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那天,女神撕碎了我的毕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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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喜欢了整个高中的女神分手了,她主动找我陪她,俩人喝了不少酒解闷,

我以为是机会来了。那晚我们黏在一起折腾了一夜,累得不行。之后就顺理成章在一起了,

我满心欢喜,觉得终于追到了。结果到了毕业的时候,她突然变了个人,冷冰冰跟我提分手。

最后又疯了一晚,她转身去了国外,再也没联系过我,后来才知道,当初就是场误会,

她根本没真心待我。正文: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我怔忪的脸。屏幕上,

是秦若雪朋友圈的最新动态——一张机票,目的地是纽约,配文是:“再见,再也不见。

”日期,就是今天。心脏像是被人攥住,猛地一拧,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再见?

我们不是昨天才……我颤抖着手,点开她的头像,那个曾经置顶的对话框,

如今却弹出一个冰冷的红色感叹号。——【秦若雪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朋友。

请先发送朋友验证请求,对方验证通过后,才能聊天。】我被删了。在毕业典礼的第二天,

在我以为我们关系更进一步的第二天,在我把所有未来都规划好的第二天。我像个傻子一样,

盯着那个感叹号,一遍又一遍地点着发送键,可除了那句冷冰冰的系统提示,什么都没有。

桌上还放着我连夜赶出来的创业计划书,扉页上写着“献给我和若雪的未来”。现在看来,

可笑至极。我抄起那本厚厚的计划书,狠狠砸在墙上,纸张散落一地,

像一场仓促结束的悼念。“砰砰砰——”剧烈的敲门声把我从混沌中惊醒。

我跌跌撞撞地过去开门,宿管阿姨一脸不耐烦地站在门口,“陈宇,都几点了还睡?

今天必须清空宿舍,没看通知吗?”我这才反应过来,毕业了,我该滚蛋了。

环顾这个住了四年的狗窝,墙上还贴着秦若雪的海报,是我从杂志上剪下来的。照片里的她,

笑容明媚,眼神清澈,是我追逐了七年的光。从高一第一眼见到她开始,我就沦陷了。

她是天之骄女,是学生会主席,是舞台上最耀眼的星星。而我,

只是台下无数仰望她的人之一,普通得像一粒尘埃。我拼了命学习,

只为了能和她考上同一所大学。我成功了。我以为这是我们故事的开始。可大学四年,

我们依然是两条平行线。她身边永远围绕着更优秀、更耀眼的男生,比如她的前男友,

学生会会长,校篮球队队长,周浩。我只能在图书馆的角落里,假装看书,偷偷看她。

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只能远远看着。直到一个月前,

她和周浩分手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校园。那天晚上,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一条短信:“陈宇,是吗?我是秦若雪,能出来陪我喝点酒吗?

”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反复确认了三遍那个名字,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我冲出宿舍,跑到我们学校后街那家她常去的清吧。她一个人坐在角落里,

面前摆了一排空酒瓶。那张总是带着骄傲笑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脆弱和迷茫。“你来了。

”她抬起眼,眼眶红红的。“嗯。”我紧张得手心冒汗,在她对面坐下。那天晚上,

她断断续续地说了很多,关于她和周浩的争吵,关于对未来的迷茫。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听,

偶尔笨拙地安慰几句。酒越喝越多,气氛也越来越暧昧。她靠在我的肩膀上,

呼吸里的酒气喷在我的脖子上,滚烫。“陈宇,你知道吗?其实我早就注意到你了。

”她喃喃地说,“你总是坐在图书馆那个角落,每次我抬头,都能看到你。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原来,她知道我。原来,我的仰望,不是单向的。后面的事情,

顺理成章,又像一场梦。我们回了学校附近我租的房子,那是我为了毕业后创业,

特意提前租下的。那一夜,我们纠缠在一起,释放了所有的压抑和渴望。我以为,

我终于等到了我的月亮。从那天起,我们成了名义上的情侣。我会每天给她送早餐,

陪她上课,在图书馆给她占座。她会挽着我的手,在校园里散步,

接受众人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我幸福得快要疯了。我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运的人。

可现在,这场梦醒了。我把海报从墙上撕下来,揉成一团,和那本计划书一起,

扔进了垃圾桶。然后开始麻木地收拾东西。衣服、书本、电脑……每一样东西,

似乎都沾染着过去一个月不真实的回忆。收拾到一半,一个舍友冲了进来,大喊着:“**!

陈宇!你看论坛了吗?炸了!”我皱了皱眉,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舍友把手机怼到我面前,

硕大的标题刺痛了我的眼睛。【惊天大瓜!校花秦若雪与前男友周浩复合,双双出国!

