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穿书了,成了长公主李昭的赘婿。按照原情节,
我这个炮灰会在大婚当晚被她灌下毒酒,成为她宫斗路上第一块垫脚石。可她不知道,
我唯一的愿望就是躺平,为了活命,我决定把“没用”两个字刻在脸上,
让她觉得杀我都嫌脏了手。1我叫楚恒,醒来时正穿着一身喜庆的红袍。环顾四周,
雕梁画栋,古色古香。一个念头在我脑中炸开:我穿书了。
穿进了睡前看的那本大女**谋文《凤临天下》。不巧,我成了书里最惨的炮灰,
长公主李昭的赘婿。按照情节,我这个角色将在大婚当晚,被长公主亲手送上一杯毒酒,
然后对外宣称暴毙,以此为借口,清洗掉一批父皇安插在她府里的眼线,
开启她权倾朝野的第一步。我,就是那块最好用的垫脚石。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个身穿凤冠霞帔的女人走了进来,冷艳的脸上没有一丝新婚的喜气。她就是李昭,
大乾王朝最负盛名也最心狠手辣的长公主。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上面放着一只酒壶和两只酒杯。来了,情节开始了。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手心冒汗。
逃是逃不掉的,整个公主府都是她的人。反抗?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现代社畜,
拿什么跟一个从小习武的公主斗。唯一的活路,就是让她觉得我毫无价值,
甚至连当垫脚石都不配。一个字:烂。我要烂到骨子里,烂到她多看我一眼都觉得晦气。
李昭将酒杯斟满,端起其中一杯,走到我面前。她的眼神很冷,像是在看一个死物。
“按规矩,你我需共饮合卺酒。”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没有温度。
我看着那杯澄澈的酒液,知道里面是能让人无痛去世的“牵机引”。我没接酒杯,
而是“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李昭愣住了。她预想过我可能会惊慌,可能会求饶,
甚至可能会狗急跳墙。但她绝对没预想过,我会跪得这么干脆,这么标准。我抱着她的腿,
开始了自己的表演。“殿下!从今天起,您就是我唯一的主人!我楚恒对天发誓,
以后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我的命,我的人,
我的一切都是您的!”我声泪俱下,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全都蹭在了她华贵的裙摆上。
李昭的身体僵硬了。她低头看着我,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
第一次出现了名为“困惑”和“嫌恶”的情绪。“起来。”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
殿下不答应收下我这条忠心耿耿的狗,我就不起来!”我哭得更大声了,
“以后府里的脏活累活都交给我,我力气大,能干活!我还能给您暖床,我……”“闭嘴!
”李昭猛地后退一步,像是躲避什么脏东西。她看着自己裙摆上那片可疑的湿痕,
好看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书里说她有洁癖,看来是真的。计划通。“这酒,你不喝?
”她眯起眼睛,眼里的杀气一闪而过。我立刻抬头,
用一双水汪汪的、充满无辜和崇拜的眼睛看着她:“殿下赐的,就算是毒酒,我也甘之如饴!
只是……只是我能不能提一个小小的请求?”“说。”“我酒量不好,一杯就倒。
我怕喝醉了,说胡话冲撞了殿下。”我一脸“我好为你着想”的表情,“要不,
我先吃点菜垫垫肚子?”我指了指桌上丰盛的酒菜。李昭沉默了。她大概在思考,
一个人怎么可以**到这种地步。我继续加码:“殿下您看,我这小身板,饿着肚子喝酒,
万一真的一命呜呼了,传出去岂不是说公主府的伙食不好?有损您的威名啊!
”李昭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她似乎在权衡,是直接毒死我比较解气,
还是先看看我到底能烂到什么程度。最终,理智(或者说洁癖)战胜了杀意。
她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冷冷地吐出一个字:“吃。”“谢殿下!”我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冲到桌边,抓起一只烧鸡就啃。我吃得满嘴流油,毫无形象,
一边吃还一边含糊不清地赞美:“好吃!殿下的府里伙食就是好!
