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又耍什么把戏。”
锋利的边缘划破脸颊,血晕开了白纸黑字。
裴珩瑾捡起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走的毫不犹豫。
走出公司大门,温暖的阳光洒在肩头,他终于得以喘息。
裴珩瑾拨通那个尘封了五年的电话,声音轻柔却坚定。
“我可以和你在一起,只要你能让池清禾付出背叛我的代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响起一声轻笑。
“好啊,五天后我来接你。”
晚上回到池家老宅,一进门就看见一脸冷硬的池清禾坐在沙发角落,似乎等他开口说话。
裴珩瑾目不斜视的掠过她,突然被池肆年满是哭腔的尖叫打断。
“姐姐,我奶奶的遗物不见了!找不到我也没脸活了!”
池清禾立刻松开他的手,当着裴珩瑾的面,将池肆年抱在怀里安抚:
“别怕,我帮你找。一个翡翠吊坠是不是?我前几天在裴珩瑾的卧室见过,我带你去。”
说罢,池清禾便拉着池肆年的手,不管不顾地闯入裴珩瑾的卧室。
并且发动了所有保镖把门口堵住,然后逐一检查每个角落。
裴珩瑾又气又急,满腔怒火地看向池清禾:
“我没拿,你们不信就去调查监控,有什么资格乱翻我的东西?!”
可池清禾的注意力始终在池肆年身上,她一眼看到桌子上的恋爱七周年摆件,愣了一秒后,还是让人把衣柜和梳妆台上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
叮铃哐啷东西倒了一地,摆件彻底被摔碎,成了一滩垃圾,就如同他和她维持七年的感情,看似完美无缺,其实已经千疮百孔。
几个佣人在地面翻找,池肆年突然捂住嘴惊叹一声:“我的吊坠!”
池清禾脸色铁青,从一地垃圾里把那条玉坠捡了起来。
她拿着玉坠,将裴珩瑾的东西都踩在脚底,还用力碾碎摆件的碎片。
裴珩瑾刚抬头,池清禾就不由分说给了他一巴掌:
“肆年从小被父母抛弃,只剩奶奶对他好,留给他的遗物你也要偷?”
裴珩瑾疑惑地看向池肆年,只见他眼底闪过一抹怨毒的光,随后不等他开口辩解,池肆年便哭的伤心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