所谓新欢不过是赌气工具人!】帖子下面,是一张照片。机场的候机大厅,

秦若雪依偎在周浩怀里,笑得灿烂。周浩低头吻着她的额头,满眼宠溺。照片的角落里,

还有一个时间水印。——昨天下午三点。昨天下午?我清楚地记得,昨天下午,

秦若雪给我发消息,说她要去处理一些毕业手续,晚上再来找我。所以,

所谓的“处理手续”,就是去和前男友复合?帖子里还有人爆料,

说秦若雪和周浩早就申请了国外的同一所大学,分手只是毕业前的小打小闹。而我,

就是她用来气周浩的工具。周浩一回来求和,她就毫不犹豫地把我踹了。更可笑的是,

下面还有一条匿名评论,内容极尽嘲讽:“笑死,那个叫陈宇的不会真以为校花能看上他吧?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我可是听说了,秦若雪跟他在一起,就是因为他舔得舒服,

随叫随到,还能提供免费住处。用完了就扔,连句分手都懒得说。”“对啊对啊,

听说毕业典礼那天晚上,俩人还滚了一晚上床单呢,估计是最后的分手炮吧,哈哈哈哈。

”“哈哈哈*999”下面的评论,全是各种不堪入目的嘲笑和意淫。

那些文字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一刀一刀凌迟着我的自尊。原来,我七年的仰望,

一个月的痴心,在她眼里,不过是一场笑话。一个方便的、免费的、用完即弃的工具。

我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一股腥甜涌上喉咙,

我猛地冲进卫生间,对着洗手池剧烈地干呕起来。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只有酸涩的胆汁灼烧着我的食道。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惨白、双眼赤红的男人。

那是谁?是那个以为自己追到了女神,幸福得像个傻子的陈宇吗?不,

那是一条被主人抛弃的狗。连“分手”两个字,都不配得到。我打开水龙头,

用冷水一遍遍地泼在脸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没用。

愤怒、羞辱、不甘……各种情绪像海啸一样,快要将我吞没。凭什么?我不甘心!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我回到房间,

从垃圾桶里捡起那本散落的计划书。看着扉页上“献给我和若雪的未来”那行字,

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未来?我的未来,被她亲手撕碎了。那我也要让她尝尝,

珍视的东西被毁掉是什么滋味。我拿出行李箱,把所有属于我的东西都装了进去。然后,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王叔吗?我是陈宇。我那套房子,不续租了。对,

今天就搬走。押金……不用退了,您找人把房子彻底打扫一遍吧,里面所有的东西,

都帮我扔掉,一件不留。”挂了电话,我拉着行李箱,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间充满屈辱的宿舍。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火车站,

买了一张去深圳的票。这座城市,承载了我太多卑微的梦。现在梦碎了,我也该离开了。

火车启动的瞬间,我删掉了手机里所有关于秦若雪的照片和联系方式。再见了,我的青春。

再见了,那个愚蠢的自己。从今天起,我叫陈宇,一个为自己而活的陈宇。七年后,深圳。

“陈总,这是下个季度的市场预估报告,还有,下午三点和‘天启科技’的会议,

您需要提前准备一下。”我的助理林薇将一沓文件放在我宽大的办公桌上,声音干练。

我点点头,目光从落地窗外的城市天际线上收回。七年,弹指一挥间。

当初那个身无分文、只剩一腔孤勇的穷小子,如今已经是一家初具规模的科技公司的创始人。

我的公司,名叫“启航”。“启航”,重新启航。这七年,我几乎没有休息过一天。

别人在享受生活的时候,我在跑业务;别人在谈情说爱的时候,

我在写代码;别人在阖家团圆的时候,我在办公室里啃着泡面,对着电脑屏幕修改方案。

我把所有的精力和时间,都投入到了工作中。因为我心里憋着一股气。

一股要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仰望我的气。尤其是她,秦若雪。

虽然我删掉了她所有的信息,但我总能从各种渠道,听到她的消息。她和周浩去了美国后,

读了名校,进了名企,成了别人口中郎才女貌的神仙眷侣。他们的人生,光鲜亮丽,

一帆风顺。而我,只能在阴暗的角落里,默默舔舐伤口,然后像一头孤狼,拼命向上爬。

我不止一次地在午夜梦回时想,如果有一天,我站到了足够高的地方,再遇到她,

会是怎样的情景?我会不会像小说里写的那样,居高临下地对她说一句“莫欺少年穷”?

