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生不知缘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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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知言又听到那记者问陈瑾书:“陈先生,您和白**站在一起太登对了!二位是不是即将要有好消息了?”

紧接着,一个记者不忿道:“陈先生什么身份,白**配得上吗!说不定陈先生已有婚配。白**,请您就自己是不是插足者做个解释!”

插足的帽子扣下来,白玉妍的演艺生涯肯定毁于一旦。

白玉妍气红了眼:“你这是污蔑!我要告你!”

“那为何陈先生不承认和您的关系?请您回答!”

白玉妍咬着唇求助陈瑾书。

“你说句话啊瑾书,只要你说你没有婚配就好了......”

这一刻,文知言怔怔望着陈瑾书清冷的双眸。

他挣扎片刻,还是点下了头。

见他一次次为了白玉妍打破他立下的规矩,文知言忽然觉得她多年的坚守成了笑话。

前面的车终于挪动了,司机发动了车。

文知言再无留恋把视线收回,拉上车窗。

这场风波被陈瑾书花重金瞒下,却还是被陈家二老得知。

陈父下令让全北城的媒体写指责白玉妍的新闻,怒斥她带坏良家妇女,不守妇道抛头露面,拍摄的电影为了红博眼球没有下线。

这下白玉妍彻底臭了,就连出门都被路人扔烂菜叶。

陈瑾书知道后,满腔怒意来找陈父。

陈父语重心长:“这一切都是为了你能和知言好好过日子。”

陈瑾书以为,是文知言在背后告状。

此时,在医院的文知言一无所知。

第二天,文知言刚做完背部的缝合手术,一个自称是她老公的男人突然出现,把毫无反抗能力的她带走。

经历昏迷后苏醒,文知言绝望地发现身边躺着那个男人。

而床前正架着相机,黑漆漆的镜头对准不着寸缕的她。

之后整整七天,他们无所不用其极,把她的头一次次摁进水池,电击、针刺,利用各种不会留下伤痕的手段逼她承认出轨!

文知言被折磨到精神崩溃,终于承认,他们才放过她。

重获自由那天,文知言肿胀的双眼被太阳刺得几乎睁不开,她拼尽全力拖着身躯走下山,却在山脚下看见了陈瑾书的专用车。

那些人走到陈瑾书车旁。

他却主动摇下车窗,露出那张淡漠的脸。

那些人把录音带递给他,他直接扔了一个箱子出来。

两方没有任何语言,但任谁都看出来,这是一场交易。

陈瑾书花钱找人做了一场戏,折磨她,拿到了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的证据。

文知言眼睁睁看着陈瑾书的车消失,彻底心灰意冷。

她在荒野中崩溃大哭,像是要把自己的委屈哭给上天听。

回到家后,文知言看见陈瑾书就在沙发处端坐。

他眼神有一瞬间错愕。

他差点没有认出文知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