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综直播成了屠宰场,重生后我反杀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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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医生向我告白,手却摸向我颈动脉,准备杀我。我没躲,踮起脚吻了上去。

他怀里的刀僵住了,我头顶的嗜血弹幕也凝固了。上一世,我死于这场告白这一世,

我舔了舔唇,在他耳边轻语:「别急,先杀别人给你助助兴。」1顾之远握着刀的手僵住了。

那把本该下一秒就刺入我后腰的手术刀,此刻被我反手死死按住。

冰冷的刀刃隔着薄薄的衣料,几乎要将我的皮肤冻伤。而我,正踮着脚,

吻着这个上一秒还想置我于死地的人。他的唇很薄,

带着海风的咸涩和一丝挥之不去的消毒水味。我没有闭眼。

我能清晰地看见他眼中一闪而过的错愕,以及那块虚拟屏幕上瞬间凝固的血色弹幕。【???

】【**?什么情况?反向求爱?】【这女的疯了吧!刀都顶腰上了还亲?

】【等等……她好像把顾医生的手按住了!她知道有刀!】【**!太**了!

老子改主意了,先别杀,我想看戏!】很好。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在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蛊惑般轻语:“顾医生,这里到处都是摄像头,血溅出来,

弄脏你这身昂贵的白衬衫,多不好看。”顾之远的身体彻底僵硬。我能感觉到,

他抵在我腰后的刀,力道松了半分。弹幕上,他的杀意值从【95%】骤降到【70%】,

但怀疑值却从【0%】飙升到了【80%】。我赌对了。

对于顾之远这种享受掌控一切的变态来说,最让他不安的,就是超出他剧本的意外。

我松开他,顺势从他怀里退开一步,拉开了绝对的安全距离。我抚了抚被风吹乱的长发,

冲他露出一个混合着挑逗与疯狂的笑。“等我一下,我去换身更方便的……衣服。”说完,

我没再看他,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柔软的沙滩上,一步一个深坑,却没有丝毫踉跄。

我能感觉到他那道探究的、冰冷的视线,像手术刀一样黏在我的背上,试图将我一寸寸剖开。

直到拐过礁石,彻底离开他的视线,我紧绷的身体才猛地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零碎的、血腥的记忆碎片在脑海里疯狂冲撞。这不是什么浪漫恋综。

这是个名为《狩猎乐园》的暗网直播。五个男嘉宾是猎人,五个女嘉宾是猎物。为期七天,

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孤岛上,上演一场专供全球顶级权贵观赏的血腥杀戮秀。上一世,

我就是死在今晚。回到节目组安排的独栋别墅,推开门,

另一个女嘉宾林小鹿正坐在化妆镜前,哼着歌,认真地给自己画着卧蚕。她见我回来,

天真地冲我笑:“蔓蔓姐,你回来啦?顾医生跟你表白成功了吗?

”我头顶的弹幕适时飘过一行字。【这只小白兔真可怜,还不知道自己今晚就会被开膛破肚。

】【榜一大哥好像看上她了,想留到最后玩养成呢。】我没理她,径直走进洗手间,

反锁了门。拧开水龙头,冰冷刺骨的水流冲刷着我的脸。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张被网友称为“除了美貌一无是处”的艳俗脸庞上,惊恐和后怕正一点点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扭曲的阴冷。既然你们把杀戮当游戏。既然你们喜欢看戏。

那我就给你们演一出大的。我对着镜子,也对着镜子上方那个只有我能看见的,

无形的直播镜头,缓缓扯开嘴角。“各位观众。”“好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2晚宴在海岛别墅一楼的长桌上举行。水晶杯,银质餐刀,烛光摇曳,

处处透着顶级恋综的奢华与浪漫。除了男嘉宾们那毫不掩饰的,如同在挑选自助餐的眼神。

林小鹿坐在我旁边,还在为我下午拒绝了顾医生的告白而惋惜,

浑然不觉对面那个代号“屠夫”的肌肉男,视线几乎要黏在她胸口。我头顶的弹幕,

比他本人要直白得多。【屠夫口水都要流下来了,**没品。】【急什么,

今晚首杀奖励翻倍!4号男嘉宾“屠夫”已经按捺不住了!】【顾医生怎么没动静?就看着?

