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恶人?不好意思我才是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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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下辈子,记得做个聪明人。”这是江哲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噪音,撕裂了雨夜。紧接着,是天翻地覆的撞击。在意识的最后,

她看见“闺蜜”林淼淼,依偎在江哲怀里,笑得得意又残忍。剧痛袭来,苏晚猛地睁开眼。

不是车祸现场的冰冷雨水和血腥味。映入眼帘的,是金碧辉煌的水晶吊灯,悠扬的小提琴曲,

还有空气中浮动的香槟气息。这是……三年前,她和江哲的订婚宴。她低头,

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昂贵的白色晚礼服,手上空无一物。

还没戴上那枚象征着耻辱和背叛的戒指。一切,还来得及。“晚晚,发什么呆呢?

快到吉时了,江哲还在台上等你呢。”一道甜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苏晚缓缓转头,

对上了林淼淼那张挂着无害笑容的脸。就是这张脸,上一世骗得她团团转。把她当成傻子,

抢了她的未婚夫,夺了她苏家的一切,最后还嫌不够,要了她的命。

林淼淼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快去吧,别让大家等急了。

”苏晚的内心一片冰冷,翻涌着滔天恨意。她看着林淼淼,忽然笑了。“淼淼,我的手机呢?

刚才好像不见了。”林淼淼的笑容僵了一下。“手机?哎呀,这么重要的场合,

你找手机做什么?仪式结束再找嘛。”“不行。”苏晚态度坚决,“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

”她死死盯着林淼淼的眼睛。上一世,就是在这个时候,林淼淼借口帮她保管手机,

删掉了里面江哲出轨的证据。那些证据,是她无意中发现,却懦弱地不敢拿出来质问的。

林淼淼被她看得有些心虚,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手包。“可能……可能在休息室吧,

我帮你去找?”“不用了。”苏晚伸手,直接从她那个精致的手包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林淼s淼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苏晚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向宴会厅中央那个高台。

聚光灯下,江哲正站在那里,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看到苏晚走来,

他立刻换上深情的表情,朝她伸出手。“晚晚,你来了。”周围的宾客发出善意的哄笑。

苏晚没有理会他伸出的手,一步步走上台。她拿起司仪的话筒,

清冷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大厅。“各位来宾,感谢大家今天来参加我和江哲的订婚宴。

”台下一片掌声。江哲满意地笑着,准备迎接他美丽的新娘。苏晚话锋一转。“不过,

在开始之前,我想给大家听一段有意思的录音。”她拿出手机,熟练地解锁,

点开一个音频文件。然后,她将手机凑近了话筒。下一秒,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

伴随着男女间不堪入耳的对话,响彻全场。“哲哥哥,你真的要娶苏晚那个木头吗?

”是林淼淼的声音。“宝贝儿,当然是假的。娶她只是为了苏家的产业。等我把苏家搞到手,

就一脚踹了她,到时候,你才是我江哲名正言顺的江太太!”是江哲的声音。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在江哲和台下脸色惨白的林淼淼之间来回扫射。

江哲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惊恐地看着苏晚,嘴唇哆嗦着。“苏晚,

你……”苏晚冷笑一声,关掉录音。她抬起手,一个清脆的耳光,狠狠甩在江哲的脸上。

“江哲,这对狗男女,祝你们天长地久。”说完,

她从司仪的托盘里拿起那枚价值不菲的钻戒,看也不看,直接扔到了江哲的脸上。“这婚,

我不订了。”“还有,我们苏家,跟你江家,从此一刀两断!”她说完,转身就走,

将满场的混乱和震惊,都抛在身后。走出宴会厅大门,晚风吹起她的长发。

苏晚深深吸了一口气。胸口的郁结之气,仿佛随着刚才那一巴掌,烟消云散。这一世,

游戏才刚刚开始。她不会再做那个任人宰割的蠢货。所有欠了她的,她会连本带利,

一笔一笔地讨回来!一辆黑色的车缓缓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一张阴沉的脸。

是她父亲,苏建城。“上车!”他的语气,充满了压抑的怒火。2回到苏家别墅,

迎接苏晚的不是安慰,而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啪!”苏建城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她的鼻子骂。“你疯了!你知道你今天都干了些什么吗!”苏晚的脸颊**辣地疼,

但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她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名义上的父亲。“**了什么?

