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部经理把一份调岗通知书甩在我面前。“林晚,集团决定,将你调去城南仓库做仓管员,
月薪五千。”从月薪三万的销售总监,变成月薪五千的仓管员,
这是**裸的羞辱和变相裁员。我却笑了,拿起笔,痛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经理愣住了,
半小时后,他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个不停。01那份轻飘飘的A4纸,像一张判决书,
砸在光洁的桌面上。“林晚,集团决定,将你调去城南仓库做仓管员,月薪五千。
”人事部经理姓王,肥头大耳,此刻正用一种施舍般的眼神睥睨着我。
他油腻的指尖在通知书上点了点,嘴角的讥笑几乎要咧到耳根。从月薪三万,
手握集团近半销售命脉的销售总监,一夜之间变成月薪五千,与灰尘和货物为伍的仓管员。
这不是调岗,这是流放。是一种精心设计的、旨在将我的尊严碾碎在泥里的羞辱。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几十双眼睛,或同情,或讥讽,或幸灾乐祸,像无数根无形的探针,
密密麻麻地刺向我。我能感受到身后那些曾经的下属,此刻正如何压低声音,
交换着得意的眼神。他们大概都在等着看我的反应。是歇斯底里地质问?
还是崩溃绝望地哭求?然而,我只是静静地看着王经理,然后笑了。不是苦笑,不是冷笑,
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甚至带着几分愉悦的笑。我的笑声很轻,却像一柄小锤,
敲碎了办公室里凝固的空气。所有人都愣住了。王经理脸上的肥肉不自觉地抖动了一下,
眼神里满是错愕。“你笑什么?”他厉声问道,仿佛我的反应是对他权威的挑衅。
我没有回答他。我伸出手,拿起了桌上的那支黑色签字笔。笔尖冰凉的触感传来,
我却觉得无比熨帖。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在签名栏上,一笔一划,
清晰而有力地写下了“林晚”两个字。字迹沉稳,没有颤抖。
我把签好字的通知书推回到王经理面前。“好了。”然后,我站起身,拿起自己的手提包,
转身就走。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句废话,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
我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那些错愕的、呆滞的、或是惊疑不定的脸。身后,是死一样的寂静。
走出人事部大门的那一刻,我甚至能想象出王经理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
他大概正急不可耐地抓起电话,向他的新主子——集团新任CEO赵宇邀功请赏。“赵总,
办妥了!那个姓林的娘们,连个屁都没敢放,乖乖签字滚蛋了!”我几乎能脑补出电话那头,
赵宇志得意满的轻笑。铲除了我这颗眼中钉,他从此便可在集团里一手遮天,为所欲为。
他们以为,这场权力的游戏,他们赢定了。我回到自己那间宽敞明亮的销售总监办公室。
同事们见到我,眼神躲闪,气氛尴尬到了极点。有人假惺惺地上前安慰:“林总,
别往心里去,赵总他……”我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我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一些文件,几本书,一个用了多年的水杯。所有人都远远地看着,
像在围观一场无声的告别仪式。曾经最得力的副手,那个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年轻人,
此刻正站在角落,眼神复杂地望着我,却终究没有上前半步。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不过如此。我把私人物品装进一个纸箱,抱着它走向电梯。路过曾经并肩作战的团队工位时,
一片键盘敲击声。没有人抬头。没有人道别。他们就像一群努力伪装自己不存在的鹌鹑。
我不在乎。电梯门缓缓合上,倒映出我平静无波的脸。只是那副无框眼镜下的眼神,
透着冰冷的寒意。赵宇,王经理,还有那些落井下石的所谓“同事”。
你们大概永远不会知道,我签下的那份调岗通知书,不是一份屈辱的卖身契。
而是一份……宣战书。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我抱着纸箱走出集团总部大楼,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距离我签字,过去了三十分钟。
算算时间,也该差不多了。我利落地将手机调整至关机状态,然后随手扔进了手提包深处。
再见了,喧嚣的办公室。你好啊,我亲爱的……城南仓库。与此同时,
人事部经理王经理的办公室里。他正翘着二郎腿,美滋滋地品着新泡的龙井。
解决了林晚这个**烦,赵总龙颜大悦,许诺他下个季度晋升人事副总裁。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光明的未来。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骤然响起,
尖锐的**划破了他的美梦。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法务部总监,李伟。王经理皱了皱眉,
这个老古板打电话来干什么?他慢悠悠地接起电话,语气带着不耐烦:“喂,李总监,
什么事?”电话那头,传来李伟急促到几乎变调的声音。“王经理!林晚的调岗通知书,
你让她签了?”“签了啊,怎么了?”王经理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半小时前就签了,
人已经滚蛋了。这事儿赵总点头的,有什么问题吗?”“问题?问题大了!
