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亲爹捆进东宫时,太子萧烬已三年没说过一个字。
皇帝的圣旨贴满京城「谁能让太子开口,谁就当皇后」。我蹲在太子脚边画小乌龟,
他竟用脚尖碾了碾我的画纸。「你就不想当皇后?」贴身侍女阿饼惊得掉了茶盏。
我望着他眼底藏不住的戾气,忽然懂了:这哪是选后,是选替死鬼!
1大曜王朝永安二十七年,太子萧烬失语满三年。皇帝在早朝上拍了龙椅,
圣旨当天就传遍大街小巷。「凡我朝适龄女子,无论出身,能让太子开口说话者,
即刻册封为后!」这话像一盆热油泼进滚油锅,全京城的贵女都疯了。
丞相家千金天天在东宫门口弹琵琶,手指磨出茧子也没换来太子一个眼神。
镇国公府**穿着小丑服翻跟头,摔得鼻青脸肿,只得到太子身边太监的一句「请回」。
而我,苏清禾,吏部侍郎家的三**,是被亲爹五花大绑送进东宫的。「清禾,
你弟弟要参加科举,咱家必须攀附太子!」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我看着他眼底的算计,心里冷笑。谁不知道前几任试图接近太子的贵女,要么失踪,
要么疯癫,这后位分明是催命符。东宫的宫道铺着青石板,两旁的海棠开得正盛,
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引路太监面无表情地把我带到偏殿,「苏**,
太子殿下在花园赏景,您自便吧。」我推开花园门,一眼就看见坐在凉亭里的太子萧烬。
他穿着月白色锦袍,长发用玉冠束起,侧脸线条冷硬流畅,眉眼间却覆着一层化不开的冰霜。
明明是春和景明的日子,他周身却像裹着寒冬的风雪。我没像其他贵女那样上前献殷勤,
找了个树荫浓密的角落,蹲下来捡起石子在地上画画。画的是现代见过的小乌龟,
圆脑袋短尾巴,还画了个咧嘴笑的表情。正画得入神,忽然感觉一道视线落在身上。我抬头,
撞进萧烬深不见底的眼眸。他不知何时站到了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小乌龟,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动。2我吓得手一抖,石子滚到了他的靴边。
萧烬的目光在小乌龟身上停留了片刻,竟抬起脚尖,轻轻碾了碾画中的乌龟脑袋。
这举动让我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他不是完全无视周遭,
只是对那些刻意讨好的东西不感兴趣。「苏**,您怎么蹲在这儿?」阿饼提着食盒走来,
语气带着好奇。我站起身拍了拍裙摆,「花园里的草长得不错,蹲会儿接地气。」
阿饼噗嗤笑了出来,「您可真有意思,其他**都巴不得在太子面前表现得端庄得体呢。」
我瞥了眼不远处的萧烬,他已经回到凉亭坐下,正望着湖面出神。
「端庄得体能让太子开口吗?」我反问。阿饼挠了挠头,「好像不能,
之前有位尚书府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在太子面前表演了半个时辰,
太子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说话间,一个宫女端着茶盏走来,脸上带着不自然的僵硬。
她径直走到我面前,「苏**,这是给您准备的雨前龙井,请用。」我接过茶盏,
鼻尖忽然嗅到一丝极淡的苦味,不是茶叶的味道,更像是某种毒药。「小心!」
我下意识喊出声,猛地想把茶盏扔出去。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伸过来,
狠狠打翻了我手中的茶盏。青瓷碎片溅了一地,茶水浸湿了地面。「危险。」
一个低沉清冷的声音响起,虽然很轻,却像惊雷般炸在花园里。我震惊地看向萧烬,
他竟然开口说话了!阿饼更是惊得张大了嘴巴,手里的食盒都差点掉在地上。
「太、太子殿下,您……您说话了!」阿饼结结巴巴地说。3萧烬的脸色有些苍白,
似乎刚才那两个字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他没再看我,转身快步走进了凉亭后的宫殿,
背影透着一丝仓促。宫女见事情败露,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奴婢罪该万死!奴婢不是故意的!」我看着地上的茶渍,心里疑窦丛生。
这宫女是谁派来的?为什么要下毒杀我?「把她带下去,交给内务府严加审问!」
阿饼反应过来,厉声吩咐旁边的太监。太监们立刻上前,架起宫女就往外走,
宫女的哭喊声响彻花园。我走到凉亭边,看着萧烬消失的方向,思绪翻涌。他不是不能说话,
只是被某种力量束缚着。刚才那句「危险」,是下意识的反应,还是因为我的提醒触动了他?