我只是取消了一场本就不该存在的订婚。”“你……”苏建城气得说不出话,

“你把江家得罪死了!我们和江家的合作怎么办?公司的股价怎么办?你有没有为家里想过!

”在他眼里,女儿的尊严和幸福,永远比不上他的生意。这一点,苏晚早就知道了。

客厅的沙发上,继母刘芸和继姐苏柔正幸灾乐禍地看着戏。刘芸假惺惺地劝道:“建城,

你别生气,晚晚还小,不懂事。晚晚啊,你快跟你爸爸道个歉,这件事还有挽回的余地。

”苏柔也阴阳怪气地开口:“是啊姐姐,江哲哥哥只是一时糊涂,男人嘛,都这样。

你怎么能在那么多人面前让他下不来台呢?这下好了,江家肯定不会放过我们了。

”一口一个“我们”,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主人。苏晚觉得可笑至极。上一世,

就是这对母女,在苏家被江哲掏空后,卷走了家里最后的资产,逃之夭夭。“挽回?

”苏晚冷笑,“是被戴了绿帽子还要笑脸相迎,求着别人继续合作吗?爸,

你的骨头就这么软?”“放肆!”苏建城被戳到了痛处,扬手又要打。苏晚这次没有躲,

而是直视着他。“你打。你今天要是打死我,

明天苏氏集团就会多一条丑闻——苏氏董事长为攀附豪门,逼死亲生女儿。你猜猜,

到时候股价会跌多少?”苏建城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惊愕地看着苏晚,

仿佛第一天认识这个女儿。以前的苏晚,温顺、懦弱,在他面前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今天的她,像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句句戳心。苏晚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说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算盘。想用我的婚姻,去换江家的资金注入,

好填补你们投资失败的窟窿。”苏建城和刘芸的脸色同时一变。这件事,

他们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你以为江哲就是什么好东西?他接近我,

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吞并苏家。今天这段录音,只是开胃菜。我手上,

还有更多关于他和他公司的黑料。”苏晚平静地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一旦我把这些东西抖出去,你觉得,先完蛋的,是江家,还是我们苏家?

”苏建城彻底愣住了。他看着女儿那双清冷又锐利的眼睛,第一次感到了恐惧。刘芸也慌了,

连忙拉住苏建城。“建城,晚晚说的……是真的?”苏晚没有理会他们,

自顾自地走到沙发前,坐下。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条斯理地喝着。“现在,

我们来谈谈条件。”苏建城下意识地问:“什么条件?”“很简单。第一,立刻公开宣布,

苏家和江家解除婚约,并终止一切合作。”“第二,把我妈留给我的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立刻转到我的名下。属于我的东西,我一天也不想再让别人代管。”“你休想!

”苏建城想也不想就拒绝了。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是他控制公司的关键。一旦给了苏晚,

他在董事会的话语权就会被大大削弱。“是吗?”苏晚放下水杯,拿出手机,

“那我只好现在就把这些有趣的资料,发给几家相熟的媒体了。”“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苏晚的手指,悬停在发送键上。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建城死死地盯着苏晚,额头上青筋暴起。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被亲生女儿逼到这个地步。

刘芸和苏柔更是大气都不敢出。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苏晚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动摇。最终,

苏建城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地瘫坐在椅子上。“好……我答应你。”苏晚的嘴角,

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很好,第一步,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就在这时,

苏建城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是江哲的父亲,江宏。

苏建城颤抖着手,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江宏压抑着怒火的低沉声音。“苏建城,

让你女儿来见我。立刻,马上!”挂了电话,苏建场看着苏晚,眼神复杂。“江宏要见你。

”“我知道。”苏晚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正好,我也有笔账,想跟他算算。

”3苏晚独自一人,出现在江宏指定的茶室。包厢里,只有江宏一个人。他年过五十,

久居上位,身上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与江哲的虚伪不同,江宏的眼神,像鹰一样锐利,

仿佛能看穿人心。“坐。”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苏晚从容落座。江宏亲自给她倒了一杯茶,

