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那天,前女友把订婚戒指甩在我脸上。“江辰,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月薪五万的废物,
只配给我提鞋!”她趾高气扬地挽住一个油腻男人,“这才是我的良配,家里开公司的,
比你强一百倍。”我默默捡起戒指,一言不发。后来,在她和那个“公司老板”的婚礼上,
我作为收购方的代表出席。当她父亲哭着求我,说公司是他一辈子的心血时,前女友才明白,
她引以为傲的未婚夫,不过是我动动手指就能碾死的蝼蚁。我看着她,淡淡开口:“现在,
谁给谁提鞋?”01“江辰,你看看你这穷酸样,配得上我们曼曼吗?”尖利刻薄的女声,
像一把生锈的锥子,毫不留情地刺进我的耳膜。说话的是林曼曼的母亲,我未来的丈母娘。
她双手抱在胸前,涂着蔻丹的指甲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上,那张保养得当的脸上,
此刻写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嫌恶。今天,本该是我们两家商定婚事的日子。我按照约定,
带着精心准备的礼物来到林家。可迎接我的,不是预想中的和睦,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审判。
林曼曼,我的未婚妻,正亲昵地挽着一个陌生男人的手臂,站在她母亲身边。
那个男人比我高不了多少,却挺着一个油腻的啤酒肚,梳着油头,
手腕上那块金灿灿的劳力士在灯光下闪着俗气的光。
他就是林曼曼口中“家里开公司的良配”,张伟。“妈,你跟他废什么话!
”林曼曼不耐烦地打断她母亲,随即把目光转向我,那张我曾无比迷恋的漂亮脸蛋上,
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傲慢。她从手指上褪下我们一起挑选的订婚戒指,没有丝毫留恋,
狠狠地朝我脸上甩了过来。冰凉的金属砸在我的脸颊上,不疼,却带着一种刺骨的羞辱。
戒指在地上弹跳了几下,发出一连串清脆又讽刺的声响,最终滚落到我的脚边。“江辰,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月薪五万的废物,只配给我提鞋!”她趾高气扬地宣告。
“张伟才是我的良配,家里开着宏发实业,比你这种打工仔强一百倍,一千倍!
”林母立刻尖声附和:“就是!我们曼曼跟着你,能有什么好日子过?你那点死工资,
买得起包还是买得起车?别耽误我们曼曼的青春了,你赔得起吗?”句句诛心,字字见血。
周围坐着的林家亲戚,窃窃私语声汇成一片嗡嗡的噪音,投向我的目光里,
充满了看戏般的怜悯和嘲弄。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闹市中央的小丑,
任人评说。一直沉默的林父终于开了口,他推了推眼镜,装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小江啊,叔叔也不是不讲情面的人。只是现实就是这样,你和曼曼,
确实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主动退出,对大家都好。
”好一个“有自知之明”。我终于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临时起意,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驱逐。
张伟搂紧了林曼曼的腰,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宝马车钥匙,炫耀地拍了拍腕上的金表。
他轻蔑地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笑容。“兄弟,别怪曼曼现实,
这个社会就是这样。没钱,你连呼吸都是错的。”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一阵阵发紧,透不过气。三年的感情,在金钱面前,原来如此不堪一击。我曾以为,
我伪装成一个普通上班族,就能找到一份不掺杂任何利益的纯粹爱情。现在看来,
我错得多么离谱。我低着头,视线里一片模糊。
失望、愤怒、屈辱……无数种情绪在我胸腔里翻滚、冲撞,几乎要将我撕裂。最终,
所有的波涛汹涌都化为一片死寂的冰冷。我没有去看林曼曼那张胜利的脸,
也没有理会她母亲的咒骂,更没有在意周围那些看好戏的目光。我只是缓缓地弯下腰,
在所有人以为我要捡起戒指,卑微挽回的时候,伸出了手。我捡起了那枚戒指。
那是我母亲的遗物,我骗她说只是普通钻戒。我曾想把它交给一个能与我共度余生的女人。
现在,它沾染了这里的污浊空气。我捏着它,抬起头,目光第一次直视林曼曼。
她被我眼中从未有过的冰冷吓得瑟缩了一下。下一秒,我手臂一扬,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
那枚承载着我最后一点温情的戒指,被我毫不犹豫地扔进了客厅角落的垃圾桶里。
“咚”的一声轻响,像是我对这段感情的最后判决。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被我这个出乎意料的动作惊呆了。我看着脸色煞白的林曼曼,一字一句,
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会后悔的。”说完,我不再看任何人一眼,转身就走。身后,
林家人的咒骂声再次爆发,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恶毒和歇斯底里。“反了天了他!
