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曦,我净身出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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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结婚十年,林若曦依然不准我碰她。在我第三十二个生日这天,

她将一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陈安,里面有五百万,我们离婚吧。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仿佛是在谈论一件与她无关的商品。我看着她,

这个我爱了整整十年的女人,忽然就笑了。我没有去接那张卡,

而是从身后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钱,我一分不要。”“林若曦,我净身出户。

”“只有一个要求,签了它,现在,立刻。”第1章今天是我的三十二岁生日,

也是我跟林若曦结婚十周年的纪念日。我做了一桌子她爱吃的菜,没有点蜡烛,

因为她不喜欢那种矫情又廉价的仪式感。墙上的时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菜,

已经凉透了三次,我又热了三次。玄关处传来密码锁转动的声音,她回来了。

林若曦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脸上带着商业谈判后惯有的疲惫和疏离。她甚至没有看饭桌一眼,径直走到我对面,

将一个信封推了过来。“陈安,我们离婚吧。”她的声音没有波澜,

像是在宣读一份会议纪要。我看着她,这个我爱了十年,也忍了十年的女人。十年了,

她甚至没有让我牵过她的手。我们的婚姻,更像是一场漫长的合租。我以为我的心会痛,

会像过去无数个日夜一样,被她不经意的一句话刺得鲜血淋漓。但奇怪的是,没有。

我的心脏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或许是失望攒够了,或许是爱意耗尽了。我没有去看那个信封,

只是笑了笑。这十年,我像个小丑,用尽浑身解数,试图融化一座冰山。现在,小丑累了,

不想再演了。“生日礼物?”我问,语气轻松得连自己都有些意外。她愣了一下,

大概是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在她的剧本里,我此刻应该震惊、愤怒、痛苦,

然后像个可怜虫一样质问她为什么,或者卑微地乞求她不要离开。她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

第一次闪过一丝错愕。“信封里是一张卡,五百万。”她恢复了惯有的声调,

“算是给你的补偿。这栋别墅,也可以留给你。”我摇了摇头。然后,在她的注视下,

我转身从书房的抽屉里,拿出了另一份文件,放在她面前。是离婚协议书。一式两份,

我的名字已经签好了,龙飞凤舞,没有半分犹豫。“钱,我一分不要。房子,车子,

所有你给的东西,我都不要。”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林若曦,我净身出户。

”“只有一个要求,签了它。现在,立刻。”第2章林若曦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名为“震惊”的表情。她拿起那份协议,看着我签好的名字,又抬头看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不解。她大概在想,我又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这十年,

为了让她多看我一眼,我确实用过不少笨拙的招数。我记得我们刚结婚的时候,

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陈安,我们只是商业联姻。

我需要一个已婚的身份来稳固公司的地位,你需要钱来救你父亲的公司。各取所需,

互不干涉。”那时我天真地以为,人心都是肉长的,只要我真心对她,

总有一天能捂热她的心。于是,我放弃了自己刚刚起步的事业,心甘情愿做她背后的男人。

我学着做她爱吃的菜,哪怕她十次有九次不回家吃饭。我为她打理好家里的一切,

让她没有任何后顾之忧地在商场上冲杀。我记得有一年冬天,她胃病犯了,疼得脸色惨白。

我连夜开车跑了三个区,才买到她常吃的那款进口胃药,回来给她熬了暖胃的小米粥。

她喝完粥,只淡淡说了一句“谢谢”,就回了她的房间,关上了门。那扇门,像一道天堑,

隔开了我和她。十年,我从未跨越过去。我所有的付出,在她眼里,

或许都只是一个合格“合作伙伴”的份内之事。而现在,这个合作到期了。“你确定?

”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我确定。”我点点头,

将一支笔推到她面前,“签吧。签完,我们就两清了。”林若曦捏着那支笔,指节有些发白。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把协议撕掉,然后像往常一样,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

斥责我的幼稚。但她没有。她最终还是在协议的末尾,签下了她的名字。

她的字迹和她的人一样,锋利,漂亮,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道。签完,她把协议推还给我,

站起身,恢复了她冰山总裁的模样。“既然你坚持,那随你。明天我会让律师处理后续事宜。

这张卡你拿着,是你应得的。”她把那个装着银行卡的信封又推了过来。我笑了,

直接将信封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林若曦,我说过,我净身出户。”我转身上楼,

回到我住了十年的那个小客房,里面只有一个行李箱。里面装着的,

不是这十年她为我添置的名牌衣物,而是我住进这栋别墅时,带来的几件旧衣服,

和我自己的一些书。我来时一无所有,走时,也不想带走任何不属于我的东西。

拉着行李箱下楼时,她还站在原地,看着垃圾桶里那个信封,一动不动。我没有和她道别,

径直走向门口,拉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在她开口叫住我之前,我先说了最后一句话。

