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谈了个网恋对象,上课昏昏欲睡,给他发骚话提神:「哎,我现在都睡不好,
将来怎么睡你?」下一秒,这句话却被投在了面前的PPT上。更要命的是,
聊天框上方的备注是「老公大人」。全班瞬间炸了。而那个清冷的禁欲系教授推了推眼镜,
头一次破天荒失笑:不好意思了,我的老公有点调皮。
正文:【正在进入课程《古代器物学》,主讲人:顾言之】电脑屏幕上弹出直播课的提示,
我打着哈欠点开,随手把音量调到最低,然后摸出手机,熟练地点开那个置顶的灰色头像。
【鱼】:在吗在吗?上课好无聊,快来救救我。这个头像的主人,是我的网恋对象。
我们是在一个冷门的文物修复论坛上认识的,聊得投机,顺理成章地加了联系方式。
他比我大几岁,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种成熟男人的从容,我叫他“老古董”,他也不恼,
反手给我改了个备注叫“小淘气”。虽然没见过面,甚至不知道他具体做什么工作,
但这并不妨碍我们之间的暧昧气氛日渐升温。很快,那边回了消息。
【老公大人】:又在上顾教授的课?我撇撇嘴,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鱼】:别提了,
这老古董的课简直是催眠神曲,讲的都是些瓶瓶罐罐,我听得头都大了。
我们专业怎么会摊上这种必修课?【老公大人】:古代器物学很有趣。【鱼】:有趣个鬼!
我们学设计的,了解这些干嘛?难道以后给花瓶画设计图吗?我一边吐槽,
一边偷偷瞥了一眼直播画面里那个男人。顾言之,我们学校最年轻的教授,
也是公认的学术界新星。一身熨帖的白衬衫,金丝眼镜,侧脸轮廓分明,
气质清冷得像博物馆里陈列的古玉。不得不承认,皮囊是顶级的。可惜,
人也和那些古董一样,刻板又无趣。他的课,永远是一个调调,平铺直叙,没有半点波澜,
全靠学生自觉。我叹了口气,继续跟我的“老公大人”调情。【鱼】:哎,我现在都睡不好,
将来怎么睡你?发完这句,我满意地勾起嘴角,准备欣赏他假正经的嗔怪。然而,下一秒,
异变陡生。我原本以为调到静音的直播课,
忽然传出了清晰的手机提示音——就是我那条消息发出去的声音。我猛地抬头,
心脏漏跳一拍。只见教室前方巨大的PPT屏幕上,赫然出现了我们俩的聊天界面!
而那句“我现在都睡不好,将来怎么睡你?”就明晃晃地挂在最下面,加粗放大,
仿佛一个公开处刑的告示。更致命的是,聊天框顶端,
那个我为了彰A显**而设置的备注——“老公大人”,像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每个人的眼球上。“嗡——”整个线上课堂,近百人的直播间,
在死寂了三秒钟之后,瞬间爆炸了!聊天区被疯狂刷屏。“**!什么情况?谁的聊天记录?
”“老公大人?这是谁在跟顾教授表白吗?太大胆了吧!”“不对啊,你们看,
是顾教授的手机投屏!消息是对方发过来的!”“所以……这他妈是顾教授在网恋???
”“我的天!禁欲系男神居然有主了?还是个这么会撩的‘老公’?”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手脚冰凉,连呼吸都忘了。完了。
这两个字在我脑海里无限循环。屏幕那头,讲台前的顾言之似乎也愣住了。
他扶着讲台的手指微微收紧,隔着屏幕,我都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瞬间凝固的冰冷气息。
他显然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播出事故。我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只盼着这是一场噩梦,下一秒就能醒来。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尴尬中,顾言之终于动了。
他抬手,不紧不慢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那双眼眸,深不见底。然后,
他拿起桌上的手机,似乎是想关掉投屏。可就在他手指触碰到屏幕的瞬间,他又停住了。
他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屏幕,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明明是线上课程,
我却感觉自己被他盯得无所遁形。然后,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
他那总是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竟然……微微向上勾起了一个极浅的弧度。他笑了。
那是一种极淡的,带着一丝无奈,一丝纵容,甚至……一丝宠溺的笑。“不好意思了,
”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直播间,依旧是那副清冷的调子,却染上了几分罕见的温度,
“我的老公有点调皮。”“轰!”如果说刚才班级里是炸开了锅,那现在就是引爆了核弹。
聊天区彻底疯了。“!!!!我听到了什么?”“顾教授承认了!他承认了!啊啊啊啊啊!
”“‘我的老公’?所以顾教授是……下面的那个?”“救命,这个设定太带感了!
清冷禁欲教授受X年下小狼狗攻?”“你们快看顾教授的耳朵!红了!他耳朵红了!
