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死后,婆婆跪着求我别改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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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说我是个扫把星,克死了她儿子。葬礼上当着所有亲戚的面,逼我签放弃遗产的协议。

我笑着签了字,转身嫁给了她最引以为傲的小儿子。婚礼那天,她冲进来大喊:“你个毒妇!

害死我大儿子不够,还要毁我小儿子!”小儿子冷冷开口:“妈,当年是您为了省钱,

逼大哥开那辆刹车失灵的车。”冰冷的雨丝斜打在窗玻璃上,凝成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模糊了外面铅灰色的天空。灵堂里,空气粘稠得像是凝固的猪油,

混杂着香烛焚烧的呛人味道和潮湿的霉气。黑白的挽联垂在墙壁两侧,

中间那张放大的遗像里,周文斌穿着不合身的西装,笑容拘谨,眼神里还带着点没褪尽的怯。

林薇跪在垫子上,身上那件临时买来的黑色连衣裙料子粗糙,摩擦着皮肤。她没有哭,

只是垂着眼,看着面前铜盆里跳跃的、逐渐微弱下去的橘黄色火焰,

机械地将一沓沓印着古怪图案的纸钱丢进去。火舌舔舐纸边,卷曲,焦黑,

化为带着火星的灰烬,轻飘飘地升起来,又被不知哪里钻进来的冷风打散。

“就是她……斌子才走了几天,你看她那样子,一滴眼泪都没有……”“心硬哟,

平时看着温温顺顺的,谁知道……”细碎的议论声像角落里的鼠啮,窸窸窣窣,断断续续,

却顽强地钻过哀乐,钻进林薇的耳朵。她像是没听见,连睫毛都没颤一下。温顺?

她心里某个冰冷的地方扯了扯,也许是吧,过去那三年,在这栋房子里,

在赵春华——她婆婆——面前,

她扮演的不就是一个温顺、沉默、最好还能透明一点的背景板么?“小薇啊。

”声音在头顶响起,不高,却带着一种惯有的、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林薇抬起眼。

赵春华站在她面前,一身簇新的黑绸袄子,衬得她那张瘦削的脸更加刻板。眼圈是红的,

但里面翻涌的情绪,林薇看得清楚,绝不是纯粹的悲痛。那后面藏着别的东西,尖锐的,

迫不及待的。“妈。”林薇应了一声,声音有些干涩。赵春华没应她这声“妈”,

目光像两把淬了冰的锥子,把她从头到脚刮了一遍。“斌子走了,我这心里跟刀绞似的。

”她说着,抬手按了按并无线条起伏的胸口,“可活着的人还得过。有些话,当着斌子的面,

咱们也得说说清楚。”灵堂里的嗡嗡声骤然低了下去,所有的目光,

好奇的、怜悯的、幸灾乐祸的,都聚拢过来。林薇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赵春华似乎对她的沉默很不满,嘴角向下撇得更厉害。“斌子这一走,留下点东西。

你是他媳妇,照理说……”她顿了顿,像是极不情愿吐出接下来的字眼,

“可咱们家情况特殊。斌子走得突然,没留下一句话。我这当妈的,

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家散了啊。”她从旁边一个亲戚手里接过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掏出几页纸,递到林薇面前。纸上抬头是加粗的黑体字——“遗产放弃声明书”。