动作缓慢。“苏**,今天的事,是我江家教子无方,让你受委屈了。

”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苏晚没有碰那杯茶。“江董事长客气了。

算不上委屈,我还要谢谢令郎,让我及时看清了一些人和事。”江宏的眼角抽动了一下。

这个丫头,比他想象中还要难缠。“年轻人,做事不要太冲动。”江宏放下茶壶,

十指交叉放在桌上,“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今天让江家丢了这么大的脸,对你,

对苏家,都没有好处。”这是在敲打她了。苏晚笑了笑。“江董事长,我觉得您可能误会了。

我今天来,不是来听您说教的。我们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哦?”江宏眉毛一挑,

“你想说什么?”“解除婚约,终止合作,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我今天来,

是想跟您谈一笔新的交易。”江宏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交易?你觉得,

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交易?”“有没有资格,您听完就知道了。

”苏晚不疾不徐地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江宏面前。“城西那块地,**很有兴趣,

对吧?”江宏的瞳孔猛地一缩。城西开发区的项目,是**下半年的重中之重。

为了拿下那块地,他动用了不少关系,花了不少代价。这件事,目前还是高度机密。

她是怎么知道的?“我不仅知道您想要那块地,我还知道,您为了拿到地,

跟宏远建设的王总,签了一份阴阳合同。”苏晚每说一句,江宏的脸色就难看一分。这些,

都是她上一世从江哲的醉话里听来的。当时她只当是夫妻间的闲聊,没放在心上。没想到,

现在成了她最锋利的武器。“你到底想怎么样?”江宏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寒意。

“我的要求很简单。”苏晚竖起一根手指,“那块地,我要了。”“不可能!

”江宏拍案而起,“你是在痴人说梦!”那块地的价值,未来不可估量,

他怎么可能让给苏晚?“别急着拒绝。”苏晚靠在椅背上,神情自若,“那份阴阳合同,

一旦曝光,宏远建设固然会完蛋,但**恐怕也脱不了干系吧?偷税漏税,恶意竞标,

哪一条罪名,都够您喝一壶的。”“你这是在威胁我?”江宏的眼神,已经带上了杀气。

“不。”苏晚摇摇头,“我是在给您一个选择。”“是用一块还没到手的地,

来换整个**的安稳。还是为了这块地,赌上整个集团的未来。”“这笔账,

江董事长应该比我算得清。”包厢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江宏死死地盯着苏晚。

他纵横商场几十年,第一次在一个年轻女孩身上,感到了如此巨大的压迫感。她的眼神,

冷静得可怕。她的逻辑,清晰得让人胆寒。她根本不是一只受了伤的小白兔,

而是一头潜伏已久,亮出了獠牙的饿狼。许久,江宏重新坐下,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

“你赢了。”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那块地,我会想办法,让给你。”苏晚的脸上,

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合作愉快。”她站起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江宏。“对了,江董事长,替我转告令郎。”“从今天起,让他好好享受,

这得来不易的自由。”因为,他剩下的好日子,不多了。4苏晚用雷霆手段,

从江宏手里拿下了城西那块地的消息,很快就在苏家引起了轩然**。

苏建城看着那份几乎是白送的土地**协议,眼神复杂到极点。他一方面震惊于女儿的手段,

另一方面又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个女儿,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

在苏晚的强势要求下,股权**协议也很快签好。

当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真正回到自己手中时,苏晚的心才算真正安定下来。

这是她反击的资本。另一边,江哲和林淼淼的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订婚宴的丑闻,

让他们成了整个圈子的笑柄。**的股价,也因为“与苏家合作终止”的消息,

应声下跌。江宏震怒之下,停了江哲所有的卡,将他赶出了公司。

江哲和林淼淼没了经济来源,只能灰溜溜地搬出了高档公寓。但他们并没有就此罢休。很快,

网络上开始出现大量抹黑苏晚的言论。说她心机深沉,为了悔婚,不惜伪造录音,

陷害未婚夫和闺蜜。说她拜金虚荣,攀上了新的高枝,就一脚踹了江哲。

各种不堪入目的水军评论,将苏晚塑造成了一个恶毒的女人。苏柔拿着手机,

兴奋地把这些新闻拿给苏晚看。“姐姐,你看,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的真面目了。

你就算拿到了股份和地又怎么样?名声都臭了!”苏晚瞥了一眼屏幕上的污言秽语,

神情没有丝毫波澜。这种小儿科的手段,她根本不放在眼里。她没有去辩解,也没有去删帖。

因为最好的反击,从来不是解释。而是用一个更大的丑闻,去覆盖另一个。

她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张记者吗?我这里有个独家爆料,关于今年的高考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