

接下来的几天,苏晚几乎足不出户,全身心地投入到创作中。她忘了时间,忘了饥饿,

脑子里只有那片越来越清晰的画境。而另一边,顾烬快要疯了。他动用了所有的人脉,

几乎把整个城市翻了个底朝天,却连苏晚的一根头发丝都没找到。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所有的银行卡、消费记录,都停留在了她离开别墅的那一刻。顾烬的耐心,

在日复一日的等待和失望中,被消磨殆尽。他的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

整个顾氏集团都笼罩在一片低气压之下。所有人都战战兢兢,

生怕一不小心就触了这位活阎王的霉头。“顾总,还是……还是没有夫人的消息。

”助理张特助硬着头皮汇报。“废物!”顾烬将手中的文件狠狠砸在地上,纸张散落一地。

“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张特助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他跟在顾烬身边多年,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控的样子。哪怕是当年公司面临最大的危机,

他都依旧从容不迫,运筹帷幄。可现在,为了一个他从不在意的女人,

他却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顾总,会不会……夫人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过几天就回来了?

”张特助小心翼翼地猜测。“静一静?”顾烬冷笑一声,“她有什么资格跟我闹脾气?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他心里那股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他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想和苏晚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想起她每天早上都会为他准备好早餐,

不管他吃不吃。他想起她会在他晚归时,留一盏灯,温一壶茶。他想起她在他生病时,

笨拙地学着煲汤,手上烫出了好几个泡。那些他曾经不屑一顾的细节,

此刻却像一根根细密的针,扎得他心口发疼。他一直以为,她对他的好,是理所当然。

可现在他才发现,那些好,不是凭空而来的。是他,亲手把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人,

推开了。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林若雪打来的。顾烬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

第一次感到了一丝烦躁。他划开接听键,声音冷淡,“喂。”“阿烬,你在忙吗?

”林若雪柔弱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我刚下飞机,脚崴了,好疼啊……”若是以前,

顾烬肯定会立刻放下手头所有的事情,赶到她身边。可现在,他只是敷衍地应了一声,

“叫你的助理送你去医院。”“可是……阿烬,我想见你。”林若雪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顾烬揉了揉发痛的眉心,“我没空。”说完,他便直接挂了电话。电话那头的林若雪,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脸上的柔弱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顾烬,你竟敢挂我电话?

为了那个一无是处的苏晚?她不甘心地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喂,帮我查一下苏晚的下落,

另外,把她要办画展的消息,想办法透露给顾烬。”她不好过,苏晚也别想好过!

顾烬在办公室里枯坐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张特助就神色复杂地走了进来。“顾总,

有夫人的消息了。”顾烬猛地站起身,“她在哪里?”“一个星期后,在城中艺术中心,

有一场名为‘新生’的画展。”张特助顿了顿,递上一份资料,“画展的主人,

是最近声名鹊起的神秘画家‘听雨’,而她的真实身份……就是夫人。”顾烬一把夺过资料,

看着上面苏晚的照片,瞳孔骤然收缩。照片上的她,站在一幅气势磅礴的山水画面前,

神情淡然,眉眼间带着一股他从未见过的自信和光芒。听雨?那个一画难求,

被无数收藏家追捧的天才画家?竟然是苏晚?那个在他面前永远唯唯诺诺,低眉顺眼的女人?

巨大的荒谬感和被欺骗的愤怒,瞬间将他淹没。好啊,苏晚。你藏得可真深!

3顾烬死死地盯着那张邀请函。烫金的“听雨”二字,像一个巨大的讽刺,灼痛了他的眼睛。

他这五年来,竟然和一个他完全不了解的女人同床共枕。他以为她是一只依附于他的菟丝花,

没想到,她是一棵根深蒂固,早已能独当一面的大树。一股强烈的挫败感和被冒犯的怒火,

在他胸中交织冲撞。他顾烬,竟然被一个女人骗了整整五年!“呵,画展?

”他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将邀请函揉成一团,狠狠地砸在地上。

“她以为这样就能摆脱我了?做梦!”他拿起西装外套,大步流星地往外走。“顾总,

您要去哪?”张特助连忙跟上。“去会会我们这位大名鼎鼎的‘听雨’画家!