”“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们说话!”“一个穷鬼,神气什么!”我没有回头。那些声音,
像是被一扇无形的门隔绝在外。我的世界,前所未有的安静。踏出林家大门的那一刻,
阳光有些刺眼。我决绝的背影,印在了身后那扇冰冷的大门上,也印在了我人生的新起点上。
02我走出那个令人作呕的小区,压抑在胸口的浊气仿佛才得以疏散。刚走到路边,
一辆通体漆黑的顶级迈巴赫便悄无声息地滑到我面前,平稳得如同幽灵。车门打开,
一身黑色高定西装、身形挺拔的赵毅快步下车,恭敬地为我拉开了后座车门。
他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声音低沉而平稳。“辰少,委屈您了。”我坐进车里,
柔软的真皮座椅将我包裹,与刚才林家那硬邦邦的沙发形成鲜明的对比。
车内空气中弥漫着高级定制的皮革香氛,瞬间将我从刚才那场闹剧中抽离出来。
我脱下身上那件为了配合“月薪五万”人设而特意购买的廉价外套,随手扔在一旁,
仿佛扔掉了一层令人不适的伪装。赵毅从车载冰箱里取出一瓶冰水递给我,
然后无声地关上车门,回到驾驶座。车辆平稳启动,汇入车流。
我换上赵毅早已备好的阿玛尼高定西装,剪裁合体的面料贴合着身体,
一种久违的掌控感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上。气质,在一瞬间完成了切换。
从温和木讷的“江辰”,变回了那个杀伐果断的“辰少”。我拿出另一部黑色无标识的手机,
开机,屏幕亮起,无数邮件和信息瞬间涌了进来。这是属于“辰少”的手机,
连接着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我无视了那些问候和汇报,直接拨通了赵毅的车载电话。
“查一下一个叫张伟的人,还有他家的‘宏发实业’。”“是,辰少。
”赵毅的回答简洁高效。不过三分钟,他的声音再次从车载音响中传来。“辰少,查清楚了。
张伟,宏发实业的少东家。宏发实业是一家做低端零配件加工的小厂,
年利润大概在三百万到五百万之间浮动,负债率百分之六十。
它早就在集团旗下风投部门的潜在收购清单末尾,属于随时可以清理掉的不良资产。
”一个年利润几百万的小破厂,在林曼曼一家眼中,竟然成了值得炫耀的“豪门”。
何其可笑。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幽深得如同寒潭。“把它提到最前面。
”我的声音很轻。“我要亲手操办这次收购。”赵毅心领神会,立刻应下:“明白,
我马上让团队启动A级预案,三天内,完整的收购方案会放到您的办公桌上。”我挂断电话,
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脑海里闪过林曼曼那张骄傲的脸,和张伟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你们不是觉得有钱就拥有一切吗?那我就让你们尝尝,在真正的资本面前,
你们引以为傲的一切,是多么的不值一提。这时,我的私人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共同好友发来的截图。是林曼曼的朋友圈。她和张伟的亲密合影占据了整个屏幕,
背景是一家看起来很高档的西餐厅。配文是:“告别错的,才能和对的相逢。新生活的开始。
”下面一排排的点赞和祝福,显得格外刺眼。紧接着,大学同学群里也热闹了起来。
有人直接艾特了我。林曼曼的一个闺蜜阴阳怪气地发言:“哎呀,江辰,你也别太难过了。
曼曼只是找到了更适合自己的人,人往高处走嘛,你要理解。”“就是就是,好聚好散,
以后大家还是朋友。”“曼曼现在可幸福了,她男朋友超有钱的。
”一句句看似“安慰”的话,实则是在我的伤口上撒盐。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跳动的字眼,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内心也毫无波澜。愤怒?不。对于一群即将被碾死的蝼蚁,
我不需要有任何情绪。我拿起那部代表着“天辰资本”权力的手机,给赵毅发了一条信息。
“收购计划,我明天就要看到方案。”我改主意了。三天?太久了。我一天都等不了。
03华灯初上,我坐在浦江边一家顶级法式餐厅的顶层包厢里。这个包厢从不对外开放,
只用来接待我个人,或者是我指定的贵宾。落地窗外,是整个外滩最璀璨的夜景。
我对面坐着的,是刚从华尔街飞来的国际顶级投资人,大卫。
我们正在敲定一笔百亿级别的合作。“江,你的决策总是这么精准而致命,和你合作,
永远都让人充满期待。”大卫举起手中的罗曼尼康帝,由衷地赞叹。我微笑着与他碰杯,
正要说些什么,赵毅在我身后俯身,低声耳语。“辰少,林**和那个张伟,
就在楼下大厅用餐。”我的动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真是巧。我端起酒杯,
透过深红色的液体看着窗外的繁华,淡淡地问:“他们怎么进来的?
