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庭上,前夫戴着银手铐哭求我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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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秋!你这个毒妇!是你设计陷害我!我是你丈夫,你怎么能这么狠心送我去死?!

”婆婆瘫坐在旁听席上,哭得昏死过去,醒来就指着我骂:“你不得好死!我的孙子啊!

我的钱啊!”我坐在原告席上,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黑色的裙摆,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狠心?”我看着他们,如同看着两只蝼蚁。

“从你们想拔掉我氧气管,拿我的保险赔偿金给那个私生子买别墅的那一刻起,

你们就该想到有今天。”“顾延州,这牢饭,是你应得的。

”1丈夫的“破产”顾延州回来的时候,脸色灰败得像刚从坟墓里爬出来。

他一进门就把公文包重重地摔在沙发上,领带被扯得歪歪斜斜,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颓废焦躁的气息。婆婆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状立马扑了上去,

心疼地喊:“哎哟我的儿啊,这是怎么了?公司出什么事了?”顾延州双手捂着脸,

声音沙哑得厉害:“妈,完了。资金链断了,供应商堵在公司楼下要债,

如果三天内凑不齐五百万,我就得去坐牢。”“什么?!”婆婆尖叫一声,差点背过气去,

“五百万?咱们家哪有这么多钱啊!”顾延州没说话,只是透过指缝,

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我正端着刚切好的水果从厨房出来,听到这话,

手里的盘子“啪”地一声摔在地上,玻璃渣溅了一地。“怎么会这样?”我颤抖着声音问,

“上个月不是说项目进行得很顺利吗?”“顺利个屁!”顾延州猛地站起来,冲我吼道,

“沈清秋,你懂什么?商场如战场,瞬息万变!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抓着我的肩膀,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清秋,

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他眼里的凶光一闪而过,随即变成了深情款款的哀求。

“你那套学区房,那是你爸妈留给你的嫁妆,现在市值正好五百多万。你把它卖了,

先把公司的窟窿填上。等这一关过了,我加倍补偿你,我给你买别墅,写你一个人的名字!

”我愣住了。那套房子,是我父母出车祸去世前留给我最后的保障,

也是我女儿念念将来上学的依仗。结婚五年,顾延州创业,我拿出了父母的赔偿金,

拿出了所有的积蓄,甚至辞掉了高薪的工作回家相夫教子,伺候他那个刁钻刻薄的妈。现在,

他竟然要动我最后的底牌?见我犹豫,婆婆立马从沙发上跳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沈清秋,你还是人吗?你老公都要坐牢了,你还守着那套破房子干什么?

难道你想看着延州去死吗?”“就是因为你这种丧门星,延州的公司才会出事!

现在让你拿点钱出来救急你都不肯,你安的什么心?”顾延州也红了眼眶,

声音哽咽:“清秋,我们是夫妻啊,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你真的要各自飞吗?

如果我进去了,你和念念以后怎么办?谁来养你们?”“念念……”提到女儿,

我的心软了一下。念念才四岁,如果爸爸坐牢了,她这辈子都会背上污点。“可是,

那是卖房子啊,一时半会哪能卖得出去?”我试图找借口拖延。“只要价格低一点,

很快就能出手的!”顾延州见我松口,眼中闪过一丝狂喜,急切地说道,

“中介我都联系好了,只要你点头,明天就能签合同拿钱!”中介都联系好了?这么快?

我看着顾延州那张急不可耐的脸,心底突然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

如果是突发的资金链断裂,他怎么会有时间提前联系好专门卖学区房的中介?

而且连价格都谈好了?这感觉,就像是他早就挖好了一个坑,就等着我往下跳。

“我……我再考虑一下。”我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还考虑什么!你是想害死我儿子吗?