“你是外地来的,在这城里没根没基。斌子那点东西,你一个年轻女人,守不住,

也没必要守。”赵春华的声音拔高了些,确保灵堂里每一个角落都能听见,“签了这个,

咱们娘俩……也算是好聚好散。你放心,妈不会亏待你,回头给你拿两万块钱,

你回你自己家去,好好找个人再嫁。”两万块。林薇几乎要笑出来。

周文斌那辆跑了十几万公里、刹车时灵时不灵的面包车,估计都不止这个价。

更别说他们婚后一起攒钱付了首付、正在还贷的那套小两居。还有周文斌工作这些年,

被赵春华以各种名目“借”走、再无下文的那些钱。周围的议论声又起来了,这次更清晰。

“春华这话在理,寡妇门前是非多,拿点钱走人干净……”“就是,斌子那房子,

那是周家的根,哪能给了外人……”“看她那样,估计早就想走了吧,

克夫的脸……”林薇的目光掠过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脸,最后落回赵春华脸上。

赵春华的眼神里有毫不掩饰的催促和威胁,仿佛林薇不立刻签字,就是不知好歹,

就是贪图周家的财产,就是坐实了“扫把星”的名头。林薇伸出手,接过了那几张纸。

纸张冰凉,边缘有些毛糙。她看得很慢,逐字逐句。条款列得很清楚,

周文斌名下的所有动产、不动产、债权,她自愿放弃,全部由母亲赵春华继承。

底下签名的地方空着,按着鲜红的指印泥。赵春华递过来一支笔,廉价的塑料圆珠笔,

蓝色的。林薇握住笔。笔杆冰凉。灵堂里静得可怕,只剩下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

和火盆里最后一点纸钱将熄未熄的噼啪微响。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等着看这个进门三年、低眉顺眼的小媳妇,是会哭闹,还是会屈从。林薇抬起头,

目光越过赵春华,看向遗像上周文斌的脸。那张脸在袅袅升起的青烟后面,显得有些模糊,

笑容却依然清晰。她想起领证那天,他也是这样笑着,局促地搓着手说:“薇薇,委屈你了,

我妈她……脾气直,心不坏,以后我会对你好的。”心不坏。林薇的嘴角,

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那弧度太小,太淡,以至于盯着她的人,都疑心是自己眼花了。

然后,她低下头,在那份声明书的末尾,利落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林薇”。字迹清秀,

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道。赵春华明显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塌下来一点,

眼里的锐光被一层如愿以偿的满意取代。她几乎是抢一般地从林薇手里抽走了那几页纸,

仔细看了看签名,脸上挤出一点混合着悲伤和宽宏大量的表情:“小薇啊,你也别怪妈心狠。

这都是为了你好,为了咱们这个家好。以后……好好过。”林薇没接话,只是缓缓站起身。

跪得太久,腿有些麻,她微微晃了一下,随即站稳。她再次看向周文斌的遗像,

心里一片空茫的平静。葬礼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雨水把院子里踩得一片泥泞。

亲戚们陆续散去,临走前看向林薇的眼神复杂难言。赵春华忙着收捡祭品,指挥人搬走花圈,

没再看林薇一眼,仿佛她签下那个名字后,就真的成了一个与周家再无瓜葛的“外人”。

林薇回到她和周文斌那间卧室。房间还保持着周文斌出事前的样子,

床头柜上摆着他的旧手表,衣柜里挂着他的几件衣服。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他常用的廉价剃须水的味道。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阴沉的天色,

雨水顺着玻璃不停流淌。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她拿出来看,是一条新信息,

来自一个没有保存名字却烂熟于心的号码。“姐,都处理好了。节哀。

”林薇盯着那短短几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按熄了屏幕。她没有回复,只是走到衣柜前,

拉开最底层抽屉,从一堆旧衣服下面,摸出一个巴掌大的硬壳笔记本。翻开,

里面没有写一个字,只夹着一张有些年头的照片。照片上是一对少年男女,

站在开满油菜花的田埂边,女孩笑得腼腆,男孩搂着她的肩,阳光洒在他们身上,

明亮得刺眼。那是她和周文轩。赵春华的小儿子,周文斌的弟弟。也是她曾经差点要嫁的人。

照片背面,用褪了色的蓝色墨水写着一行小字:“给薇薇。等你毕业。”字迹飞扬,

是周文轩的笔迹。当年,她考上了大学,周文轩落榜去南方打工。

赵春华拍着大腿说:“大学生有什么用?眼高手低!我们文轩现在能挣钱了!林薇,

你别不识好歹,文斌是工人,稳定,配你一个乡下丫头绰绰有余!文轩那边,我自有安排!