”我顺着弹幕的指引看去,果然,顾言之白皙的耳廓,不知何时已经染上了一层薄红,
与他清冷的气质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而我,作为那个所谓的“调皮的老公”,已经彻底石化。
我的网恋对象……是顾言之?那个被我吐槽刻板无趣的老古董……就是顾言之本人?而我,
刚刚,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对他说了……我要睡他?我的大脑嗡嗡作响,无数个念头闪过,
最后汇成一个——我明天就去申请转学!不,连夜扛着火车跑!顾言之很快关掉了手机投屏,
屏幕切回了PPT的正常页面。他清了清嗓子,试图将课程拉回正轨。
“我们继续看这件西周的青铜鼎……”然而,所有人的心思显然已经不在什么鼎上了。
聊天区依旧在疯狂讨论着这段突如其来的惊天大瓜,各种猜测层出不穷。而我,
已经完全听不进任何声音。我颤抖着手,点开那个“老公大人”的聊天框,手指悬在上面,
却一个字都打不出来。我该说什么?问他:顾教授,你为什么要网恋?
还网恋到自己学生头上?还是质问他:你早就知道是我,故意看我笑话?叮咚。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还是那个熟悉的头像。【老公大人】:下课来我办公室。简短的七个字,
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我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厥过去。熬,
是我这辈子过得最漫长的一节课。下课**仿佛天神吹响的赦免号角,
我却半点也轻松不起来。关掉直播软件,我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木偶,
在床上挺尸了足足十分钟。去,还是不去?去,是大型社死现场的延续。不去,
后果可能更严重,比如这门课的期末成绩。在我脑中,两个小人正在激烈地天人交战。
一个说:“快跑!连夜买站票跑!离开这个伤心地!”另一个说:“跑什么跑?你撩都撩了,
睡都说了,现在装什么纯情?直接去办公室把他办了!”最终,对学分的渴望战胜了羞耻心。
我深吸一口气,从床上一跃而起,胡乱套了件外套,怀着奔赴刑场般悲壮的心情,
走向了人文学院的大楼。顾言之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透出温暖的灯光。
我站在门口,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抬起颤抖的手,轻轻敲了敲门。“进。
”还是那道清冷低沉的声音,此时听在我耳朵里,却像阎王的催命符。我推开门,低着头,
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顾……顾教授。”我蚊子似的叫了一声。办公室里很安静,
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我不敢抬头,只能看到他办公桌的一角,还有一双擦得锃亮的皮鞋。
过了许久,那声音才再次响起:“抬头。”我身子一僵,慢吞吞地抬起头。
顾言之就坐在办公桌后,摘掉了眼镜,那双平日里被镜片遮挡的眼眸显得格外深邃。
他正静静地看着我,目光复杂,看不出喜怒。“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依言坐下,
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个被老师训话的小学生。“所以……”他拖长了语调,
打破了沉默,“将来怎么睡我?”“轰”的一声,我好不容易降下去的体温再次飙升,
一张脸涨得通红,几乎能滴出血来。他竟然……他竟然还提这个!
“我……我那是……”我语无伦次,大脑一片浆糊,“我开玩笑的!教授您别当真!
我胡说八道的!”“哦?”他挑了挑眉,身体微微前倾,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书卷气的木质香调飘了过来,“可你的备注,看起来不像开玩笑。
”他指的是那个“老公大人”。我恨不得当场挖个地缝钻进去。“那也是……也是随手打的!
”我嘴硬道,“我给我的每个网友都备注老公!”我说完就后悔了。这不是显得我更渣了吗?
果然,顾言之的脸色沉了下去。他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低,办公室里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好几度。
“每个?”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危险气息。“不不不!就您一个!
”我求生欲极强地改口,“真的!就您一个叫老公大人!”他盯着我看了几秒,
那眼神仿佛要将我看穿。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就在我以为他要发作的时候,他却忽然轻笑了一声。“反应倒是快。”他重新靠回椅背,
神色缓和了些,“所以,‘鱼’同学,现在可以解释一下了吗?”“鱼”是我的网恋ID。
我彻底放弃了挣扎,耷拉着脑袋,全盘托出:“教授,我错了。我不该在您的课上摸鱼,
不该跟网友……不,不该跟您说那些不着调的话。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求您高抬贵手,
千万别给我挂科!”“挂科?”顾言之似乎觉得有些好笑,“在你心里,
我就是这么公私不分的人?”“不不不,您当然不是!”我赶紧摇头,“您品德高尚,
为人师表,是吾辈楷模!”一顿彩虹屁输出,顾言之脸上的表情却没什么变化。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你为什么叫我‘老古董’?
