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后宫朝堂全员癫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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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皇后,朕的皇子,朕的将军,一夜之间,仿佛都换了魂。这大唐的天,

究竟是谁在背后搅弄风云?朕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作祟!

1“陛下,娘娘她……出宫了。”贴身的大太监王德福跪在地上,脑袋恨不得埋进地砖里。

朕捏着酒杯的手顿住了。今天是朕的四十大寿。普天同庆。朕的皇后,一国之母,

在这个时候,出宫了?“去哪了?”朕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王德福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据、据凤仪宫的宫人说,娘娘换了常服,只带了两个护卫,

往城西的故人坊去了。”故人坊。好一个故人坊。朕知道她那个所谓的“故人”是谁。

一个前朝的破落户,当年与她有过几分青梅竹马的情谊。朕登基后,念在皇后的面上,

赏了他一个闲职,让他安安分分地活着。没想到,竟成了她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还是一个能让她在朕的寿宴上,抛下所有脸面,也要去见的白月光。朕笑了。

酒杯被朕轻轻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你们是真不把朕放在眼里啊。”朕站起身,

走到殿外。满天星辰,亮得晃眼。底下是歌舞升平,觥筹交错。文武百官,皇亲国戚,

脸上都挂着谄媚的笑。可朕只觉得吵闹。“传朕旨意。”“封锁宫门,皇后回宫后,

直接送去冷宫,没有朕的旨意,不许任何人探视。”“她带出去的那两个护卫,

还有凤仪宫所有当值的宫人,全部拖下去,杖毙。”朕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王德福的耳朵里。他猛地抬头,脸上满是惊恐。“陛下,这……”“嗯?

”朕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王德福立刻噤声,连滚带爬地去传旨了。朕看着他仓皇的背影,

心中一片冰冷。皇后。你以为朕不敢动你吗?你错了。在这座宫里,在这大唐的天下,

没有朕不敢动的人。你那个白月光,朕也很快就会送他下去陪你。朕转身回到殿内,

脸上的笑意愈发温和。“众爱卿,继续,莫要因为一点小事,扰了兴致。”众人纷纷举杯,

山呼万岁。没有人知道,就在刚才,这座皇宫里已经染上了血。也没有人知道,朕的皇后,

已经被打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这就是背叛朕的下场。朕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顺朕者昌,

逆朕者亡。2寿宴的后半场,朕有些心不在焉。皇后那点事,不过是开胃小菜。

真正让朕头疼的,是朕的儿子们。尤其是老五,李恪。前些天,

朕才秘密处死了一个自称“穿越者”的疯子。

那疯子嘴里念叨着什么“玻璃”、“水泥”、“蒸汽机”,说得头头是道。

朕本来还想留着他,看看能不能捣鼓出点什么新奇玩意儿。可他千不该万不该,

不该在朕面前说什么“人人平等”、“推翻帝制”。朕当场就让人把他拖下去喂了狗。

可没想到,那疯子的阴魂不散。朕的第五个儿子,不知何时起,也开始说些胡话了。“父皇,

儿臣近日偶得一物,名曰‘肥皂’,去污之效,远胜皂角百倍!”寿宴上,

老五献上他的寿礼,一脸的得意。朕看着那块黄澄澄、散发着古怪香味的东西,眼皮跳了跳。

这语气,这神态,像。太像那个被喂了狗的疯子了。朕不动声色地让王德福收下。

“老五有心了。”“父皇,儿臣还有一物!”他又献上了一张图纸。“此物名为‘曲辕犁’,

可大大提升耕种之效,若能推广开来,我大唐百姓,再无饥馑之忧!”他唾沫横飞,

说得慷慨激昂。周围的皇子和大臣们,有的面露不屑,有的则是一脸茫然。

太子和二皇子更是直接笑出了声。“五弟,你莫不是读书读傻了?画几笔就是神器了?