我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烧鸡!”李昭就那么站着,看着我风卷残云。她的表情从冰冷,
到困惑,再到麻木。我知道,我的第一步成功了。一个连死都不怕,只惦记着吃饱的废物,
能有什么威胁?杀他,都脏了自己的手。吃饱喝足,我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李昭已经坐在了主位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我。那杯毒酒还放在桌上,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吃饱了?”她问。“饱了饱了。”我心满意足地拍拍肚子,“殿下,现在可以喝了。
”我主动伸出手,准备去拿那杯酒。李昭却抬手阻止了我。“不必了。”她说,
“留着给你自己路上喝吧。”“啊?”我装作没听懂。她没再解释,而是唤来一个侍女,
吩咐道:“带他去西厢房,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他踏出房门半步。”“是。
”侍女领着我离开。路过李昭身边时,
我听到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活命。
你最好真的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废物,否则……”我身体一抖,装出害怕的样子,
脚底抹油地溜了。西厢房很偏僻,也很简陋。但我不在乎。能活着,比什么都强。
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贯彻了“躺平”的指导思想。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吃了睡,睡了吃。
李昭不让我出门,我乐得清闲。她派来看管我的侍卫,被我使唤得团团转。“小张啊,
去给我买城南那家的桂花糕,要刚出炉的。”“小李啊,我这床有点硬,
你去给我找个软点的垫子。”“小王啊,今天天气不错,你给我念段话本听听吧,
要才子佳人的那种。”侍卫们从一开始的鄙夷,到后来的无奈,最后彻底麻了。
他们向李昭汇报,说我就是个不学无术、贪图享乐的草包。李昭听后,
有好几天没再过问我的事。我知道,她暂时打消了杀我的念头。一个被圈禁起来,
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赘婿,对她构不成任何威胁。这天,我正躺在院子里晒太阳,
府里的管家突然来了。“姑爷,殿下请您去一趟正厅。”我心里咯噔一下。该来的还是来了。
根据原书情节,李昭马上要参加一场重要的宫宴。宴会上,太子会联合几个言官,
以她“大婚不久,驸马却来历不明,恐有不轨之心”为由,逼她交出部分兵权。李昭的计划,
是让我在宴会上“意外”出丑,比如喝醉了酒大放厥厥词,坐实我“扶不起的阿斗”的形象,
让太子的发难变成一个笑话。原书里的炮灰赘婿,就是因为在宴会上表现得“不够废物”,
反而说出几句有见地的话,引起了太子的警惕,才让李昭下定决心,必须除掉他。
我可不能重蹈覆辙。我不仅要废物,还要废物出新高度。到了正厅,
李昭已经换上了一身华贵的宫装。她看了我一眼,我身上还是那件皱巴巴的常服,
头发乱糟糟的,嘴角还沾着点心渣。她眼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晚上随我进宫赴宴。
”她言简意赅。“啊?进宫?”我一脸惊恐,“殿下,我……我害怕。
我长这么大还没进过宫,万一冲撞了贵人怎么办?要不您还是把我关在府里吧。
”“由不得你。”李昭冷冷道,“换身衣服,一个时辰后出发。”我“哦”了一声,
耷拉着脑袋,不情不愿地被侍女带去换衣服。一个时辰后,我穿着一身崭新的锦袍,
磨磨蹭蹭地出现在李昭面前。她审视了我一番,似乎还算满意。“记住,”她警告我,
“到了宫里,少说,少看,少动。跟紧我,别给我惹麻烦。”“知道了,殿下。
”我乖巧地点头。心里却在盘算着,待会儿怎么才能惹一个恰到好处的“麻烦”。
3宫宴设在金碧辉煌的太和殿。我跟在李昭身后,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东张西望,
满眼都是好奇。不少官员投来探究的目光。“这就是长公主新纳的赘婿?
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听说就是个破落户子弟,长公主选他,
估计也是为了方便拿捏。”我把这些议论尽收耳底,心里乐开了花。对,我就是不怎么样,
我就是方便拿捏。你们千万别对我抱有任何期待。宴会开始,太子果然发难了。“皇姐,
”太子李承端着酒杯,笑得不怀好意,“听闻皇姐新婚燕尔,
怎么也不把姐夫介绍给弟弟认识认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我身上。
李昭面不改色:“我这夫君,乡野出身,不懂规矩,怕冲撞了太子殿下。”“哎,
皇姐此言差矣。”李承不依不饶,“能得皇姐青睐,必有过人之处。楚驸马,
不如你来与我们说说,你平日里都有何雅好?是精通诗词歌赋,还是擅长骑马射箭?
”这是给我下套呢。我要是说自己会点什么,他马上就能借题发挥。我站起身,
紧张地搓着手,结结巴巴地说:“回……回太子殿下,我……我没什么雅好。”“哦?
”李承挑眉,“那总得会点什么吧?”我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我会吃饭,
还会睡觉。”“噗嗤——”不知是谁先笑出了声,紧接着,整个大殿响起一片哄笑。
太子的脸都绿了。他想羞辱李昭,结果我用自取其辱的方式,把他的力道全都化解了。
李昭端着酒杯,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我知道,她对我的表现很满意。但我觉得,
这还不够。我要让“废物”这个标签,焊死在我身上。酒过三巡,我开始装醉。我端着酒杯,
摇摇晃晃地走到大殿中央,大着舌头说:“我……我给大家……舞个剑助助兴!”说着,
我就抽出了旁边侍卫的佩剑。侍卫都惊呆了。李昭的脸瞬间沉了下去。“楚恒,回来!
