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我妈从乡下接回被抱错的真千金那天,全家都红了眼眶。她拒绝豪车黑卡,
每天啃馒头咸菜,指责我们铺张浪费。直到她骑着破三轮把哥哥摔成骨折。
用洗衣粉泡坏大哥十几万的高定西装。认亲宴上,她当众掀翻香槟塔,
举起一包辣条:“这才叫真实!请你们返璞归真!
”后来我爸甩出DNA报告冷笑:“戏演完了吗?冒牌货。”……我叫林悦,
是林氏集团的二**。在我上面,有一个大哥林时景,工作狂魔,常年见不到人影。
下面有一个双胞胎哥哥林澈,是个热爱机车和舞台的顶流舞者预备役。我们家,
用网络上的话说,就是那种典型的、散发着“铜臭味”的豪门。而姜晚,
就是那个被抱错的、本该享受这一切的真千金。她被接回来的第一天,
我爸妈激动得热泪盈眶,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补偿她。我妈拉着她的手,
指着车库里一排的豪车:“晚晚,你看看喜欢哪一辆?以后就让司机开这辆车接送你上学。
”姜晚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棉布裙子,怯生生地缩回手,摇了摇头,
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不……不用了,阿姨。我、我走路上学就行,我习惯了。
车子那么贵,太浪费了。”我妈的眼眶更红了:“好孩子,真是苦了你了。”我爸当即拍板,
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卡递过去:“晚晚,这里面没有上限,你随便刷,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别跟爸妈客气。”姜晚像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猛地后退一步,连连摆手:“叔叔,
我不要!钱是罪恶的源头,我最讨厌铜臭味了!”这话一出,我旁边的林澈没忍住,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爸妈的眼刀立刻飞了过去。林澈立马收声,
但肩膀还在一耸一耸地抖动。我当时心里也觉得好笑,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预感。我觉得,
我们家的安宁日子,可能要到头了。果不其然。晚饭时,王姨准备了一大桌子菜,
全是顶级食材,法式焗龙虾,A5雪花和牛,深海金枪鱼刺身……我跟林澈吃得正欢,
姜晚却坐在桌边,面前只放了一碗白米饭,一小碟咸菜,还有一个白面馒头。
她小口小口地啃着馒头,仿佛在吃什么人间美味。我妈心疼得不行,
不停地给她夹菜:“晚晚,吃这个,这个虾很新鲜的……尝尝这个牛肉,入口即化的。
”姜晚每次都用一种惊恐又抗拒的眼神看着盘子里的菜,然后默默地把它们夹到一边,
低声说:“阿姨,我吃这些就够了。在家里的时候,能吃上白面馒头就是过年了。
大鱼大肉会折损福报的。”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了。我爸叹了口气,
对我妈说:“孩子从小吃苦,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别逼她。”然后,他话锋一转,
严厉地看向我和林澈:“你们两个,看看妹妹!再看看你们自己!从小娇生惯养,
就知道挥霍浪费!从明天起,你们都给我跟晚晚学学!什么叫勤俭节约!
”我跟林澈嘴里的和牛瞬间就不香了。我们面面相觑,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四个字:末日降临。【第2章】第二天早上,灾难准时上演。
我和林澈背着书包准备出门,司机老陈已经把车停在了门口。姜晚却拦住了我们,
她指着院子角落里一辆不知道从哪里淘来的、锈迹斑斑的电三轮,眼神亮晶晶的:“哥哥,
姐姐,我来送你们上学吧!坐那个太浪费汽油了,我们骑这个,绿色环保!
”我看着那辆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的电三轮,嘴角抽搐:“……不用了,我们不环保,
我们有罪。”林澈更是夸张地抱住身边的罗马柱:“妹妹啊,你放过你哥吧,
你哥这双腿还要跳舞呢,可不能折在这破铜烂铁上。”姜晚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泫然欲泣地看着我爸妈:“爸爸,妈妈,哥哥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觉得我给他们丢人了?
”得,又来了。我爸妈最吃她这一套。我爸立刻板起脸:“林澈!林悦!你们像什么样子!