”李伟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要从电话里喷出火来,“你疯了吗!那份文件你也敢让她签?
你知不知道……”李伟的话说到一半,又硬生生刹住了,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无比严厉:“王经理,我命令你,立刻!马上!
把那份签了字的文件作废!然后不惜一切代价,把林晚给我请回来!”王经理愣住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李总监,你没搞错吧?这是赵总的意思,让我请她回来?
你让我怎么跟赵总交代?”“赵宇?他算个什么东西!”李伟在电话那头直接咆哮起来,
“我告诉你,王胖子,如果林晚因为这件事跟集团掰了,别说你这个人事经理,
就是赵宇那个所谓的CEO,都得给我卷铺盖滚蛋!我们所有人都得完蛋!
”嘟嘟嘟……李伟直接挂断了电话。王经理握着话筒,呆若木鸡。他脑子里嗡嗡作响,
完全无法理解刚刚发生了什么。李伟是集团的老臣子,一向稳重,今天这是吃错药了?
还没等他回过神,电话又响了。还是法务部,这次是副总监。“王经理,李总找你找到了吗?
林晚总监的调岗文件,绝对不能生效!你快想办法拦住她!”“王哥!我是法务部的小张啊!
出大事了!你快把林总监的调岗协议撤回来啊!”“王经理……”一个接一个,
全是法务部打来的。从总监到普通员工,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对他进行轮番轰炸。
每个人的语气都充满了惊恐和绝望,仿佛天塌下来了一般。
王经理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他手忙脚乱地挂断一个又一个电话,
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一片。他终于意识到,
自己可能真的捅了天大的篓子。他颤抖着手,拨通了赵宇的电话。
“赵……赵总……”“什么事?慌慌张张的。”电话那头,赵宇的声音带着被打扰的不悦。
“法务部……法务部的人都疯了!”王经理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们说,
说林晚的调岗文件不能签,签了我们都得完蛋!”“法务部?”赵宇冷笑一声,
“一群胆小如鼠的老家伙,不用管他们。一个林晚而已,还能翻了天不成?我爸是董事长,
我叔叔是创始人,这个集团,我说了算!”赵宇的狂妄,并没有给王经理带来丝毫安慰。
他太了解李伟了,那个人如果不是遇到了能让整个集团倾覆的危机,绝不可能如此失态。
挂断电话,王经理瘫坐在椅子上,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他看着办公桌上那份林晚签过字的调岗通知书,那两个清秀的签名,此刻在他眼中,
却如同两道催命符。02我的手机在包里静静地躺着,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纷扰。我打了辆车,
直奔城南仓库。一路上,城市的繁华景象在车窗外飞速倒退。高耸入云的写字楼,
流光溢彩的商场,车水马龙的街道……这一切,都曾是我奋斗的战场。而现在,
我将要去往这座城市的边缘,一个被遗忘的角落。车子驶离主干道,
拐进一条越来越偏僻的小路。路两旁的绿化带渐渐变得荒芜,
取而代之的是低矮的厂房和破旧的民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和霉变的气息。城南仓库,
到了。司机师傅用一种混合着同情和不解的眼神看着我,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
出现在这种地方,确实有些格格不W。我付了车费,推开车门。眼前的景象,
比我想象中还要破败。锈迹斑斑的铁门,剥落的墙皮,院子里疯长的杂草。
整个仓库像一个垂暮的老人,在夕阳的余晖中,散发着一股行将就木的气息。
我推开那扇虚掩着的铁门,吱呀作响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身影,正背对着我,佝偻着腰,清扫着地上的落叶。他的动作很慢,
每一扫帚下去,都带着一种岁月沉淀下来的从容。“陈伯。”我轻声开口。老人闻声,
缓缓地转过身来。他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沟壑般的皱纹,一双眼睛却依旧清亮,
透着洞悉世事的智慧。他看到我,浑浊的眼睛里闪过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晚丫头,
你怎么来了?”陈伯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久违的亲切。他是集团的创始员工之一,
也是创始人最信任的人。当年我刚进公司时,还是个愣头青,没少受他提点。
后来创始人退居二线,他也主动申请调来这个无人问津的仓库,过起了半隐居的生活。
我走上前,将手中的纸箱放在地上,脸上露出一个轻松的微笑。“我不是来视察工作的。
”我顿了顿,扬了扬下巴,说:“从今天起,我是新来的仓管员,以后要跟您搭伙了。
”陈伯愣住了。他清亮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他上下打量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开玩笑的痕迹。但他失望了。我的表情很认真,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
“他们……他们把你……”陈伯的声音有些干涩,后面的话没能说出口。
但他眼中的愤怒和惋惜,已经说明了一切。我无所谓地耸耸肩:“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总有人想把我踩下去,自己爬上去。”陈伯沉默了。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
仿佛穿透了我的伪装,看到了我内心深处的谋划。最终,他只是叹了口气,拿起扫帚,
继续清扫着落叶。“也好。”他缓缓说道:“这里清净。”我知道,他懂了。
这个一生都奉献给集团的老人,比任何人都清楚公司内部的暗流涌动。他没有多问,
只是用最朴素的方式,表达了他的接纳。而此刻,集团总部大楼,人事部办公室,
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法务总监李伟联系不上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直接冲进了王经理的办公室,身后还跟着好几个法务部的骨干。“林晚呢?!