“林若-曦,祝你得偿所愿。也祝我,重获新生。”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将那栋困了我十年的华丽牢笼,彻底关在了身后。晚风吹在脸上,有点凉,但我的心里,

却前所未有的滚烫。自由了。我终于,自由了。第3章我没有去任何酒店,

而是打车去了一个老旧的小区。这里有我婚前买的一套小房子,六十平,一室一厅,

多年未住,积了一层厚厚的灰。这或许是如今唯一真正属于我的东西了。我没有叫保洁,

而是亲自动手。打开窗户,让积郁的空气流通。卷起袖子,把地板擦得能照出人影。

将泛黄的床单被套扔进洗衣机,听着它轰隆隆地转动。等一切都收拾妥当,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累得腰酸背痛,但心里却无比踏实。我走到小区的菜市场,久违的烟火气扑面而来。

讨价还价的吆喝声,新鲜蔬菜的泥土味,刚出炉的包子散发的热气……这一切都那么鲜活,

那么真实。在那个别墅里,我面对的永远是空运来的高级食材,和冰冷的厨房。

我买了一块五花肉,几根青菜,一把新鲜的小葱。回到我的小厨房,系上围裙,

我给自己做了一碗最简单的葱油拌面,卧上一个金黄的煎蛋,再配上几片煸得焦香的五花肉。

热气腾腾的面条裹着喷香的葱油,吸溜一口,从胃里一直暖到心里。太久了,

我太久没有为自己做过一顿饭了。这十年,我的味蕾和喜好,全都围绕着林若曦。

她喜欢清淡,我就忘了自己是个无辣不欢的川省人。她不吃葱姜蒜,

我的厨房里就再没出现过这些东西。吃完面,我把碗洗得干干净净,

然后把自己重重地扔在小小的沙发上。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暖洋洋的。我什么都不用想,

不用想林若曦今天会不会回家吃饭,不用想她的胃药该换新的了,

不用想她下个季度的行程安排。我只需要想着我自己。这种感觉,陌生又美妙。我掏出手机,

拉黑了林若曦和她助理的所有联系方式。然后,我关掉手机,倒在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我睡得天昏地暗,没有任何梦境。醒来时,窗外已是晚霞满天。我伸了个懒腰,

感觉身体里那些积攒了十年的疲惫,都随着这一觉烟消云散了。我,陈安,活过来了。

第4章另一边,林若曦在空旷的别墅里醒来。宿醉让她头痛欲裂。昨晚陈安走后,

她鬼使神差地打开了那瓶他为生日准备的红酒,一个人喝了大半瓶。

她习惯性地按了按床头的呼叫铃,等了半天,才想起来,陈安已经走了。

那个总会在她醒来第一时间,端着温水和蜂蜜水走进来的男人,已经不在了。

她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自己下楼倒水。冰箱里空空如也,

新来的家政阿姨还没摸清她的习惯,只会做一些油腻的中式早餐。她皱着眉喝了一口冷水,

胃里立刻传来一阵熟悉的绞痛。她下意识地喊了一声:“陈安,

我的胃药……”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无人应答。她这才想起,她的药,

她的一切生活琐事,过去十年,都是陈安在打理。她打开药箱,

里面塞满了各种她不认识的药,唯独没有她常吃的那一款。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

她以为自己摆脱了一个累赘,可为什么,生活反而变得一团糟?她拿起手机,

想打电话给陈安,却发现号码已经变成了空号。她这才意识到,他拉黑了她。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荒谬。那个对她言听计从了十年的男人,竟然敢拉黑她?她冷笑一声,

将手机扔在沙发上。她不信,一个离开了她,身无分文的男人,能硬气多久。她笃定,

不出三天,陈安就会摇着尾巴回来求她,为他那可笑的“净身出户”而后悔。毕竟,

他除了会做几道菜,讨好她之外,一无是处。她,林若曦,给了他十年富足的生活,

现在不过是收回了这份施舍。他应该感恩戴德,而不是故作清高。她给助理打了个电话,

语气冰冷:“去查一下陈安现在在哪,做什么。另外,告诉法务部,离婚协议的流程,

给我用最快的速度走完。”她要让他知道,没有她,他什么都不是。

第5章我压根不知道林若曦在想什么,也没兴趣知道。连着躺了三天“咸鱼”之后,

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我的发小,王胖子。“安子,你可算出关了?听说你离婚了?

真的假的?”电话那头,王胖子咋咋呼呼的。“真的,净身出户。”我平静地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更大的音量:“**!牛逼啊兄弟!那种冰山女人,早该离了!

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必须庆祝一下,庆祝你脱离苦海!”我报了地址,半小时后,

王胖子提着两箱啤酒和一堆烤串就杀了过来。看到我这六十平的小房子,他不但没有同情,

反而一拍大腿:“这才对味儿嘛!这才是人住的地方!你那大别墅,跟个冰窖似的。

”我没让他吃外卖的烤串,而是把他按在椅子上,自己钻进了厨房。半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