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把全家送去拧螺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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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叫秦聪,写小说月入过万,回家却被亲戚逼着进厂。上一世,我服从了,进了电子厂,

被一帮老妇女扒光裤子,成了人干。重生归来,刚好是亲戚们逼我进厂之前。这一世,

我要把我失去的拿回来!1“别装死了!秦聪!给我起来!”二婶尖锐的嗓音扎进耳膜。

我猛地睁眼,胸口剧烈起伏。入眼是那间逼仄的出租屋。桌上放着我刚买的机械键盘,

屏幕亮着,文档光标在闪烁。二婶那张涂满廉价粉底的大脸正怼在我面前,唾沫星子乱飞。

“看什么看!几点了还在睡!这就是你说的正经工作?”她一巴掌拍在我的笔记本电脑上。

屏幕猛烈晃动,差点合上。我心脏狂跳,下意识护住电脑。是真的。我回来了。

回到上一世悲剧开始的前一天。上一世,也是这样。二婶带着堂弟秦浩强行闯进来,

说我是无业游民,逼我去电子厂。我为了家庭和睦,忍气吞声去了。

结果那个厂全是留守的中年妇女和变态主管。我被没收手机,被主管针对穿小鞋。

最恶心的是那一帮老女工,把我堵在厕所里扒裤子,极尽羞辱。最后我过劳猝死在流水线上,

尸体都被扔在乱葬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抬头,盯着二婶。“我在写稿。”声音嘶哑。

二婶冷笑一声,双手叉腰。“写稿?写那种骗小孩的东西能当饭吃?

”“隔壁王婶儿子进厂一个月三千五,包吃包住!”“你呢?天天窝在这狗窝里,

电费都不够交吧!”堂弟秦浩正拿着一瓶可乐,在那边乱翻我的书架。他听到这话,凑过来,

压低声音问二婶:“妈,他去了咱真能拿到3000块介绍费?”3000块。为了这点钱,

他们就把我卖进那个吃人的黑厂。二婶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闭嘴,然后转头看我,

脸上堆起假笑。“聪聪啊,二婶也是为你好。”“年轻人要脚踏实地,厂里虽然累点,

但是稳定啊。”“我都给你报好名了,明天一早厂车来接。”“你不去,

就是不给你死去的爹妈面子,不认我这个二婶!”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想拿键盘砸死她的冲动。现在翻脸,只会让他们警觉,

那3000块介绍费是他们的命门。也是我反击的切入点。我低下头。“二婶,

我……我知道了。”“但我这还有点稿子没写完,能不能缓两天?”二婶还没说话,

秦浩直接走了过来。他晃了晃手里的可乐,一脸不屑。“写什么写?反正都要进厂了,

这些破烂玩意儿以后也用不上了。”说完,他手腕一翻。可乐倾泻而下,

直接浇在我的机械键盘上。滋滋——电流声响起,指示灯瞬间熄灭。“哎呀,手滑了。

”秦浩耸耸肩,嘴角挂着坏笑。“哥,这键盘看着挺贵的吧?”“反正你要去打工了,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我的拳头硬了。这键盘是我用第一笔稿费买的,一千八。前世,

我也被他这样毁过东西,当时我还要忍着说没事。“没事。”我抬起头,眼神平静。

“你说得对,以后用不上了。”二婶见我这么“懂事”,满意地点点头。“这就对了嘛!