”她厉声喝道。我充耳不闻,拿着剑,开始胡乱比划。我根本不会舞剑,动作毫无章法,
东倒西歪,与其说是舞剑,不如说是在耍猴。好几次,剑锋都差点削到旁边的大臣,
吓得他们屁滚尿流地躲闪。整个宴会,被我搅得鸡飞狗跳。最后,我脚下一个踉跄,
手里的剑脱手而出,“当啷”一声,掉在了皇帝的脚下。全场死寂。
皇帝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我“噗通”一声跪下,酒似乎也醒了,
吓得浑身发抖:“皇……皇上饶命!我……我不是故意的!”李昭也立刻跪下:“父皇息怒,
楚恒他……他只是喝多了,并非有意惊扰圣驾。”太子李承见状,立刻抓住机会:“父皇!
这楚恒简直胆大包天,竟敢在御前舞剑,惊扰圣驾!此乃大不敬之罪!皇姐如此纵容,
恐怕……”“够了!”皇帝怒喝一声,打断了太子的话。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我,眼神复杂。
半晌,他疲惫地摆摆手:“一个醉鬼而已,拖下去,禁足三月。”然后,
他又看向李昭:“你也有失察之责,罚俸半年。”这个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雷声大,
雨点小。太子准备好的一肚子弹劾的话,全都憋了回去。因为我的行为,
已经超出了“失礼”的范畴,进入了“荒唐”的领域。跟一个荒唐的醉鬼计较,
反而显得自己小题大做,失了身份。我被侍卫拖下去的时候,偷偷看了李昭一眼。
她的眼神里,除了愤怒,还多了一丝……看不懂的深意。我知道,今晚这一出,
彻底坐实了我的废物之名。从此以后,在整个京城权贵圈里,我就是个笑话。而一个笑话,
是绝对安全的。禁足的日子对我来说,简直是天堂。我每天在西厢房里吃吃喝喝,看看话本,
日子过得比神仙还快活。李昭似乎也把我忘了,一次都没来过。直到一个月后的一天夜里。
我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觉有人进了我的房间。我猛地睁开眼,黑暗中,
一个人影站在我的床前。是李昭。她身上穿着夜行衣,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我心里一惊。书里的情节再次浮现。今晚,是李昭策划的一场“苦肉计”。
她会派人刺杀自己,然后嫁祸给太子,以此削弱太子的势力。原书里,她成功了。
但她也受了不轻的伤。此刻她出现在我这里,还带着伤,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你……”我刚想开口,她就把一把匕首抵在了我的脖子上。冰冷的触感让我瞬间清醒。
“别出声。”她的声音有些虚弱,但杀气不减。我立刻闭嘴,高举双手,表示自己绝无恶意。
“今晚的事,你看到了多少?”她问。“什么事?我一直在睡觉啊。”我一脸茫然。
“少装蒜。”她手腕用力,匕首在我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我府里的暗卫,
刚刚被人血洗了。刺客的目标是我。说,是不是你引来的?”我懵了。暗卫被血洗?
这跟书里的情节不一样!书里只说李昭受了点轻伤,根本没提暗卫的事。难道因为我的到来,
产生了蝴蝶效应?“殿下,冤枉啊!”我快哭了,“我被您禁足,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我上哪引刺客去啊?”李昭盯着我的眼睛,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她的手臂在微微颤抖,
额头上全是冷汗,显然伤得不轻。“扶我……去密室。”她终于松开了匕首。我不敢怠慢,
赶紧扶着她,按照她的指示,转动了书架上的一个花瓶。墙壁裂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通道。
密室里,李昭脱下外衣,露出了肩膀上深可见骨的伤口。“殿下,这……”“闭嘴,
去拿药箱。”我手忙脚乱地找到药箱,拿出金疮药和绷带。“你来。”她命令道。
我手抖得跟帕金森一样:“殿下,我……我没干过这个,我怕……”“让你来就来,
废什么话!”我只好硬着头皮,用剪刀剪开她伤口周围的衣服。灯光下,她的皮肤白得晃眼。
我不敢多看,哆哆嗦嗦地给她上药,包扎。整个过程,她一声没吭,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
包扎好后,她已经疼得快虚脱了。“殿下,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刺客是什么人?