”“就是,还是顾好你自己吧,别整天弄这些不着边际的东西。”老五气得满脸通红,

却又不知如何反驳。朕静静地看着他。心中杀意渐起。朕不信什么鬼神之说。老五的变化,

绝非偶然。要么,是他接触过那个疯子,被洗了脑。要么,就是这宫里,

还有第二个“穿越者”。无论是哪一种,对朕的江山而言,都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一个不受控制的变数。朕不喜欢变数。“老五的发明,甚好。”朕缓缓开口,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既然太子和二皇子觉得不着边际,那这推广曲辕犁之事,

就交给老三去办吧。”朕的目光转向角落里一直沉默不语的三皇子,李泰。李泰愣了一下,

随即出列,躬身行礼。“儿臣,遵旨。”他的声音沉稳,不卑不亢。

太子和二皇子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老五则是一脸的感激涕零。“谢父皇!父皇圣明!

”朕看着他那副蠢样,心中冷笑。圣明?朕只是想看看,你这张皮底下,

到底藏着个什么东西。朕也想看看,朕这个一直被忽视的老三,究竟是真庸才,

还是在刻意藏拙。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3寿宴散去,朕独自一人坐在甘露殿。

王德福呈上了一份密报。是关于镇国大将军,秦霄。“回禀陛下,秦将军他……确实是假死。

”“人呢?”“据查,他已带着一名女子,往江南方向去了。”欺君罔上。为了一个女人。

朕真是养了一群好臣子。“那女子是何身份?”“是……是前朝余孽,一个姓萧的女子,

据说是前朝的什么公主。”朕闭上了眼睛。真是好一出英雄救美,为爱舍江山的戏码。

唱给谁看?唱给朕看吗?“传朕密令给影卫。”“找到他,不用带回来了。

”“让他和他那前朝公主,做一对亡命鸳鸯吧。”“还有,他秦家满门,以谋逆罪论处,

三日后,午门抄斩。”朕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王德福的身体又开始抖了。“陛下,秦家世代忠良,

秦老将军更是为国捐躯……”“那又如何?”朕睁开眼,目光如刀。“他秦霄敢欺君,

就是没把朕放在眼里,没把他秦家满门的性命放在眼里。”“朕成全他。

”王德福不敢再多言,领命退下。殿内又只剩下朕一人。朕感到一阵疲惫。这一个个的,

都当朕是泥塑的菩萨吗?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喧哗。“父皇!您要为儿臣做主啊!

”“父皇!是大哥先动手的!”太子和二皇子,一前一后,衣衫不整地冲了进来。

两人脸上都挂了彩,看样子是刚打过一架。朕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成何体统!

”朕猛地一拍龙椅扶手。两人吓得立刻跪下。“说,为了何事?

”太子恶狠狠地瞪了二皇子一眼,抢先开口。“父皇,儿臣今日在宴上多喝了几杯,

回东宫的路上,正巧遇见了吏部尚书家的柳**,便想上前……”“你想上前做什么?

”朕冷冷地问。“儿臣……儿臣只是想与柳**吟诗作对。”太子支支吾吾。“吟你娘的诗!

”二皇子忍不住骂道,“你分明是想对人家动手动脚!被我撞见了,还想杀人灭口!

”“你血口喷人!”太子急了,“明明是你觊觎柳**美色,故意找茬!

”“柳**心悦于我,何来觊觎一说!”“放屁!柳**昨日才与我同游御花园!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又在朕的面前吵了起来。内容不堪入耳。朕的头更疼了。

为了一个女人。朕的太子,朕的亲王,像市井泼皮一样,当街斗殴。朕突然觉得,

朕这四十年,活得像个笑话。朕培养出来的继承人,就是这副德性。“够了。

”朕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两人瞬间安静下来。“为了一个女人,

丢尽了皇家的脸面。”“从今日起,你们二人,禁足府中,没有朕的旨意,

不许踏出府门半步。”“太子协理六宫之权,暂交由三皇子**。”太子猛地抬头,

满脸的不可置信。“父皇!不可啊!老三他……”“朕看老三,就很有大帝之姿。

”朕打断了他。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太子的头顶浇下。他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二皇子也是一脸的惊骇。朕看着他们,心中没有一丝怜悯。是你们自己,把朕推到了这一步。