”这家餐厅实行的是最严格的会员制,以张伟那种级别,连申请会员的资格都没有。
“张伟托了好几层关系,找了一个高级会员带他们进来的,花了不少钱。
”赵毅的语气带着不屑。我轻笑一声。真是辛苦他了。楼下大厅。林曼曼正兴奋地举着手机,
对着精致的菜肴和奢华的环境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拍照。每一张照片,她都精心修饰后,
立刻发到朋友圈,并且特意设置了“部分可见”,确保我以前的那些共同好友都能看到。
“亲爱的,这里太棒了!我以前做梦都想来这里!”林曼曼一脸崇拜地看着对面的张伟。
张伟被她看得虚荣心爆棚,大手一挥,故作豪气地说:“喜欢?以后我们天天来!
”他心里却在滴血,光是托关系带她进来的“门票钱”,就花了他小半个月的零花钱。
林曼曼拍完照,起身去洗手间。路过走廊时,她无意中瞥见餐厅的法籍总经理,
一个向来以高傲著称的男人,此刻正对着一个年轻人的背影,毕恭毕敬地躬着身子,
脸上满是谦卑的笑容。那个背影……怎么有点眼熟?林曼曼晃了晃脑袋,没太在意。
一个能让这家餐厅总经理如此对待的大人物,怎么可能和她有交集。她回到座位,
继续和张伟畅想着未来嫁入“豪门”的美好生活。为了在心上人面前进一步彰显自己的财力,
张伟咬着牙,点了一瓶菜单上价格不菲的红酒。然而,当他潇洒地拿出黑金卡准备结账时,
尴尬的一幕发生了。服务生礼貌地将卡退了回来:“抱歉,先生,您的卡额度不足。
”张伟的脸“唰”地一下涨成了猪肝色。他最近为了在林曼曼面前充场面,花钱如流水,
早就忘了自己这张副卡的额度快用完了。周围几桌客人投来若有若无的目光,让他如坐针毡。
他拿出手机,想找朋友转账应急,可餐厅里信号差得要命,急得他满头大汗。
林曼曼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她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张伟,眼神里流露出怀疑。
就在两人尴尬得快要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时,那位法籍总经理亲自走了过来。
他脸上带着职业而疏离的微笑,对着张伟微微躬身。“张先生,您好。
”张伟以为他是来催账的,脸色更加难看。“您这一桌的账单,已经有人结过了。
”总经理微笑着说。张伟和林曼曼都愣住了。“谁?是我哪个朋友吗?”张伟下意识地问,
想给自己找回点面子。总经理的笑容变得有些意味深长。他微微侧身,
朝楼上顶层的方向做了一个手势。“是顶楼的江先生吩咐的。”江先生?哪个江先生?
