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日记:总裁,得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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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音是一个有职业操守的替身。顾总要她往东,她绝不往西;顾总要她像白月光一样忧郁,

她连吃火锅都敢只点清汤。全京圈都在嘲笑她是顾宴臣养的金丝雀,

只有林晚音看着银行卡里的余额笑出了声:“什么金丝雀?请叫我高级情感抚慰师,

月薪五十万,五险一金,这苦你不吃有的是人吃!”直到那天,传说中的白月光回国了。

林晚音麻利地收拾好行李,把一份《分手费用明细表》拍在顾宴臣面前:“顾总,结一下账,

您真爱回来了,这替身服务我得涨价——属于高危作业了!”1酒会现场的冷气开得很足,

水晶吊灯晃得我眼晕。我挽着顾宴臣的手臂,把自己缩成一只受惊的鹌鹑,

极力扮演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人设。顾宴臣喜欢这款,

据说他的白月光苏瑶就是这种哪怕被风吹一下都会碎掉的琉璃娃娃。“哎呀,对不起!

”伴随着一声做作的惊呼,冰凉的红酒顺着我的锁骨一路流进胸口,黏腻,湿冷,

带着令人作呕的酒精味。陈家千金手里的空酒杯还在滴着红色的残液,

眼神里满是恶毒的挑衅:“林**,手滑了,你这种身份的人,应该不会介意吧?

”我低下头,听见自己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不是被羞辱的恐惧,而是心疼。

这件香奈儿当季高定是真丝的!红酒渍根本洗不掉!这一泼,直接泼没了我半个月的工资!

我死死咬住下唇,逼出眼眶里那一层薄薄的水雾,身体顺势软倒在顾宴臣怀里,

指尖颤抖着抓紧他的西装领口,声音细若游丝:“顾总……不怪陈**,

是我站的地方不对……”快看我!这委屈求全的模样!这为了大局隐忍的泪水!

顾宴臣果然很吃这一套。我感觉到他搂着我腰的手瞬间收紧,

甚至能隔着布料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他那张常年覆盖着冰霜的脸更加阴沉,

森寒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对面不知所措的陈**。“陈总,”顾宴臣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看来令媛的手不太稳。顾某的人,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来教训了?”周围一片死寂。

我埋在他怀里,听着陈家父女慌乱道歉的声音,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受工伤一次,

精神损失费五千,礼服折旧费两万,加上顾宴臣今晚这波霸气护妻的公关效果费……这笔账,

回头得写进报销单里。深夜,回到别墅。我洗掉一身酒气,正准备敷个面膜压压惊,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陌生的号码,只有短短两行字:【我回来了。你也该滚了,赝品。

】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我猛地从床上弹射起步,

兴奋地在丝绒大床上翻了个跟韦德一样标准的后滚翻!苏瑶回来了!我的职业生涯危机?不!

是我的遣散费终于要到账了!三年了!我终于要从这个虽然多金但面瘫的老板手里退休了!

2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下岗潮”,我开始疯狂加班。不是为了挽回,是为了交接。

书房的台灯亮到凌晨两点。我一边狂敲键盘,一边往嘴里塞着黑咖啡软糖提神。

屏幕上是一个名为《顾宴臣饲养指南(绝密版)》的文档:1.早餐只喝美式,

不加糖不加奶,温度必须控制在65度。2.讨厌香菜,闻到会皱眉三秒,此时切勿说话。

3.领带只系温莎结,且必须是对称强迫症患者能接受的完美角度。……这份文档,

我打算挂闲鱼卖给苏瑶,或者下一个替身,起拍价怎么也得五万吧?这可是核心商业机密!

“还不睡?”身后突然传来低沉的男声,吓得我差点把鼠标扔出去。我啪地一声合上笔记本,

心虚地转身。顾宴臣穿着墨蓝色的丝绸睡袍站在门口,领口微敞,露出精硕的锁骨。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我,目光复杂得让我头皮发麻。“在背我的行程?”他走过来,

指尖轻轻划过我紧闭的电脑盖。我僵硬地点点头:“……是,想多记一点。

”记一点好卖钱啊老板!顾宴臣的眉头舒展开来,嘴角竟然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他大概是想到了即将回国的苏瑶,以为我这几天的反常是在患得患失,

是在用这种卑微的方式讨好他。“晚音,”他的手掌落在我头顶,

动作生疏却带着诡异的温柔,“其实你不用这样。只要你乖……”别!千万别承诺!

