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被校园霸凌后,对方家长态度嚣张,拒绝道歉。
“强龙难压地头蛇!敢闹事我就让你后悔!”
我不死心,拿着女儿的伤情诊断书找到学校,却被保安拒之门-外。
我到警察局报案,却被告知对方是未成年人,顶多口头批评。
我闹到法院,却被对方堵在门口,辛苦收集的资料被当场撕碎。
“你这瘸子怎么这么不知好歹?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
他们笑着把霸凌女儿的视频发到各个网站,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让我近乎发狂。
万般无奈,我带上一等功勋章,拖着一条瘸腿到了军区大门。
手机屏幕上,女儿被几个半大的小子围在墙角,瘦弱的身体瑟瑟发抖。
“跪下!”
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生,一脚踹在女儿的膝窝上。
扑通一声,女儿跪倒在地。
视频里传来刺耳的哄笑声,还有那些畜生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我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屏幕上女儿那张沾满泪水和泥土的小脸,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心上。
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从视频里传出来,让我近乎发狂。
“你这瘸子怎么这么不知好歹?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
一条短信跟着视频发了过来,是那个叫吴志强的胖子,霸凌者的父亲。
他们笑着把霸凌女儿的视频发到各个网站。
我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一股腥甜涌上喉咙。
我叫秦峰,一个瘸子,一个退伍兵。
我的腿,是在一场边境冲突中废掉的。为了保护身后的土地和人民,我失去了一条腿,也失去了身为战士的荣耀。
退伍后,我带着女儿秦月回到老家,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可我没想到,我用生命守护的人民里,会有这样的败类。
我拿着女儿轻微脑震荡和多处软组织挫伤的伤情诊断书,找遍了所有我能想到的地方。
学校说,会严肃处理,然后就没了下文,保安甚至不再让我进校门。
警局说,对方是未成年,只能批评教育,让我和对方家长私下和解。
和解?
吴志强的妻子,那个叫刘芳的女人,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想讹钱的穷鬼。
吴志强更是直接带人堵我,撕碎了我辛辛苦苦收集的所有证据。
“强龙难压地头蛇!在这儿,我吴志强就是天!敢闹事我就让你后悔!”
他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带着浓浓的嘲讽和不屑。
我看着手机里女儿绝望的眼神,再也无法忍受。
这个世界,真的没有公道可言了吗?
我缓缓站起身,从床底拖出一个尘封多年的木箱。
打开箱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旧军装,和一枚闪烁着金色光芒的一等功勋章。
功勋章的绶带上,沾着早已干涸的暗红色血迹。
那是我的血。
我颤抖着手,拿起那枚冰冷的勋章,紧紧攥在手心。
金属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却远不及我心里的万分之一。
我换上那身已经有些紧绷的军装,每一个扣子都扣得一丝不苟。镜子里,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军人,如今只剩下一脸沧桑和一个空荡荡的裤管。
我没有丝毫迟疑,拖着一条瘸腿,走出了家门。
目标,只有一个。
江城军区大门。
那里,是我曾经挥洒热血的地方。
那里,有我曾经用命守护的旗帜。
那里,有我曾经的战友,我的兄弟。
我不知道他们是否还记得我,但我必须去。
为了我的女儿,为了一个父亲最后的尊严。
我站在庄严肃穆的军区大门前,看着门口站岗的年轻哨兵,他们身姿笔挺,眼神锐利,一如当年的我。
“同志,请止步!军事重地,闲人免进!”
哨兵拦住了我,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缓缓掏出那枚一等功勋章,举到他面前。
“原狼牙特战队,编号07,秦峰。”
我的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
“请求面见狼牙最高指挥官,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