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辞职信拍在桌上时,整个董事会都安静了。三年来,我是她最贴心的助理,
也是她最忠诚的地下情人。直到昨天撞见她和新来的实习生在办公室缠绵。他说我只是助理,
他才是未来的丈夫。那就让这位未来丈夫来伺候您吧。1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清冷坐在主位上,那张令江城无数男人疯狂的精致脸庞此刻布满寒霜。
她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里面是一件真丝的白色吊带,
那是我今早亲手帮她熨烫好的。她还没说话,坐在她旁边的那个小白脸先开口了。顾泽,
那个刚进公司不到一个月的实习生,此刻正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苏清冷的钢笔,
一脸戏谑地看着我。“林助理,别闹了。”顾泽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轻蔑,
“不就是昨天没让你进办公室吗?多大点事儿,至于在董事会上耍性子?你这一走,
谁给清冷泡咖啡?谁给她开车?做人要有自知之明,离了苏氏,你连饭都吃不上。
”周围的董事们窃窃私语,眼神在我和苏清冷之间来回游移。我没有理会顾泽这条疯狗,
只是平静地看着苏清冷。“苏总,签字吧。”苏清冷终于抬起头,
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林辰,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她揉了揉太阳穴,
语气一如既往的高高在上,“昨天是顾泽身体不舒服,我在帮他看文件,你误会了。而且,
顾泽是顾董的侄子,未来也是公司的管理层,你作为助理,服务他是应该的。”服务?
我心中冷笑。是啊,服务到在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两人衣衫不整地纠缠在一起?
服务到顾泽嚣张地对我说:“林辰,你不过是苏清冷养的一条狗,而我是她的爱人”?
“苏总,我没闹。”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象征着特助身份的工牌,
还有那把能打开她家、她办公室、甚至她保险柜的万能钥匙,轻轻放在桌上。
“以前我伺候你,是因为我爱你。现在我不爱你了,你在我眼里,就只是个黑心老板。
”“至于顾少爷……”我转头看向顾泽,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既然是未来的丈夫,
那以后公司的烂摊子,还有苏总那挑剔的胃口,就全权交给你了。”“林辰!
”苏清冷猛地一拍桌子,那张冰山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你敢走出这个门,
就永远别想回来!你名下的车子、房子,都是公司配的,你走了就一无所有!
”“车钥匙在楼下前台,房子昨晚我已经搬空了。”我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
背对着她挥了挥手。“苏清颜,三年来,我帮你把苏氏从破产边缘拉回来,做牛做马。
这三年的情分,昨天在办公室门口就已经断了。”“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说完,
我大步流星地走出会议室。身后传来苏清冷气急败坏的吼声:“让他滚!我就不信,
离了他林辰,苏氏集团明天就倒闭了!”顾泽也在后面煽风点火:“清冷别生气,
一个废物助理而已,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以后我来帮你,肯定比他强百倍!”我关上门,
隔绝了里面的喧嚣。走出苏氏大楼的那一刻,阳光刺眼。我深吸了一口气。苏清冷,
你真以为苏氏集团是靠你那个只会签名的手撑起来的?你不知道,
那些难缠的供应商是我一个个喝到胃出血谈下来的;你不知道,
银行的贷款是我用自己的人脉担保的;你更不知道,公司核心系统的底层代码,
是我为了省钱亲自写的。这三年来,我把你宠成了只会发号施令的女王。现在,
我这个“执剑人”走了。希望你那位细皮嫩肉的“未来丈夫”,
能扛得住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离开公司后,我并没有像苏清冷预想的那样流落街头。
我换掉了手机卡,住进了江城唯一的七星级酒店——云顶天宫。这三年,虽然我是她的助理,
但我并没有把所有的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我私下投资的几个项目,
早已获得了百倍的回报。现在的我,身价并不比苏清冷低。夜幕降临。我穿着浴袍,
手里晃着红酒杯,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江城夜景。远处,
苏氏集团大楼的灯依然亮着。不用想也知道,现在那里肯定乱成了一锅粥。
我的手机(新号码)震动了一下。是以前在苏氏培养的一个心腹小张发来的消息。【辰哥,
你走后公司炸了。顾泽那个草包接手了你的工作,结果不到两个小时就搞砸了三个大单。
】【现在供应商堵在楼下要账,银行那边也打电话来催贷。苏总在办公室发了好大的火,
把杯子都摔了。】【还有……苏总一直在打你的旧号码,但是打不通。】我看着屏幕,
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这才刚开始呢。我仰头喝干了杯中的红酒。“苏清冷,慢慢享受吧。
地狱的大门,才刚刚打开。”2苏氏集团的混乱,比我预想的来得还要快,还要猛烈。
仅仅过了三天。这三天里,我切断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在酒店里享受着难得的惬意时光。
而在苏氏集团内部,一场风暴正在席卷。苏清冷坐在总裁办公室里,
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头痛欲裂。以前,这些文件在放到她桌上之前,
林辰都已经分类整理好,甚至在关键条款上做了批注,她只需要闭着眼睛签字就行。可现在,
顾泽坐在原本属于林辰的位置上,正手忙脚乱地打着游戏。“顾泽!”苏清冷忍不住吼道,
“王总那个合同你看了吗?为什么他们法务部发函说我们要违约?”顾泽吓得手机都掉了,
一脸无辜地凑过来:“清冷,那合同太长了,全是专业术语,我……我看不太懂。
而且王总那个老色鬼,昨天吃饭的时候非要灌我酒,我哪有心思看合同啊。”“看不懂?
