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她看见了我账户里的九个零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导语:两年前,我老婆姜茴身边多了个听话的小奶狗。期间她向我提了无数次离婚。

我也闹了无数次。最后一次,我同意了。但离婚后,她却后悔了。

1姜茴再次提出离婚的时候,我正在给她养的多肉浇水。她站在客厅中央,

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是惯有的冰冷和不耐。“陈屿,

我们离婚吧。”这是这个月她第三次说这句话。我手里的水壶晃了一下,

几滴水溅到了那盆叫“熊童子”的多肉上。叶片肥厚,上面覆着一层细密的白色绒毛,

看起来像熊掌。姜茴很喜欢它。“为什么?”我问,声音比我想象的要平静。“没有为什么,

不爱了,不合适。”她说完,从昂贵的皮包里抽出一份文件,丢在茶几上,“离婚协议,

我已经签好字了。房子归你,车子归我,公司股份是我婚前财产,你没有份。另外,

卡里有五十万,算是给你的补偿。”她的语调像在宣读一份商业合同,

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冷硬。我看着那份协议,目光落在“陈屿”两个字旁边,

她龙飞凤舞的签名“姜茴”上。两年前,姜茴的公司遭遇危机,濒临破产。是我,

动用了我继承的一笔“遗产”,帮她填上了窟窿,拉回了投资。这件事,她不知道。

她只以为是自己能力超群,加上运气好,才渡过难关。从那时起,她就变了。她越来越忙,

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她的身边,也多了一个叫林浩的年轻助理,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阳光帅气,嘴甜会哄人。他们出双入对,公司里风言风语,传到我耳朵里时,

已经是不堪入耳的版本。我不是没闹过。第一次,我冲到她公司,想问个清楚。

结果看到林浩正亲昵地帮她整理领口,她没有半分闪躲。我像个小丑,站在门口,

被她用眼神斥退。第二次,我砸了她最爱的那个古董花瓶。她冷冷地看着我,说:“陈屿,

你越来越像个怨妇了。”第三次,我喝得酩酊大醉,抓着她的手腕,求她不要离开我。

她掰开我的手指,一根,又一根。“陈屿,你清醒一点。”我的心,就是在那一次次中,

被磨得失去了所有光泽。我放下水壶,走到茶几边,拿起那支笔。“好。”我只说了一个字。

姜茴愣住了。她大概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哭闹,纠缠,歇斯底里。但这次没有。

我只是平静地翻到协议最后一页,在她的名字旁边,一笔一划地写下了“陈屿”。

我的字迹很工整,和她潇洒的笔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签完,我把笔放下。

“什么时候去民政局?”我问。姜茴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或许是错愕,或许是解脱。

她很快掩饰过去,恢复了那副冰冷的表情。“明天上午九点,门口见。”她说完,转身就走,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又决绝,没有半分留恋。门被关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瘫坐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眼睛干涩得发疼。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条银行短信。【尊敬的陈屿先生,

您尾号8888的账户于今日18:32消费返现入账:RMB500,000.00元,

当前账户余额:RMB1,000,500,000.00元。】我看着那串数字,

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这五十万,是姜茴给我的“分手费”。而这个消费返现的能力,

是我两年前,在她公司最危急的时候得到的。我为她花的每一分钱,

都会百倍返还到我的账户里。为了给她周转,我卖掉了父母留下的老宅,凑了三百万。

第二天,我的账户里就多了三亿。我用这笔钱,匿名成立了一家投资公司,通过第三方,

给她的公司注入了救命的资金。她永远不会知道,那个拯救她于水火的神秘投资人,

就是她眼里一事无成、只会在家养花养草的丈夫。也好,都结束了。我站起身,走到阳台,

看着那些我精心侍弄的多肉。一盆、两盆、三盆……我拿起锤子,一盆一盆,

将它们全部砸得粉碎。泥土和破碎的叶片溅得到处都是,像一场狼藉的告别。这些,

都是姜茴喜欢的。从今以后,不是了。2第二天上午,民政局门口。我到的时候,

姜茴已经在了。她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看起来比昨天柔和了一些。

林浩站在她身边,手里提着她的包,像个忠心耿耿的骑士。看到我,

姜茴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我今天穿了一身新买的西装,头发也精心打理过,

和往日那个穿着家居服、不修边幅的家庭煮夫判若两人。“等很久了?”我走过去,

语气平淡。“没有,刚到。”姜茴的声音有些僵硬。林浩看向我的眼神里,

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和挑衅,他甚至故意往姜茴身边凑了凑,宣示**。我懒得理他,

直接对姜茴说:“走吧,早办完早结束。”整个过程出奇的顺利,不到二十分钟,

两本红色的结婚证就换成了两本暗红色的离婚证。走出民政局大门的那一刻,阳光有些刺眼。

我感觉像是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陈屿,”姜茴叫住我,

“那五十万你收到了吗?不够的话……”“够了。”我打断她,“谢谢你的慷慨。

”我的目光越过她,落在林浩身上,笑了笑。林浩被我笑得有些发毛,但还是梗着脖子,

搂住姜茴的肩膀,**一样地说:“陈哥,以后我会替你照顾好姜茴姐的。”“是吗?