没过多久,宫里的太监总管匆匆赶来,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苏**,
陛下听闻您让太子殿下开口说话,龙颜大悦,特召您即刻进宫觐见!」
我跟着太监总管穿过层层宫道,心里却没有丝毫喜悦。皇帝的反应未免太过迅速,
而且早不下旨晚不下旨,偏偏在萧烬开口后立刻召见我。这背后,恐怕没那么简单。
金銮殿上,皇帝高坐龙椅,眼神锐利地打量着我。「苏清禾,你可知罪?」我心里一惊,
连忙跪倒在地,「臣女不知何罪之有。」皇帝冷笑一声,「朕的圣旨写得明明白白,
能让太子开口者册封为后,可你刚才让太子开口,却故意隐瞒不报,妄图欺瞒朕?」
我抬头看向皇帝,他的眼神里满是算计,根本没有丝毫喜悦。「臣女不敢,刚才事发突然,
臣女还没来得及禀报。」「哼,算你嘴甜。」皇帝语气缓和了些,「不过,太子失语三年,
刚开口就遭遇下毒,可见东宫凶险。」他顿了顿,话锋一转,「朕决定,
先封你为东宫伴读女官,留在东宫照料太子的饮食起居,待局势稳定后,再行册封之礼。」
我心里咯噔一下。伴读女官?这分明是软禁!皇帝表面上是让我照料太子,
实则是把我留在眼皮子底下监视起来。「臣女遵旨。」我只能领旨谢恩。走出金銮殿,
阳光刺眼,我却觉得浑身冰冷。太子失语的背后,一定藏着巨大的秘密。而我,
已经被卷入了这场凶险的漩涡,再也无法脱身。4回到东宫时,萧烬已经不在花园,
想必还在宫殿里休息。阿饼给我安排了一间偏殿,陈设简单却干净。「苏**,您别多想,
陛下也是为了您好,东宫现在确实不太平。」阿饼安慰道。我笑了笑,「我明白,
只是不知道这伴读女官要做多久。」阿饼叹了口气,「这就不好说了,不过您放心,
有太子殿下在,没人敢轻易伤害您。」我看着阿饼真诚的眼神,心里微微一动。
她似乎对萧烬十分忠心,或许能从她口中打探到一些消息。「阿饼,太子殿下失语的这三年,
东宫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情?」阿饼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左右看了看,
压低声音说:「奇怪的事情倒是不少,前几任接近太子的贵女,有的失踪了,有的疯了,
还有的突然染病死了。」我心里一沉,果然和我猜想的一样。这东宫,就是一个吃人的地方。
「那她们失踪前,有没有什么共同之处?」阿饼仔细回想了一下,
「她们都曾试图让太子殿下开口说话,而且都离太子殿下很近。」我点了点头,
看来问题的关键,还是在萧烬身上。他身上的秘密,就是解开所有谜团的钥匙。晚上,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忽然听到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徘徊。
我悄悄起身,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月光下,一个黑影在宫殿的回廊上走动,
身形高大,似乎是个男人。他在萧烬的宫殿门口停留了片刻,然后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黑暗中。
我心里一惊,连忙缩回身子。这个黑影是谁?他来东宫做什么?
