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五年,前妻以为我死了,我却成了她新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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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商业间谍!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女总裁妻子指着我的鼻子,

将一叠伪造的证据砸在我头上。我不顾一切地解释,她却让保安打断了我的腿,

像条死狗一样扔到大街上。她甚至放出话,要让我在这个城市彻底消失。逃亡途中,

我坠入悬崖,记忆一片空白。却被隐世神医所救,并继承了他毕生所学和万亿家产。五年后,

我以新身份回归,第一件事就是收购她的公司。签约仪式上,她看到我,疯了般冲过来,

质问我为什么没死。我漠然地推开她,对身后百名保镖下令。“把这个疯女人扔出去,

我不想在我的地盘上,看到不干净的东西。”1冰月集团的签约仪式现场,

空气中弥漫着香槟与金钱的气息。我,墨尘,天罚资本的掌控者,是今天绝对的主角。

而苏晚晴,冰月集团曾经的女王,此刻却被两个黑衣保镖死死架住,动弹不得。

她漂亮的脸蛋因愤怒和屈辱而扭曲。“你到底是谁!你不是他!”她嘶吼着,声音尖利,

划破了现场虚伪的和谐。我没有看她。“苏总,注意你的体面。”我的声音不大,

却让整个会场瞬间安静。闪光灯疯狂地亮起,

贪婪地记录下这位“冰山女总裁”失态的每一帧。她曾是这座城市最耀眼的星,如今,

却是我脚下最狼狈的泥。我的助理萧灵儿,一个年轻活泼的女孩,适时递上一杯香槟。

我接过酒杯,面向所有媒体和商界名流,举杯微笑。“庆祝一下,冰月集团的新生。

”场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苏晚晴的商业对手们立刻围了上来,争先恐后地向我祝贺,

言语间尽是对她的嘲讽。“墨先生真是好手段,这么快就拿下了这朵带刺的玫瑰。

”“冰月集团在苏总手里真是可惜了,以后还要仰仗墨先生。”我含笑点头,

视线终于落在了被架在原地的苏晚晴身上。她挣扎着,眼里是不敢置信的恨意。

我对着保镖淡淡吩咐。“动静小点,别惊扰了我的贵客。”她被两个壮汉毫不留情地往外拖。

一只昂贵的定制高跟鞋在挣扎中掉落,孤零零地躺在光洁的地板上,像一个笑话。

她被拖出大厅时,那绝望的、带着滔天恨意的哭喊声,是我归来听到的最美妙的乐章。

我走到落地窗前。楼下广场,她被保镖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地上,狼狈不堪。

萧灵儿站到我身后,声音清脆。“先生,她所有的股份都已清零,冰月集团现在姓‘墨’。

”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很好。”“这只是开始。”今晚的月色,可真冷啊,

苏晚晴。2苏晚晴不甘心。她回到那栋我们曾经共同居住、如今却空无一人的别墅,

第一次感到了深入骨髓的寒冷。这里的一切都和我离开时一样,可一切又都不一样了。

她疯了一样动用自己所有的人脉,想要查清“墨尘”这个名字背后的一切。

但她引以为傲的权势,在我面前不堪一击。“晚晴,抱歉,

这个墨先生……我们真的得罪不起。”“苏总,他的资料是最高机密,我劝你还是别查了。

”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挂断,曾经围绕在她身边的所谓伙伴,如今避她如蛇蝎。她的世界,

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而我,就是那只亲手推倒第一块多米诺骨牌的手。

我入主冰月集团的第一天,就在她曾经的办公室里,召开了高层会议。

苏晚晴作为持有不到百分之一股份的小股东,被安排在会议桌最末尾的位置。我当着她的面,

宣布了第一项人事任免。“后勤部主管,李卫东,即刻开除。

”那个叫李卫东的男人瞬间面如土色,他就是五年前亲手打断我腿的保安队长。

“墨……墨总,我做错了什么?您给我一次机会!”他跪在地上求饶。我转着手中的钢笔,

看都没看他一眼。“我不喜欢对主人下狠手的狗。”这句话,

清晰地传进会议室每个人的耳朵里,也重重地砸在苏晚晴的心上。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会议结束后,她冲到我面前,质问我。“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为什么要针对我?”我头也不抬地批阅着文件。“苏**,现在你只是个小股东,

