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骗我她哥绝嗣?我真嫁了他却不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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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还没从「我即将成为已婚妇女」的恍惚中清醒过来,就被顾微微从被窝里拖了出来。

「快快快,造型师团队马上就到,衣服首饰都准备好了,我哥在民政局等着呢!」

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一群打扮时髦的人围着,化妆、做头发、换上一身剪裁精良、一看就贵得离谱的白色连衣裙。

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又精致的自己,我有点恍惚。

这就要……结婚了?

手机响了,是我爹。

「夏凝初,你疯了吗?你要跟顾谨琛结婚?你什么时候攀上顾家的?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他的声音气急败坏,但仔细听,里面除了恼怒,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和算计。

看,效果来了。

我对着镜子,扯出一个假笑:「跟您商量?您眼里不是只有您那个宝贝儿子和新老婆吗?我的事,就不劳您费心了。哦对了,婚礼就不请您了,免得您看了堵心。」

不等他咆哮,我直接挂了电话,顺手拉黑。

爽!

紧接着,程昊的电话也打了进来。

我本来不想接,但想了想,还是按了接听。

「初初……是我,程昊。」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干涩,「听说……你要结婚了?还是跟顾谨琛?你……你怎么认识的?」

「跟你有关系吗,程学长?」我语气轻快,「毕竟您当初可是说我性格不好,脾气又差,配不上您的。现在,我只好找个‘性格好’能配得上的了。对了,谢谢您当年的不娶之恩。」

挂断,拉黑,一气呵成。

爽翻天!

最后一点犹豫也被这双重爽感冲没了。

去他的顾虑!这婚结得值!

顾微微亲自开车送我去的民政局。

一路都在给我洗脑,啊不,是安慰我。

「别紧张初初,我哥人其实挺好的,就是话少,脸冷,你别怕。流程很快,签个字,拍个照,完事儿!他下午还有个国际会议,领完证就得走,你们不用单独相处,放心!」

到了民政局,我没见到传说中的新郎,只有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表情严肃得像来参加追悼会的助理等在那里。

「夏**,顾总临时有个紧急视频会议,在车里进行。他让我先带您办理手续,他稍后就到。」助理一板一眼地说。

我:「……」行吧,总裁嘛,日理万机,理解。

填表,签字,拍照。

摄影师让我笑一笑,我努力扯动嘴角,估计表情比哭还难看。

旁边的位置空着,摄影师直接用技术手段把助理后来送来的顾谨琛的单人照P了上去。

一张诡异的、毫无互动感的结婚照诞生了。

直到所有手续办完,红本本拿到手,我还是没见到我那位新鲜出炉的丈夫。

助理把两个红本本都收走了,说是顾总要「保管」。

然后递给我一把钥匙和一张门卡。

「夏**,这是观湖院顶楼公寓的门禁卡和钥匙。顾总说,那里以后就是您的住处。他晚上可能会回去。司机在楼下等,会送您过去。」

顾微微搂着我的肩膀,小声说:「看,我说吧,他忙得很,没空纠缠你。你先去婚房熟悉熟悉环境,缺什么直接跟管家说,随便买!姐妹,你的好日子开始啦!」

我就这样,揣着一把钥匙一张卡,晕乎乎地被送到了传说中的「观湖院」。

本市最顶级、最神秘、价格能吓死人的豪宅小区。

顶楼公寓,独占一层。

指纹锁识别,厚重的双开门无声滑开。

我站在门口,倒吸一口冷气。

这哪儿是公寓?这分明是个空中宫殿!

挑高至少六七米的客厅,全景落地窗外是浩瀚姜景,家具一看就是低调奢华有内涵的那种,地上铺着厚厚的手工羊毛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一个穿着得体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约莫五十多岁的男人迎了上来,微微躬身:「夫人,下午好。我是这里的管家,姓李。欢迎您回家。

您的行李,顾总已经派人从您原来的住处取过来了,放在了主卧。您需要先休息一下,还是我带您参观一下?」

夫人……回家……

这称呼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努力适应着自己的新身份:「呃,李管家好,我先自己看看吧,谢谢。」

「好的。晚餐已经准备好了,您随时可以用餐。顾总吩咐过,您可以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一切随意。」李管家礼仪李全地退下了。

我像个进大观园的刘姥姥,在空旷得能听见自己回声的房子里转了一圈。

主卧大得离谱,衣帽间比我家原来的客厅还大,里面已经挂了不少当季新款女装,标签都没拆,尺码全是我的。

梳妆台上摆满了顶级护肤品和彩妆。

这就是豪门的生活吗?有点……虚幻。

晚上,我独自吃了一顿堪比五星级酒店主厨料理的晚餐。

顾谨琛果然没回来。

也好,避免了尴尬。

我洗了澡,换上舒适的睡衣(衣帽间里连睡衣都准备了十几套),躺在主卧那张kingsize的大床上,翻滚了几下。

床垫柔软得不可思议。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我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思绪纷乱。

就这么结婚了?和一个陌生人?为了赌气?

不过,条件确实优渥。

顾微微没骗我,物质上是顶级享受。

而且,看今天这架势,顾谨琛确实忙,也没兴趣搭理我。

各过各的,似乎不难实现。

想着想着,一天的疲惫涌上来,我迷迷糊糊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隐约听到外面有关门声和轻微的脚步声。

我睡眠浅,一下子惊醒了。

心脏砰砰直跳。

是顾谨琛回来了?

我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脚步声在客厅停顿了一下,然后,朝着主卧的方向来了。

一步,两步……不紧不慢,沉稳有力。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是说好了互不打扰吗?这大半夜的,他来主卧干嘛?

脚步声停在主卧门外。

「咔嚓。」

门把手,被轻轻拧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