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觉醒后,死对头的暗恋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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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我都快喜欢疯了!

温慕洗完澡,湿衣服拿去烘了,只得裹了件酒店的浴袍出来。

顾淮冶已经回来了,正背对着她站在窗边打电话。听见声响,他捻灭指间的烟,转身。

“你和陆砚深吵架了?”他开口,声音比电话里的低沉。

温慕猜测他看到了陆砚深的朋友圈。“不是吵架,”她纠正,淡然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是解除婚约,彻底结束。”

“为什么?”顾淮冶走近几步,目光锁住她,“你不是......非他不可?”

这问题太难解释,总不能说这个世界全是荒谬的假象。

所以温慕扯出一个无所谓的笑,“你就当我这些年鬼迷心窍,现在治好了,行不行?”

大概是她这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很有趣,顾淮冶竟扬起唇角,很轻地笑了一下。

记忆里,温慕后来很少见顾淮冶的笑。

他小的时候还好,越长大越像座冰雕。此刻这笑,竟让温慕恍惚地回忆起他们小时候的样子。

绷紧的心莫名一松,她说话时找回了一点当初的熟稔:“笑这么开心?等我的笑话等了很多年吧?”

顾淮冶的笑容瞬间消失,“你觉得我在看笑话?”他反问,语气听不出喜怒。

“不然呢?”话说到这里,温慕没过心,“总不能是你在等我恢复单身吧?”

这话太过越界。刚一出口,温慕自己先怔了怔。

他们之间,不该说这个。

“开个玩笑。”她立刻笑了两声,试图弥补过去。

但顾淮冶的反应很奇怪。他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发脾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然后,缓缓将目光投向别处。

英俊的侧脸在窗外的夜色映照中,竟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落寞。

落寞?

电光石火间,温慕想起了系统的提示,又想起了那两段与他冰冷外表截然不同的炽热心声。

一个大胆到接近荒谬的念头浮上心头。

反正已经一无所有,最坏也不过是被他再次冷言冷语嘲讽。

但万一是真的......

机会只有一次。

她深吸一口气,径直走到他面前。然后,伸出手,像幼年时那样,牵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

肌肤相触的瞬间,她不闪不避地望进他骤然收缩的眼瞳,清晰地问:

“顾淮冶,你是不是喜欢我?”

迟滞了接近三秒,顾淮冶才抽回手,摆出一副“温慕你想得美”的臭脸,“我疯了才喜欢你!”

可温慕在这之前,分明听到的是:

【我都快喜欢疯了!】

温慕看着眼前的顾淮冶,无论是表情还是动作,看上去真的没有一丁点喜欢她的样子。

甚至掏出一条手帕,仔仔细细把她碰过的手全都擦过。

可她刚刚听到的那个声音,明明和顾淮冶说话的声音一模一样。

到底怎么回事?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似乎每次都是碰到了他,才能听到那些奇怪的声音。

而且那些声音的内容,和顾淮冶本人的表现完全大相径庭。

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她盯着他的手,想再试一次。

顾淮冶却像看透了她,“不要拉拉扯扯,我们这样不合适。”

好伤人。

温慕有点绷不住,手又缩了回去。

算了,不试了。

自己纠结这个做什么?顾淮冶喜不喜欢她很重要吗?

她十五天后还是会死啊!

从见到顾淮冶以后燃起的斗志,瞬间归零。

没了支撑,身体也开始报警,温慕发现自己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

她该走了。

已经洗了澡,衣服快烘干了,她不能继续赖在这里。

礼貌地对顾淮冶开口,“今天谢谢你,我就先走了。麻烦把你的收款码给我,我转钱给你。”

温慕决定把欠他的20块给他后就离开。

后面的钱,如果她能活着,一定会还给他。

“走?走去哪儿?”顾淮冶将手帕收进口袋里,却没拿手机。

“这个你不用管,我有地方去。”温慕想好了,她可以去警察局,或者24小时快餐店。

顾淮冶却回答,“我刚刚查了你的情况,乔家你回不去了,你养父母拿了一笔钱,已经搬离了望京。你还能去哪里?”

“你查我的情况?”温慕重复了一遍,才反应过来自己在顾淮冶面前犹如透明人。

心里升起一股暗火,她的声音高起来,“你为什么查我?!”

顾淮冶答得理所当然,“不查,我怎么知道你现在的情况?”

“我该说的都已经跟你说了!你还查我?是不是不相信我的话?!”温慕很饿,再被气一顶,有点头晕,赶紧扶住窗框,“你总是这样,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然后再嘲笑我控制我!”

顾淮冶看到了她的动作,上前要扶她,“你脸色突然很差,怎么了?”

“不要你管!”温慕用尽全力推开他,往大门方向走。

大概是饿得太过,血糖偏低,腿有些发软。

身后的顾淮冶拉住她的胳膊,只是轻轻一扯,她顿觉头晕目眩,整个人向后倒去。

在意识坠入黑暗的前一秒,温慕除了感到顾淮冶收紧的手臂,还听到了一句和之前的语气完全不同的话:

【慕慕......别走!】

温慕再醒来,发现自己在医院,手上打着吊瓶。

身边有个护士正在收拾托盘。

“我怎么了?”温慕问。

“血糖偏低,再加上营养不良,顾总要求给你挂个营养针。”护士温柔地回答。

“他也太夸张了。”温慕盯着吊瓶,不知道针剂里是不是加了止疼药,胃也没那么疼了。

护士:“你这个情况还是要食补,顾总去安排饭了,马上回来。”

温慕想,真麻烦,又多欠了顾淮冶一点。

不过他这么有钱,就算不还他应该也不在意吧?

吊瓶打了一半,顾淮冶回来了。

护士体贴的撑起桌板,方便他把饭菜摆上去。

“这么晚了,也不知道你想吃什么。这是口味斋的几样菜,你今晚先吃。等你出院了再带你去吃别的。”顾淮冶边摆饭菜边说。

温慕看着眼前这几盒菜,都是她和顾淮冶最亲近的那些年吃惯了的。

口味斋的饭菜不便宜,全靠当时顾淮冶的投喂,才让她一个普通人,过上天天吃好东西的日子。

后来两人闹翻,这些美味才彻底从她的生活里消失。

这么多年,如果问她想过顾淮冶没有,她的答案是:有。

心不想,胃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