没有资格质问我。”她的目光,忽然落在我手中的钢笔上。那是一支派克金笔,

是她当年作为结婚纪念日礼物送给我的。她浑身一颤,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

我注意到了她的失态,仿佛才发现这支笔有什么不对。我把它拿起来,端详了片刻,

然后随手扔进了办公桌旁的垃圾桶。清脆的碰撞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这笔不好用,换掉。”苏晚晴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我抬头,冷冷地看着她。“还有,

从今天起,公司所有战略由我一人决定。”“你,苏晚晴,只配旁听。”她引以为傲的一切,

正在被我一件件剥夺,然后,碾碎。3苏晚晴彻底疯了。她开始相信,

我就是那个被她亲手抛弃的丈夫,江辰。这天深夜,我处理完公务,准备离开公司。

地下停车场,昏暗的灯光下,一道熟悉的身影拦住了我的去路。

苏晚晴卸下了所有防备和伪装,没有穿她那一身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职业套装。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家居服,是我们过去最喜欢的情侣款。长发披散着,脸上没有化妆,

眼眶通红,整个人憔悴得厉害。她看起来像个脆弱的、等待丈夫归家的普通妻子。可惜,

她的丈夫已经死了。“老公,你看看我,我是晚晴啊!”她声音颤抖,带着浓重的鼻音,

朝我走过来。我皱起眉头,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这位女士,请你让开。

”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像在看一个胡搅蛮缠的精神病人。她被我的冷漠刺痛,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你忘了是不是?你一定是什么都忘了!”她不管不顾地抓住我的手臂,

哭着说起我们过去的点点滴滴。“你最喜欢吃我做的糖醋鱼,你说那是全世界最好吃的菜。

”“你还说,等我们老了,就搬去海边的小房子里,每天看日出日落……”她说的那些事,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种被陌生人触碰的厌烦。我漠然地甩开她的手。“哦?

原来苏总喜欢糖醋鱼?”我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拨通了助理萧灵儿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我的语气变得温柔。“灵儿,睡了吗?”“还没呢,先生,在等您的消息。

”电话那头传来萧灵儿清脆活泼的声音。“晚上我想吃糖醋鱼了,你会做吗?”“先生想吃,

我学也会呀!我马上去超市买最新鲜的鱼!”这份我从未给过苏晚晴的温柔,

让她彻底呆在原地。很快,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开了过来,萧灵儿从车上跳下来。

她穿着可爱的运动装,像个小太阳。她跑到我身边,亲密地挽住我的手臂,

然后才像刚发现苏晚晴一样,歪着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天真的挑衅。“先生,

这个女人一直在骚扰您吗?要不要报警?”我抬手,宠溺地拍了拍萧灵儿的手背。“不用,

一个疯子而已,我们回家。”我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车窗降下,我回头,

对着石化在原地的苏晚晴,说出了今晚最后一句话。“苏总,我的耐心有限。”“再有下次,

我就让你连冰月集团的大门都进不来。”车子绝尘而去,后视镜里,她的身影越来越小,

最后变成一个孤独的黑点。用她最珍视的独家记忆,去宠溺另一个女人,这感觉,真不错。

4绝望,是最好的清醒剂。在接二连三的打击下,苏晚晴终于不再纠缠于我究竟是不是江辰。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遍遍地回放五年前那段作为“铁证”的录像。

那是她恨了我五年的根源。录像里,“我”和竞争公司的代表秘密会面,

亲手交出了冰月集团的核心标书。但这一次,她看得比任何时候都仔细。终于,

在视频的某个角落,她发现了一个微乎其微,却又致命的P图痕迹。一个像素点的错位。

她浑身冰冷。她立刻拿着这个发现去找了林浩,她最信任的表哥,冰月集团的副总。“表哥,

你快看,这段视频有问题!”林浩看着她指出的地方,脸色有一瞬间的僵硬,

但很快就掩饰过去。他巧言令色,用“视频压缩导致的画质损失”这种借口,

轻易地将疑点掩盖。他还假惺惺地安抚苏晚晴。“晚晴,你就是太累了,胡思乱想。

”“那个墨尘来者不善,你别被他影响了。放心,有表哥在,我会保护你和公司的。

”苏晚晴将信将疑,但多年的信任让她暂时压下了心中的疑虑。她不知道,林浩一转身,

就露出了阴狠的表情。他察觉到了危机,立刻开始行动。他动用关系,

雇佣了一流的商业间谍团队,企图窃取我“天罚资本”的核心机密,

想以此作为和我谈判的筹码。可惜,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萧灵儿这个顶尖黑客,早就在他的电脑里种下了木马。“先生,鱼儿上钩了。