”婆婆冲上来就要打我。顾延州拦住她,深吸一口气,对我下了最后通牒:“清秋,

明天早上,我要看到房产证。否则,我们就离婚。我不拖累你,你也别想再见念念一面。

”说完,他拉着骂骂咧咧的婆婆进了书房,“砰”地关上了门。我站在满地狼藉的客厅里,

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浑身冰冷。离婚?还要抢走念念?这是求人救命的态度吗?我蹲下身,

慢慢捡起地上的玻璃碎片,指尖被划破,鲜红的血珠滚落下来。痛感让我瞬间清醒。顾延州,

你真的破产了吗?我拿出手机,没有给中介打电话,而是拨通了一个许久未联系的号码。

“喂,老同学,帮我查一家公司的账目,对,

就是顾延州的那家……”2空降的“表妹”第二天一早,我还没来得及出门,

家里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那是一个年轻得过分的女孩,

穿着一身香奈儿当季新款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画着精致的伪素颜妆,

看起来楚楚可怜,又透着股说不出的娇媚。她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补品,站在门口,

怯生生地看着我。“嫂子好,我是延州哥的远房表妹,我叫林柔。”顾延州从书房走出来,

看到她,原本阴沉的脸瞬间柔和了几分,但很快又掩饰住,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清秋,这是林柔。她刚来城里找工作,没地方住,妈说让她在咱家借住一段时间。”借住?

我家虽然是三居室,但除了主卧,一间是婆婆住,一间是念念的儿童房,哪还有空房间?

“延州,家里没地方了……”我刚想拒绝。婆婆已经热情地迎了上去,接过林柔手里的东西,

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哎哟,柔柔来了,快进来快进来!住什么酒店啊,就住家里!

家里宽敞得很!”转头看向我时,脸瞬间拉了下来:“念念还小,跟我们挤挤就行了,

把儿童房腾出来给柔柔住。”“妈!那是念念的房间!”我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小孩子懂什么!柔柔是客人,又是自家人,哪有让客人睡沙发的道理?”婆婆不由分说,

推着林柔就往儿童房走,“柔柔啊,你别介意,你嫂子这人就是小气,不懂事。

”林柔转过头,冲我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嫂子,真是打扰了。我也想出去租房子的,

但是延州哥说……家里方便照顾。”她刻意咬重了“延州哥”三个字,

眼神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异样。远房表妹?

我和顾延州结婚五年,从来没听说过他有什么穿香奈儿、背爱马仕的穷亲戚。更奇怪的是,

顾延州昨天还在哭诉公司破产、要坐牢,今天家里就来个“表妹”大摇大摆地住进来,

他不仅不烦躁,反而还让婆婆杀鸡买鱼地招待?吃饭的时候,婆婆一个劲地给林柔夹菜,

把红烧肉里最好的几块都挑给了她,而念念想吃一块,却被婆婆一筷子敲在手背上。

“吃吃吃,就知道吃!赔钱货吃那么好干什么?”婆婆骂道。念念哇地一声哭了。

我心疼地抱住女儿,刚要发火,顾延州却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哭什么哭!烦死了!

公司的事已经够烦了,回家还不得安生!”他厌恶地看了我和念念一眼,

转头对林柔说:“柔柔,多吃点,你……你身体弱,要补补。”那语气,

温柔得让我觉得陌生。林柔红着脸点点头,娇滴滴地说:“谢谢延州哥,你也吃。

我看你都瘦了,肯定是为了……为了公司的事操心吧?”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卡,

轻轻推到顾延州面前。“延州哥,这里有五十万,是我这几年攒的零花钱。虽然不多,

但是希望能帮你应急。”空气瞬间安静了。顾延州盯着那张卡,眼眶竟然红了。

婆婆更是感动得抹眼泪:“看看,看看!这才是自家人!柔柔啊,你真是姑妈的好孩子!

”然后,两人齐刷刷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指责。“沈清秋,你看看人家柔柔!

一个表妹都能拿出五十万来救急,你这个做老婆的呢?让你卖套房子跟要了你的命一样!

”婆婆吐沫星子横飞,“你还不如一个外人!”我看着林柔那张看似无辜的脸,心中冷笑。

一个刚来城里找工作的“表妹”,随手能拿出五十万“零花钱”?而且,

她怎么知道顾延州缺钱?这戏,演得是不是太过了点?“表妹真是大方。

”我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既然表妹这么有钱,不如直接帮延州把五百万还了?

反正也是自家人。”林柔脸色一僵,求助似的看向顾延州。顾延州立马护短:“沈清秋!