】【你懂个屁,这才叫优雅,让手下先去探探路。】我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

目光不经意扫过对面的顾之远。他用餐的姿态优雅得像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但他镜片后偶尔闪过的,投向我的一瞥,

却带着外科医生解剖标本时的冷静与探究。他在等,等我这个“意外”,会怎么死。“咳,

”肌肉男“屠夫”用餐巾粗鲁地擦了擦嘴,站了起来,声音粗犷,“酒好像不太够了,

哪位美女愿意陪我去酒窖再拿两瓶?”他的视线越过所有人,直勾勾地锁定了我。一瞬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女嘉宾们是同情,男嘉宾们是玩味。

我看到屠夫头顶的弹幕刷新:【目标锁定3号苏蔓!赔率1:1.2,下注了下注了!

】我放下刀叉,用餐巾轻轻沾了沾嘴角,站起身,脸上挂着营业式的甜美微笑。“好啊,

我陪你去。”屠夫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爽快,随即脸上露出一个油腻的狞笑。

我转身时,余光瞥见顾之远。他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端起酒杯,对我遥遥一敬。

那眼神分明在说:请开始你的表演。通往酒窖的台阶阴冷潮湿。屠夫走在前面,

他那壮硕的身体几乎堵住了整个通道。我头顶的弹幕已经变成了血腥的**。

【我压屠夫三分钟解决战斗!】【我压这女的能撑五分钟,叫声肯定好听。】【撕碎她!

撕碎她!】就在我踏入酒窖的一瞬间,身后传来“咔哒”一声巨响。

厚重的木门被他从里面反锁了。酒窖里弥漫着橡木桶和发酵葡萄的气味,屠夫转过身,

从后腰抽出了一把和他体型很配的,泛着油光的剔骨刀。“小宝贝,”他一步步逼近,

脸上的横肉挤在一起,“现在,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了。”我配合地睁大眼睛,

一步步后退,后背很快抵上冰冷的酒架。“你……你想干什么?节目组不管吗?

”我的声音在发抖,演技好得连我自己都快信了。弹幕上一片嘲讽。【哈哈哈,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刚才答应的时候不是很狂吗?】【屠夫,快点!别他妈废话!

】我脑中却飞速闪过上一世无意间看到的,一条关于节目设施的吐槽弹幕。

【这破酒窖的电线都老化成这样了也不修,上次差点把搬酒的电死,主办方真抠门。

】视线飞快地在昏暗的酒窖里扫过,很快,我便在屠夫脚边不远处,

看到了那个几乎快要脱落的墙壁插座,几根颜色各异的电线就那么随意地**在外。

就是它了。在屠夫狞笑着扑上来的前一秒,我像是被吓到腿软,身体猛地向旁边一歪,

重重撞在了身后的酒架上。哗啦——!整整一架昂贵的红酒轰然倒塌,无数酒瓶在地上碎裂,

深红色的酒液瞬间浸满了地面,也浸湿了屠夫脚下的那片区域,包括那个破旧的插座。

“臭娘们!”屠夫被淋了一身,脚下一滑,险些摔倒,顿时勃然大怒,举着刀就朝我刺来。

弹幕疯狂刷屏:【杀了她!杀了她!】就在刀锋即将触及我脸颊的瞬间,我没有躲闪,

而是看准时机,猛地抬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踹向那个悬在半空,

因酒架倒塌而被扯得摇摇欲坠的漏电接口!“刺啦——!”一声刺耳的电流爆鸣!

那根**的电线被我一脚踹断,像一条活过来的毒蛇,精准地甩进了屠夫脚下那片酒泊之中!

屠夫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大手扼住,剧烈地抽搐起来,

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声,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股皮肉烧焦的臭味迅速弥漫开来。

整个酒窖的灯光疯狂闪烁了几下,最终归于黑暗。世界安静了。只有弹幕在短暂的死寂后,

彻底炸开了锅。【**????】【什么情况???反杀了???

】【她……她刚才是故意的?她知道那里漏电?!】【这他妈是新人?这是怪物吧!我打赏!