”所谓的安排,就是迅速给周文轩张罗了一个家里开五金店的女朋友。然后,

在赵春华一手操办下,她和周文斌“相亲”、“交往”、“结婚”,

快得像一场荒诞的舞台剧。周文斌老实,懦弱,对母亲的话言听计从。周文轩激烈地反对过,

争吵过,最后被赵春华以死相逼,赶出了家门,断了联系。只在她结婚前夜,

悄悄托人捎来这个笔记本和一句话:“等我。”这一等,就是三年。

周文轩在南方吃了多少苦,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他再回来时,

已经不再是那个青涩的打工仔。而她和周文斌,也在这三年里,

熬成了一对相敬如“冰”的陌路夫妻。直到一周前,那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刹车失灵。

车子冲下了高架桥。周文斌当场身亡。警方初步调查是车辆年久失修,意外事故。

赵春华哭天抢地,骂完司机骂厂家,最后把矛头对准了她:“都是你!你这个扫把星!

自打你进了门,家里就没顺过!现在把我儿子也克死了!”当时林薇只是苍白着脸,

任由她撕扯哭骂,一言不发。她脑子里反复回响的,是出事前一天晚上,

周文斌在电话里支支吾吾对赵春华说的话:“妈,那车刹车真的不行了,嘎吱响,

追尾……修车师傅说最好别开了……”赵春华尖利的声音透过听筒隐约传出来:“修什么修?

哪那么金贵?凑合开开得了!钱是大风刮来的?就你事多!”……林薇合上笔记本,

把它紧紧攥在手里,指尖用力到发白。窗外,雨好像下得更大了。接下来的几天,

林薇安静得像个幽灵。她收拾了自己的东西,不多,两个行李箱就能装下。

赵春华果然拿了两万现金给她,用一个皱巴巴的信封装着,甩在客厅茶几上,没多说一个字,

眼神里的鄙夷和驱赶意味却明明白白。林薇收下了。然后,她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见面约在城西一家安静的咖啡馆。林薇到的时候,周文轩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

他穿着挺括的黑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几年不见,

他轮廓硬朗了许多,眉宇间褪去了少年的跳脱,沉淀下一种沉稳的锐气。只是看向她时,

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是毫不掩饰的痛楚和怜惜。“薇薇。”他站起来,声音有些沙哑。

林薇在他对面坐下,点了杯清水。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小圆桌,却仿佛隔着三年的时光和生死。

“你……节哀。”周文轩艰难地开口,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的杯耳。林薇抬眼看他,

目光清澈平静,不起波澜:“我签了放弃遗产的声明书。”周文轩猛地一震,

眼神瞬间变得尖锐:“她逼你的?”那个“她”字,咬得极重。“不重要了。

”林薇轻轻摇头,“文斌留下的东西,本来也没多少。

”“那房子……”“首付是我们一起攒的,贷款也是我们一起在还。不过,都给她吧。

”林薇的语气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文轩,我今天找你,不是来说这个。

”周文轩紧紧盯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你说。”林薇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我们结婚吧。”“啪”一声轻响,是周文轩手边的银勺掉在了瓷碟上。

他瞳孔骤缩,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又迅速涌回,交织着震惊、狂喜、难以置信,

还有深切的担忧。“薇薇!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哥他才刚……”“我知道。

”林薇打断他,声音依旧平稳,却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所以,你要不要娶我?