承诺不值钱,折现才是硬道理!我眼皮一跳,

生怕他说出什么“我不赶你走”的鬼话断了我的财路。我深吸一口气,

反手从抽屉里掏出一个便携式计算器,以及一本厚厚的账本。“顾总,既然您没睡,

咱们算算账吧。”我手指在计算器上飞快舞动,清脆的按键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归零。归零。”“这三年,陪同出席宴会108次,挡酒320杯,为您剥虾总计50斤,

忍受您的起床气700多天。按照高级特助加情感陪护的市场价,

扣除您平时给的零花钱……”我把计算器怼到他那个价值连城的鼻梁前,

屏幕上的一串数字闪着幽绿的光。“这是目前的工时账单,您过目一下?

”顾宴臣的手僵在半空,那点温柔瞬间碎成了渣。3该来的还是来了。苏瑶的接风宴,

选在京城最奢华的云顶会所。我作为即将下线的“现任”,被顾宴臣带到了现场。这很残忍,

但也很符合霸总文的逻辑——用旧爱衬托新欢的高贵。苏瑶穿着一身纯白色的鱼尾裙,

像一朵盛开在雪山之巅的莲花。她确实美,美得毫无攻击性,

和我这种靠化妆技术硬凹出来的“清纯”截然不同。“宴臣,好久不见。

”她端着香槟走过来,眼角微红,视线轻飘飘地落在我身上,像是在看一团脏空气,

“这位就是……借来陪你的那位妹妹吧?”“借”这个字,用得真妙。我低眉顺眼,

准备按照剧本演一出“自惭形秽,掩面泪奔”的戏码。“我去一下洗手间。

”我声音哽咽(憋气憋的),转身欲走。就在我不动声色地经过苏瑶身边时,

一只穿着水晶鞋的脚,悄无声息地横在了我的必经之路上。低级的手段。但有效。

如果是以前那个柔弱的替身林晚音,此刻应该惊叫一声,狼狈地摔个狗吃屎,红酒泼一身,

然后在众人的嘲笑声中等待顾宴臣的……哦不对,顾宴臣正看着白月光呢,没人会扶我。

电光石火间,我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

那是刻在DNA里的肌肉记忆——三年散打私教课不是白上的!我根本没经过大脑思考,

脚尖点地,腰部核心猛地发力,一个丝滑到可以进国家队的侧身闪避,

像一条泥鳅一样滑了过去。没有任何接触。但是苏瑶因为伸脚的动作幅度过大,

加上重心不稳,整个人为了绊倒我而前倾——“啊!”“砰!”一声巨响。真正的白月光,

脸朝下,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大理石地板上。那声音听着都疼,

像是生鲜超市里一条冻硬的带鱼被甩在案板上。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了。连空气都凝固了。

我维持着那个侧身闪避的潇洒姿势,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苏瑶,

又看了看旁边脸色瞬间铁青、手里酒杯差点捏碎的顾宴臣。完了。职业生涯最大的滑铁卢。

我不仅没摔,还让老板的真爱摔了个“五体投地”。这得扣多少钱啊?4“林晚音!你推我!

”苏瑶被众人搀扶起来,精致的妆容花了一半,膝盖磕破了皮,哭得梨花带雨,

指着我的手指都在颤抖,“我好心和你打招呼,你怎么能这么恶毒?

”周围的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来。“这就是那个替身?果然上不得台面。

”“心肠真歹毒啊,当着顾总的面都敢动手。”顾宴臣一步步向我走来。

他的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笃、笃”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钱包上。

他的眼神阴鸷得可怕,那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所有人都在等着看他怎么收拾我,

怎么为了心尖尖上的人把我扫地出门。我看着他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心里那根紧绷了三年的弦,突然就断了。累了,毁灭吧。反正都要滚蛋了,

这窝囊气老娘不受了!我深吸一口气,当着所有京圈名流的面,弯下腰,

一把扯掉了脚上那双磨脚的十厘米恨天高,“哐当”一声扔在地上。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真凉快,真爽。我直起腰,原本唯唯诺诺的背脊瞬间挺得笔直,指着还在假哭的苏瑶,

开启了憋了三年的嘴炮模式:“苏**,你是腿脚不好还是小脑萎缩?这路宽得能跑马,

你自己非要把蹄子伸出来当路障,摔了怪地球引力太大吗?”“还有你们!

”我环视四周看戏的人群,声音洪亮,“哪只眼睛看见我推她了?大厅有监控,

要不要调出来看看这位白月光是怎么碰瓷的?碰瓷技术这么差,回炉重造吧!”全场死寂。

苏瑶忘了哭,嘴巴张成了O型。我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