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翻渣男后,我成了护国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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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沈知微,曾是大周朝最风光的镇北侯夫人,

也是全京城皆知的、被夫君陆景琰厌弃的女人。那年桃花灼灼,我穿着大红嫁衣,

十里红妆嫁入侯府。人人都说我好命,能嫁给年少成名、战功赫赫的镇北侯。可只有我知道,

陆景琰的心里,从来都住着另一个人——他的白月光,苏晚卿。苏晚卿是丞相之女,

温婉柔顺,体弱多病,一双眼睛总是水汪汪的,惹人生怜。而我,是将军之女,

自幼在马背上长大,性子烈,嗓门大,与那江南水乡养出来的温婉女子,是云泥之别。

陆景琰与苏晚卿的情分,是京中人人艳羡的青梅竹马。我曾见过他少年时,

为了给她寻一支合心意的玉簪,跑遍京城的首饰铺;见过他在她病榻前守着,

三天三夜不合眼,眼里的担忧浓得化不开;见过他将她护在身后,对着那些说她体弱的人,

冷着脸说“卿卿是我此生唯一想护的人”。他娶我,不过是奉旨成婚。太后说,

镇北侯需得一位将门虎女为妻,才能稳固边疆。大婚之夜,他掀开我的盖头,

眸子里没有半分笑意,只有冰冷的疏离:“沈知微,本侯娶你,不过是遵旨。

你安分守己做你的侯夫人,莫要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更不要去招惹卿卿。

”我攥着手里的喜帕,指尖泛白,心口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我强忍着泪,

扬起下巴:“镇北侯放心,我沈知微,还不屑肖想你的心,更不屑与旁人争什么。

”话虽如此,可少女情怀,一旦交付,哪里是说收就能收的。我以为,只要我够好,够努力,

总有一天能焐热他那颗冰冷的心。侯府的下人都是看人下菜碟的,见侯爷不待见我,

便也渐渐怠慢起来。我从不抱怨,亲自打理侯府中馈,将偌大的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条。

他出征在外,我夜夜为他焚香祈福,亲手缝制寒衣,哪怕知道那些寒衣,

他从来都不会穿——他的行囊里,永远只放着苏晚卿绣的、针脚粗糙的荷包。

有次他出征前,我连夜赶制了一双护膝,北疆苦寒,他骑马久了膝盖容易疼。

我捧着护膝站在他书房外,等了两个时辰,等来的却是他扶着苏晚卿出门的身影。

苏晚卿亲手为他披上披风,柔声道:“景琰哥哥,这披风是我熬了三夜绣的,你带着,

就当我陪在你身边。”陆景琰低头看她,眼底的温柔能溺死人,

抬手替她拢了拢鬓边的碎发:“辛苦卿卿了,有你这个披风,北疆的风雪都不算什么了。

”他转身时,余光瞥见了我手里的护膝,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语气带着不耐:“沈知微,侯府的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在这里杵着像什么样子,

莫不是想给卿卿添堵?”我手一抖,护膝掉在地上,牛皮滚边磕出清脆的声响。我弯腰去捡,

指尖触到冰凉的牛皮,眼眶瞬间红了。我没抬头,只低声道:“侯爷,北疆天冷,

这护膝……”“不必了。”他打断我,声音冷得像冰,“本侯的东西,自有卿卿打理,

你做的这些,只会让我觉得碍眼。”那一日,我抱着那对护膝回了院子,在廊下坐了一夜。

月光洒在护膝上,映着我缝了又拆、拆了又缝的针脚,密密麻麻,

像极了我那些见不得光的心事。我忽然想起,京中曾传过一句话,“镇北侯的温柔,

从来都只给苏晚卿一人”,那时我不信,如今看来,竟是真的。他凯旋归来,满身荣耀,

京城百姓夹道欢迎。我站在侯府门口,等了他三个时辰,只为了递上一碗热汤。

那汤是用牛骨熬了一夜的,加了驱寒的姜片,我怕他喝不惯太浓的,还特意兑了些清鸡汤。

可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越过我,走向了身后娇弱的苏晚卿。

苏晚卿怯生生地拉住他的衣袖,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景琰哥哥,你回来了,我好担心你,

日日都在佛前许愿,盼你平安。”陆景琰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小心翼翼地扶着她,

生怕她被人潮挤到:“卿卿,让你担心了,以后我定早些回来,不让你再受这般煎熬。

”那一刻,我手里的汤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滚烫的汤汁溅在我的手背上,

**辣地疼。可我感觉不到疼,只觉得心口那处,像是破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周围的百姓窃窃私语,那些目光,同情的、嘲讽的、鄙夷的,像一根根针,扎在我的身上。

陆景琰终于肯施舍给我一个眼神,却是冰冷的斥责:“沈知微,成何体统!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是故意想让卿卿难堪吗?”我看着他,看着他眼里对苏晚卿的珍视,

再对比对我的厌弃,突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陆景琰,”我一字一顿地说,

“我沈知微,到底是哪里不如苏晚卿?”他皱着眉,

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你哪里都不如她。知微,你若安分些,

本侯还能容你做这个侯夫人,若再敢招惹卿卿,休怪本侯无情。”容我?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沈知微,是将军府的嫡长女,何曾需要别人的容忍过?