还是会发现,自己早已不在意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股不甘,是我这七年里,

最强大的燃料。“陈总?”林薇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嗯,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林薇点点头,转身离开。我拿起桌上的报告,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回到工作上。

下午的会议很重要,“天启科技”是我们公司下一步战略扩张的关键合作伙伴。

我必须拿下这个项目。会议室里,气氛严肃。我坐在主位上,侃侃而谈,

向对方展示着我们的技术优势和市场前景。“……所以,我们‘启航’的‘天枢’系统,

在数据处理和人工智能交互方面,拥有绝对的领先优势。与‘天启’合作,必将是强强联合,

实现双赢。”我说完,自信地看向对面“天启科技”的代表。对方的负责人是一个中年男人,

听完我的陈述,他满意地点了点头。“陈总果然年轻有为,名不虚传。

你的方案我们很感兴趣,不过……”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我们技术总监对一些细节还有些疑问,我想让她跟你单独沟通一下。

”我点点头:“当然可以。”他朝身后的门示意了一下,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身影走了进来。高挑,干练,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

却掩不住眉宇间那一抹熟悉的清冷和骄傲。在看清她脸的一瞬间,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秦若雪。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应该在美国,

和她的周浩过着神仙日子吗?七年不见,她变了,又好像没变。褪去了大学时的青涩,

多了几分职场女性的成熟和锐利,但那双眼睛,依旧和我记忆中一样,明亮,

且带着一丝疏离。她似乎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我,有那么一瞬间的错愕,

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走到我面前,朝我伸出手,嘴角带着职业化的微笑。“陈总,你好,

我是‘天启科技’的技术总监,秦若雪。”她的声音,比记忆中更冷了一些。

我盯着她伸出的手,几秒钟后,才缓缓抬手,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指尖。冰凉,柔软。

“秦总监,久仰。”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冰锥。我们的手一触即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而紧张的气氛。对面的负责人似乎没察觉到我们之间的暗流涌动,

笑着说:“那陈总,秦总监,你们聊,我们先出去喝杯咖啡。”说完,

便带着他的人离开了会议室。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我和她。**在椅背上,

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她在我原来的位置上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

公事公办地说:“陈总,关于你们‘天枢’系统的算法模型,我有一些问题。

”她完全是一副对待陌生合作伙伴的态度,仿佛我们之间那段不堪的过去,从来没有存在过。

也好。我扯了扯嘴角,同样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秦总监请讲。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们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进行了一场纯粹的技术探讨。

她问得专业,我答得滴水不漏。我们就像两个戴着假面的演员,在舞台上卖力地表演着。

只是,面具下的我们,究竟在想些什么,只有自己知道。讨论结束,她合上电脑,站起身。

“多谢陈总解惑,我的问题都清楚了。合作的意向,我会向董事会汇报。”“好。

”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突然停住了脚步。她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我,

轻声说了一句:“陈宇,你……过得好吗?”我看着她的背影,那个曾经让我魂牵梦绕,

也让我恨之入骨的背影。我笑了。“托你的福,死不了。”她的肩膀似乎微微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没有再说一个字。会议室的门关上,隔绝了她的身影。

我再也维持不住那副云淡风轻的假象,身体重重地向后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久违的钝痛。我以为我早就放下了,

我以为我早就不会再为她有任何情绪波动。可当她活生生地出现在我面前时,我才发现,

那道伤疤,从来没有愈合过。它只是被我埋在了心底最深处,稍一触碰,依旧鲜血淋漓。

和“天启科技”的合作最终还是敲定了。秦若雪作为项目负责人,我们不得不频繁地接触。

开会,讨论方案,对接技术细节……我们很有默契地,只谈公事,绝口不提过去。

她表现得越是专业、越是冷漠,我心里的那股邪火就烧得越旺。凭什么?

凭什么她可以这么心安理得?毁了我的人生,然后若无其事地出现,跟我谈笑风生?

我做不到。终于,在一个项目的庆功宴上,我找到了机会。那天晚上,大家都喝了不少酒。

秦若雪也被灌了好几杯,白皙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眼神也有些迷离。宴会结束,

我看到她一个人摇摇晃晃地走向停车场。我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秦总监,需要我送你吗?

”我在她身后开口。她回过头,看到是我,眼神闪过一丝警惕。“不用了,我叫了代驾。

”“是吗?”我一步步向她逼近,将她堵在她的车和我的身体之间,“可是,

我好像没看到你的代驾。”她被我身上传来的酒气和侵略性的气息逼得连连后退,

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车门。“陈宇,你……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

“我想干什么?”我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我想问问秦总监,七年前,把我当狗一样耍,好玩吗?”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脸色瞬间褪尽了血色。“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知道?”我冷笑一声,

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那我提醒提醒你。毕业典礼,被你删掉的好友,

机场里你和周浩那张刺眼的照片……想起来了吗?”我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锥子,

狠狠扎进她的心里。她眼里的慌乱再也掩饰不住,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里升起一股报复的**。“怎么不说话了?

当初把我耍得团团转的时候,不是很得意吗?还是说,秦总监玩过的‘工具’太多,

已经记不清我这一款了?”“我没有!”她终于尖叫出声,用力推开我,“我没有玩弄你!

”“没有?”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突然消失?

为什么拉黑我所有联系方式?为什么转头就和周浩去了美国?”“我……”她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