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学学人家，怎么做女人。”婆婆的眼睛看着手机屏幕，语气平静。

屏幕上是一个年轻女人的照片。我认识。那是我老公的小三。“妈，你说什么？”“我说，

”婆婆抬起头，“你要是有人家一半会疼人，我儿子至于往外跑吗？”她把手机收进口袋。

“明天我去她那住几天，你把家里收拾收拾。”1.我愣在原地。婆婆已经进了卧室。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我的耳朵里像炸了一颗雷。她知道。她不仅知道，她还站小三那边。

我掏出手机，翻到三个月前的聊天记录。那时候我发现老公出轨，崩溃地给婆婆打电话。

“妈，志远他……他外面有人了。”“你别瞎想，他工作忙。”“我有证据，

有聊天记录……”“什么记录不记录的，夫妻之间哪有隔夜仇？你大度一点，别小题大做。

”我信了。我以为她是劝和不劝离。我以为她是好心。三个月，我忍了三个月。结果呢？

她早就知道。她站小三。她让我学学小三“怎么做女人”。我攥紧手机，指甲陷进掌心。

客厅的灯白惨惨的，照着我一个人的影子。结婚五年。我每个月工资15000，

交给家里5000当生活费。婆婆说她帮我们存着，以后给孩子。我信了。

我还觉得她对我好。现在想想，我是不是傻？卧室的门开了。婆婆拎着一个包出来，

是那个我去年送她的LV。“我走了，冰箱里有菜，你自己做。”“妈。”我叫住她。

“你去她那里，住多久？”婆婆停下脚步，回头看我。“怎么？你有意见？”我没说话。

她冷笑一声。“我告诉你，我儿子在外面找女人，是因为你不会疼人。你要是争气，

能让他往外跑？”“那个女人，”我的声音很平静，“叫什么名字？”婆婆愣了一下。

“你管这么多干嘛？”“我不管。”我点点头，“我就想知道，您觉得她哪里比我强。

”婆婆上下打量我一眼。“人家温柔，会说话，知道心疼男人。不像你，整天绷着一张脸，

谁欠你的？”她拉开门。“把家里收拾干净，志远明天回来。”门关上了。我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窗外的路灯亮着，照进来一小块光。我慢慢走到沙发前，坐下。拿起手机，