”李伟双眼赤红,一把揪住王经理的衣领,几乎是吼出来的。王经理吓得魂飞魄散,
结结巴巴地说:“走……走了……手机也关机了……”“废物!”李伟一把将他推开,
王经理肥硕的身体撞在办公桌上,发出一声闷响。“我告诉你,王胖子!这份调岗通知书,
从程序上讲就是严重违规的!你没有经过董事会的决议,
单方面对集团核心高管进行降薪调岗,这是无效的!”李伟气得浑身发抖,
但他又不敢把真正的核心机密说出来。
他只能用“程序违规”这种听起来不痛不痒的理由来咆哮。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新任CEO赵宇沉着脸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几个他的亲信,
一个个趾高气扬。“李总监,好大的官威啊。”赵宇的声音冰冷,带着嘲讽,“我的人,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了?”李伟看到赵宇,胸中的怒火烧得更旺了。
但他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和这个蠢货硬碰硬。“赵总,我不是在教训谁。
”李伟强压着怒气,一字一句地说,“我是在挽救公司!林晚的调岗,必须立刻撤销!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后果?”赵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个销售总监而已,
离了她,我集团的销售部就不转了?李总监,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别忘了,
现在谁才是CEO!”他仗着自己董事侄子的身份,根本没把李伟这个元老放在眼里。
李伟气得脸色发紫,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有苦难言。那个秘密,
是悬在整个集团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是创始人为了防止他这个不成器的侄子败光家业,
留下的最后一道保险。而林晚,就是握着那把剑的人。这件事,整个集团不超过五个人知道。
他不能说,也不敢说。一旦说出来,就等于提前掀了底牌,
整个集团将会立刻陷入巨大的动荡。赵宇看着李伟憋屈的样子,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行了,都散了吧。一个女人而已,值得你们这么大惊小怪。
王经理,你做得很好,这个月的奖金翻倍。”说完,他便带着他的人,扬长而去。办公室里,
只剩下李伟一群人,面如死灰。李伟无力地靠在墙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完了。
一切都完了。那个疯子,他亲手点燃了足以将整个集团炸得粉身碎骨的导火索。而现在,
唯一能拆除炸弹的人,却失联了。他无法想象,当林晚决定不再隐忍,
亮出自己真正底牌的时候,将会是怎样一番山崩地裂的景象。03城南仓库的夜晚,
来得格外的早。太阳一落山,四周便陷入了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只有仓库门口一盏昏黄的旧灯泡,散发着微弱的光,在夜色中勉强驱散着一小片孤寂。
空气里满是蚊虫嗡嗡的叫声,和不知名角落里老鼠悉悉索索的动静。我挽起袖子,
开始整理那堆积如山的旧资料。尘封的档案散发着纸张腐朽的气味,
上面的字迹大多已经模糊不清。这就是赵宇想让我面对的。从窗明几净的高级办公室,
到这个连空调都没有的、蚊虫鼠蚁横行的地狱。他想用这种巨大的落差,
来击溃我的心理防线。让我主动受不了,自己辞职滚蛋。这样,他既能拔掉我这颗钉子,
又不用支付高额的裁员赔偿金。算盘打得真响。可惜,他算错了人。我低着头,
专注地翻阅着那些发黄的账本和出入库单。这些看似无用的废纸,在我眼里,
却是一座尚未被发掘的宝藏。它们记录了集团十几年来的物流轨迹,
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手机在角落里充电,开机后,各种信息和未接来电提示疯狂涌入。
有几个是法务部打来的,更多的是昔日的下属和同事。
一个曾经对我毕恭毕敬的部门经理发来一条微信:“林总,听说您去仓库了?那边条件苦,
您多保重身体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您尽管开口。”字里行间,