你阴阳怪气什么?柔柔的一片心意,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冷血?”他抓起那张卡,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然后冷冷地盯着我:“房子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中介下午就来,

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3深夜的牛奶中介果然在下午来了。

是一个长得贼眉鼠眼的男人,一进门就和顾延州交换了一个隐晦的眼神。“顾太太,

现在的行情您也知道,二手房不好卖。不过顾先生急用钱,我们公司特批,可以全款收购,

就是价格嘛……得压到三百八十万。”三百八十万?我那套房子在市中心核心地段,

市场价至少五百五十万!直接砍掉一百七十万?这哪里是卖房,这简直是抢劫!“不可能。

”我断然拒绝,“低于五百万,我不卖。”“沈清秋!”顾延州暴怒,扬起手就要打我,

“你是想看着我去死吗?三百八十万也是钱!能救命!”“那是我的房子!

”我毫不退让地盯着他,“顾延州,你公司破产是你经营不善,

凭什么要我贱卖父母的遗产来给你填窟窿?而且,三百八十万够干什么?还差一百多万,

你打算怎么还?”顾延州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闪烁了一下。“剩……剩下的我再想办法。

先把这笔钱拿去稳住供应商。”他显然没料到一向温顺的我态度会这么强硬。

林柔这时候走了过来,轻轻拉住顾延州的袖子,柔声道:“延州哥,别生气,

嫂子也是为了这个家好。可能嫂子是怕……怕房子卖了,以后没保障吧。”她转头看着我,

眼神真诚:“嫂子,要不这样,你先把房子卖了救急。等延州哥公司起死回生了,

让他把公司股份转给你一部分,这样你不就有保障了吗?”顾延州眼睛一亮:“对!清秋,

只要你肯卖房,我给你写欠条,给你公司股份!以后公司赚钱了,分红都是你的!

”这一唱一和,配合得真默契啊。如果我不知道内情,恐怕真的会被感动。“我再想想。

”我依然没有松口,转身进了卧室,反锁了房门。

门外传来顾延州踹门的声音和婆婆的咒骂声,但我充耳不闻。我在等。

等我那个老同学的消息。晚上,家里气氛压抑得可怕。婆婆做了满满一桌子菜,

全是林柔爱吃的。我和念念坐在角落里,只能吃剩菜。林柔穿着一件丝绸睡衣,

若隐若现地勾勒出身体的曲线,坐在顾延州身边,一会儿给他夹菜,一会儿给他倒酒。

“延州哥,喝点牛奶吧,助眠。”晚饭后,林柔端着两杯热牛奶,一杯递给顾延州,

一杯居然递给了我。“嫂子,白天的事是我多嘴了,你别怪我。这杯牛奶是我特意热的,

你也喝点,消消气。”她笑得一脸无害。我看着那杯纯白的液体,心里警铃大作。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不喝牛奶,乳糖不耐受。”我冷冷拒绝。“哎呀,

嫂子是不给我面子吗?”林柔委屈地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沈清秋!

你别给脸不要脸!”婆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柔柔好心给你热牛奶,

你那是当嫂子的态度吗?喝了!”顾延州也皱眉看着我:“喝个牛奶能死吗?

别整天疑神疑鬼的。”在他们逼迫的目光下,我接过了牛奶。但我没有喝,

而是趁着回房间的时候,偷偷倒进了窗台的盆栽里。深夜。我躺在床上,假装熟睡。

主卧的门锁被轻轻拧动了。顾延州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站在床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

“睡死了?”他低声自语。确认我没有反应后,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因为房间太安静,我能清晰地听到听筒里传来的声音——是林柔的。“延州哥,她睡了吗?

”“睡了,那药劲儿大,估计得睡到明天中午。”顾延州的声音里透着一股阴冷的兴奋,

“中介那边的合同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只要按上她的手印,有了委托书,

明天一早我就能去过户。”林柔娇笑着说,“延州哥,你真坏,居然给自己老婆下药。

”“谁让她敬酒不吃吃罚酒。”顾延州冷哼一声,“那个黄脸婆,占着茅坑不拉屎。

等房子卖了,钱到手,我就立马起诉离婚,让她净身出户!到时候,咱们带着儿子,

去澳洲过好日子。”儿子?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差点控制不住呼吸。他们有儿子?

