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以情深不问归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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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贺京濯罕见地没碰我,拉着我全方面地吐槽叶雨梦。

“叶雨梦,带我去跟他爸妈吃饭,她真是够神经的。”

“我长得很像拐小孩的吗?”

原来,他醉酒是因为和叶雨梦家人吃饭。

离开职场六年的我,也能意识到,一个总裁能清楚知道一个实习生所有的信息、甚至精准到家庭成员,不太对劲。

或许,贺京濯口是心非,只是想照顾叶雨梦的自尊心?

天快亮时,他才沉沉睡去,嘴里仍不甘心地喊着叶雨梦的名字。

因为相信他,我没将这次危机感化为实质。

却没料到,会成为我经年难消的噩梦。

我25岁生日,没收到贺京濯的鲜花。

我给他打去的电话,是叶雨梦接的。

“总裁夫人?”她说话温温柔柔的,“贺总现在在开会,晚点我让他给您回电话。”

“你直接把手机给他吧。”我说。

贺京濯曾说过,无论我什么时候找他,他都在。

我没听到预想的脚步声。

“抱歉,贺总说过,不允许任何人打扰他开会。”她说,“即使是您也不行。这边有合作方的电话进来了,先挂了,再见。”

没等我说话,手机那头传来一阵嘟嘟声。

我回味着叶雨梦的话,琢磨出些许敌意的意味。

意识到不对劲,我借着给贺京濯送下午茶的名义去了贺京濯的公司。

才被秘书长小何告知:贺京濯不在公司,消失的还有那个叫叶雨梦的实习生。

我拿出手机,抱着试一试的态度,点开六年没有使用过的定位软件。

贺京濯的头标,停在一家有名的私人饭馆里。

单顿消费,二十万起。

他真的是在招待合作方。

我退出手机,对贺京濯的愧意多添了几分。

小何送我下楼,跟我说:“夫人生日快乐。”

他是公司的老人,是跟贺京濯最久的员工之一。

“谢谢。”

我露出社交式的微笑。

等电梯时,小何又笑着给我看手机和贺京濯的聊天对话框。

“总裁很宠夫人。”

贺京濯给小何分享了那家一顿晚餐二十万起的饭馆定位。

下一秒,他的语音弹了出来:

“晚上十一点,过来接我。”

夹杂着很小的女声:

“当当当,你的咖啡到啦!”

我跟小何对视一眼。

贺京濯对咖啡豆过敏,我们再清楚不过。

小何匆匆收回手机,急忙补了句:“原来贺总是去应酬了。”

我有些不放心。

赶往饭馆的路上,顺便带了一盒贺京濯常吃的过敏药。

抵达饭馆,我跟店员报了贺京濯的名字。

店员一查,没有预约。

我重新看贺京濯的定位。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很像我妻子年轻的时候?”

贺京濯笑得不羁的声音,从包厢里传出。

这句话,贺京濯也跟我提起过。

我清楚地记得,那是上个月我例假结束的第一天。

他没有拿不知道有没有过期的套,将我压在浴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