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后,我看见了老公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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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裴衍的婚姻,是所有人眼中的范本。他英俊多金,温柔体贴,把我宠成了公主。

直到那天深夜,我从梦中惊醒,看到他熟睡的背上,攀附着一个扭曲挣扎的黑色人影。

那是一个女人的轮廓,无声地尖叫,充满了绝望。我有一种特殊的能力,

能看到一个人身上背负的,最深重的罪孽所留下的印记。

我曾在一个骗光老人养老金的骗子身上,看到无数双枯槁的手。

也曾在一个肇事逃逸的司机身上,看到一个孩子血肉模糊的影子。而现在,

我那完美的丈夫身上,第一次出现了这样的“罪影”。我瞬间如坠冰窟,

那个与我同床共枕的男人,到底是谁?1.凌晨三点,卧室里静得能听见心跳。我睁着眼,

一动不动地盯着身侧的裴衍。他睡得很沉,呼吸平稳,英俊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但他的背上,那个黑色的女人影子,比昨晚更加清晰了。她的四肢以一种诡异的姿态扭曲着,

像一株被强行嫁接在裴衍背上的藤蔓,散发着无声的怨毒。我的身体在发冷,牙齿都在打颤。

裴衍忽然翻了个身,面对着我,手臂自然地环了过来,将我圈进怀里。他闭着眼,

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梦中也感觉到了我的僵硬。他梦呓般地在我耳边低语。“真真,

怎么了?做噩梦了?”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我几乎要以为,

他背上那恐怖的影子,真的是我的一场噩梦。我闭上眼,将脸埋进他温热的胸膛,

假装被他安抚着重新睡去。可我的大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第二天一早,

裴衍已经准备好了早餐。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他穿着白色的衬衫,系着一条灰色的围裙,

正在把煎好的鸡蛋摆盘。一切都美好得不真实。“醒了?快来吃早餐,

今天做了你最爱的溏心蛋。”他冲我笑,眼角的温柔仿佛能溢出来。我走过去,

从背后抱住他。“昨晚睡得好吗?”我把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

那个昨夜还盘踞着恐怖黑影的地方。现在,阳光之下,那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干净的白衬衫和属于他的,清爽的皂角香气。“睡得很好,”他转过身,捏了捏我的脸,

“就是你好像有点不安稳,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了?”我盯着他的眼睛,

那里面只有纯粹的关切。“可能吧。”我低下头,掩饰住自己的情绪。“对了,

你昨晚不是说公司有应酬吗?很晚才回来的?”裴衍的动作顿了一下,

随即自然地拿起牛奶递给我。“是啊,陪客户喝了几杯,回来都快一点了。怕吵醒你,

动作都放得很轻。”他说得滴水不漏。可我清楚地记得,我醒来看时间的时候,是凌晨三点。

而那个时候,他身上的“罪影”已经成型了。这种印记的形成需要时间,

绝不可能是在他回家后短短两个小时内出现的。他撒谎了。我的心沉了下去。吃完早餐,

他像往常一样,在门口给了我一个拥抱。“晚上想吃什么?我早点回来做。

”我看着他毫无破绽的笑脸,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这个男人,

简直是情绪管理的神。2.我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裴衍。他的生活规律得像一台精密的仪器。

早上七点起床,八点半出门上班,下午六点准时回家,为我准备晚餐。他没有任何不良嗜好,

不抽烟不喝酒,社交圈子干净得像一张白纸。周末的时间,也完全属于我。

我们会一起去逛超市,看电影,或者窝在家里打理阳台上的花草。他完美得无懈可击。

如果不是我亲眼看到了那个“罪影”,我绝不会怀疑他。我开始检查他的手机,他的电脑,

甚至他车里的行车记录仪。可结果都是一样,什么都没有。他的手机干净得诡异,

通话记录和聊天记录里,除了工作伙伴就是我。没有任何可疑的联系人。我有些泄气,

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我的能力出了问题。直到那个周五的晚上。裴衍告诉我,

他大学时代的导师从国外回来,约了几个得意的门生一起吃饭。“可能会晚点回来,你先睡,

不用等我。”他出门前吻了吻我的额头。我嘴上答应着,心里却拉响了警报。他走后,

我立刻打给了他最好的朋友,也是我们婚礼的伴郎,周朗。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周朗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嘈杂。“嫂子?怎么了?”“周朗,你跟裴衍在一起吗?”“没啊,

我在跟朋友打牌呢,怎么了?衍哥没回家?”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没,他跟我说,

去参加导师的饭局了。”电话那头的周朗沉默了几秒,然后发出一声短促的笑。“饭局?