”我忍不住问。李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警惕。她没回答我的问题,
反而问道:“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发誓!”她沉默了片刻,
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楚恒,”她突然开口,“你想不想活下去?”我一愣,
随即疯狂点头:“想!做梦都想!”“好。”她深吸一口气,“从今天起,
你不再是我的赘婿。”我心里一喜,这是要放我走了?“你是我安插在太子身边的一颗棋子。
”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什么玩意儿?我?棋子?安插在太子身边?大姐,
你看我这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像是能当卧底的料吗?“殿下,您是不是烧糊涂了?
”我小心翼翼地问。“我没糊涂。”李昭的眼神异常清醒,“今晚的刺客,不是太子的人。
京城里,还隐藏着一股我们都不知道的势力。我的计划被打乱了,我需要一个新的计划。
”“可……可为什么是我?”“因为所有人都认为你是个废物。”李昭一字一句道,
“一个被我厌弃、被皇家当成笑柄的废物,最容易被太子当成可以利用的工具。我要你,
去‘投靠’太子。”我脑子嗡嗡作响。这简直是送死。太子李承生性多疑,心狠手辣。
原书里,凡是投靠他的人,最后都没有好下场。“殿下,我不行啊!我胆子小,嘴巴笨,
**不了这个!”我拼命摇头。“你没有选择。”李昭的眼神再次变冷,“要么,替我办事,
你还有一线生机。要么,我现在就杀了你,以绝后患。”她顿了顿,
又抛出一个诱饵:“事成之后,我会给你一笔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钱,
再给你一个全新的身份,放你离开京城,天高海阔,任你逍遥。”天高海阔,任我逍遥。
这八个字,精准地击中了我的心脏。这不就是我梦寐以求的躺平生活吗?虽然过程危险了点,
但总比现在就死要强。干了!“好!”我一咬牙,“我答应你!但是,殿下,我该怎么做?
”李昭看着我,嘴角第一次露出了一丝真正的笑意,虽然那笑意里带着算计。“很简单。
”她说,“继续做你的废物就行了。”第二天,公主府传出一个消息:长公主的赘婿楚恒,
因为不满禁足,与长公主大吵一架,被赶出了公主府。我拖着一个小小的包袱,
灰头土脸地站在公主府门口,活像一只丧家之犬。周围的百姓对我指指点点,满是嘲笑。
“看,那就是那个废物驸马,被赶出来了。”“活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我低着头,按照李昭的剧本,演出一副落魄又愤恨的样子,
然后一头扎进了京城最龙蛇混杂的贫民区。接下来,我需要做的,就是“堕落”。
我拿着李昭偷偷给我的银子,开始混迹于**和酒馆。我每天都喝得醉醺醺,
赌钱赌到身无分文,然后被人从**里打出来。很快,
“被长公主抛弃的废物赘婿自甘堕落”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京城。我知道,太子的眼线,
一定在某个角落里观察着我。果不其然,几天后,当我又一次被人从**里扔出来,
饿得头昏眼花时,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找到了我。“楚公子?”他客气地问。“你谁啊?
”我没好气地问。“我家主人想请楚公子过去一叙。”“你家主人谁啊?没钱!要命一条!
”我耍起了无赖。管家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我家主人说,楚公子最近手头紧,
这点银子,不成敬意。”看到银子,我眼睛都直了。我一把抢过来,揣进怀里,
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好说好说,大哥,你家主人在哪?我跟你去!
”管家把我带到了一处隐秘的宅院。宅院里,太子李承正悠闲地喝着茶。“楚恒,
我们又见面了。”他笑着说,但笑意不达眼底。我赶紧跪下:“草民楚恒,拜见太子殿下。
”“起来吧。”李承摆摆手,“听说,你被皇姐赶出来了?
”我立刻露出一副愤愤不平的表情:“殿下,您要为我做主啊!那李昭……不,长公主,
她简直不把我当人看!她利用我,羞辱我,现在又像扔垃圾一样把我扔掉!我恨她!
”我演得声情并茂,眼眶都红了。李承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哦?你恨她?”“恨之入骨!
”我咬牙切齿。“很好。”李承点点头,“本宫可以给你一个报复她的机会。”他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只要你肯为本宫效力,本宫保证,将来不仅让你荣华富贵,
还能让你亲眼看到李昭跪在你面前求饶的样子。”我激动得浑身发抖:“殿下,
您说的是真的?”“君无戏言。”“好!我愿意为殿下效犬马之劳!上刀山下火海,
在所不辞!”我纳头便拜。李承满意地笑了。他把我扶起来,
递给我一个钱袋:“这里面是五百两银子,你先拿着花。以后,你就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