我他妈打赏一百万!】黑暗中,我缓缓站直身体,走到那具还在冒着黑烟的焦尸旁,俯身,

从他痉挛的手中,捡起了那把剔骨刀。刀柄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我掂了掂分量,抬头,

精准地看向角落里那个闪着微弱红点的隐藏摄像头。然后,我将一根食指,缓缓竖在唇边。

嘘。3我回到长桌前时,身上浓郁的酒气盖过了一切。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我拉开椅子,若无其事地坐下,拿起刀叉,继续切割盘子里那块已经冷掉的牛排。动作平稳,

没有一丝颤抖。林小鹿担忧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不敢说。而对面的男人们,

眼神里则充满了审视和猜疑。就在这时,别墅上方的广播突然响起,

冰冷的机械音划破了诡异的寂静。“通知:四号玩家,出局。”一瞬间,

餐桌上除了我之外的所有男嘉宾,脸色全都变了。顾之远终于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镜片后的双眼紧紧锁定我,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你去哪了?”我将一小块牛肉送进嘴里,

慢慢咀嚼,然后抬起头,对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处理了一点垃圾。”话音刚落,

我眼前的虚拟屏幕彻底疯了。【**!真是她干的!她承认了!】【什么垃圾?

她把屠夫叫垃圾?哈哈哈哈太狂了!】【这女的到底什么来头?隐藏的清道夫?

节目组安排的鲶鱼?】【不管她是什么,老子爱了!火箭送上!给我继续演!

】一行金色的特效弹幕在我眼前炸开。【观众‘撒旦’打赏超级火箭x10!

积分+10000!】【恭喜您,积分商城已开启。】我心里一动,

发现虚拟屏幕的角落里多了一个小小的购物车图标。只要我的表现越狠,越疯,

这些藏在暗网后的变态观众就越兴奋,打赏也就越多。而这些打赏,

可以兑换成我活下去的筹码。夜深了。我躺在床上,

能隐约听见隔壁别墅里传来男人们压抑的争吵声。他们肯定在开会,

怀疑女嘉宾里混进了“同行”。身边的林小鹿早已吓得缩成一团,紧紧抓着我的手臂,

身体不住地发抖。“蔓蔓姐,我好怕……屠夫哥他……他怎么会出局?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被淘汰了。”我轻声安抚她,手掌拍着她的后背,

眼睛却死死盯着房门的方向,耳朵捕捉着门外的一切动静。她是我绝佳的挡箭牌和监视器。

果然,一行新的弹幕飘过。【三号猎人“毒蛇”来了!他手里拿着乙醚手帕,

想玩迷晕的戏码!】【这小子鬼精鬼精的,走路都没声。】我心中冷笑,

点开了那个购物车图标。【新手道具:特制高强度鱼线,积分:500。】【兑换。

】一根几乎透明的细线凭空出现在我手中,坚韧冰冷。我没有锁门,只是悄悄下床,

借着月光,将这根鱼线绷直,一头系在门把手上,另一头绕过对面的衣帽架,

固定在一个极刁钻的高度。一个完美的绊索,正对着闯入者的小腿。做完这一切,

我回到床上,故意弄出了一点声响,然后压低声音,对着瑟瑟发抖的林小鹿说:“别怕,

睡吧,一切有我。”门外,一个黑影停顿了片刻。下一秒,门把手被轻轻转动。门,

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条缝……4“噗通!”一声沉闷的摔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那个代号“毒蛇”的男人,身手敏捷得像鬼,却被一根几乎看不见的鱼线绊了个结结实实,

整个人向前扑倒,脸朝下啃了一嘴木地板。他手中的乙醚手帕也飞了出去。“啊——!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发出一声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这声尖叫不是演的,是恐惧,