嫂子,你开什么玩笑。他们导师三年前就中风偏瘫了,话都说不清楚,还饭局呢。这孙子,

指定是背着你干什么坏事去了。”周朗的语气是开玩笑的,可我却笑不出来。挂掉电话,

我坐在黑暗的客厅里,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又是一个谎言。他到底要去见谁?

去做什么?那个晚上的等待,格外漫长。将近午夜十二点,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没有开灯,就那么坐在沙发上,看着他走进玄关。他换鞋的动作很轻,

似乎以为我已经睡了。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我死死地盯着他的背。那里,空无一物。

我松了一口气,又立刻提起心来。难道是我猜错了?他走进客厅,似乎才发现我。“真真?

怎么还没睡?吓我一跳。”他伸手去开灯。灯亮起的瞬间,我看清了他的脸。

他的表情很平静,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是,在他的脖颈处,有一道清晰的,暗红色的抓痕。

3.那道抓痕很细,藏在衬衫领口的阴影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裴衍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下意识地抬手摸了一下脖子。“怎么了?这么看着我。

”他若无其事地朝我走来。“没什么,”我从沙发上站起来,强迫自己露出笑容,

“等你回来。”我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假装要帮他整理领口。指尖触碰到那道抓痕时,

他身体的肌肉瞬间紧绷了。“怎么弄的?”我轻声问。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随即笑道:“公司楼下的野猫,想摸摸它,结果被挠了。”又是一个信手拈来的谎言。

我们公司楼下根本没有野猫。他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不是我的,

也不是他常用的那款古龙水。是一种很特别的味道,甜腻中带着一丝诡异的冷香。

像极了某种祭祀用的香料。当晚,我们躺在同一张床上,各自沉默。我背对着他,

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投在我背后的视线,冰冷而锐利。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拥抱我。

我们之间隔着一条无形的鸿沟。我几乎一夜没睡。第二天是周六,我借口身体不舒服,

让他一个人去超市。他走后,我立刻翻出了他昨晚换下的衬衫。那股甜腻的冷香更浓了。

我把衬衫装进密封袋,然后开始在网上搜索那种香水的味道。线索很模糊,我找了很久,

终于在一个讨论小众香料的论坛里,看到了一段描述。“……曼陀罗与尸香草的混合,

古籍中记载,用于安抚亡魂的秘香……”我的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安抚亡魂?

裴衍到底去见了什么人?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里飞速运转。裴衍的谎言,

脖子上的抓痕,神秘的香气。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必须找到他昨晚去过的地方。我打开了我们的家庭共享相册,

裴衍有随手拍照记录生活的习惯。果然,在昨晚十一点左右,他上传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盘精致的菜肴,定位显示在城西的一家私房菜馆。看起来,他为了圆谎,

还特意去拍了一张照片。可也正是这张照片,暴露了他。照片的角落里,一个盘子的边缘,

倒映出了一个模糊的影子。一栋建筑的轮廓。我将照片放大,再放大。

那是一栋很有特点的旧式居民楼,红砖外墙,窗户上装着老式的铁栏杆。

我立刻在地图上搜索那家私房菜馆附近的街景。很快,我就找到了那栋楼。

它就在菜馆后面的一条小巷里。一个念头在我脑中疯狂滋长。我要去那里看看。

4.城西的老城区,像被时光遗忘的角落。空气里弥漫着潮湿和陈旧的气味。我按照地图,

找到了那栋红砖居民楼。它比照片上看起来更加破败,墙皮大块大块地剥落,

露出里面的红砖。我站在楼下,仰头看着。一种莫名的压抑感笼罩着我。裴衍来这里做什么?

