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火化活人母亲后,我送全家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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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活人火化深夜十一点,殡仪馆的冷气开得很足,像是要把人的骨髓都冻住。

我刚缝合完一具车祸遗体,手上还沾着洗不掉的福尔马林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值班室的门被猛地踹开,那声巨响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像是一声丧钟。

我爸林国富满头大汗地冲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穿着黑西装的陌生男人,抬着一副担架。

担架上盖着白布,底下的人形一动不动,随着步伐微微晃动。“绵绵,快!给你妈安排火化!

立刻!马上!”林国富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兴奋。

那种即将摆脱累赘、即将暴富的兴奋,让他整张脸都扭曲得有些狰狞。我摘下口罩,

冷冷地看着他:“手续呢?死亡证明呢?殡葬许可证呢?”“正在办!人已经没气了,

家里风水先生说必须子时火化,不然家宅不宁!你是不是想害死老子?

”他冲上来就要抓我的领子,被我侧身躲过。我走到担架前,伸手要去掀白布。

林国富一把按住我的手,眼珠子瞪得像铜铃,里面布满了红血丝:“看什么看!

你妈死相难看,别吓着你!直接推炉子里去!”他的手心全是冷汗,滑腻得让人恶心。

他在抖,那种频率不正常的抖动出卖了他。“我是入殓师,什么死相没见过?

碎尸、腐尸、巨人观,我哪个没处理过?”我用力甩开他,眼神如刀,“不确认遗体,

我不能开炉。”我一把掀开了白布。我妈躺在那里。脸色惨白,嘴唇发紫,

看起来确实像是一具尸体。但我太熟悉死亡了,死人的肌肉是松弛的,而她的眉头微微皱着,

那是痛苦的表现。我把手伸进被单,借着整理衣领的动作,摸到了她的颈动脉。冰凉。

但在微弱的颤动。脉搏很细,像游丝,断断续续,但绝对还在跳!她还活着!我猛地抬头,

对上林国富那双凶狠又心虚的眼睛。“她还活着。”我盯着他,一字一顿。“放屁!

医生都说死了!”林国富吼道,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林绵,你是不是不想让你妈安息?

赶紧烧了!烧完了我给你五十万!”五十万。买我亲手烧死我亲妈。

那两个黑西装男人往前逼了一步,手揣在怀里,鼓鼓囊囊的。那是硬物,可能是刀,

也可能是更危险的东西。这是威胁。**裸的死亡威胁。如果我现在拆穿他,大喊大叫,

我和我妈今晚都得死在这儿。这里是殡仪馆,深夜无人,死两个人太容易掩盖了,

随便伪造成意外火灾或者操作失误,就能把我们烧成灰。我深吸一口气,

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杀意和恐惧。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我保持清醒。

我重新盖上白布,声音冷得像停尸房的铁床:“行,既然是爸的要求,我照办。

不过炉子预热要半小时,你们出去办手续,我给妈整理一下仪容。这是规矩,

也是我作为女儿最后能做的。”林国富松了一口气,露出那口被烟熏黄的牙,

眼神里的凶光散去,换上了一副假惺惺的悲痛:“这就对了,快点弄,别磨蹭。子时一过,

就不吉利了。”他带着人退了出去,守在走廊口,透过玻璃窗死死盯着里面。门关上的瞬间,

我锁死门,迅速拉上了百叶窗。时间就是生命。我把所有的监控探头转向墙角,

然后迅速给我妈注射了一支强心针和一支镇定剂。那是备着给突发心脏病的家属用的,

现在成了我妈的救命稻草。然后,我把她抱进了停尸房最里面的冷柜——那是坏掉的一个,

常温,且极其隐蔽,只有我知道。接着,我拖出一具早已无人认领、体型相似的女尸。

这具尸体已经在冷库里放了半年,面部已经有些塌陷。我拿出化妆箱,手速极快地给她上妆。

粉底、遮瑕、修容。我是入殓师,我能给死人画皮,也能给活人画骨。短短十分钟,

那具无名女尸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已经和我妈有了七分相似。我又给她换上我妈的衣服,