那就别怪朕,心狠手辣。4.“陛下,皇后娘娘求见。”王德福的声音在殿外响起,

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朕正在批阅奏折,闻言头也没抬。“不见。”“她说,

若想知道皇子们为何性情大变,就见她一面。”朕的笔尖一顿,

在奏折上留下一个浓重的墨点。朕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让她进来。”片刻之后,

皇后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素白的囚服,头发只是简单地用一根木簪绾着。脸上未施粉黛,

却依旧难掩其绝色的容颜。只是那张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眼神更是空洞得吓人。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殿中,仿佛一尊没有灵魂的木偶。朕放下朱笔,靠在龙椅上,

冷冷地看着她。“你倒是好手段,竟能说动王德福为你传话。”皇后没有接话,只是抬起头,

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朕。“陛下,你以为这宫里,只有你一个人是清醒的吗?

”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朕的心猛地一沉。“你什么意思?

”“太子和二皇子为何争风吃醋,五皇子为何痴迷奇技淫巧,

秦将军为何叛国私奔……”她每说一句,就向朕走近一步。“陛下真的以为,

这一切都只是巧合吗?”她走到朕的御案前,双手撑着桌沿,身体前倾,直视着朕的眼睛。

那双原本空洞的眸子里,此刻竟燃起了两簇疯狂的火焰。“这一切,都是冲着你来的!

”“他们都中了毒,一种能放大心中欲望的奇毒!”“太子好色,二皇子好斗,五皇子好名,

秦将军重情,这毒,只是将他们心底最深处的渴望,无限地放大了而已!”朕的心跳,

漏了一拍。朕盯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但是没有。只有疯狂,

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清醒。“你如何得知?”朕的声音有些干涩。“因为,我也中了毒。

”皇后惨然一笑。“我的毒,是‘思念’。”“它让我想起过去,想起那些回不去的日子,

想起那个我以为已经忘记的人。”“它让我不顾一切,哪怕是背上千古骂名,

也要去见他最后一面。”朕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一切,太过匪夷所-思。“解药呢?

”朕下意识地问道。“没有解药。”皇后摇了摇头。“或者说,有解药,但那个人,

不会给你。”“我去找他,不是为了私会,而是为了求他出手,救救你,救救大唐。

”“可他拒绝了。”“他说,这是天命。”“他说,李家的气数,尽了。”朕猛地站起身,

一把扼住她的喉咙。“他是谁?!”朕的眼中布满了血丝,理智在崩塌的边缘。

皇后被朕掐得脸色涨红,呼吸困难。但她没有挣扎,反而笑了。笑得凄凉,笑得解脱。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朕的耳边,说出了一句话。那句话,如同一道惊雷,

在朕的脑海中炸开。让朕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她说:**“陛下,

你真的以为他们都是自己变癫的吗?这一切,都是冲着你来的。我去找他,是为了拿解-药。

”**不,这不是她说的最后一句话。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下毒的人,

就是你最信任的,三皇子,李泰。”**5.朕松开了手。皇后像一滩烂泥,瘫倒在地,

剧烈地咳嗽着。朕的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混乱。李泰?

是朕那个看起来最沉稳、最不起眼的三儿子?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他有什么能力这么做?“你……胡说!”朕的声音嘶哑,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皇后撑着地,缓缓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陛下不信?”“那您不妨想想,

为何所有人都出了问题,唯独他安然无恙?”“为何太子和二皇子一倒台,

您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把权力交给他?”“为何五皇子那些所谓的神奇发明,

最后都落到了他的手上?”“陛下,您不是在培养一个继承人。”“您是在亲手为自己,

培养一个掘墓人!”她的话,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在朕的心上。朕踉跄着后退两步,

跌坐在龙椅上。冷汗,瞬间浸湿了朕的龙袍。朕开始回想。回想李泰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