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芊跑了。

没给我答案。

她像受惊的兔子，从我眼前逃开。

我盯着她消失的方向，没追。手机响了，是陈宇。他问我见到沈芊没，说联系不上她，很着急。

我冷笑，告诉他沈芊可能不舒服先回去了。

陈宇信了，还夸我体贴。

蠢货。

我没回家。开车去了沈芊公司楼下等。

天快亮时，她才出现。眼睛红肿，脸色憔悴。看到我的车，她身体一僵，低头想绕开。

我下车拦住她。

“选好了吗？”我问。

她抬头看我，眼神空洞。“周屿，你放过我吧。”

“不可能。”我斩钉截铁。

“为什么？”她声音发抖，“就因为我身上的味道？你是变态吗？”

“对。”我承认，“我就是变态。所以我更要管你。”

她眼泪又掉下来。“我不需要你管！”

“你需要。”我逼近一步，“陈宇昨晚找你了？哄你了？你是不是又心软了？”

她眼神闪躲。

我火气上来了。抓住她手腕。“他是不是说他错了，都是误会，求你原谅？”

她挣扎，不说话。

“沈芊你醒醒！”我低吼，“那些照片是假的吗？那些话是别人逼他说的吗？”

她不动了，只是哭。

我松开她，深吸一口气。“好。你不选。我帮你选。”

我拿出手机，拨了个号。“李总，和陈宇的合作，全部终止。对，现在。违约金照付。”

又拨一个。“王经理，举报材料可以发了。对，实名。”

沈芊惊愕地看着我。

我收起手机，看着她。“现在，他没项目，没工作，还惹上官司。你猜，他还有没有心思‘爱’你？”

她脸色惨白。“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我笑了，伸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看我。“因为我看上的东西，谁碰，谁死。”

“陈宇是第一个。”

“你，是最后一个。”

说完，我松开她，转身上车。

“沈芊，游戏开始了。你没得选。”

车开走了。

后视镜里，她站在原地，像被抽走了魂。

陈宇果然疯了。

他电话轰炸我，语气从质问到哀求。“周哥！为什么啊周哥！我哪里做错了？！”

我懒得接。他堵到公司楼下。

我让保安请他走。他在大厅嘶吼：“周屿！是不是因为沈芊？！**是不是看上她了？！”

我站在电梯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被拖走。

他去找沈芊。我的人跟着。

他在沈芊家楼下哭，下跪，打自己耳光。说照片是PS的，说聊天记录是别人陷害，说他只爱她。

沈芊没见他。但我知道，她在家哭。

我发短信给她：“心软了？”

她没回。

晚上，陈宇换了策略。他打电话给沈芊，声音阴狠。“沈芊，你是不是跟周屿睡了？你们早就勾搭上了对不对？不然他为什么整我？**！你们这对狗男女！”

沈芊在电话里崩溃大叫：“我没有！”

我抢过旁边人的手机，录下了陈宇的话。

第二天，我去了沈芊家。她开门时，眼睛肿得像核桃。

我把录音放给她听。

陈宇恶毒的咒骂在房间里回荡。

沈芊听完，没哭，只是呆呆坐着。

“听到没？”我关掉录音，“这就是你‘爱’的男人。得不到，就毁掉。”

她慢慢抬头看我，眼神死寂。“你们都是**。”

“对。”我点头，“但**和**不一样。我至少承认我是。”

我蹲下来，平视她。“现在，能选了吗？”

她看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她忽然抬手，狠狠给了我一耳光。

“啪”一声，很响。

我脸偏过去，舌尖抵了抵口腔内壁，尝到一点铁锈味。

我没动。

她手在抖，声音也在抖：“周屿，我恨你。”

我转回头，看着她。“恨比爱容易。恨我吧。”

我站起来，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钥匙，放在桌上。“我家地址你知道。那边安全。陈宇进不去。”

“要么继续在这里听他骂，等他哪天发疯闯进来。”

“要么，去我那儿。”

“钥匙在这。”

说完，我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瞬间，我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崩溃的哭声。

我没停。

下楼，上车。

脸上**辣的。

但我知道。

她快撑不住了。

那把钥匙，她最终会拿走的。

因为除了我这个变态，她无人可依。

沈芊拿了钥匙。

她没告诉我，但我家门口的监控拍到了。

凌晨三点，她拖着一个小行李箱，像个幽灵一样出现在门口。她盯着钥匙看了很久，才颤抖着打开门。

她住进了客房，把自己锁在里面。

我不催她。每天让阿姨做好饭放在门口。

她不吃。饭原样放着。

第三天晚上，我敲门。没反应。

我直接用备用钥匙开了门。

她蜷在床边地毯上，睡着了，脸上还有泪痕。房间里都是她的味道，浓郁的，悲伤的，让我心脏发紧。

我走过去，蹲下看她。

她瘦了很多，锁骨硌得明显。嘴唇干裂。

我伸手，想碰碰她的脸。

她突然惊醒，看到我，吓得往后缩。

“别碰我！”

我收回手。“吃饭。”

“不吃！”

“由不得你。”我起身，去厨房热了粥，端进来。

她扭过头。

我把碗放在床头柜，捏住她下巴，转过来。“沈芊，看着我。”

她被迫看我，眼神里全是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