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残疾?被我坐腿后他装不下了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病房探视,未婚夫当着我的面,细心地给他那个植物人初恋擦拭身体,连个眼神都没给我。

「你别多心,他只是重情重义,想唤醒沉睡的朋友罢了。」我挑了挑眉,

转身走到临床那个据说双腿残疾的小叔面前,直接坐在了他毫无知觉的大腿上。

「既然他重情重义,那我就勉强帮他小叔做个复健吧。」1.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顾子辰手里还攥着那块温热的毛巾,僵在半空。躺在病床上的白柔双目紧闭,

脸色苍白得像朵随时会凋零的小白花,而顾子辰维持着那个弯腰的姿势,眼神错愕地看着我。

或者说,看着正坐在他小叔腿上的我。顾子辰眉头狠狠皱起,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和厌恶。

「林绵,你发什么疯?那是小叔!快下来!你还要不要脸?」我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甚至故意往后靠了靠,背部紧贴着男人宽阔坚硬的胸膛。身下这双腿虽然据说残废了三年,

但触感依旧结实有力,并没有肌肉萎缩的迹象。不仅如此,

我还感觉到身后那个原本应该「毫无知觉」的男人,呼吸乱了一瞬。

我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裙摆,视线扫过顾子辰那张气急败坏的脸。「你也知道这是小叔?

顾子辰,今天是两家商量婚期的日子,你把我晾在楼下两个小时,

就是为了跑上来给别的女人擦身子?」顾子辰像是被踩到了痛脚,把毛巾往水盆里一摔,

水花溅了一地。「我都解释过了!柔柔是因为救我才变成植物人的!

医生说多做触感**有利于唤醒,我是为了报恩!你这种冷血的女人怎么会懂?」他指着我,

手指都在抖。「倒是你,当着昏迷长辈的面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举动,简直丢尽了林家的脸!

赶紧给我滚下来!」我轻笑一声,手指搭上身后男人衬衫的第二颗纽扣,指尖轻轻打着转。

「长辈?顾小叔今年不过三十,正值壮年,怎么就成长辈了?再说,

你既然能为了『报恩』给前女友擦身,我为了『尽孝』帮小叔复健,有什么问题?」我说着,

指尖用力,直接挑开了那颗扣子。温热的指腹贴上男人锁骨下方的皮肤。那一瞬间,

我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男人的肌肉骤然紧绷。一只大手猛地扣住了我的腰。力道大得惊人,

滚烫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烫得我一激灵。一直沉默不语、如同雕塑般的顾延生,

缓缓掀起了眼皮。那双狭长的凤眼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带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他没看快要气炸的顾子辰,而是垂眸盯着我,声音沙哑低沉,像是裹着砂砾。「好玩吗?」

我心头一跳,却强撑着没躲,反而迎着他的目光,笑得明艳动人。「小叔觉得呢?

我技术好像还不错?」顾延生盯着我看了三秒。随后,那只扣在我腰间的大手不但没松开,

反而更加用力地将我往怀里按了按。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意味深长的弧度。「是不错。

既然要复健,那就——继续。」2.顾子辰彻底疯了。他大概做梦也没想到,

向来不近女色、性情阴鸷古怪的小叔,竟然会配合我胡闹。「小叔!你别被这个女人骗了!

她就是为了气我!」顾子辰冲上来想拉我,却被顾延生一个冰冷的眼神定在原地。「出去。」

只有两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顾家掌权人虽然是顾老爷子,但谁都知道,

真正把控着顾氏命脉的,是这个三年前车祸残疾的小儿子顾延生。哪怕他坐在轮椅上,

也没人敢在他面前放肆。顾子辰脸色青白交加,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最后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林绵,你给我等着!别以为攀上小叔就能无法无天,

等柔柔醒了,我看你还有什么脸待在顾家!」说完,他抱起那盆脏水,摔门而去。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旁边仪器的滴答声。我松了口气,正准备从顾延生腿上下来,

腰间的那只手却纹丝不动。「利用完就想跑?」顾延生靠在轮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不自在地动了动:「小叔,刚才事急从权……」「事急从权?」

他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帮我整理好刚才弄乱的裙摆,

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可说出的话却让人心惊肉跳。

「林**刚才摸我胸口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我脸上一热。刚才为了气顾子辰,

确实有点过了。但我林绵向来不是扭捏的人。既然顾子辰能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

「顾总,明人不说暗话。」我收起脸上的媚态,正色道,「顾子辰为了那个白柔,

把两家联姻当儿戏。我也需要一个能压得住他的人。咱们各取所需,如何?」

顾延生挑眉:「我有什么需?」「顾家大房最近蠢蠢欲动,想趁着老爷子身体不好夺权。

顾子辰虽然是个草包,但他手里有老爷子给的5%股份。如果我和他退婚,

林家的资金链撤出,大房就会失去最大的助力。」我直视他的眼睛,「而我,

可以把这笔资金,投给您。」顾家大房,也就是顾子辰的父亲,一直视顾延生为眼中钉。

当年的车祸,据说就和大房脱不了干系。顾延生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将我所有的算计都看得一清二楚。就在我以为他要拒绝时,

他忽然松开了手。「既然要合作,那就拿出点诚意来。」他指了指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

「以后每天下午三点,来给我做『复健』。」我一愣:「真做?」顾延生唇角微勾,

眼底闪过一丝戏谑。「不然呢?林**以为,我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3.从医院出来,

我接到了顾子辰的电话。「林绵,你闹够了没有?闹够了就赶紧去给柔柔买点燕窝粥送过来,

她身体虚,吃不惯医院的饭。」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刚才在病房里的冲突从未发生过。

在这段感情里,我一直是被动付出的那一个。我是林家独女,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

可自从爱上顾子辰,我就收敛了所有的锋芒,学着做一个温柔体贴的未婚妻。

他随口一句喜欢长发,我就留了三年的长发。他说不喜欢女人太强势,

我就把林氏的很多决策权都交给了职业经理人,安心做他背后的女人。结果呢?