盖上白布。半小时后,林国富在外面砸门。“好了没!磨磨蹭蹭干什么!”我推着推车出来,

白布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穿着寿鞋的脚。“好了。”我当着他的面,

把推车推进了火化间。炉火轰鸣,热浪扑面而来。林国富死死盯着那扇铁门,直到红灯亮起,

机器发出沉闷的运转声,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脸上露出了狰狞又狂喜的笑。“终于死了……这黄脸婆终于死了。”他喃喃自语,

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解脱感,“两千万……两千万到手了。”我站在阴影里,

看着火光映照下他那张扭曲的脸,心里默默发誓:爸,这只是开始。既然你这么急着送终,

那我就给你办一场永生难忘的葬礼。第二部分:登堂入室第二天,

林国富就迫不及待地把那个女人领回了家。王娇,他的“秘书”,挺着个大肚子,

看起来快生了。她穿着一身鲜艳的红裙子,在这个刚办丧事的家里显得格外刺眼。

我妈的骨灰盒(其实装的是那具无名尸的骨灰)还摆在灵堂正中央,香都没烧完,

遗照上的笑容温婉而凄凉。王娇一进门,就嫌弃地捂住鼻子,

另一只手夸张地扇着风:“国富,这味儿太冲了,全是死人味,对胎儿不好,赶紧撤了吧。

”林国富二话不说,走过去一脚踢在供桌上。“撤撤撤,晦气东西!早就该扔了!

”骨灰盒翻倒,灰白色的粉末洒了一地,有些甚至溅到了他的皮鞋上。我站在旁边,低着头,

手里紧紧攥着抹布,指节泛白。“林绵,还愣着干什么?扫干净!别呛着你王姨!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林国富一脚踹在我小腿上。这一脚极重,我没躲,硬生生受了。

剧痛从骨头缝里钻出来,但我连哼都没哼一声。痛感让我清醒,让我记住这份仇恨。

我蹲下身,一点点把骨灰扫进垃圾铲。每一扫帚下去,我的心都在滴血。虽然这是假的骨灰,

但他们践踏的是我妈的尊严,是她在这个家二十多年的付出。“这就对了,”王娇扶着腰,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胜利者的傲慢,“绵绵啊,你也别怪你爸。你妈那个人,

命薄,享不了福。以后这个家,我来操持。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王姨不会亏待你的。

”她一边说,一边指挥搬家公司的人把家具往外扔。“这个红木沙发太老气了,扔了。

”“这个屏风挡光,扔了。”“这架钢琴谁弹啊?占地方,扔了!

”我妈最喜欢的红木沙发、她亲手绣的屏风、还有那架她教我弹琴的钢琴,

统统被粗暴地搬走,扔到了院子里,像垃圾一样堆在一起。取而代之的,

是俗气的欧式真皮沙发和巨大的水晶吊灯,整个客厅瞬间变得像个暴发户的KTV包厢。

“这房子以后就是我和你爸的婚房,那些死人用过的东西,留着不吉利。”王娇走到我面前,

伸手扯了扯我身上的黑T恤,一脸嫌弃,“还有你,以后别穿这一身黑,看着就丧气。还有,

你那个工作,赶紧辞了。一个女孩子整天摸死人,阴气重,谁敢娶你?以后怎么嫁人?

”我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神空洞:“辞了工作,我吃什么?”“家里养你啊!

”林国富坐在新沙发上,点了一根烟,惬意地吐了个烟圈,“只要你听话,

把那个什么放弃继承权的协议签了,爸每个月给你两千块生活费。够你吃喝了。”两千块。

我妈留下的这栋别墅值三千万,还有公司的股份,以及那笔他心心念念的两千万保险金。

加起来过亿的资产,他想用每个月两千块打发我。“我不签。”我淡淡地说。

林国富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他把烟灰缸狠狠砸在地上,“砰”的一声,玻璃渣四溅。“不签?

不签你就给我滚出去!老子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白眼狼!

跟你那个死鬼妈一样,都是喂不熟的狗!”王娇连忙拉住他,假惺惺地劝:“哎呀,国富,

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孩子刚没妈,心情不好,慢慢说嘛。”她转头看着我,

笑得像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声音温柔却透着寒意:“绵绵,你也不想你妈走得不安生吧?