”萧灵儿向我报告。我看着监控画面里,林浩的团队正在下载我故意放出的虚假资料。

“收网。”我淡淡下令。下一秒,我反向入侵,

瞬间瘫痪了林浩所有隐藏在海外的秘密资产账户。冻结,然后清零。

那笔他侵吞公司资产、苦心经营多年的黑钱,在几秒钟内化为乌有。当时,

林浩正在一家高档餐厅里,和苏晚晴吃饭,继续扮演着他“好表哥”的角色。

当他收到银行发来的账户清零通知时,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啪!

”他手里的高脚杯失手滑落,摔在地上,红酒溅了他一身。“怎么了,表哥?

”苏晚晴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异常。“没……没什么。”林浩惊慌失措地擦着身上的酒渍,

眼神躲闪。就在这时,苏晚晴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我发去的一条信息。“管好你的表哥。

下次,就不是钱的问题了。”苏晚晴看着那条信息,再看看对面惊慌失措、冷汗直流的林浩。

她心中的那颗怀疑的种子,在这一刻,彻底破土而出,长成了参天大树。她看向林浩的眼神,

变了。5苏晚晴决定孤注一掷。她要用最强烈的**,来验证她最后的猜想。

她包下了我们定情的那家山顶餐厅,那个我曾向她求婚的地方。她遣散了所有服务员,

亲自将餐厅布置得和五年前那天一模一样。白色的桌布,新鲜的鸢尾花,

还有那首我最喜欢的钢琴曲。当我应她“商谈公司事务”的邀约到达时,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苏晚晴穿着那条我送她的白色长裙,坐在钢琴前,

弹奏着我曾手把手教她的曲子。琴声生涩,却充满了孤注一掷的决绝。我面无表情地走进去,

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声响。她停下弹奏,紧张地站起来,像一个等待审判的囚徒。

我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每一处熟悉的布置,最后落在她身上。我淡淡开口。“布置得不错,

有点眼熟。”一瞬间,她眼中燃起了熊熊的希望火焰,亮得惊人。“你想起来了?江辰,

你是不是想起来了?”她的声音都在发颤,带着哭腔和巨大的惊喜。我没有回答,

一步步朝她走去。我走到她面前,拿起餐桌上那个天鹅绒的戒指盒。打开,

里面躺着一枚款式简单的男士钻戒。是我当年送她的求婚戒指的同款。我笑了。

那笑意浮于表面,却未达眼底。“苏总,为了接近我,真是煞费苦心。

”“这种老套的追求方式,我以为只有二十岁的女孩才会用。”在她瞬间僵硬的表情中,

我将那枚戒指随意地倒在地上。然后,抬起脚,用昂贵的定制皮鞋尖,

在钻石上狠狠地碾了碾。细微的、破碎的声音,像她此刻的心。“可惜,

我对二手货不感兴趣。”她眼中的火焰,被我亲手浇灭,只剩下灰烬。她浑身冰冷,

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

给予她最后一击。“对了,我已经查清楚了。”“你,苏晚晴,是我法律意义上的前妻。

”“那个叫‘江辰’的男人,五年前就已经死了。”“我对一个害死自己丈夫的女人,

只有恶心。”说完,我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转身离去。背后,

是她压抑不住的、撕心裂肺的哭声。希望和绝望的极致反转,这才是最残酷的刑罚。

6林浩狗急跳墙了。他知道苏晚晴已经对他起了疑心,更怕我查出他当年的所作所为。于是,

他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制造一场“意外”,让苏晚晴永远闭嘴。他买通了苏晚晴的司机,

破坏了她座驾的刹车。一切都发生在那条通往山顶餐厅的盘山公路上。

苏晚晴失魂落魄地开车下山,当她发现刹车失灵时,一切都已经晚了。车子失控,

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冲向悬崖。风声在耳边呼啸,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