我走进楼道,里面光线昏暗,楼梯是水泥的,走上去发出空洞的回响。

墙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空气中有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我一层一层地往上走,

观察着每一户的门。大部分的门都紧闭着,有的门上甚至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灰。

走到四楼的时候,我停住了脚步。左手边的402室,门是崭新的,

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门上没有贴春联,也没有任何装饰,干净得有些诡异。我走上前,

侧耳贴在门上。里面没有任何声音。我试着敲了敲门。咚,咚,咚。

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突兀。没有人回应。我犹豫了一下,握住门把手,轻轻一转。

门,没有锁。我的心跳瞬间加速。一股巨大的好奇心驱使着我,推开了那扇门。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光线昏暗。一股浓烈的,

甜腻的冷香扑面而来。就是裴衍身上的味道。我捂住口鼻,走了进去。客厅的陈设很简单,

一张沙发,一张茶几,仅此而已。但一切都异常整洁,一尘不染。这里,

似乎有人在精心打理。我的目光被沙发上的一个东西吸引了。那是一个人形的物体,

盖着一块白布。我走过去,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我颤抖着手,伸向那块白布。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白布的瞬间,我的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冰冷的声音。“你在做什么?

”我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回头。裴衍就站在门口,背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他周身散发出的寒意,几乎要把我冻僵。他不是去超市了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一步一步地朝我走来,关上了身后的门。

咔哒。门锁落下的声音,像一记重锤,敲在我的心上。房间里彻底陷入了黑暗。我看到,

他的背上,那个黑色的女人影子,正缓缓地浮现出来。比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狰狞。

5.“你怎么会在这里?”裴衍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审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脸,却能感觉到他目光的重量。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借口和谎言都在他冰冷的注视下分崩离析。“我……我给你送钱包,

”我从包里拿出他的钱包,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落在家里了。

”这是我来之前就想好的借口。他没有说话,只是走过来,从我手里拿过钱包。

他的指尖冰冷,擦过我的手背,激起我一身的鸡皮疙瘩。他打开钱包,看了一眼,

然后又看向我。“定位我手机找到这里的?”我心里一惊,他知道了。他知道我在跟踪他,

调查他。“不是,我就是……随便走走,看到这栋楼很特别,就想上来看看。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这个谎言,连我自己都不信。裴衍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真真,说谎不是你的强项。”他拉开窗帘,

午后的阳光猛地照了进来,我被刺得眯起了眼。光线中,我看清了他的表情。平静,

没有愤怒,也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漠然。这种漠然比任何情绪都让我恐惧。

他转过身,走向那个盖着白布的人形物体。“既然来了,就看看吧。”他伸手,

掀开了那块白布。我的呼吸瞬间停止了。那不是一个人。那是一个做得栩栩如生的人偶,

或者说,是球型关节人偶。它穿着一条白色的蕾丝裙,静静地坐在沙发上。

人偶有一张极其美丽的脸,皮肤是陶瓷做的,细腻光滑,嘴唇像染了血。

最诡异的是它的眼睛,是用黑曜石做的,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能吸走人的灵魂。而那张脸,

我见过。就是我从裴衍背后的“罪影”上,看到的那个女人的脸。“她叫‘晚宁’。

”裴衍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温柔。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人偶的头发。

“漂亮吗?”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一个大男人,

瞒着妻子,在外面租了一间房子,藏着一个和他“罪影”一模一样的人偶。

这事儿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坟头烧报纸,糊弄鬼呢。“你……为什么要做这个?

”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不是我做的。”裴衍转过头看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她是我的初恋,她一直都在这里。”6.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初恋?裴衍的初恋,

不是在他上大学的时候出车祸去世了吗?这是他亲口告诉我的,我们的朋友也都知道。

“她不是……已经不在了吗?”我艰难地开口。裴衍笑了,摇了摇头。“肉体会消亡,

但爱不会。”他看着人偶的眼神,充满了爱意和怀念,仿佛在看一个活生生的人。

“我找遍了全世界,才找到一位能完美复刻她容貌的大师。你看,是不是一模一样?

”他像是献宝一样,向我展示着他的“晚宁”。我看着那个人偶,只觉得毛骨悚然。

它太逼真了,逼真到诡异。尤其是那双黑曜石的眼睛,我总觉得它在看着我。“所以,

你脖子上的抓痕……”“她有时候会闹脾气。”裴衍说得云淡风轻,仿佛人偶真的会动,

会挠人一样。我无法理解。我无法理解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男人,会沉溺于这种荒诞的幻想。

“裴衍,你病了。”我脱口而出。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我没病。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不懂。”“我不懂?你每天晚上跟我说去应酬,

其实就是来这里对着一个人偶说话吗?你把它当成你的初恋,那我呢?我算什么?

”我的情绪有些失控。嫉妒,恐惧,荒谬,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我快要疯了。

裴衍沉默地看着我,眼神复杂。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开口。“真真,我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