你是斯坦福毕业的,你跟我说看不懂?”苏清冷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那……那是家里花钱买的文凭嘛……”顾泽小声嘀咕,随即又抱住苏清冷的胳膊撒娇,
“哎呀清冷,别生气了。不就是个合同吗?大不了赔点钱。只要我们在,钱总能赚回来的。
”“赔点钱?那是三千万的违约金!”苏清冷一把甩开他,只觉得眼前发黑。
她下意识地喊了一声:“林辰,给我倒杯水,加两片柠檬,水温要45度。
”空气突然安静了。顾泽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清冷,那个废物已经滚蛋了。
”苏清冷愣住了。她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巨大的空虚和恐慌。
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这三年来,林辰就像空气一样渗透进了她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她饿了,饭菜就会出现在桌上;她累了,肩膀上就会多一双温暖的手;她甚至不需要开口,
林辰就知道她想要什么。而现在,空气被抽离了。“顾泽,去给我倒杯水。
”苏清冷有些疲惫地吩咐。顾泽不情不愿地去了,过了一会儿,端来一杯滚烫的开水,
直接放在桌上:“给。”苏清冷端起来喝了一口,“噗”地一声全吐了出来,
舌头被烫得发麻。“这么烫怎么喝?!你是猪吗?”“苏清冷!你别太过分!”顾泽也火了,
把杯子重重一摔,“我是来给你当男朋友的,不是来给你当奴才的!林辰那是天生贱骨头,
我又不是!你自己没手吗?”“你——!”还没等两人吵出结果,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财务总监满头大汗地冲进来:“苏总!不好了!银行那边突然冻结了我们的账户!
说是我们的担保人撤保了!”“什么?!”苏清冷大惊失色,“谁撤保了?
”“是……是林辰。”财务总监颤颤巍巍地说,“以前公司的几笔大额过桥贷款,
都是林辰用他的个人资产和信誉担保的。现在他离职了,银行评估我们的风险等级为高危,
要求立刻还款,否则就……查封公司。”苏清冷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
林辰……竟然是用他自己的资产担保的?她一直以为,林辰只是个稍微有点能力的助理,
他的那些钱都是她发的工资。她从未想过,这个在她面前唯唯诺诺、任打任骂的男人,
竟然才是苏氏集团真正的顶梁柱。“快!给他打电话!”苏清冷慌了,彻底慌了,
“让他回来!只要他肯回来,你要什么我都给!”顾泽在一旁酸溜溜地说:“切,
我就不信离了他不行。清冷,你别求他,我给我叔叔打电话,顾氏集团有的是钱。
”“你闭嘴!”苏清冷第一次对她的“白月光”露出了狰狞的面目,“顾氏?
你叔叔要是肯帮你,你至于来我这当实习生?滚出去!”顾泽被骂得灰溜溜地跑了。
苏清冷颤抖着手,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她曾经无比嫌弃、觉得随时都在骚扰她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空号。苏清冷不信邪,换了微信、钉钉、甚至邮件。
全部拉黑。林辰消失了。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走得干干净净,
只留下一地鸡毛和即将崩塌的苏氏帝国。“林辰……你真的这么狠心吗?
”苏清冷看着手机屏幕上两人唯一的合照——那是三年前公司刚上市时,林辰站在她身后,
笑得一脸傻气。而她当时只顾着看镜头,连个正眼都没给他。悔恨,
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但比悔恨更可怕的,是即将到来的破产清算。如果资金链断裂,
她不仅会失去公司,还会背上巨额债务,甚至可能……坐牢。
“不……我不能坐牢……”苏清冷咬着牙,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她必须找到林辰。
哪怕是跪下来求他。……此时的云顶天宫酒店。我正躺在泳池边的躺椅上,
享受着私人管家的**服务。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但我知道是谁。
我那个心腹小张,把我的新号码“无意间”透露给了苏清冷的秘书。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并没有接,而是任由它响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第五遍,
我才慢悠悠地按下接听键。“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苏清冷带着哭腔的、颤抖的声音,
那是她这辈子从未有过的卑微语气。“林辰……我是清冷。求求你,接电话好不好?
”我抿了一口冰镇的椰汁,声音冷淡得像个陌生人。“苏总?有事吗?