”我一愣,下意识地回答:“因为……因为您讲课的风格,就像在念经,特别催眠。
而且您总是一本正经的,感觉……很无趣。”我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又说了什么大实话,
连忙捂住嘴。“抱歉,教授,我不是那个意思……”“没关系。”顾言之打断我,
“你说的是事实。”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傍晚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
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我确实是个很无趣的人。”他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落寞,“从小到大,我的世界里只有古籍和器物。
我不知道怎么和人交流,更不知道……怎么讨人喜欢。”我怔住了。
这是我认识的那个高高在上的顾言之吗?他转过身,夕阳的光芒模糊了他的轮廓,
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眸里,此刻竟漾着几分脆弱。“所以,当你在那个论坛上,
用那种鲜活又有趣的语气跟我讨论一个早就被驳斥过的伪论点时,我没忍住,多回了几句。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原来,我们最初的相遇,是他刻意为之?“后来,你加我好友,
每天跟我分享你的生活,你的喜怒哀乐,那些都是我从未体验过的世界。”他顿了顿,
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对我来说,你就像一道光,照进了我黑白的世界。
”我彻底说不出话来了。我以为的偶然,是他蓄谋已久的接近。
我以为我在撩拨一个无趣的网友,实际上,却是在一步步走进他为我设下的温柔陷阱。
“那……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谁?”我呐呐地问。“我怕。”他坦诚道,
“我怕你知道我是你的老师,是那个被你称为‘老古董’的顾言之,就会立刻转身逃走。
”他猜对了,如果一开始就知道是他,我绝对跑得比谁都快。
“所以……”我还是觉得难以置信,“那场直播事故,不是意外?”“是意外。
”顾言之摇头,“我本来打算找个合适的时机,再慢慢告诉你。没想到今天投屏出了问题。
”他走回我面前,缓缓蹲下身,与我平视。这个姿势,让我瞬间紧张了起来。
他的眼睛很漂亮,是那种很纯粹的黑色,此刻清晰地倒映着我慌乱的脸。“江喻。
”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而不是“鱼同学”。“在。”我下意识地应道。
“我今天在全班同学面前承认了我们的关系,”他一字一顿,声音不大,
却像一颗颗石子投入我心湖,激起圈圈涟漪,“所以,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
当这一切都没发生过,我们回到师生关系,我会给你一个优秀的分数,以后绝不打扰你。
”我的心猛地一沉。“二……”他停顿了一下,伸出手,
轻轻握住我放在膝盖上、因紧张而纠缠在一起的手指。他的手很暖,
指腹带着常年执笔留下的薄茧,触感有些粗糙,却让我莫名地感到心安。“给我一个机会,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一个让你真正‘睡’到我的机会。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我能听到的,只有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深邃眼眸里毫不掩饰的认真和期待,我忽然觉得,
那个所谓的“清冷禁欲”的人设,不过是他为自己筑起的一道高墙。而墙的后面,
是一个笨拙、真诚,甚至有些自卑的灵魂。他一直在等一个人,一个能翻过这道墙的人。
而我,恰好就是那个,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一头撞了上去的莽撞鬼。心底某个地方,
忽然变得柔软起来。之前所有的尴尬、羞耻、慌乱,在这一刻,都化为了一股奇异的悸动。
我看着他,鬼使神差地,反手握住了他的手。然后,我听到自己的声音,
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见的笑意:“顾教授,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将来我毕业了,
要是睡不到你,可是要给你打差评的。”顾言之愣住了。随即,一抹灿烂至极的笑意,
在他脸上绽放开来。那一瞬间,窗外的夕阳,仿佛都黯然失色。
自从那天在办公室“摊牌”后,我和顾言之的关系就进入了一种奇妙的阶段。对外,
我们依旧是师生。他上课时还是那个一本正经的顾教授,我则是坐在下面,假装认真听讲,
实际上用手机跟他聊天的“坏学生”。只不过,现在我们的聊天内容,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鱼】:教授,你今天系的领带颜色很好看,像我昨天吃的蓝莓味棒棒糖。
【老公大人】:专心听课。【鱼】: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你。要不……你晚上来我家,
亲自给我补补课?那边沉默了片刻。【老公大人】:好。我看着那个“好”字,
差点把手机摔了。这么直接的吗?晚上,门铃准时响起。我打开门,
顾言之穿着一身休闲装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一个果篮。“顾……顾教授,您还真来啊?
”我有些结巴。“不是你让我来的吗?”他一脸无辜地走进来,将果篮放在桌上,
“给你补课。”然后,他真的拿出了课本,坐在我书桌前,
开始给我讲解那些瓶瓶罐罐的历史。我趴在桌上,看着他认真的侧脸,
听着他低沉磁性的声音,脑子里却全是废料。补什么课啊!我想补的又不是这个!“江喻?
”他察觉到我的走神,停了下来。“嗯?”我回过神。“在想什么?
”“在想……”我凑近他,压低声音,“在想教授的嘴唇,看起来很软的样子,
不知道亲起来是什么感觉。”顾言之的身体瞬间僵住。他那总是波澜不惊的脸上,
浮现出一丝慌乱。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一直蔓延到脖颈。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副纯情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原来撩拨一个禁欲系男神,
是这么有趣的事情。“你……”他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我得寸进尺,伸出手指,
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教授,可以吗?”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回答,却也没有躲开。
这对我来说,就是默许。我不再犹豫,倾身吻了上去。如我所料,他的嘴唇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