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余舟晚拨通了那个电话,和犬舍主人聊了很多,犬舍主人也是个年轻人。
开犬舍的初衷也是因为喜欢犬,余舟晚对犬舍的未来规划很心动。
在犬舍主人问她,有没有意向过来工作的时候,余舟晚攥紧了手指,
“给我几天考虑时间可以吗?”
挂了电话,余舟晚有些恍惚,她在心里问着自己,真的要离开吗?
余舟晚准备再去问许向帆一次,给他们这段关系最后一次机会。
刚走到训练场上,就看到许向帆牵着雷鸣朝着她走来。
余舟晚深呼一口气,向着许向帆走过去,刚准备开口,沈娜突然从旁边跑了过来。
她自然的挽住许向帆的胳膊,就像没有看到欲言又止的余舟晚,和许向帆撒着娇。
“雷鸣今天好帅啊,让我带着雷鸣溜一圈好不好?”
余舟晚所有的话都咽了下去,她默默站到一边,看着许向帆温柔的把雷鸣的牵引绳给了沈娜。
看着他们走远的背影,余舟晚胸口很闷,她发着呆看着自己工作了七年的训练场。
余舟晚的心里一片酸涩,就在她还在放空自己的时候,身后传来男人着急的大吼声,
“让开!快让开!”
余舟晚转过身去,瞳孔猛缩,沈娜正被受惊的雷鸣拖拽着,雷鸣直直冲着她的方向狂奔过来。
沈娜还在大声的尖叫,双手死死揪着雷鸣的项圈,指缝里还夹着被她硬扯下来的毛发。
雷鸣明显是受惊不受控制的状态,狂吠着疾速奔跑着,余舟晚身后就是围栏。
她慌忙往旁边躲去,却始终快不过全速奔跑的雷鸣,她被狠狠的撞倒在地上。
雷鸣有力的前爪离她的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这个时候围上来了一群工作人员。
死死拉住了雷鸣的牵引绳,雷鸣在原地不断的刨抓挣扎,余舟晚被抓到了好几下。
还好雷鸣最终被控制住了,余舟晚之只觉得全身都在剧痛。
有那么一个瞬间,她甚至感受不到自己的四肢,在模糊的视线中。
余舟晚看到了跑过来的许向帆,看到了他焦急的抱起毫发无损的沈娜。
最后看到了他们匆匆离开的背影,许向帆至始至终都没有看过她一眼。
在意识消失之前,余舟晚好像已经知道了她没有问出口的答案。
被鼻尖刺鼻的消毒水味唤醒,余舟晚刚睁开眼睛就感受到一阵眩晕和呕吐感。
一杯温水出现在视野里,余舟晚抬头看去,是许向帆,他的目光中有愧疚有心疼。
开口说的话却让余舟晚如坠冰窟,
“你不要怪娜娜,都是我的错,是我没分寸,让她单独和雷鸣相处。
你也没什么大事,没有骨折,就是有点软组织挫伤和轻微脑震荡。
医生说几天就可以恢复了,你也别那么小心眼,她也不是故意的。
娜娜也被吓到了......”
余舟晚眼里的光一下就暗淡了下来,她看着许向帆,面无表情的开了口,
“我说什么了吗?我有怪她吗?我有怪你们任何人吗?”
许向帆被她问住了,一下有些恼羞成怒,
“你不就是这样小肚鸡肠的人吗?这么阴阳怪气的给谁脸色呢?
这件事说到底,就是你没有教好雷鸣!自己的本职工作都做不好。
你还能做什么?!”
许向帆是什么时候变成这副陌生的样子的,余舟晚看着这个口不择言的男人。
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她自己做好了决定,许向帆看到余舟晚的动作。
转身大步离开,用力的甩上了病房的门,巨大的声响震落了余舟晚的眼泪。
在许向帆离开的半小时后,余舟晚拨通了犬舍主人的电话,
“给我一周的时间,我处理好这边的工作就过去。”
决定离开的第一天,余舟晚一直躺在病床上,一整天的头晕恶心把她折磨的很难受。
训练场的领导去看了她,余舟晚顺势提出了离职,原因她也说的很直接,
“您也知道我和许向帆的事,我在训练场的主要工作就是负责他的雷鸣。
现在他有了未婚妻,我们的关系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我的工作。
这次事故您也看到了,我觉得我自己不适合再留在这里工作,小陈小李也能很好照顾雷鸣。
您放心,我会再留一周,把手上所有的工作都交接完毕再离开,我也会带走闪电。”
训练场的领导刚开始还是有些为难,不过余舟晚的话没有留下任何余地。
最后领导还是同意了她的离职,余舟晚向领导道了谢,
“这件事我想亲自和许向帆说,麻烦您先不要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