打开备忘录。我开始记录。时间、地点、婆婆说的每一句话。一字不漏。我不哭。我不闹。

我记。五年了。我该清醒了。2.第二天一早，志远回来了。他开门的时候，

我正在给女儿扎辫子。“爸爸！”四岁的朵朵跑过去抱住他的腿。志远抱起女儿，

笑得很开心。“想爸爸了吗？”“想了！奶奶去哪了？”志远的笑容僵了一下。

“奶奶去看朋友了，过几天回来。”我没说话，继续收拾朵朵的书包。“你妈昨晚走的。

”我头也不抬。“去哪了？”志远放下朵朵。“一个老姐妹家，住几天。”“哦。

”我站起来，把书包递给朵朵。“我送她上学。”“我送吧。”“不用。

”我牵着朵朵往外走。“等等。”志远叫住我。“你怎么了？”我回头看他。

三十四岁的男人，穿着前天出门时的衬衫，领口有一点口红印。他自己没发现。“没怎么。

”我笑了笑。“你先休息吧，看起来挺累的。”我关上门。朵朵在电梯里问我：“妈妈，

爸爸脖子上红红的是什么？”“蚊子咬的。”“冬天有蚊子吗？”“有一种特别的蚊子。

”我蹲下来，帮她理了理衣服，“朵朵，你听好，以后不管发生什么，妈妈都爱你。

”“妈妈你怎么啦？”“没事。”我亲了亲她的额头。“妈妈很好。”送完朵朵，

我没有去上班。我请了年假。然后，我去了婆婆嘴里那个“老姐妹家”。上个月婆婆过生日，

她喝多了，给那个号码打电话。“小颖啊，我在家呢，

改天去你那住几天……”当时我没在意。现在我打开那个通话记录，查了号码归属地。本市。

我又查了这个号码的外卖地址。幸福路87号，3单元502。我站在那栋楼下，

仰头看着五楼。窗户开着，有人在晾衣服。是婆婆。我看见她把一件粉色的内衣挂上去，

然后转身进了屋。粉色内衣。我婆婆今年五十八岁，从来**粉色。我站了很久。

一直到中午，一个年轻女人回来了。长头发，白裙子，肚子微微隆起。她走进单元门。

五分钟后，五楼的窗户边出现了两个人。婆婆和那个女人。婆婆在给她递一碗什么东西，

应该是汤。那个女人笑着接过来，靠在婆婆身上。很亲密。比婆婆对我亲密一百倍。

我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然后转身离开。3.下午，我约了闺蜜苏敏。她是律师。

“你确定要离？”“不确定。”我喝了一口咖啡，“我先问问，如果离，我能拿到什么。

”苏敏看着我，眼神复杂。“孩子呢？”“我要。”“财产呢？”“房子是婚后买的，

首付我出的二十万，月供也是我还的。”“那没问题，至少一半。”我点点头。“还有呢？

”“如果能证明他过错，可以要求精神损失赔偿。”“证据要什么样的？”苏敏想了想。

“最好有聊天记录、转账记录、亲密照片。如果能证明同居关系，就更好了。

”“同居的标准是什么？”“有固定住所，有共同生活的痕迹。”我拿出手机，

给她看了今天拍的照片。“这算吗？”苏敏放大照片，仔细看了看。“这是小三？”“对。

”“那你婆婆在她家干嘛？”“照顾她。”苏敏愣住了。“什么意思？

”“我婆婆让我学学她，怎么做女人。”苏敏的嘴张开，半天合不上。“你婆婆……站小三？

”“不止。”我把手机收起来，“你看她的肚子。”苏敏又拿过手机，放大看。

然后她倒吸一口凉气。“她怀孕了？”“看样子，至少三个月。”苏敏握住我的手。

“你怎么这么冷静？”“因为我不想输。”我看着她的眼睛。“苏敏，我需要更多证据。

你能帮我查点东西吗？”“什么？”“我老公和我婆婆的银行流水。”苏敏沉默了一会。

“你是想查他们给小三多少钱？”“对。”“这个……需要他们的身份信息和授权。

”“身份信息我有。授权……”我想了想，“我老公的手机密码我知道，

他的银行APP我能登进去。”“这样取得的证据，法庭上可能不被采信。”“没关系。

”我站起来，“我只是想知道真相。”“你打算怎么办？”我笑了笑。“我打算让他们知道，

我不是好欺负的。”4.晚上回到家，志远已经做好了饭。桌上四菜一汤，比平时丰盛。

“回来啦？快吃饭。”他笑得殷勤。我在他对面坐下。“今天怎么这么勤快？”“想你了。

”他给我夹了一块糖醋排骨。“这几天出差累坏了，回来就想陪陪你和朵朵。

”我咬了一口排骨。味道不错。可惜我没什么胃口。“出差去哪了？”“杭州。

”“住哪个酒店？”志远的筷子停了一下。“公司安排的，洲际。”“哦。”我低头吃饭。

吃完饭，志远去收拾碗筷。我坐在沙发上，打开他的手机。密码是朵朵的生日，从来没换过。

微信里，有一个备注叫“工作组”的对话框。我点进去。不是工作。是一个女人。

头像是一朵白玫瑰。“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后天。”“妈说你要去杭州？骗她的吧？

”“嗯，跟你待着。”“你老婆不怀疑？”“不会，她傻。”我盯着那两个字。她傻。

手指没有抖。我截了图，发到自己手机上，然后删除了发送记录。继续往上翻。有一条语音。

我没敢放，怕志远听到。但我看到了文字内容。“宝贝，等我妈走了，我就去陪你。对了，

她说给你买了金镯子，喜欢吗？”金镯子。我婆婆那只戴了二十年的金镯子，

说是送给老姐妹当贺礼了。原来是送给小三的。我又截了一张图。然后退出微信，

把手机放回原位。志远从厨房出来。“看什么呢？”“没什么。”我站起来，“我去洗澡。

”“今晚……”他走过来，想搂我的腰。我侧身躲开。“我累了。”志远的手僵在半空。

“你最近怎么回事？”“没事。”我进了浴室，锁上门。打开花洒，水声很大。我站在水下，

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但只流了三十秒。然后我擦干眼泪，打开手机。

苏敏发来消息：“银行流水查到了，你过来看。”我回复：“明天上午。”5.第二天上午，

我在苏敏的办公室。她把一沓纸放在我面前。“你老公的流水。每个月固定转账8000块，

收款人叫林颖。”“从什么时候开始？”“两年前。”两年。“一共转了多少？

”“接近二十万。”我深吸一口气。“我婆婆的呢？”苏敏又拿出一张纸。“你婆婆的流水，

每个月有一笔5000块的进账。”“这是我给她的生活费。

”“但是……”苏敏指着另一栏，“她每个月转出去4000块，收款人也是林颖。

”我闭上眼睛。每个月我给婆婆5000块。她转给小三4000块。剩下1000块，

自己花。五年。我给她交了30万。她转给小三将近十万。“还有这个。

”苏敏递过来一张消费记录，“三个月前，她在同仁堂买了燕窝，每个月3000块。

”“给谁的？”“不知道，但收货地址是幸福路87号。”小三的地址。

我把所有纸张整理好，放进包里。“够了吗？”“如果要离婚分财产，够了。

但如果想告重婚罪……”“我不想告他。”苏敏愣住。“为什么？”“因为朵朵才四岁。

”我看着她，“我不想让她爸爸坐牢。”“那你想怎么办？”“我想让他净身出户。

”苏敏沉默了很久。“你确定？”“确定。”我站起来，“我要让他和他妈知道，

他们选错了人。”6.接下来的一周，我什么都没做。每天照常上班，照常接送朵朵，

照常做饭。志远以为一切正常。婆婆还住在小三家，每隔两天打电话回来。“志远，

你媳妇对你好不好？”“挺好的，妈。”“那就好。对了，小颖说想吃你做的红烧肉，

你下次来的时候带点。”小颖。原来她叫林颖，小名叫小颖。我婆婆叫她，比叫我还亲。

我没有声张。我在等。等一个最好的时机。那天是周六。婆婆打电话来，

让志远去小三家吃饭。“小颖今天生日，你来陪陪她。”“好，我下午就去。

”志远挂了电话，转头看我。“我下午出去一趟，晚上可能不回来。”“去哪？

”“公司有事。”“周六还有事？”“年底了，忙。”我没有拆穿他。“行，你去吧。

”他出门的时候，我在窗户边看着。他打车去了幸福路的方向。我也出门了。

但我没有跟着他。我去了另一个地方。志远的公司。他的领导刘总是我爸的老同学。“叔叔，

我有件事想请教您。”“什么事？你说。”“志远在公司表现怎么样？”刘总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