”周文轩胸口剧烈起伏,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已是磐石般的坚定。

他伸出手,隔着桌子,用力握住了林薇放在桌面上、微微发凉的手。“娶。”他说,

只有一个字,却重逾千斤。林薇一直平静无波的眼底,终于漾开了一丝极浅的涟漪,

像是冰封的湖面,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他们谁也没提赵春华。但彼此心里都清楚,

这场婚姻,将会在周家,在赵春华那里,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筹备婚礼低调而迅速。

周文轩全权处理,他如今有这个能力和人脉。林薇只是配合,试婚纱,选戒指,

拍了几张简单的照片。她没有通知任何娘家亲戚——当年她执意“高攀”周家,

跟家里也闹得很僵。周文轩那边,除了几个至交好友,也暂时保密。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尤其是,周文轩并没有刻意对赵春华隐瞒太久。在婚礼前三天,周文轩回了一趟周家老房子。

那天林薇没去,她在他们新婚的公寓里,望着窗外发呆。那公寓位于市中心的高层,

视野开阔,装修简洁现代,和周家老房子阴仄潮湿的气氛截然不同。这是周文轩全款买下的,

写的是他们两个人的名字。周文轩回来后,脸色不太好看,嘴唇紧抿着,下颌线绷得很紧。

林薇给他倒了杯水,他没接,只是走到她面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用力把她搂进怀里。

他的怀抱很紧,手臂微微发抖。“她知道了。”周文轩的声音闷闷地响在她头顶,

“骂得很难听。”林薇在他怀里一动不动,脸贴着他坚实的胸膛,能听到他急促有力的心跳。

“嗯。”“我说,非你不娶。”周文轩的下巴蹭了蹭她的头发,“她让我滚,

说没我这个儿子。”林薇沉默了片刻,伸出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腰。“对不起,文轩。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周文轩松开她一点,低头看着她,眼睛里有红血丝,

眼神却亮得灼人,“是我没保护好你,三年前是,现在也是。但这次,

谁也别想再把你从我身边带走。我妈也不行。”婚礼当天,是个难得的晴天。

阳光透过酒店宴会厅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铺满光滑的大理石地面,

空气里漂浮着百合和香槟的淡淡甜香。宾客不多,都是周文轩生意上的伙伴和挚友,

气氛温馨融洽。林薇穿着简洁的缎面鱼尾婚纱,头发松松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她没有戴太多首饰,只有颈间一条细细的铂金链子,吊坠是一枚小巧的钻石。镜子里的女人,

眉眼依旧清淡,但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像冰层下悄然流动的活水。

周文轩站在她身后,一身黑色礼服,身姿挺拔。他看着她,

眼神专注得仿佛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人。“准备好了吗,周太太?

”林薇将手放进他伸出的掌心,微微勾起唇角:“好了,周先生。”婚礼仪式简单而庄重。

当司仪宣布“新郎可以亲吻新娘”时,周文轩低下头,珍而重之地吻上她的唇。

很轻的一个吻,却带着失而复得的震颤和郑重承诺的力度。宾客们笑着鼓掌。就在这时,

宴会厅厚重的大门“砰”一声被猛地撞开!刺眼的光线从门外涌进来,

勾勒出一个瘦削、佝偻却气势汹汹的身影。赵春华穿着一身皱巴巴的深蓝色旧外套,

头发凌乱,脸色蜡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怒火。

她手里似乎还紧紧攥着什么东西。音乐停了,掌声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

赵春华胸口剧烈起伏,浑浊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在宾客中扫过,

瞬间就锁定了台上那对穿着礼服的新人。她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钉子,死死钉在林薇脸上。

“林薇!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毒妇!”尖利沙哑的嘶吼,打破了满室的温馨祥和。

赵春华跌跌撞撞地往前冲了几步,指着林薇,手指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

“你克死了我大儿子文斌!尸骨未寒啊!你转头就勾引他弟弟!你个扫把星!丧门星!

你是要我们周家家破人亡啊!”唾沫星子随着她的叫骂飞溅。宾客们面面相觑,

愕然、尴尬、好奇,低声议论嗡嗡响起。林薇站在台上,握着周文轩的手骤然收紧。

她能感觉到周文轩身体的瞬间僵硬,以及随即涌起的怒意。但她自己,

心里却奇异般地一片冰冷平静,甚至,有一种“终于来了”的尘埃落定感。周文轩上前一步,

将她挡在身后,脸色铁青,目光如冰刃般射向赵春华:“妈!你来这里闹什么?出去!