妹妹好心送你们,你们这是什么态度?都给我上去!”就这样,在爸妈“爱”的逼迫下,
我和林澈,两个在J市贵族圈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一人一边,
屈辱地坐上了那辆吱呀作响的电三轮的后斗里。一路之上,我们收获了无数路人惊奇的目光。
我甚至看到隔壁王总的儿子开着他的法拉利路过时,惊得差点把车开进绿化带。
我把脸埋在书包里,感觉这辈子的脸都在今天丢光了。然而,这还不是最惨的。
在一个拐弯处,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只猫,姜晚猛地一捏刹车。“刺啦——”一声巨响。
我和林澈在毫无防备之下,像两个被抛出去的麻袋,瞬间飞了出去。我比较幸运,
摔在了草坪上,只是手肘擦破了皮。林澈就惨了,他一头撞在了路边的消防栓上,
当场就见了红,左胳膊也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姜晚从车上跳下来,看都没看我们一眼,
而是心疼地扶起她那辆破三轮,嘴里念叨着:“哎呀,还好没摔坏……”我气得浑身发抖,
冲过去对着她吼:“姜晚!你眼睛瞎了吗?我哥受伤了你没看到吗!
”她这才慢悠悠地转过头,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林澈,又看了看我,
一脸无辜地说:“姐姐,你别生气。这怎么能怪我呢?是那只猫突然冲出来的。”“再说了,
男孩子嘛,磕磕碰碰很正常的,养两天就好了。在乡下,我们从山坡上滚下去,都没人管的。
”我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最后,还是路过的好心人帮忙叫了救护车。医院里,
林澈左臂骨折,头上缝了五针。我看着他打着石膏的样子,心疼又愤怒。爸妈赶到医院,
看到林澈的惨状,脸色也很难看。我以为他们终于要清醒了,
准备好好控诉一下姜晚的“丰功伟绩”。没想到,姜晚一看到他们,
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爸爸,妈妈,都怪我……我没用,
我连个车都骑不好……我不该逞能的,我不配当哥哥姐姐的妹妹……”她哭得梨花带雨,
我见犹怜。我妈立刻就把她搂进了怀里,柔声安慰:“不怪你,晚晚,你也是好心。
意外而已,谁也不想的。”我爸也叹了口气,对我和林澈说:“你们也真是的,多大的人了,
坐个车还能摔下来?以后自己多注意点。”我:“?”林澈气得差点从病床上跳起来:“爸!
是她急刹车!是她那破车有问题!”我爸皱眉:“行了!别说了!**妹刚回来,
心里本来就敏感,你们做哥哥姐姐的,就不能多让着她点吗?
”我看着这对被“圣女”光环闪瞎了眼的父母,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无力。
我和林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绝望。这个家,要完。【第3章】自打骨折事件后,
我和林澈以养伤为由,成功地躲避了姜晚的“爱心三轮”几天。但这并没有让我们摆脱苦海。
新的折磨,从餐桌上开始了。因为姜晚只吃馒头咸菜,我爸妈为了“照顾她的情绪”,
强行要求全家跟她一起“忆苦思甜”。王姨准备的精致菜肴被撤下,
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盆白面馒头,一盘炒青菜,还有几碟咸菜。我爸妈还带头啃起了馒头,
一边吃一边感慨:“嗯,还是这种粗茶淡饭吃着舒服,养胃。”我看着那盘清汤寡水的青菜,
感觉自己的胃在抽搐。林澈更是直接把筷子一摔:“我不吃!我是舞者,每天消耗那么大,
就吃这个,我下午还怎么练舞?”我妈立刻给他使眼色:“小声点!**妹看着呢。
”我们转头一看,姜晚正低着头,默默地掉眼泪,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委屈极了。
都怪我……我不该回来的……我让哥哥姐姐跟着我一起吃苦了……”我爸一拍桌子:“林澈!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吃点苦怎么了?**妹吃了十几年的苦,也没见她抱怨一句!