”我挑了挑眉,“那祝你们……锁死。”姜茴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她甩开林浩的手,

冷声道:“陈屿,你什么意思?”“字面意思。”我晃了晃手里的离婚证,“姜总,

我们现在两清了。以后桥归桥,路归路。”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走向路边。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停在我面前。司机下车,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陈先生,

请上车。”我能感觉到身后两道错愕的视线。尤其是姜茴,她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

我坐进车里,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她探究的视线。“去‘云顶天宫’。”我对司机说。

“好的,陈先生。”云顶天宫,是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也是我那家投资公司的产业之一。

以前为了照顾姜茴的感受,我从不涉足这些地方。现在,没必要了。3姜茴站在民政局门口,

看着那辆绝尘而去的劳斯莱斯,脑子里一片空白。陈屿怎么会坐上那种车?

那个司机为什么对他那么恭敬?无数个问号在她脑中盘旋。“姜茴姐,你别多想,

说不定是那家伙租来撑场面的。”林浩在一旁酸溜溜地开口,“一个大男人,

离婚了还搞这些虚头巴脑的,真没劲。”姜茴没有说话。她太了解陈屿了。

他不是那种会打肿脸充胖子的人。这三年来,他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家庭上,

为她洗手作羹汤,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他身上的衣服,加起来都不到一千块。

他怎么可能租得起劳斯莱斯?一种强烈的不安攫住了她的心。她忽然想起,

两年前公司资金链断裂,她四处求爷爷告奶奶,都无人援手。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

一笔巨额资金从天而降,来自一家名为“天启”的神秘投资公司。这家公司行事低调,

背景成谜。她动用所有关系去查,都一无所获。难道……和陈屿有关?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就被她自己掐灭了。不可能。陈屿只是个普通人,他哪有那种通天的本事。“姜茴姐?

我们走吧?”林浩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姜茴回过神,压下心头的疑虑,点了点头:“走吧,

回公司。”她需要冷静一下,好好理清这一切。4云顶天宫会所,顶层总统套房。

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车水马龙。身后,

会所经理周全正恭敬地向我汇报。“陈先生,您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妥了。城南那块地,

我们以高出市场价百分之二十的价格,从姜氏集团手里截胡了。”“嗯。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端起桌上的红酒,轻轻晃动。城南那块地,

是姜茴公司下个季度的重点项目,她为了这个项目,筹备了将近半年。现在,

它成了我的囊中之物。“另外,我们查到,姜氏集团最近在接触东亚银行的一笔贷款,

用于新产品的研发。东亚银行的行长,下周会来参加我们举办的酒会。”周全继续说道。

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知道了,到时候,我会亲自去会会他。”我要做的,

不仅仅是截胡她的项目,我要从资金链上,彻底扼住她的咽喉。她不是觉得我一无是处,

配不上她吗?那我就让她看看,她放弃的,到底是什么。挂断电话,我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喂,李律师吗?我是陈屿。”“陈先生,您好!有什么可以帮您?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干练的女声。“帮我起草一份律师函,寄给姜氏集团的林浩。

告他……职场性骚扰。”是的,我手里有林浩骚扰公司女实习生的证据。视频、录音,

一应俱全。我之前没拿出来,是顾及姜茴的面子。现在,我不需要顾及任何人了。

我要让姜茴看看,她身边那个所谓的“阳光小奶狗”,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我要让她亲手种下的因,结出她必须吞下的果。5律师函很快送到了姜氏集团。

姜茴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开高层会议。秘书慌慌张张地推门进来,脸色惨白:“姜总,

不好了,我们被告了!”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姜茴皱眉:“怎么回事?谁告我们?

”“是……是林浩的助理小雅,告他职场性骚扰。律师函已经发过来了,

还附带了……视频证据。”秘书的声音都在发抖。姜茴的心猛地一沉。

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什么?林浩?他不是姜总你的人吗?”“这下麻烦了,

职场性骚扰可是大丑闻,会影响公司股价的!”姜茴一言不发,起身快步走出会议室。

在她的办公室里,她看到了那段视频。视频里,林浩借着“指导工作”的名义,

对那个刚毕业的女实习生动手动脚,言语轻浮。女孩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抗拒。画质清晰,

声音清楚,铁证如山。姜茴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不稳。她一直以为林浩只是嘴甜了一点,

会来事了一点,没想到他背地里竟然是这副嘴脸。更让她感到不寒而栗的是,这份证据,

是谁送来的?那个律师事务所,她有所耳闻,是业内顶尖的,收费高得吓人。

一个刚毕业的实习生,怎么可能请得起?一个名字,

不受控制地从她脑海里冒了出来——陈屿。是巧合吗?她刚和陈屿离婚,林浩就出事了。

她刚想拿下城南的地,地就被一家神秘公司高价抢走了。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太巧了。

她抓起桌上的手机,颤抖着拨通了我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

”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慵懒,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陈屿,是不是你做的?

”姜茴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做什么?”我明知故问。“林浩的事!城南的地!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