换来的却是他的得寸进尺,和对白柔的念念不忘。「顾子辰,」我对着电话冷冷道,

「我是你未婚妻,不是你家保姆。想吃燕窝,自己去买。」说完,我直接挂断电话,

拉黑了他的号码。回到林家,我立刻召集了公司高层开会。

「停掉所有和顾氏大房的合作项目,正在洽谈的融资案全部搁置。」助理一脸震惊:「林总,

这样做顾少爷那边……」「按我说的做。」我把文件摔在桌上,「另外,

帮我联系最好的康复理疗师,我要学**。」接下来的半个月,

我每天下午三点准时出现在顾延生的病房。顾子辰几次想拦我,都被顾延生的保镖挡在门外。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我提着保温桶,笑意盈盈地走进那个他最畏惧的小叔的领地。

顾延生的腿其实并不是完全没有知觉。每次我按压到某些穴位时,能明显感觉到肌肉的抽动。

「这里疼吗?」我抬头问他。顾延生手里拿着文件,头也不抬:「没感觉。」撒谎。

刚才那一下,他拿着笔的手明明抖了一下。我坏心眼地加重了力道。「嘶——」

顾延生终于装不下去了,一把攥住我的手腕,眼神危险。「林绵,你是来复健的,

还是来谋杀的?」我无辜地眨眨眼:「医生说了,要有痛感才说明神经在恢复。小叔,

忍着点。」顾延生盯着我看了半晌,忽然低笑一声。他猛地一拉,我重心不稳,

直接跌进了他怀里。这一次,他没有像上次那样仅仅是搂着腰,而是扣住我的后脑勺,

逼迫我抬头。两人呼吸交缠。「林绵,你这么卖力,是不是真的看上我了?」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让我进去!我是子辰的未婚妻,我有话跟小叔说!」

是白柔的声音。她醒了?4.病房门被推开。白柔坐在轮椅上,由顾子辰推着,

一脸楚楚可怜地出现在门口。看到我和顾延生如此亲密的姿势,她眼里闪过一丝嫉恨,

但很快又换上了一副受了惊吓的表情。「呀……姐姐,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顾子辰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红了。「林绵!你还要不要脸!光天化日之下,你竟然……」

我慢悠悠地从顾延生怀里站起来,顺手理了理头发。「顾少爷,进门之前不知道先敲门吗?

顾家的家教都让你喂狗了?」白柔红着眼圈拉了拉顾子辰的袖子。「子辰哥哥,你别怪姐姐,

姐姐可能只是……只是太寂寞了。」她转头看向顾延生,声音娇滴滴的。「小叔,我是柔柔,

以前您还抱过我呢。我刚醒过来,听说姐姐最近天天往您这儿跑,怕她打扰您休息,

特意来看看。」她说着,就要去拉顾延生的手。顾延生厌恶地皱了皱眉,轮椅往后退了一步,

避开了她的触碰。「你是谁?」三个字,直接让白柔僵在原地。「噗——」我没忍住笑出声。

白柔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小叔,

我是白柔啊……以前子辰带我回过家的……」「不记得了。」顾延生冷冷打断,「闲杂人等,

出去。」顾子辰心疼坏了,连忙把白柔护在身后。「小叔!柔柔才刚醒,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还有林绵,你别以为有小叔撑腰我就不敢动你!下周就是爷爷的寿宴,

到时候我会当众宣布解除婚约,娶柔柔进门!」我挑眉:「哦?是吗?

那你最好祈祷老爷子能同意。」顾子辰冷笑:「爷爷最疼我,只要我坚持,他一定会答应。

至于你,林绵,你就等着成为全城的笑柄吧!」说完,他推着白柔转身就走。走到门口,

白柔忽然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得意,嘴型动了动。我看懂了。

她说的是:「你是斗不过我的。」门关上。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顾延生看着我:「怕了?

」我转过身,拿起桌上的苹果狠狠咬了一口。「怕?我的字典里就没有怕字。

既然他想玩大的,那我就陪他好好玩玩。」顾延生看着我腮帮子鼓鼓的样子,

眼底划过一丝极浅的笑意。「需要帮忙吗?」我咽下苹果,摇摇头。「不用。杀鸡焉用牛刀。

对付那对渣男贱女,我一个人足够了。不过……」我走到他面前,弯腰看着他的眼睛。

「寿宴那天,我想借小叔一样东西。」「什么?」「你的女伴位置。」5.顾老爷子的寿宴,

是海城豪门圈的一大盛事。顾子辰果然带着白柔高调出席。白柔穿着一身纯白的高定礼服,

看起来弱柳扶风,我见犹怜。顾子辰全程小心翼翼地护着她,生怕她磕着碰着。相比之下,

我这个正牌未婚妻还没到场,周围的议论声已经此起彼伏。「听说顾少今天要退婚?」

「那林家大**岂不是惨了?倒贴了这么多年,最后输给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嘘,

小声点,听说那个白柔是顾少的救命恩人……」我挽着顾延生的胳膊出现在宴会厅门口时,

全场瞬间安静了。顾延生虽然坐着轮椅,但他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硬是压得在场所有人都不敢大声喘气。而我,穿着一身如火般热烈的红色礼服,站在他身边,

竟然意外地和谐。顾子辰看到我,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