从那天起,我便死了心。我不再日日等他归来,不再为他缝制寒衣,不再打理侯府中馈。

我将自己关在院子里,看书,练字,习武,日子过得清净自在。可苏晚卿,

却偏偏不肯放过我。她总是有意无意地在陆景琰面前挑拨离间,

每次都装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让陆景琰对我愈发厌恶。那日,御花园设宴,

碧波亭的栏杆被人动了手脚。苏晚卿站在栏杆边,回头冲我柔柔一笑:“知微姐姐,你过来,

我有话同你说。”我本不想去,可她是丞相之女,我若不去,倒显得我小气。

我刚走到她身边,她突然身子一歪,直直往湖里倒去。“救命!”她尖叫着,

落水前还不忘抓住我的衣袖,硬生生将我拽得踉跄了几步。瞬间,满院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陆景琰几乎是飞一般冲过来,跳下水将苏晚卿救起,全然不顾浑身湿透的我。他抱着苏晚卿,

声音都在发抖:“卿卿,你怎么样?有没有事?是谁害你?”苏晚卿靠在他怀里,

气若游丝地指着我:“景琰哥哥……我、我不知怎么惹了姐姐生气,

她竟、她竟推我……我只是想同姐姐说,你心里有她,我会乖乖退出的……”“沈知微!

”陆景琰猛地抬头,那双眼睛里满是猩红的怒火,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你竟敢伤她!

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要招惹卿卿,你是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吗?”我浑身冰冷,站在原地,

看着他怀里脸色苍白的苏晚卿,只觉得荒谬。我张了张嘴,想辩解,

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半点声音。我看着陆景琰眼里的恨意,

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浓烈,原来,他对苏晚卿的在乎,已经到了不分青红皂白的地步。

他不听我解释,当即下令,将我押回侯府,关进了柴房。柴房阴冷潮湿,

四处都是老鼠和蟑螂。我蜷缩在角落里,浑身冰冷。三天三夜,他没有来看过我一眼。

我发着高烧,迷迷糊糊间,总想起小时候,父亲带我去打猎,他指着天边的雄鹰说:“微儿,

咱们沈家的女儿,要像雄鹰一样,宁折不弯。”第四天,他来了,带着一身寒气。

他手里拿着一条沾血的白绫,扔在我的面前。那白绫上的血迹,刺得我眼睛生疼,

是苏晚卿的血。“沈知微,卿卿因为你,高烧不退,险些丧命。”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像淬了毒的冰棱,“你若还有半点良知,就自行了断,以慰卿卿。”我看着那条白绫,

又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突然就觉得,这么多年的执着,真是荒唐又可笑。我笑了,

笑得歇斯底里,笑得眼泪都淌了下来:“陆景琰,你就这么信她?你就这么恨我?

”他眼神冰冷,字字诛心:“是。卿卿温柔善良,断不会说谎,定是你心肠歹毒,容不下她。

”“好,好一个陆景琰。”我捡起地上的白绫,指尖颤抖,却笑得畅快,“我沈知微,

今日便如你所愿。只是我要告诉你,我从未推过苏晚卿。若有来生,我再也不要遇见你。

”我将白绫系在房梁上,踮起脚尖。就在这时,柴房的门被猛地撞开。我的父亲,

镇北将军沈策,带着一众将士冲了进来。父亲一把将我抱下来,老泪纵横:“微儿,

我的微儿!”陆景琰看着突然出现的沈策,脸色变了变。沈策是开国功臣,手握重兵,

连皇上都要敬他三分。沈策指着陆景琰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陆景琰!我沈家女儿,

不是让你这么糟践的!这门亲事,我看,算了!”陆景琰皱着眉:“岳父,

此事是知微有错在先——”“错?”沈策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叠纸,

狠狠摔在他脸上,“我已经查清了!是苏晚卿买通了园丁,锯断了栏杆!是她自己跳下去的,

还想栽赃我女儿!陆景琰,你眼盲心瞎,不配做我沈家的女婿!”陆景琰捡起地上的供词,

指尖猛地一颤。供词上,园丁的手印清晰可见,还有苏晚卿买通园丁的银票,

那银票上的字迹,是他再熟悉不过的苏晚卿的笔迹。他猛地抬头,

看向站在不远处、被丫鬟扶着的苏晚卿,眼中满是不敢置信。苏晚卿被他看得浑身发抖,

脸色煞白,再也装不出那副柔弱的模样。沈策当即上书,请求皇上赐婚解除。

皇上本就忌惮陆景琰功高震主,又看在沈策的面子上,准了。我被父亲接回了将军府。

离开侯府的那天,阳光正好。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富丽堂皇的府邸,心里没有半分留恋。