如果是因为离职补偿金没发到位,可以直接打给我的律师。
”“不……不是的……”苏清冷急切地说道,“林辰,公司出事了。银行冻结了账户,
顾泽他什么都不会……公司快完了。我知道只有你能救公司,你回来好不好?只要你回来,
我马上把顾泽开除!我让你做副总!不,做总经理!”“苏总,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我打断了她,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我现在是自由人,你的公司倒闭与否,
跟我有什么关系?”“林辰!你怎么能这么绝情?这里也有你的心血啊!”“心血?
”我冷笑一声,“我的心血,早在你和顾泽在办公室调情的时候,就被你亲手喂了狗。
”“别……别挂电话!”苏清冷听出了我要挂断的意思,尖叫道,“林辰,我求你了!
你看在我们三年感情的份上……只要你肯帮我这一次,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什么都答应?
”我眼神微微一暗,看着杯中摇晃的红酒,脑海中浮现出苏清冷那张高傲冷艳的脸。曾经,
我想牵一下她的手都要看她脸色。现在,她却说“什么都答应”。“好啊。”我缓缓开口,
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如同恶魔的低语。“苏总,想要救公司,光靠嘴说可不行。
”“今晚八点,云顶天宫,8888号总统套房。”“记得穿那件我最喜欢的黑色开叉旗袍。
只有你一个人来。”“如果你迟到一分钟,
或者带了别人……”“那就等着给苏氏集团收尸吧。”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苏清冷,
欢迎来到我的游戏。这一次,猎人和猎物的身份,该换一换了。3晚上七点五十五分。
云顶天宫,总统套房。我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精致的打火机,
“咔哒、咔哒”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桌上放着一瓶醒好的罗曼尼康帝,
两只高脚杯。七点五十九分。门铃响了。我并没有起身去开门,而是按下遥控器,
房门自动弹开。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很轻,却透着犹豫和沉重。苏清冷走了进来。
她果然穿了那件黑色的高开叉旗袍。那是两年前我送她的生日礼物,
当时她嫌弃这衣服“风尘气太重”,连试都没试就扔进了衣柜角落。此刻,
这件旗袍紧紧包裹着她曼妙的身姿,黑色的丝绸衬得她肌肤胜雪。
侧面的开叉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随着她的走动,那双修长的腿若隐若现,
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诱惑。只是,她的脸色苍白得可怕,双手紧紧攥着手包,指节泛白。
“我来了。”她站在玄关处,没有再往前走,声音干涩,“只有我一个人。”我抬起眼皮,
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关门,反锁。”苏清冷浑身一颤,但还是依言照做。
随着“咔哒”一声落锁声,她最后的退路被切断了。“过来。”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苏清冷深吸一口气,像是个即将走上刑场的囚徒,一步步挪到我面前。“林辰,
我按你说的做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乞求,“你也该履行承诺了吧?
银行那边……”“嘘。”我伸出食指,抵在她的唇上,打断了她的话。“苏总,这才刚进门,
就急着谈生意?这也太不解风情了。”我指了指桌上的红酒,“给我倒酒。
”苏清冷咬着嘴唇,忍着屈辱,弯腰拿起酒瓶。因为旗袍领口的设计,她这一弯腰,
领口处的风光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那原本是属于顾泽的“风景”,
现在却不得不为了五斗米向我敞开。红色的酒液注入杯中。因为手抖,几滴酒洒在了桌面上。
“看来苏总的业务能力退步了啊。”我接过酒杯,并没有喝,而是突然伸手,
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拉。“啊!”苏清冷惊呼一声,整个人跌坐在我怀里。
熟悉的冷香扑面而来,混合着一丝紧张的汗味。“林辰!你放开我!”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想走?”我扣住她的腰,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危险,“大门在那边,随时可以走。
不过苏总要想清楚,跨出这道门,明天苏氏集团的封条就会贴满整栋大楼。到时候,
你那个宝贝顾泽,大概会第一个卷铺盖跑路吧?”听到“顾泽”两个字,
苏清冷的身体僵住了。她停止了挣扎,像个木偶一样瘫软在我怀里,眼泪无声地滑落。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哽咽着,“我们好歹相爱过……”“相爱?”我轻笑一声,
感受着她肌肤的战栗。“苏清冷,别侮辱这个词了。”“以前我给你当牛做马,
你觉得我是舔狗,觉得我贱。现在我让你陪我喝杯酒,你就觉得委屈了?
”“你不是为了顾泽什么都愿意做吗?”我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现在,
证明给我看。”“跪下去,把鞋脱了。”苏清冷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让她这个高高在上的女王,跪在她曾经的助理脚下?
“林辰……你别太过分……”“还有三分钟,银行的最后通牒就要发到你手机上了。
”我看了看表,一脸无所谓。苏清冷死死咬着牙,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终于,
她慢慢地滑下沙发。膝盖触碰到地毯的那一刻,她所有的骄傲,彻底粉碎。她颤抖着手,
脱下了那双红底高跟鞋,露出一双精致却冰凉的脚。“林辰……求你……救救公司。
”她低着头,声音卑微到了尘埃里。看着这一幕,我心里并没有想象中的**,
反而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破坏欲。这就受不了了?好戏才刚刚开始。4这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