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演我十年,其实我是富豪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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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说要去一个特别的地方,考验是什么?我不想离开家,但爸爸说,这是沈家男人的责任。等我回来,就是真正的男子汉了。”

日记本里滑出一张照片。是妈妈抱着我,在花园里笑。

照片背面有一行娟秀的字:“给小默:无论世界如何待你,记得保持善良。妈妈永远爱你。”

我攥紧照片,眼泪终于落下。

十年委屈,十年伪装,在这一刻决堤。

不知哭了多久,敲门声响起。

是管家:“少爷,陈旭先生来了,说有急事。”

我擦干眼泪下楼。陈旭在客厅踱步,一见我就冲过来:“默默!你看新闻!”

电视上,正在播放刚才发布会的重播,但标题赫然是:“富豪设局虐待养子?十年折磨真相成谜!”

画面切到某电视台的访谈节目,一个所谓“心理专家”在侃侃而谈:“这种所谓的继承人考验,本质上是虐待。沈家应该被调查!”

另一个嘉宾附和:“林家固然有错,但沈家才是始作俑者!用十年时间毁掉一个孩子的尊严,这是犯罪!”

舆论开始转向。

“有人在带节奏。”陈旭急道,“我查了,这家电视台背后是沈家的竞争对手,王氏集团。”

沈振东走进来,面色凝重:“王明海出手了。他觊觎沈家产业不是一天两天了。”

“现在怎么办?”我问。

沈振东看着我:“考验还没结束,儿子。这是第一课:商场如战场,舆论是把刀。现在,轮到你来处理了。”

我盯着电视屏幕上那张道貌岸然的脸——王明海,王氏集团董事长。

“给我他的资料。所有。”

真正的战斗,开始了。

王明海,六十二岁,王氏集团掌门人。靠房地产起家,手段狠辣,业内人称“笑面虎”。十年前曾与沈振东竞标一块地王,惨败后结下梁子。

“他儿子王烁,和你同岁,是个纨绔子弟。”沈振东递过资料,“这次舆论战,应该是王烁的手笔,那小子玩社交媒体很有一套。”

我看着屏幕上王烁的照片——张扬的银发,玩世不恭的笑,典型的富二代。

“他想干什么?”

“把你搞臭,沈家继承人有污点,股价会跌,他就能趁机做空。”沈振东冷笑,“老把戏了。”

管家进来:“老爷,少爷,王氏集团发来晚宴邀请函,说是庆祝王老爷子六十二岁寿辰。特别注明...希望沈少爷务必出席。”

鸿门宴。

“去。”我起身,“给我准备行头。还有,查清楚王烁最近在搞什么项目。”

“你要做什么?”沈振东问。

“他不是想玩舆论吗?”我笑了笑,“我陪他玩。但规则,得按我的来。”

三小时后,我站在镜子前。量身定制的西装,衬出我从未展现过的气场。十年风霜在脸上留下痕迹,却也磨砺出眼神里的锋芒。

陈旭吹口哨:“操,默默,你这简直是霸道总裁本尊啊!”

“叫沈总。”

“是!沈总!”

晚宴在本市最豪华的酒店宴会厅。沈振东本要同行,我拒绝了:“这是我的战场。”

踏进宴会厅的瞬间,无数目光聚焦而来。低声议论如潮水般涌来:

“那就是沈家失踪十年的儿子?”

“听说被虐待了十年,心理肯定有问题...”

“王氏请他,不就是想看笑话吗?”

我面不改色,接过侍者递来的香槟,走向宴会中心。

王明海正在与人谈笑,见我走来,眼中闪过精光:“这位就是沈贤侄吧?果然一表人才!这十年,受苦了!”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人听见。

“王伯父。”我举杯,“托您的福,学了点人间疾苦,正好将来管理公司用得上。”

绵里藏针。

王明海笑容不变:“听说你昨天开发布会,把养了你十年的人送进局子了?年轻人,做事不要太绝啊。”

“王伯父说笑了。”我抿了口酒,“依法办事而已。倒是您,对别人家事这么关心,不如多关心关心王氏的股价?我听说最近跌得厉害。”

王明海脸色微变。

这时,一个银发青年晃过来,搂住王明海的肩:“爸,这就是沈默啊?久仰久仰!听说你送过外卖?正好,我车脏了,一会儿帮我擦擦?小费不会少你的!”

哄笑声起。

王烁,王氏太子爷,果然嚣张。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王少,听说你最近投资了一个直播公司,主打‘真实人生’?巧了,我对直播也有兴趣。不如我们打个赌?”

“赌什么?”王烁挑眉。

“赌你那个直播公司,一个月内,会归我。”

周围安静了。

王烁像听到天大笑话:“你知道我投了多少钱吗?三个亿!你一个刚回豪门的土包子,拿什么跟我赌?”

“就赌...”我晃着酒杯,“如果一个月内,你的公司变成我的,你就当着全网的面,承认你不如我。反之,我向你磕头认错。”

“一言为定!”王烁嗤笑,“你输定了!”

“等等。”我拿出手机,点开录音,“口说无凭,录个音。在座各位都是见证。”

王烁被我激得当场录音画押。

赌约成立。

晚宴继续,但气氛微妙。我应付着各色人物的试探,游刃有余。十年底层生活,别的没学会,看人脸色、揣摩人心,我早已炉火纯青。

中途去洗手间,听到隔间里王烁在打电话:

“...对,继续炒!找水军,就说沈默心理变态,被虐待十年现在报复社会...我要他身败名裂!”

我默默按下录音键。

回到宴会厅,一个女孩撞到我,红酒洒了我一身。

“对不起对不起!”女孩慌乱地拿纸巾。

是故意的。我看向她身后,王烁在不远处笑得得意。

“没事。”我脱下西装外套,“一件衣服而已。倒是**你,裙子脏了,需要帮忙吗?”

女孩一愣,没想到我不按套路出牌。

“不...不用。”她匆匆离开。

我走向王烁,把脏外套递给他:“王少,你的小把戏。衣服送你了,反正...你也穿不起这个牌子。”

王烁脸色铁青——我那件外套,是意大利大师手工定制,全球仅此一件。

晚宴不欢而散。

回去的车上,陈旭兴奋道:“默默,你刚才太帅了!不过那个赌...一个月吞并他公司,是不是太冒险了?”

“冒险?”我看向窗外,“你知道王烁那个直播公司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什么?”

“数据造假,税务有问题,而且...”我点开手机,给他看一份文件,“他签的几个头部主播,合同下周到期,正在秘密接触我们。”

陈旭瞪大眼:“你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