”顾烬的侧脸线条绷得死紧,周身散发着骇人的寒气。张特助不敢再多问,赶紧去备车。

一路上,车里的气压低得吓人。顾烬一言不发,只是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脑子里乱成一团。他不断地回想,试图从过去的蛛丝马迹里,找出苏晚是“听雨”的证据。

他想起,她房间里总是有一股淡淡的墨香。他想起,她偶尔会对着窗外的雨景发呆,

一坐就是一下午。他想起,有一次他无意中闯入她的书房,看到满地都是画稿,

她当时慌张地把它们收起来,他只当是她无聊时的涂鸦,还嗤笑了一声。原来,

那些都是他看不懂的珍宝。原来,她不是没有世界,只是她的世界,从未对他敞开过。而他,

也从未想过去了解。车子停在清荷巷的巷口。这里是老城区,青石板路,白墙灰瓦,

和顾烬平时出入的那些地方格格不入。他皱着眉下了车,按照地址找到了那间画室。

画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悠扬的古琴声。顾烬站在门口,透过门缝,

看到了那个让他找了整整一个星期的身影。苏晚正背对着他,站在画架前。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裙,长发如瀑,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专注地在画布上挥洒着笔墨,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美感。那一刻,

顾烬竟然看痴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苏晚。她不再是那个卑微讨好,看他脸色的顾太太。

她是一个发着光的,鲜活的,完整的个体。一个他完全陌生的女人。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敲了一下,闷闷地疼。他推开门,走了进去。古琴声戛然而止。

苏晚缓缓地转过身,看到他,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平静得像一潭古井。“你来做什么?

”她的声音,比这秋日的风还要凉。顾烬看着她疏离冷淡的模样,心头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苏晚,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他一步步向她逼近,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画室。

“听雨?嗯?你把我耍得团团转,是不是很有成就感?”苏晚静静地看着他,

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顾总,我们已经离婚了,我的人生,似乎与你无关了。

”“离婚?”顾烬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同意了吗?那份协议,我没签字,

就不算数!”“你承不承认,都改变不了事实。”苏晚淡淡道,“从我走出那栋别墅开始,

我们之间就结束了。”“结束?”顾烬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苏晚,你是我顾烬的妻子,这辈子都是!你想逃?除非我死!”他的双眼猩红,

里面翻涌着偏执的疯狂。苏晚吃痛地蹙起眉,却依旧没有半分退缩。“顾烬,你是不是忘了,

你从来没把我当成你的妻子。”“你只当我是你用来应付爷爷的工具,

是你用来衬托林若雪高贵的踏脚石。”“这五年,我受够了。现在,我不想再陪你演戏了。

”她的话,像一把把尖刀,精准地扎进顾烬的心脏。他看着她清澈见底的眼睛,

里面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爱慕和痴迷,只剩下无尽的冷漠和厌倦。一股巨大的恐慌,

再次将他淹没。他怕了。他真的怕,这个女人会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消失。

“苏晚……”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软,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乞求,“跟我回去,

以前的事,我们可以既往不咎。”“既往不咎?”苏晚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轻轻地笑了起来。“顾烬,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回头?”“凭什么觉得,

受了那么多委屈之后,只要你一句话,我就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也太小看我这五年来所受的伤了。”她用力地想甩开他的手,却被他攥得更紧。就在这时,

一个温润的男声从门口传来。“这位先生,请你放开她。

”4一个身穿米色风衣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形颀长,气质儒雅,脸上带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温和却不失锐利。是国内最顶尖的艺术策展人,季言。

也是这次“新生”画展的策划人。顾烬认得他,在很多财经杂志上都见过。

季言走到苏晚身边,轻轻地将她护在身后,然后看向顾烬,目光沉静。“顾总,久仰大名。

只是,欺负一个女人,似乎有失你的身份。”顾烬看着他护着苏晚的姿态,只觉得无比刺眼。

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嫉妒,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我跟我妻子的事,

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手!”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妻子?

”季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轻笑了一声,“据我所知,听雨**现在是单身。

”他转头看向苏晚,眼神温柔,“小晚,你先进去,这里交给我。”苏晚看了他一眼,

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里间。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再看顾烬一眼。那毫不掩饰的无视,

比任何尖锐的言语都更让顾烬难堪。他感觉自己的尊严,被狠狠地踩在了地上。“你是谁?

”顾烬死死地盯着季言,眼神阴鸷。“我是谁不重要。”季言推了推眼镜,

语气依旧不疾不徐,“重要的是,顾总,小晚不想见到你,请你离开。”“如果我不呢?