你给我坐下,吃!”在父母的威压下,林澈只能愤愤不平地坐下,拿起一个馒头,
狠狠地咬了一口,仿佛那不是馒头,是姜晚的肉。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星期。
我每天都饿得头晕眼花,上课无精打采。林澈比我更惨。他每天的训练量极大,
光靠那点馒头咸菜根本顶不住。但他又不敢在家里偷吃,因为姜晚的眼睛像雷达一样,
只要厨房一有动静,她就会幽幽地出现,用她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你,
仿佛你在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哥哥,你饿了吗?是不是我吃得太少了,
害得你也没吃饱?对不起,
我明天再多吃半个馒头……”搞得我们像是什么虐待她的恶霸一样。终于,
在一个周五的下午,出事了。我接到林澈舞蹈老师的电话,说他在练舞室晕倒了。
我疯了一样赶到医院,林澈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纸。
医生说他是严重的低血糖加上营养不良。我看着他虚弱的样子,眼泪再也忍不住,冲出病房,
给我妈打了个电话。电话里,我几乎是哭着吼出来的:“妈!林澈晕倒了!
医生说是营养不良!你们满意了吗?为了那个姜晚,你们是连亲生儿子的命都不要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过了一会儿,我妈的声音才疲惫地传来:“……悦悦,你别激动,
我们马上过来。”爸妈和姜晚一起来的。看到林澈的样子,他们的脸色也终于变了。
林澈醒来后,看到姜晚,情绪激动地指着她:“你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
…我不知道会这样……我以为……我以为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我冷笑一声:“你以为?
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是铁打的?姜晚,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不图我们家的钱,
也不图我们家的爱,你就是纯粹来折磨我们的,看着我们痛苦,你才开心,对不对?
”“我没有……”她哭着摇头,看起来楚楚可怜。这一次,我爸妈没有立刻去安慰她。
我爸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看着姜晚,第一次用一种审视的目光,问:“晚晚,
你告诉爸爸,你真的觉得,让全家人跟着你一起饿肚子,就是对的吗?”姜晚被问得一愣,
抽噎着说:“勤俭节约……是美德啊……”“可勤俭节约不是自虐,
更不是逼着别人跟你一起自虐!”我爸的声音陡然拔高,“林澈是舞者,
他的身体就是他的本钱!你差点毁了他你知道吗!”这大概是姜晚回来后,
第一次被我爸这么严厉地训斥。她愣住了,眼泪都忘了流,呆呆地看着我爸。
我心里升起一丝希望,以为我爸妈终于要醒悟了。然而,我还是太天真了。
【第4章】那天在医院,我爸虽然训了姜晚,但最终,在我妈“她也是好心,
只是用错了方法”的劝说下,这件事还是不了了之了。不过,总算有了一点进步。
家里的伙食恢复了正常,但前提是,我们不能在姜晚面前表现出“享受”的样子。于是,
我们家的餐桌上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姜晚坐在桌子一头,啃着她的馒头咸菜。
我们一家人坐在另一头,默默地吃着大鱼大肉,但每个人都表情严肃,食不甘味,
仿佛在执行什么秘密任务。我和林澈决定,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了。我们必须反击。
而我们反击的第一步,就是拉拢家里最有话语权的人——我大哥,林时景。大哥是个工作狂,
常年住在公司旁边的公寓里,一₱₥周只回来一次。他对姜晚的了解,
仅限于爸妈口中那个“吃了很多苦、很懂事”的妹妹。我和林澈在一个周六的早上,
堵住了准备出门的大哥。“哥,救命!”林澈一把抱住大哥的腿,开始了他的表演。
我则负责在一旁添油加醋,把姜晚回来的这段时间,
我们经历的种种“酷刑”声泪俱下地描述了一遍。大哥听完,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淡淡地说:“爸妈的决定,我无权干涉。你们自己适应一下。”说完,
就要绕过我们离开。林澈急了:“哥!她不是适应不适应的问题,她是个神经病啊!
你没跟她生活在一起,你不知道她有多可怕!”大哥脚步一顿,回头看了我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