充满了虚伪的关切和毫不掩饰的试探。我扯了扯嘴角,回复了一个字:“好。
”另一个关系看似不错的女同事发来一长串语音,痛心疾首地为我抱不平,骂赵宇不是东西,
最后话锋一转,问我手头那个跟了半年的大客户,是不是可以交给她来跟进。图穷匕见。
我甚至懒得回复,直接将聊天框删除。就在这时,仓库的铁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两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一脸的倨傲。为首的那个,是赵宇新提拔上来的心腹,
销售部副总监,张扬。他捏着鼻子,一脸嫌恶地打量着四周,仿佛多待一秒都是对他的侮辱。
“哟,这不是我们叱咤风云的林总监吗?怎么在这种地方跟老鼠作伴啊?
”张扬阴阳怪气地开口,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我连头都没抬,
继续翻看着手里的账本。“赵总派我们来‘慰问’一下林总,看看您还缺什么。
”另一个人皮笑肉不笑地说。名为慰问,实为监视和羞辱。我终于放下了手里的文件,
抬起头,摘下了眼镜,用纸巾慢慢擦拭着镜片。没有了镜片的遮挡,
我的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刚开刃的刀。我看着张扬,平静地开口:“张副总监,
上个月你负责的华东区物料调配,为了赶工期,跳过了正常的质检流程,
直接将一批有瑕疵的原材料发往了生产线。这件事,你向赵总汇报了吗?
”张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他的眼睛里闪过慌乱:“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我轻轻一笑,从一堆文件中抽出了一张发货单的复印件,扔在他面前,
“单号77895,发货人是你张扬的名字,收货方是三号生产线。而质检部门的记录里,
根本没有这批货的入检信息。如果我没记错,这批原材料如果投入生产,
会导致成品有百分之三十的几率出现安全隐患。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张扬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他没想到,我人虽然被调离了,
但对销售部和供应链的掌控,依然如此精准。这件事他做得极为隐蔽,本以为天衣无缝,
没想到我居然了如指掌。“你……”他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来。“我什么?
”我重新戴上眼镜,眼神恢复了平静,“张副总监还是多花点心思在自己的工作上吧,
别总想着当别人的狗。狗当不好,是会被主人宰了炖肉的。”“你!”张扬恼羞成怒,
气急败坏地指着我,却找不到任何话来反驳。最终,他只能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带着他的人,
拂袖而去。世界终于又清净了。我继续埋首于我的文件。过了一会儿,
陈伯端着一个饭盒走了进来,还拿了一盘点燃的蚊香。饭盒里是热腾腾的饭菜,两菜一汤,
家常的味道。“丫头,先吃饭吧。”陈伯把饭菜放在我旁边的一张小桌上。一股暖流,
在我心中缓缓流淌。“谢谢陈伯。”我坐到桌边,拿起筷子。已经很久,
没有吃过这么有人情味的饭菜了。陈伯坐在我对面,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心疼。“赵宇那个小王八蛋,就是个志大才疏的草包。”陈伯点燃一支烟,
缓缓开口,“老董事长一世英名,怎么就生了这么个败家玩意儿的爹。
”他给我讲起了赵宇上任以来的种种劣迹。任人唯亲,排挤异己,为了业绩好看,
不惜牺牲产品质量,甚至暗中勾结供应商,吃回扣,中饱私囊。整个集团,
被他搞得乌烟瘴气。“这些事,老董事长知道吗?”我扒拉着米饭,轻声问道。“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陈伯叹了口气,“可毕竟是亲侄子,老爷子心软,总想着再给他一次机会。
他哪里知道,这头白眼狼,是喂不熟的。”我默默地听着,将饭盒里的最后一口饭吃干净。
我放下筷子,看着陈伯,眼神坚定。“陈伯,他不会再有机会了。”创始人可以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