难道是白天那个下毒宫女的同党?还是说,他是冲着萧烬来的?我不敢多想,回到床上,
紧紧攥着拳头。看来,我在东宫的日子,注定不会平静。第二天一早,我去给萧烬请安。
他坐在书房里看书,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太子殿下,
臣女苏清禾,前来给您请安。」萧烬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只是指了指旁边的椅子。我坐在椅子上,看着他手中的书,竟是一本关于巫术的古籍。
「太子殿下也对巫术感兴趣?」我试探着问。萧烬的身体微微一僵,放下书,
拿起笔在纸上写道:「偶然看到。」他的字迹苍劲有力,和他清冷的气质截然不同。
我看着他写字的手,忽然注意到他手腕上戴着一块玉佩,玉佩上的纹路十分奇特,
像是某种图腾。这纹路,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我猛地想起母亲临终前留给我的遗物,
也是一块玉佩,上面的纹路和萧烬的玉佩一模一样!「太子殿下,您的玉佩是从哪里来的?」
我忍不住问道。5萧烬听到我的问题,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紧紧盯着我。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连忙解释:「臣女只是觉得这玉佩的纹路很特别,所以好奇问问。」
萧烬沉默了片刻,拿起笔在纸上写道:「祖传之物。」他的字迹比刚才潦草了些,
似乎有些不耐烦。我没有再追问,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母亲的玉佩也是祖传之物,
为什么会和太子的玉佩有相同的纹路?难道母亲和太子的家族之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联系?
「太子殿下,臣女去给您准备早膳。」我起身告辞。走出书房,我立刻回到自己的偏殿,
从行李中取出母亲留下的玉佩。玉佩通体翠绿,上面的图腾和萧烬玉佩上的纹路完全吻合,
只是尺寸小了一些。我抚摸着玉佩上的纹路,想起母亲临终前说的话。「清禾,
这块玉佩你一定要收好,将来遇到危险时,它或许能救你一命。」
当时我以为母亲只是随口说说,现在看来,这句话里藏着深意。母亲当年,
是不是也和太子的失语之谜有关?正想着,阿饼端着早膳走进来,看到我手中的玉佩,
脸色微微一变。「苏**,您这块玉佩……」我抬头看向阿饼,「怎么了?你认识这块玉佩?
」阿饼摇了摇头,「不认识,只是觉得它的纹路和太子殿下玉佩上的很像。」她顿了顿,
压低声音说:「其实,太子殿下的玉佩,三年前突然出现了这些纹路,也就是从那时候起,
太子殿下就开始失语了。」我心里一震。三年前?母亲也是三年前去世的!这两者之间,
一定有着某种联系。「阿饼,你知道三年前东宫发生过什么事吗?」我连忙问道。
阿饼皱了皱眉,「三年前的事情我不太清楚,我是两年前才来到东宫的。」她想了想,
又说:「不过我听宫里的老太监说,三年前太子殿下曾去西郊的皇陵祭拜,
回来后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西郊皇陵?我把这个地名记在心里。或许,
解开谜团的关键,就在那里。早膳后,我去书房找萧烬。他还在看书,
只是脸色比刚才差了些,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太子殿下,臣女有个请求。」萧烬抬起头,
看着我,示意我继续说。「臣女想去西郊皇陵祭拜一下先祖,不知太子殿下是否同意?」
萧烬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他拿起笔在纸上写道:「皇陵凶险,不可前往。」
我看着他的字迹,心里更加确定,皇陵里一定藏着秘密。「臣女只是想为大曜王朝祈福,
希望太子殿下能早日恢复健康。」我坚持道。萧烬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在纸上写道:「让阿饼陪你一起去,注意安全。」我心里一喜,连忙道谢。走出书房,
我立刻找到阿饼,告诉她要去西郊皇陵的事情。阿饼有些犹豫,「苏**,皇陵真的很凶险,
而且那里守卫森严,我们不一定能进去。」「没关系,我们试试就好。」我语气坚定。
我知道,这是我解开谜团的第一步。无论前方有多少危险,我都必须走下去。6第二天一早,
我和阿饼换上便服,带着一些祭品,悄悄离开了东宫。西郊皇陵位于城外几十里的深山里,
路途遥远。我们乘坐马车走了整整一个上午,才到达皇陵脚下。皇陵依山而建,气势恢宏,
周围守卫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苏**,我们这样根本进不去。」阿饼看着守卫,
有些沮丧。我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发现皇陵的东侧有一片茂密的树林,
或许可以从那里绕进去。「我们从东边的树林绕进去试试。」我和阿饼小心翼翼地钻进树林,
沿着陡峭的山坡往上爬。树林里杂草丛生,蚊虫叮咬,我们走得十分艰难。
爬了大约半个时辰,我们终于看到了皇陵的围墙。围墙很高,上面布满了尖刺,
想要爬过去并不容易。「苏**,我们还是回去吧,太危险了。」阿饼有些害怕。
我没有放弃,四处寻找可以攀爬的地方。忽然,我看到围墙的角落里有一棵大树,
树枝延伸到围墙上空。「我们可以顺着这棵树爬上去。」我率先爬上大树,