张伟和林曼曼脑中同时闪过一个人的名字,但又立刻被他们自己否定了。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然而,总经理接下来的话,像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他们脸上。
“江先生说,”总经理顿了顿,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复述道,
“他不想看到有人,在他的餐厅里,丢人现眼。
”04“在他的餐厅里丢人现眼……”这句话,如同魔音贯耳,
在张伟和林曼曼的脑海中反复回响。两个人的脸色,瞬间从涨红变成了煞白。尤其是林曼曼,
她猛地抬头看向楼顶的方向,那个她刚才觉得眼熟的背影,瞬间与江辰的身影重合。是他!
怎么可能是他!张伟的嘴唇哆嗦着,他想反驳,想说这不可能,
但餐厅总经理那恭敬而疏离的态度,以及“江先生”这个称呼,让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引以为傲的财力,在这个未曾露面的“江先生”面前,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最后,
两人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餐厅,连头都不敢回。灰色的宝马车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那个江先生……到底是不是江辰?”林曼曼终于忍不住,声音颤抖地问。
张伟猛地一砸方向盘,暴躁地吼道:“不可能!他一个臭打工的,
怎么可能认识这种地方的老板!肯定是走了狗屎运,攀上了什么大人物,在这里装腔作势!
”他绝不承认自己被那个他看不起的穷鬼给比下去了。林曼曼将信将疑,但除了这个解释,
她也想不出别的可能。对,一定是这样。江辰肯定是巴结上了某个有钱人,
故意在这里羞辱他们!然而,张伟的噩梦,才刚刚开始。第二天,宏发实业的几个大客户,
几乎在同一时间,毫无征兆地提出了单方面解约。
这几个客户占据了公司百分之七十的订单量。消息传来,整个公司都炸了锅。张伟的父亲,
张宏发,急得焦头烂额。没有了订单,工厂的生产线就得停摆,银行的贷款立刻就会到期,
资金链随时可能断裂。张伟也彻底慌了神,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跟着他父亲四处求爷爷告奶奶,想要挽回客户,或者拉来新的投资。但诡异的是,
无论他们找谁,得到的答复都出奇地一致。那些往日里称兄道弟的生意伙伴,
现在都像躲瘟神一样躲着他们。银行也收紧了信贷,拒绝了他们所有的贷款申请。
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悄然收紧。林曼曼的父母很快也听说了这个消息,
对张伟的态度顿时冷淡了不少。吃饭的时候,林母旁敲侧击地问:“小伟啊,
你们公司……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我可听说了,好几个厂子都停工了。
”张伟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阿姨您放心,一点小问题,很快就能解决。
”他心里却把那些解约的客户骂了千百遍。林曼曼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她好不容易才攀上了张伟这棵“高枝”,可不能就这么倒了。
为了稳住张伟这个所谓的“豪门”,也为了稳住自己的未来,她主动对张伟说:“亲爱的,
别担心,我相信你一定能挺过去的。要不……我们把订婚宴办得更隆重一点?把请柬发出去,
让所有人都看看,我们好着呢,宏发实业也没问题!
”张家现在正需要一场盛大的宴会来粉饰太平,稳定人心。张伟一听,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立刻同意了。林曼曼得到了准许,心中一阵窃喜。她立刻着手准备订婚宴的请柬。
当写到江辰的名字时,她犹豫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狠毒的冷笑。她不仅要写,
还要亲自写。她用一种极其炫耀和施舍的语气,在请柬的末尾添上了一句话:“江辰,
我结婚了,新郎不是你,但还是希望你能来亲眼见证我的幸福。让你看看,你错过的,
是怎样的一个世界。”她仿佛已经能想象到,
江辰收到请柬后那副失魂落魄、妒忌抓狂的样子。她要把自己所有的骄傲,
都建立在江辰的痛苦之上。几天后,我正在办公室里审阅着赵毅递上来的文件。
赵毅在一旁恭敬地站着,将一张烫金的红色请柬放在了我的桌上。“辰少,林**寄来的。
”我拿起那张刺眼的请柬,打开,看到了末尾那句充满挑衅的话。我的嘴角,
缓缓勾起冰冷的弧度。赵毅适时地开口汇报:“辰少,一切准备就绪。
通过二级市场和私下接触,我们已经悄悄拿下了宏发实业百分之三十的散股。
张宏发和他儿子手里的股份加起来也只有百分之四十。我们现在是除他们之外最大的股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