”“出去?你让我出去?”赵春华像是被这两个字彻底点燃了,声音拔高到刺耳的程度,

脸上交织着悲痛、愤怒和被背叛的疯狂,“周文轩!你个不孝子!你哥死了不到一个月,

你就娶了这个害死他的女人!你对得起你死去的哥吗?你对得起我吗?

我含辛茹苦把你们兄弟俩拉扯大,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她一边哭骂,一边挥舞着手臂,

手里攥着的东西露了出来——是一张照片,周文斌的遗像,被她死死捏在手里,

相框玻璃都出现了裂痕。“你看看!看看你哥!他在天上看着你们呢!

你们这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赵春华把遗像举高,朝着宾客的方向,又转向林薇和周文轩,

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文斌啊!我苦命的儿啊!你睁眼看看啊!你娶了个什么毒妇!

她害死你不算,现在又来祸害你弟弟,来夺我们周家的家产了啊!”“家产”两个字,

她喊得格外响亮,刻意让所有人都听见。林薇轻轻推开了挡在她身前的周文轩。她上前一步,

站到了台前最明亮的光线下,婚纱的缎面反射着柔和的光泽。她看着台下状若疯癫的赵春华,

看着那张被怨恨扭曲的脸,看着那张碎裂的遗像。然后,她开了口。声音不大,

却因为周围的死寂,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妈,”她依旧用了这个称呼,

语气平静得诡异,“文斌是怎么死的,您心里,真的一点数都没有吗?

”赵春华的哭骂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猛地掐住了脖子。她瞪大眼睛,惊疑不定地看着林薇,

又飞快地瞥了一眼周文轩,嘴唇哆嗦着:“你……你什么意思?你个毒妇,

你还想往我身上泼脏水?”林薇没理会她的质问,目光缓缓扫过台下神色各异的宾客,

最后又落回赵春华脸上。“那辆面包车,刹车有问题,响了不是一天两天了。

文斌跟您说过很多次,说开车害怕,求您拿钱去修修。”赵春华脸色白了白,

强辩道:“那……那是他自己不小心!车子有点毛病怎么了?别人都能开,就他金贵?

”“出事前那天晚上,他给您打电话,说刹车彻底不好用了,差点出事。

”林薇的声音依旧平稳,每个字却像冰冷的石子,砸在光洁的地面上,

“您在电话里是怎么说的?您说,‘修什么修?哪那么金贵?凑合开开得了!

钱是大风刮来的?就你事多!’”她一字不差地复述着当时听到的话。

赵春华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嘴唇哆嗦得厉害,眼神开始慌乱地躲闪:“你……你胡说!

你偷听我们打电话!你个搅家精!”“是不是胡说,电信公司的通话记录应该查得到。

”林薇轻轻地说,目光却锐利如刀,“再不济,行车记录仪也许还有点残存的片段?

虽然车子摔烂了,但警方说不定还能恢复点数据?

”“你……你……”赵春华像是被戳中了最致命的痛处,身体晃了晃,往后退了一步,

指着林薇的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你血口喷人!你想把文斌的死赖在我头上!

你个恶毒的女人!你就是为了钱!为了我们周家的钱!你勾引文轩,

也是看中他有钱了是不是?!”她转而看向周文轩,声泪俱下:“文轩!我的儿!

你别被这个狐狸精骗了!她就是为了钱!她克死你哥,现在又来害你!

她把我们家的钱都骗光了!你哥那房子,那存款,都被她弄走了!她还不知足啊!

”周文轩一直沉默地站着,紧绷的下颌显示他正在极力克制着翻腾的情绪。直到此刻,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到林薇身边,与她并肩。他先深深地看了林薇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