还是进厂实在。”她眼珠子一转,目光落在我放在桌角的银行卡上。“对了,聪聪,

听说你写那什么破书也攒了点钱?”“厂里乱,年轻人手散,存不住钱。

”“把你那钱都取出来,二婶替你保管。”来了。第一波掠夺。

前世我把十八万积蓄全给了她,最后我要买药救命,她一分不给。我手心全是汗,

脑子飞速运转。“二婶,钱不在卡里。”我装作害怕的样子,声音发抖。“我都买理财了,

在一个APP里。”“取出来要三天,而且密码很复杂,得我亲自操作。”二-婶眉头一皱,

显然不信。“什么理财?给我看看!”我拿出手机,打开一个全英文界面的模拟炒股软件。

二婶盯着那花花绿绿的数字,根本看不懂。“你看,现在取就是亏本,

得等三天后赎回期到了才行。”她犹豫了一下。“行,那就等你到了厂里再弄。

”“反正你人都在厂里了,也不怕你不给。”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收拾收拾,

明天五点出发。”“浩浩,今晚咱就在这挤挤,看着他,别让他跑了。

”秦浩一**坐在我的床上,把鞋子一蹬,臭气熏天。“哥,你睡地板吧,床归我了。

”他拿出手机开始打游戏,把音量开到最大。二婶则去厨房翻箱倒柜,

把我舍不得吃的车厘子全洗了端出来。吃吧。这是你们最后的晚餐。

趁他们在客厅看电视吃水果,我悄悄打开电脑。键盘坏了,但触摸板还能用。

我快速备份了所有稿件和重要资料到云盘。然后给房东发了条微信:“王哥,

我有急事要退租,明天就走,押金不要了。”“这房子你要是想卖,我有办法帮你卖个高价。

”“但你要配合我演场戏。”发完信息,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

您的新书《重生之王》首日订阅打破网站记录……】【预估首月稿费将突破五万……】五万。

加上之前的十八万存款。我有足够的资本和这群吸血鬼玩。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关掉手机屏幕。这一世,该进厂的人,不是我。2天还没亮,砸门声就响了。砰砰砰!

“秦聪!起了没!车都要到了!”二婶的大嗓门在楼道里回荡。我从地铺上爬起来,

浑身酸痛。秦浩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我的床上,呼噜震天响。二婶冲进来,

把一个发霉的馒头扔在我身上。“赶紧吃!别磨磨蹭蹭的!”“要是错过了厂车,

那3000块……那介绍费你赔啊!”她差点说漏嘴,眼神闪烁了一下。我拿起那个馒头,

硬邦邦的。“我不饿。”我把它放在桌上,开始收拾行李箱。里面全是旧衣服和砖头。

值钱的东西昨晚就被我转移了。秦浩被吵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

他看着我那一桌子的电脑设备,眼里全是贪婪。“妈,这电脑和椅子他也带不走吧?

”“留给我算了,正好我那电脑玩吃鸡卡。”二婶看了一眼,大手一挥。“留着留着!

全是你的!”“秦聪啊,这些你也带不去厂里,就给浩浩用吧,省得落灰。”我没说话,

只是低头拉拉链。这种话,前世听了无数遍。每一次忍让,换来的都是变本加厉。“行。

”我淡淡应了一声。二婶见我这么顺从,更是得意。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拍在桌上。“把这个签了。”我拿起来一看。《自愿进厂协议》。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霸王条款。

“发生工伤概不负责”、“自愿放弃社保”、“工资由监护人代领”……最下面,

“监护人”一栏,二婶已经签好了名字。歪歪扭扭的三个字:赵桂芬。

我的血一下子涌上头顶。就是这张纸!前世就是这张纸,让我成了没有身份的黑工!

出了事没人管,死了都没人收尸!我捏着纸的手在发抖。二婶以为我怕了,

催促道:“抖什么抖!这是为了保障你的权益!”“赶紧签!车在楼下了!

”秦浩在一旁幸灾乐祸:“哥,签了吧,签了就有钱拿了,虽然不是给你的。”我闭了闭眼,

深呼吸。现在的愤怒没有意义。我要的是证据。我拿出手机,对着协议快速拍了一张照。

“这光线不好,我看不清。”我嘴上说着,手下动作不停,连拍了好几张大图。

二婶不耐烦了,一把抢过手机。“看什么看!我都看过了没问题!”“赶紧签!”我拿起笔,

手故意抖得厉害。在那张“卖身契”上,签下了名字。二婶一把夺过协议,看了一眼,

满意地塞进包里。“行了,走吧!”她推搡着我往外走。秦浩跟在后面,

手里还拿着我的游戏手柄。到了楼下,一辆破旧的金杯面包车停在那里。

车身上印着“xx电子厂”几个掉漆的大字。司机是个横肉光头,正在抽烟。“就这一个?