是兴奋,是拉开狩猎序幕的号角!就在毒蛇挣扎着要爬起来,嘴里咒骂着“操”的时候,

我没有后退,反而猛地向前一步。高跟鞋的鞋跟,精准而又狠戾地,

踩在了他撑地的右手手背上。“咔嚓。”骨头碎裂的清脆声响,被我的尖叫完美掩盖。

毒蛇发出一声闷哼,整张脸瞬间因剧痛而扭曲。“砰!”房门被巨力撞开,第一个冲进来的,

果然是顾之远。他看到的,是一副完美的受害者画面:我“柔弱”地缩在墙角,

脸上挂着惊恐的泪水,瑟瑟发抖;而地上,一个男人正一脸凶相地从地上爬起来,

一只手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另一只手正要朝我抓来。

弹幕适时刷新:【顾之远最讨厌别人动他的猎物。】就是现在!我带着哭腔,

声音颤抖地喊道:“顾医生!救我!他说……他说今晚我是他的,哪怕是尸体也一样!

”这句话,像一枚精准投掷的炸弹,瞬间引爆了顾之远眼底的冰寒。他最享受的,

是猎物在他手中挣扎、求饶、最后绝望的过程。而毒蛇,这个不长眼的蠢货,

不仅想抢他的猎物,还用了这么粗俗不堪的宣言。这是对他的“艺术”的亵渎。

顾之远甚至没有看我一眼,他缓步上前,挡在了我的面前,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她是我的。”他看着面露惊疑的毒蛇,声音依旧温润,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懂吗?”毒蛇还想说什么,但顾之远已经没有耐心听了。一道银光闪过。他手中的手术刀,

以一种极其优雅、精准的轨迹,划开了毒蛇的喉咙。没有多余的动作,干净利落,

像是在切开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温热的血,溅了几滴在我的脸上。黏腻,滚烫。我没有尖叫,

没有后退,甚至没有擦。我只是抬起头,隔着顾之远宽阔的肩膀,

看着他镜片后那双冰冷又专注的眼睛,缓缓扯开嘴角,露出了一个近乎病态的、痴迷的笑容。

“顾医生,”我的声音轻得像情人的呢喃,“你的刀法,真美。”顾之远持刀的手,

在空中停顿了一瞬。他缓缓转过身,看向我,眼中的审视和探究几乎要将我洞穿。

弹幕彻底疯了。【******!我磕到了!这是什么邪教CP!】【疯子!

这女的绝对也是个变态!太他妈带感了!】【杀人魔医生和他的病娇小粉丝?爱了爱了!

打赏!必须打赏!】顾之远伸出没沾血的那只手,用指腹轻轻擦过我脸颊上的血迹,

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珍宝。“你到底是谁?”我没有回答,

反而握住了他那只沾满鲜血、还握着刀的手,将冰冷的刀柄和温热的手掌,

一起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轻轻厮磨。“我是来陪你玩游戏的人。

”我看着他骤然收缩的瞳孔,笑得更加灿烂。“这些废物太无聊了,不是吗?

”他眼中的杀意,在这一刻,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浓厚到化不开的兴趣。像一个顶级收藏家,

终于找到了他寻觅一生的藏品。他收起了刀。5第二天清晨,

刺耳的广播声打破了海岛虚假的宁静,也惊醒了蜷缩在我身边的林小鹿。

“紧急通知:因游戏进程超出预期,现规则升级。取消夜晚行动限制,

开启二十四小时自由狩猎模式。”广播顿了顿,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这次带着一丝残忍的兴奋。“猎杀任意一名女嘉宾,奖励一亿美金。猎杀三号女嘉宾苏蔓,

奖励……五亿美金。”五亿!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隔壁别墅里,

那几个仅存的猎人瞬间爆发出的,如同野兽般的粗重喘息。这个数字,

足以让任何人为之疯狂。别墅里剩下的另外三名女嘉宾发出了绝望的尖叫,

她们哭喊着冲出别墅,想要跑向码头,却只看到被砸毁的船只残骸。这座岛,

成了一座真正的牢笼。而我,成了这座牢笼里,最值钱的猎物。林小鹿脸色惨白如纸,

抓着我的手抖得不成样子:“蔓蔓姐,五亿……他们会杀了你的!我们怎么办?