马车驶动时,我将那对护膝拿出来,扔进了路边的火盆里。火苗舔舐着牛皮,

很快便烧成了灰烬,像我那段死了的心事。我以为,我和陆景琰,从此便是陌路。

可我没想到,这只是“追妻火葬场”的开始。回到将军府后,我大病了一场。病愈之后,

我像是脱胎换骨一般。我不再是那个围着陆景琰打转的侯夫人,我是沈知微,

是将军府的嫡长女。我开始跟着父亲练兵,学习兵法谋略。我的骑射本就不错,

加上父亲的悉心教导,进步神速。我能拉开一石的弓,能在马背上精准射中百步外的靶心,

能在沙盘上推演战局,提出连父亲都赞叹的计策。半年后,北狄来犯。边关告急,

皇上派陆景琰出征。可这一次,陆景琰却中了北狄的埋伏,被困在了雁门关。

敌军切断了粮道,十万大军岌岌可危。消息传回京城,朝野震动。苏晚卿哭得梨花带雨,

日日去寺庙祈福,却半点实际用处都没有。皇上束手无策,沈策主动请缨,带兵出征。

我跪在皇上面前,请求随军。皇上看着我,有些犹豫:“沈**,战场凶险——”“皇上,

”我抬起头,目光坚定,“我虽是女子,但我沈家儿郎,从不知退缩二字。我愿随军出征,

助父亲一臂之力。”皇上最终还是准了。我换上戎装,骑上战马,英姿飒爽。

京城百姓都惊呆了,他们从未想过,那个曾经被镇北侯厌弃的侯夫人,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行军路上,我日夜兼程,丝毫不输男儿。夜里宿营,我和将士们一起啃干粮,一起守夜。

有士兵冻得睡不着,我便教他们搓手取暖的法子,讲我小时候在边关的趣事,营帐里的笑声,

驱散了夜的寒冷。抵达雁门关时,陆景琰的军队已经弹尽粮绝,奄奄一息。城楼上的将士,

面黄肌瘦,眼中却透着不屈的光芒。我带着援兵,从北狄的后方突袭。北狄军队措手不及,

阵脚大乱。我一身红衣,手持长枪,杀入敌阵。枪尖所指,所向披靡。我的战袍被鲜血染红,

脸上溅着血污,却笑得张扬。陆景琰在城楼上,看到了那个浴血奋战的身影。他愣住了。

他记忆中的沈知微,要么是穿着华服、小心翼翼讨好他的模样,

要么是被他斥责后、倔强又委屈的模样。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沈知微,耀眼得让他移不开眼。

他看着我一枪挑落北狄先锋的头盔,看着我被敌军围攻时依旧从容不迫,看着我回眸时,

眼中的光芒比天边的烈日还要璀璨。那一刻,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想起大婚之夜,他对她的冷漠;想起御花园,他对她的斥责;想起柴房里,

他递给她的那条白绫。那些画面,像一根根针,扎在他的心上,疼得他喘不过气。

更让他心悸的是,他终于看清,自己从前捧在手心里的苏晚卿,竟是那样一副蛇蝎心肠。

他对她的那些掏心掏肺的好,如今想来,只觉得讽刺至极。战役结束后,

我浑身是血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穿着破旧的铠甲,脸上带着疲惫,

眼神却直直地黏在我身上。“镇北侯,别来无恙?”我开口,声音带着战场上的沙哑。

陆景琰看着我,喉结滚动了一下,竟说不出话来。他想说些什么,却看到我手背缠着的布条,

那是方才被敌军弯刀划伤的。他猛地伸手,想抓住我的手腕:“你的手——”我侧身躲开,

语气疏离:“皮肉伤,不碍事。”我懒得理他,转身去和父亲商议军情。接下来的日子里,

我和父亲并肩作战,屡立奇功。我提出的“诱敌深入,分割包围”的战术,

打得北狄军队节节败退。陆景琰开始不自觉地关注我。他看到我在军营里和将士们同吃同住,

丝毫不摆架子;看到我在沙盘前指点江山,意气风发;看到我受伤了,只是简单包扎一下,

便又投入战斗。他看到我夜里巡查营帐,给冻伤的士兵上药,动作轻柔,

眉眼间带着他从未见过的温柔;看到我和父亲议事时,侃侃而谈,

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看到我闲暇时,坐在山坡上吹笛子,笛声清越,带着一丝怅惘。

他开始后悔了。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他更恨自己,恨自己当初瞎了眼,

错把鱼目当珍珠,将那样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捧在手心,却把真正值得珍惜的人,

伤得体无完肤。那日,我正在帐中擦拭长枪,陆景琰走了进来。帐外的月光,透过窗棂,

洒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他站在我身后,声音低沉沙哑,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知微。”我没有回头,继续擦拭着长枪,

枪尖的寒光映着我的侧脸:“镇北侯有何指教?”他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抱住我。

他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传来温热的体温。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悔恨:“知微,对不起。

我错了,错得离谱。我不该轻信苏晚卿的鬼话,不该那样对你……”我浑身一僵,

随即用力推开他。我的力道很大,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眼神里满是受伤。“镇北侯,

请自重。”我冷冷地看着他,“我与你,早已恩断义绝。”他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