小心翼翼地走到树枝上,然后纵身一跃,落在了围墙内。阿饼也跟着爬了上来,落在我身边,
吓得脸色发白。围墙内是一片空旷的广场,广场尽头是一座巨大的陵墓。
我们沿着广场边缘的阴影,悄悄向陵墓走去。陵墓的大门紧闭,上面刻着复杂的图腾,
和我母亲玉佩上的纹路有些相似。我走到大门前,仔细观察着图腾,试图从中找到线索。
忽然,我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连忙拉着阿饼躲到一根石柱后面。
几个守卫提着灯笼走了过来,嘴里说着话。「最近总觉得皇陵里不太对劲,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走动。」「是啊,而且听说三年前太子殿下就是在这里出的事,
回来后就失语了。」「小声点,这种事情别乱说,小心掉脑袋!」守卫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和阿饼从石柱后面走出来。「苏**,看来三年前太子殿下在这里真的遇到了什么事情。」
阿饼压低声音说。我点了点头,走到陵墓大门前,伸手抚摸着门上的图腾。
就在我的手指触碰到图腾的瞬间,玉佩突然从我的衣袖里掉了出来,落在大门上。
一阵耀眼的光芒闪过,陵墓的大门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隙。我和阿饼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这玉佩,竟然能打开皇陵的大门!
7我和阿饼小心翼翼地推开陵墓大门,走了进去。陵墓内漆黑一片,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我们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火把,点燃后照亮了前方的路。陵墓的通道很长,
两旁摆放着许多石俑,面目狰狞,让人不寒而栗。我们沿着通道往前走,
走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终于来到了主墓室。主墓室中央摆放着一口巨大的石棺,
石棺上刻满了和玉佩上相同的图腾。我走到石棺前,仔细观察着图腾,
发现这些图腾竟然组成了一个完整的阵法。「苏**,这石棺里会不会有什么秘密?」
阿饼小声问道。我没有说话,伸手推了推石棺的盖子。石棺盖子很重,
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推开一条缝隙。从缝隙中望去,石棺里并没有尸体,
只有一个黑色的盒子。我连忙把石棺盖子完全推开,取出了那个黑色的盒子。
盒子是用某种特殊的木材制成的,上面也刻着图腾。我试着打开盒子,却发现盒子被锁上了,
锁的形状和我母亲玉佩的形状一模一样。我拿出玉佩,插入锁孔,轻轻一转。咔嚓一声,
盒子打开了。盒子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张泛黄的纸条和一块小小的令牌。我拿起纸条,
上面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但依稀可以辨认。「前朝余孽设下诅咒,以太子之血为引,
唤醒沉睡的巫术,妄图打败大曜王朝。破解之法,需寻同源血脉之人,以真心之言破除诅咒。
」我心里一惊。原来太子的失语,是前朝余孽设下的诅咒!而破解诅咒的关键,
是同源血脉之人和真心之言。同源血脉之人,难道是指我?我看着手中的令牌,
令牌上刻着一个「苏」字。难道我的家族,和太子的家族有着某种血缘关系?就在这时,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冰冷的笑声。「苏**,没想到你竟然能找到这里,
还解开了石棺的秘密。」我转身一看,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男人站在通道口,
脸上戴着面具,看不清容貌。「你是谁?」我握紧了手中的盒子。男人冷笑一声,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手中的东西,是我的。」他挥了挥手,
几个黑衣人从通道两侧冲了出来,包围了我们。「阿饼,你快走!」我把盒子塞给阿饼,
推了她一把。「苏**,我不能丢下你!」阿饼不肯走。「别废话,你带着盒子去找太子,
告诉他真相!」我大声说。阿饼咬了咬牙,转身就往通道外跑。黑衣人想要去追,
被我拦住了。「想要盒子,先过我这关!」我虽然不会武功,但从小跟着父亲学习兵法,
对付几个黑衣人还是有办法的。我利用墓室里的石俑和石柱,和黑衣人周旋起来。
但黑衣人武功高强,我渐渐体力不支,被一个黑衣人一脚踹倒在地。男人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苏**,何必这么固执?只要你把盒子交出来,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我就算死,也不会把盒子交给你!」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男人冷哼一声,
伸手就要抢夺我手中的玉佩。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从通道外冲了进来,
一脚踹在男人身上。男人猝不及防,摔倒在地。我抬头一看,竟然是萧烬!