”光头轻蔑地上下打量我。二婶点头哈腰:“对对对,就这一个,身强力壮,能干活!

”“那钱……”光头不耐烦地摆摆手:“人到了再给,上车!”二婶推了我一把。“上去吧,

好好干,别给二婶丢人!”我提着沉重的行李箱,上了车。车里一股霉味和汗臭味。

我走到最后一排,坐在角落里。车门关上,二婶和秦浩站在车外,一脸喜色地挥手。

车子发动,缓缓驶出小区。我拿出备用手机。那台被二婶抢过的手机只是个幌子。

我打开刚才拍的照片,又翻出昨晚查到的黑中介资料。那个光头司机,叫王强,有案底。

这个电子厂,半年前刚因为非法用工被查过,换了个名字又开了。我把所有证据打包,

编辑了一条长长的举报短信。收件人:市劳动监察大队、市公安局治安支队。发送。

看着屏幕上“发送成功”的字样,我勾起嘴角。第一步,完成了。

车子开到了市区的一个路口,正遇红灯。我突然捂着肚子,大叫起来。“哎哟!疼死我了!

我不行了!”整个人从座位上滚下来,撞得车厢砰砰响。光头司机吓了一跳,

回头骂道:“叫魂啊!忍着!”“不行了!我要拉裤兜子了!真的不行了!”我演得逼真,

额头上全是冷汗。前排几个睡觉的工友都被吵醒了,嫌弃地捂住鼻子。“师傅,让他下去吧,

万一真拉车上臭死了。”光头骂骂咧咧地靠边停车。“懒驴上磨屎尿多!给你两分钟!快点!

”车门一开,我连滚带爬地冲下去。刚一落地,我立刻站直身体,哪还有半点痛苦的样子。

转身拦了一辆正好路过的出租车。“师傅,去豪悦大酒店。”光头司机在后面看傻了眼,

反应过来后破口大骂:“草!敢耍老子!”他想下车追,但这路口全是监控和交警。

出租车绝尘而去,把他愤怒的咆哮甩在身后。半小时后。我站在豪悦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

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的晨景。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虽然我不爱喝。拿在手里,晃了晃。

手机响了。是王律师。我接通电话。“王律师,我有一份大礼,要送给我亲爱的二婶。

”“对,涉嫌拐卖人口,诈骗,还有非法拘禁。”“证据我都发你邮箱了。”“这一次,

我要让他们牢底坐穿。”3挂了电话,我打开了家里的监控APP。这是我为了防盗装的,

二婶他们根本不知道。画面里,二婶家正热闹非凡。桌上摆满了大鱼大肉,

秦浩正抓着一个鸡腿狂啃。二婶拿着手机,正对着镜头唾沫横飞。“哎哟,你们是不知道,

我家秦聪终于懂事了!”“主动要去厂里锻炼,这大房子啊,以后就是浩浩的了!

”“这孩子孝顺,说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给弟弟结婚用。”她在家族群里发着语音,

脸上笑得堆满了褶子。秦浩满嘴是油,含糊不清地喊:“妈!他那电脑有点卡啊!

密码是多少?”二婶瞪了他一眼:“急什么!等我问问他!”她拿起手机就要给我打电话。

我冷笑一声,把那张手机卡**,扔进了垃圾桶。监控里,二婶听着听筒里的忙音,

骂骂咧咧。“死小子!敢关机!”秦浩不耐烦了,拿起鼠标狠狠砸在桌上。“破电脑!