”顾烬上前一步,两个身高相仿的男人对峙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氛。

“那我就只能请保安了。”季言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顾总家大业大,

应该也不想因为骚扰前妻这种事,登上明天的头条吧?”“前妻”两个字,再次刺痛了顾烬。

他看着眼前这个温文尔雅,却处处透着挑衅的男人,恨不得一拳挥过去。可理智告诉他,

不能。这里不是他的地盘,苏晚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他如果在这里闹起来,

只会把她推得更远。顾烬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暴怒。“你告诉苏晚,

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他留下这句狠话,转身大步离开。看着他狼狈离去的背影,

季言眼中的温和渐渐散去,取而代代的是一片冰冷。他转身走进里间,苏晚正站在窗前,

看着窗外的落叶,神情有些恍惚。“他走了。”季言走到她身边,轻声说道。“谢谢你,

师兄。”苏晚回过神,对他笑了笑。原来,季言不仅是她的策展人,还是她大学时期的师兄。

也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知道她所有委屈,并一直默默支持她的人。当年她为了家族企业,

被迫嫁给顾烬,也是季言帮她保住了“听雨”这个身份。“跟我还客气什么。

”季言心疼地看着她,“他没把你怎么样吧?”苏晚摇了摇头,“我没事。”“小晚,

你真的想好了吗?顾烬这种人,是不会轻易放手的。”季言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

“我知道。”苏晚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但我不会再回头了。师兄,帮我个忙。”“你说。

”“画展提前吧,我想尽快离开这里。”她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忍不住心软。那五年的爱,

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她需要时间和距离,来彻底埋葬过去。季言看着她眼中的决绝,

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好,我来安排。”顾烬回到车里,一拳狠狠地砸在方向盘上。

巨大的声响,吓得车外的张特助一个哆嗦。顾烬的胸口剧烈起伏,

脑子里全是苏晚和季言站在一起的画面。男才女貌,无比和谐。那画面,像一根毒刺,

扎得他血肉模糊。师兄?他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他怎么从来都不知道?

顾烬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笼罩了他。他第一次发现,

自己引以为傲的权势和金钱,在苏晚面前,竟然毫无用处。他可以强迫她留在他身边,

却无法再让她像以前那样爱他。不,他不能就这么放弃。他顾烬想要的东西,

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给我查季言,

把他所有的资料都发给我。另外,想办法把听雨画展的所有门票都买下来。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苏晚,只能是他顾烬的。哪怕她不爱他了,

她也别想逃出他的手掌心。然而,他等来的,却是画展提前的消息。就在三天后。

顾烬看着手机上铺天盖地的新闻,气得差点把手机捏碎。苏晚,你竟然敢!

他立刻让张特助去抢票,结果却被告知,所有的门票,早在消息放出的第一时间,

就被一个神秘买家全部买走了。顾烬愣住了。除了他,还会有谁?难道是季言?

他想用这种方式,向他**?顾烬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倒要看看,没有一个观众,

苏晚这场画展,要怎么开下去!5画展当天,城中艺术中心门口,冷冷清清。

除了工作人员和几个闻讯赶来的记者,再无一个观众。记者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啊?不是说听雨的画展一票难求吗?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听说是被人包场了,

但买家又没来,故意想让她难堪呢?”“谁啊?这么大手笔,跟听雨有仇?”后台化妆间里,

李姐急得团团转。“小晚,怎么办啊?这明显是有人在故意整我们!是不是顾烬干的?

”苏晚坐在镜子前,神情却异常平静。她今天穿了一袭墨绿色的旗袍,衬得她身姿窈窕,

气质清冷。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淡淡地说道:“该来的,总会来。”李姐还想说什么,

画展的负责人匆匆跑了进来。“听雨老师,季先生,外面……外面来了好多人!”“什么人?

”李姐一愣。“都是国内顶尖的收藏家和艺术评论家!

还有……还有好几家国外著名美术馆的馆长!”负责人激动得语无伦次。

苏晚和季言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了然。“师兄,还是你想得周到。”苏晚笑道。

原来,季言早就料到顾烬会从中作梗,所以他根本没有公开发售门票。而是以私人名义,

向圈内真正有分量的人,发出了邀请。这些人,每一个都是顾烬用钱也请不动的。

“我只是不想你的心血,被不相干的人玷污。”季言温柔地看着她。此时,艺术中心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