林柔不是刚来的“表妹”吗?“哎呀,咱们的儿子都在肚子里踢我了。”林柔撒娇道,

“他说想爸爸了。”“我也想你们娘俩。等着,我这就过去。”顾延州挂了电话,

从我包里翻出了房产证和身份证,然后抓起我的手,在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上,

重重地按了下去。红色的印泥,在昏暗的月光下,像极了血。做完这一切,

他嫌弃地擦了擦手,转身离开了房间,去了隔壁——原本属于我女儿的儿童房。那一刻,

我躺在黑暗中,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原来如此。什么公司破产,什么资金链断裂,

全是假的!他是为了转移资产,为了把我的房子骗走变现,好带着小三和私生子远走高飞!

三百八十万,那个中介也是他的人,所谓的贱卖,不过是左手倒右手,为了快速套现!

我的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恨。顾延州,既然你不仁,

就别怪我不义。你想让我净身出户?做梦!我要让你,把吃进去的每一分钱,

连本带利地吐出来!4将计就计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夸张的尖叫声吵醒的。“哎呀!

我的肚子!好痛!”我睁开眼,一看时间,上午十点。果然,昨晚那杯“牛奶”里有问题,

即使我倒掉了,杯壁残留的一点点药物也让我昏睡到现在。我装作刚醒的样子,

揉着脑袋走出房间。只见林柔捂着肚子倒在客厅的沙发上,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顾延州急得满头大汗,正抱着她往外冲:“柔柔!你怎么了?坚持住,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婆婆在一旁急得跺脚:“哎哟我的大孙子!可千万不能有事啊!”大孙子?**在门框上,

冷眼看着这一家子演戏。看来,昨晚顾延州太“卖力”,动了胎气?“怎么了这是?

”我故作惊讶地问。顾延州回头狠狠瞪了我一眼:“还不都是因为你!

昨晚柔柔为了给你热牛奶,不小心摔了一跤,动了胎气!要是柔柔有个三长两短,

我饶不了你!”这锅甩得,真是清新脱俗。“那赶紧去医院吧。”我淡淡地说。

顾延州抱着林柔冲出门,婆婆也紧跟着跑了出去。家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我立刻冲进书房,

打开了顾延州的电脑。我知道他的密码,是林柔的生日——这是我刚刚才猜到的,

因为昨晚听到他们提到了“澳洲”。电脑打开了。我迅速浏览着他的文件,

果然在一个隐藏的文件夹里,找到了惊人的东西。一份巨额的保险单。被保险人:沈清秋。

受益人:顾延州。保额:一千万。意外身故赔付。投保时间,就在半个月前!

我的手开始剧烈颤抖。不仅如此,我还查到了他的银行流水。虽然他做得隐蔽,

通过好几个空壳公司转账,但我还是发现,

他在半年前就开始陆续将公司的资金转移到了海外账户,户主名字是一个英文名,

但我查了那个账户的关联邮箱,正是林柔的!所谓的公司破产,

根本就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出戏!他不仅卷走了公司的钱,还要骗走我的房子,

甚至……给我买了巨额意外险!他是想让我死!只要我死了,房子是他的,保险金是他的,

公司转移走的钱也是他的!好毒的心!“叮咚。”手机响了,是老同学发来的微信。“清秋,

查到了。顾延州的公司根本没破产,反而账上有大量资金流出,

涉嫌非法转移资产和偷税漏税!而且,他在外面有个‘家’,就在你们小区隔壁栋,

住着一个叫林柔的女人,两人同居至少三年了!”三年!原来,

在我辛苦怀胎生下念念的时候,在我辞职在家当黄脸婆的时候,他就已经和林柔搞在一起了!

甚至那个所谓的“远房表妹”,根本就是他养在外面的小三!现在,小三怀了二胎,

他们就要把我吃干抹净,甚至想要我的命!我深吸一口气,

将电脑里的证据全部拷贝到U盘里,然后清除访问记录。就在这时,大门被推开了。

中介那个贼眉鼠眼的男人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一脸阴沉的顾延州——他居然回来了。“顾太太,醒了?”中介笑嘻嘻地说,

“顾先生说您同意卖房了,委托书都签好了。咱们现在就走流程吧?”顾延州走到我面前,

眼神阴鸷:“清秋,柔柔在医院保胎,需要大笔医药费。公司那边也等不了了。

房子必须马上过户。”他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死人。我知道,如果我现在拒绝,撕破脸,

我很可能走不出这个门。他既然敢给我买意外险,就敢在这里制造“意外”。我必须稳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