8萧烬站在我面前,脸色苍白,却眼神坚定。他身上的月白色锦袍沾了些尘土,
显然是一路赶来的。「太子殿下?您怎么来了?」我惊讶地问。萧烬没有说话,
只是挡在我身前,警惕地看着那个戴面具的男人。男人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萧烬,冷笑一声,
「太子殿下,没想到你竟然能冲破诅咒的束缚,看来这个苏清禾,对你来说很重要。」
萧烬的身体微微一僵,没有回应。「不过,就算你来了,也救不了她。」男人挥了挥手,
黑衣人再次冲了上来。萧烬虽然身体虚弱,但武功高强,几下就打倒了几个黑衣人。
我趁机从地上爬起来,捡起一根石俑的手臂,当作武器。「太子殿下,小心身后!」
我看到一个黑衣人从萧烬身后偷袭,连忙提醒。萧烬转身,一脚踹飞那个黑衣人,
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感激。男人看到黑衣人一个个倒下,脸色变得难看。
「既然如此,那就同归于尽吧!」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香囊,打开后,
一股黑色的烟雾弥漫开来。「不好,是毒烟!」我连忙捂住口鼻。萧烬也察觉到了危险,
拉着我就往通道外跑。毒烟蔓延得很快,我们跑了没几步,就感到头晕目眩,呼吸困难。
「清禾,坚持住!」萧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颤抖。他紧紧握着我的手,
带我冲出了陵墓。陵墓外,阳光刺眼,毒烟在阳光下渐渐消散。我们瘫倒在地上,
大口喘着气。阿饼带着一群东宫的侍卫赶了过来,看到我们没事,松了口气。「太子殿下,
苏**,你们没事吧?」萧烬摇了摇头,看向陵墓的方向,眼神冰冷。「把这里包围起来,
不许任何人进出。」侍卫们立刻行动起来,包围了皇陵。我看着萧烬,他的脸色依旧苍白,
但眼神却比之前明亮了许多。「太子殿下,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萧烬拿起笔,
在随身携带的绢帛上写道:「阿饼找到我,说你们有危险。」他顿了顿,
又写道:「我担心你。」看到这三个字,我的心跳莫名加速。他竟然会担心我?
我们回到东宫时,已经是傍晚。太医连忙赶来为我们诊治,说我们只是吸入了少量毒烟,
并无大碍,休息几天就好。萧烬的宫殿里,烛光摇曳。我坐在床边,看着萧烬苍白的脸,
心里充满了疑问。「太子殿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诅咒的事情?」萧烬拿起笔,
写道:「三年前我去皇陵,无意中发现了前朝余孽的秘密,被他们下了诅咒。」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陛下?」「陛下身边有他们的人,我不敢说。」我点了点头,
终于明白了。皇帝身边有前朝余孽的卧底,所以萧烬才一直隐瞒真相,装作失语。
「太子殿下,那张纸条上说,破解诅咒需要同源血脉之人和真心之言,
你觉得我就是那个同源血脉之人?」萧烬看着我,点了点头,写道:「你的玉佩,
和我母亲留下的玉佩是一对,我们的家族,在很久以前是同宗。」原来如此。我和他,
竟然是远房亲戚。「那真心之言,是什么意思?」我又问。萧烬的眼神变得温柔起来,
他写道:「我想,是需要一个人,真心实意地为我着想,真心实意地希望我能恢复健康。」
他顿了顿,又写道:「清禾,你就是那个人。」9看着萧烬写下的字,我的脸颊有些发烫。
我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想。「太子殿下,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萧烬摇了摇头,拿起笔,写道:「在这个宫里,
所有人都只想着利用我,只有你,是真心为我好。」他的眼神很认真,
让我心里泛起一股暖流。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阿饼走了进来,脸色有些凝重。
「太子殿下,苏**,宫里传来消息,贵妃娘娘带着她的侄女来了,说要来看望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