什么破密码!回头我找人刷机去!”“把里面账号都卖了,能换不少钱呢!”我看着这一幕,

眼神冰冷。我在电脑上敲下几个字,发给房产中介的老李。“我这套房,低于市价20万,

急出。”“要求只有一个:72小时内全款结清,买家自行清场。

”这套房子是我父母留下的遗产,地段很好。低20万,绝对是抢手货。不到五分钟,

老李回信了。“秦先生,有个买家很有意向。”“是个搞拆迁起家的暴发户,正愁没地方住。

”“他说只要手续全,清场这种事他最在行。”我回了一个字:“卖。”接着,

我打开银行APP。把所有资金全部转到了一个刚开的海外账户。只留了一张空卡,

扔在那个装满砖头的行李箱里。那箱子还在黑中介的车上。到时候二婶想要钱,

就去跟警察解释那个箱子吧。最后,我把整理好的录音、视频、聊天记录,全部发给了律师。

做完这一切,**在沙发上,静静等待好戏开场。监控里,二婶的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

语气原本还很嚣张。“谁啊?不想买保险!”下一秒,她的脸色变了。变得惨白如纸。

“什么?什么查封?”“不是……那个钱……我的3000块……”“我是他二婶!

我不是人贩子!”电话那头显然没给她解释的机会,直接挂断了。二婶手一抖,

手机掉在地上。秦浩还在啃鸡腿,抬头问:“妈,咋了?钱到账了?

…”“那个中介……被抓了……”“警察说……说我是同伙……”秦浩手里的鸡腿掉在地上。

“妈你别吓我!那咱还能拿到钱吗?”二婶还没来得及回答,门铃响了。

不是那种客气的按铃,而是粗暴的砸门。砰砰砰!“开门!看房!”二婶吓了一跳,

以为是警察来了。她颤颤巍巍地去开门。门一开,

一个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金链子的男人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几个穿着工装、手里拿着撬棍和锤子的彪形大汉。男人环视了一圈屋子,

抬手扇了扇鼻子。“这就是那房?怎么这么臭?”二婶壮着胆子问:“你……你们是谁?

私闯民宅我要报警了!”金链子男人嗤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一本红彤彤的房产证。啪!

直接甩在二婶脸上。“看清楚了!这房子现在姓张!”“给你们十分钟,带着你们的垃圾滚!

”二婶捡起房产证,翻开一看。上面的名字赫然是这个陌生的男人。成交时间:就在刚刚。

成交价:比市价低了20万。二婶眼前一黑,尖叫出声:“不可能!这是秦聪的房子!

怎么变成你的了!”“那个杀千刀的!他把房子卖了?!”金链子男人不耐烦地挥手。

“别废话!兄弟们,动手!”几个大汉二话不说,冲进屋里就开始扔东西。

秦浩的游戏机、二婶的瓶瓶罐罐、他们带来的破铺盖卷……全部从窗户扔了下去。

这里是三楼。噼里啪啦的破碎声从楼下传来。秦浩疯了一样冲过去:“我的PS5!

我的限定手柄!别动我的东西!”一个大汉一把推开他,像推一只小鸡仔。“滚一边去!

”二婶坐在地上撒泼打滚:“杀人啦!抢劫啦!没天理啦!”“这房子是我侄子的!

你们这是违法的!”金链子男人一脚踢开地上的鸡骨头。“违你大爷的法!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秦聪全权委托中介卖房,钱我都付清了!”“再不滚,

连人一起扔下去!”监控里,一片狼藉。

二婶的哭喊、秦浩的咒骂、东西破碎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我端起酒杯,

对着屏幕轻轻碰了一下。“这就受不了了?”“好戏才刚刚开始。”手机震动。

王律师的微信来了。“秦先生,劳动监察大队回电了。”“您的举报非常及时,证据确凿。

”“因为涉及未成年人非法务工,还有诈骗性质。”“警方已经立案,

正在传唤相关涉案人员。”“您二婶作为关键介绍人,并且签署了那份违法协议,跑不掉的。

”我回了一个表情包:【微笑】。挂掉电话,屏幕亮起。是二婶打来的。第99个未接来电。

刚才还是关机,现在我又把卡插回去了。我要听听她的惨叫。我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

那头传来二婶撕心裂肺的哭喊:“秦聪!你个畜生!你把房子卖了我们住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