”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心里却比谁都清楚,现在最危险的不是别人,而是顾之远。

那个男人对我的兴趣再浓厚,也未必能抵挡住五亿美金的诱惑。我头顶的弹幕上,

顾之远的杀意值和犹豫度正在疯狂跳动。

【犹豫度:45%】【犹豫度:50%】【犹豫度:51%】不能再等了。

我必须在他下定决心之前,给他一个无法拒绝的,比五亿更诱人的筹码。我推开门,

径直走向隔壁别墅。客厅里,剩下的两名男猎人,代号“豺狼”的2号和“鬣狗”的5号,

正低声商议着什么,看我的眼神充满了**裸的贪婪和杀意。顾之远独自坐在沙发上,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他那把手术刀,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我直接走到他面前。

“豺狼”和“鬣狗”立刻警惕地站了起来,手摸向了腰后。我没理他们,

只是盯着顾之远:“五亿,很多。但钱,也得有命花才行。”顾之远擦拭的动作停下,

抬头看我,镜片后的眼睛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我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我知道这座岛上藏着的军火库在哪。

”这是我昨晚用“撒旦”打赏的一万积分,从商城里兑换出来的顶级情报。顾之远的瞳孔,

肉眼可见地收缩了一下。在这个岛上,冷兵器再厉害,也比不上一把枪。谁掌握了军火,

谁就是真正的神。“只要你保我不死到天黑,”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我带你去。

”【顾之远杀意值:10%】【犹豫度:0%】【合作意向:99%】他笑了,

重新低下头擦拭他的刀:“成交。”“豺狼”和“鬣狗”面面相觑,

搞不懂我们达成了什么协议。我转身就走,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所有人都听见:“丛林里蚊子多,顾医生你最好快点。”顾之远站起身,跟了上来。

“豺狼”忍不住开口:“顾医生,五亿……”顾之远头也没回:“她的命是我的,钱,

自然也是我的。”这个解释无懈可击。我和顾之远一前一后走进了海岛中央的原始丛林。

茂密的植被遮天蔽日,将灼热的阳光隔绝在外,四周安静得只剩下虫鸣和我们的脚步声。

“军火库在哪?”顾之远在我身后不紧不慢地跟着。“就在前面,”我指了指丛林深处,

“穿过那片沼泽就到了。”我把他引来这里,自然不是为了真的带他找什么军火库。

而是为了把他引开。我要在这里,猎杀那个落单的“豺狼”。

我故意在一处泥泞地留下了一个清晰的脚印,然后带着顾之远绕了个圈,

躲进了一处隐蔽的灌木丛中。“嘘,”我对顾之远比了个手势,“有人跟上来了。”很快,

2号“豺狼”的身影出现在我们的视野里。他果然是个急性子,看到地上的脚印,

想都没想就追了过来,贪婪让他冲昏了头脑,完全没注意到前方地形的变化。他一脚踩空,

半个身子瞬间陷进了沼泽里。“操!”豺狼脸色大变,疯狂挣扎,却越陷越深,

污黑的淤泥很快就没过了他的腰。他看到了不远处的我,脸上先是惊恐,

随即变成了乞求:“苏蔓!拉我一把!五亿我们平分!”我缓缓从灌木丛后走出,

站在安全的实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平分?”我笑了,“你的钱,我嫌脏。

”我看着他头顶滚动的弹幕,那些都是他曾经犯下的罪孽。“上个月,

你在西郊虐杀了一个叫安安的女孩,对吗?”我冷冷开口,“真不巧,那是我的粉丝。

”豺狼的脸色,瞬间由乞求变成了彻骨的惊骇。我没有再给他开口的机会,

弯腰搬起旁边一块人头大小的石头,用尽全身力气,朝他头上砸了下去。“噗通”一声,

世界清静了。我漠然地看着他在沼泽里停止挣扎,慢慢下沉。就在这时,

身后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我猛地回头,看到了林小鹿那张写满恐惧和不敢置信的脸。

6我身后的灌木丛里,顾之远应该正欣赏着这出好戏。他没有出手,是在观察,

也是在评估我的价值。豺狼还在下沉,污泥已经没到了他的胸口,死亡的恐惧让他涕泗横流。

“苏蔓!姑奶奶!我错了!你拉我一把,五亿……不!我还有别的钱!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