听说人死后七天魂魄才散,你要是闹得家里鸡犬不宁,你妈在下面可是要受罪的。再说了,

你那个工作单位,要是知道你不孝顺,把你开除了,你以后在这个行业还怎么混?

”她在拿我妈威胁我,也在拿我的前途威胁我。我看着她隆起的肚子,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冷,像是从冰窖里飘出来的。“王姨说得对,头七还没过,确实要注意点。

”我走近她,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声音轻得像鬼魅,“听说孕妇最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

特别是那种……含冤而死的。胎儿灵气重,最招鬼喜欢了。”王娇脸色一变,

下意识地护住肚子,后退了一步:“你……你胡说什么!”“我只是提醒王姨,

晚上睡觉关好门窗。我妈生前最喜欢孩子了,说不定会回来看看弟弟呢。毕竟,

这可是爸的‘亲骨肉’啊。”说完,我转身回了房间。

身后传来王娇气急败坏的尖叫声:“林国富!你看看你女儿!她在咒我!她在咒我们的儿子!

”还有林国富的咒骂声:“反了天了!明天就把这死丫头赶出去!”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听着外面的喧嚣,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妈,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爱了一辈子的男人。

第三部分:灵堂羞辱第三天,林国富为了彰显他的“深情”,在家里办了一场盛大的追悼会。

其实就是为了收份子钱,顺便公开他和王娇的关系。灵堂布置得花红柳绿,不像葬礼,

倒像是一场低俗的喜宴。大红色的地毯铺满了客厅,

音响里放的哀乐都夹杂着奇怪的喜庆节奏。我妈的遗照被摆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旁边竟然放着王娇的大幅孕妇照,美其名曰“冲喜”,说是为了让逝者走得安心,

看到林家有后。来宾们窃窃私语,眼神怪异,但碍于林国富现在的财势,没人敢当面说什么。

林国富满面红光,穿着一身名牌西装,搂着王娇穿梭在人群中敬酒,仿佛今天不是死老婆,

而是娶新娘。我穿着一身素白的孝服,跪在灵前烧纸。火盆里的火苗忽明忽暗,

映照着我苍白的脸。王娇带来的那个五岁的私生子林宝,拿着一把玩具水枪在灵堂里乱跑,

嘴里发出尖锐的叫声。他一脚踢翻了火盆,纸灰飞得到处都是,弄脏了我的孝服。

“这破盆挡路!真讨厌!”林宝骂道,还冲着我妈的遗照吐了口口水,“丑八怪!死了活该!

”我猛地抬头,死死盯着他。这孩子被教坏了,眼神里全是戾气,没有一点天真。

王娇走过来,不但没责怪孩子,反而一巴掌扇在我脸上。“啪!

”清脆的巴掌声让全场安静了一瞬。“看什么看!吓着我儿子了!把你那死鱼眼闭上!

跟你妈一样,一副丧气样,看着就让人倒胃口!”王娇恶狠狠地骂道。林国富冲过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给老子跪好!别丢人现眼!那是你弟弟,不懂事你不会让着点?

多大的人了,跟个孩子计较!”我捂着脸,低着头,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打吧,骂吧。

你们现在越嚣张,将来死得越惨。我口袋里的录音笔,正在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每一个字,

每一声辱骂,都是将来送你们下地狱的证据。就在这时,林国富的律师来了。

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斯文败类,拿出一叠文件,

当着所有亲戚的面宣布:“根据林国富先生的委托,以及……亡妻生前的口头遗愿,

所有财产将由林国富先生继承。林绵**因从事特殊行业,长期接触尸体,精神状态不稳定,

且有暴力倾向,不具备继承资格。”全场哗然。“精神不稳定?”“入殓师嘛,

天天跟鬼打交道,确实容易疯。”“这林国富真狠啊,一分钱不给女儿留,

这是要赶尽杀绝啊。”“那小三肚子都那么大了,这不明摆着吗?”议论声此起彼伏,

但林国富毫不在意。他得意洋洋地看着我,把笔扔在我面前:“绵绵,签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