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抱了抱傅疏雨，笑着威胁：“还有你，替我照顾好书珩，要是让我知道他被人欺负，你就死定了。”

飞机起飞。

齐书珩转身把照片，原封不动地丢进垃圾桶。

他就要去比利时了，现在不考虑结婚。

傅疏雨不知道他心里所想，见他毫不犹豫丢了照片，脸上的笑更愉悦。

口中却问：“你姐你不是说这些照片是你妈给她的任务，你一个不选都扔了，就不怕没法给你姐交代？”

齐书珩睨了她一眼：“那你捡回来，给我选一个？”

“别！我就开个玩笑。”傅疏雨抬手把人搂进怀里，“生气了？我倒是很想看看你穿西装的样子。”

“我虽然不能嫁给你，但我可以给你买一套西装，到时候你就晚上穿给我看好吗？”

齐书珩没理会女人的诱惑，推开她径直往前走。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不会有为傅疏雨穿上西装那一天。

……

转眼间，已经到了腊月二十二。

离除夕只剩7天。

距离齐书珩离开，也只剩7天。

齐书珩这几天都在公司交接手上的业务，同时也翻出比利时那边的业务好好看了看，一忙忙到下午。

刚停下来喝口水，就见傅疏雨领着蒋世行走了进来。

“书珩，上次打麻将疏雨输给我的英国化妆品外贸订单，我来找你对接。”

蒋世行热情地跟齐书珩打招呼，笑容和他袖口上的红宝石袖扣一样刺眼。

傅疏雨倒是毫不避讳，翻动着齐书珩桌上的资料，看着那些都是比利时有关的业务。

随口问了一句：“你不是说要好好休息一阵子，怎么还对比利时的业务这么上心？”

齐书珩搪塞：“嗯，做事有始有终嘛，把后续交接好我才放心。”

傅疏雨不疑有他，没再追问。

他将傅疏雨送出去的英国化妆品订单交给了蒋世行，后者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疏雨，我初来乍到，你就给了我这么大一个单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了，晚上我请你吃饭吧？”

话是对傅疏雨说的，目光却一直落在齐书珩身上。

齐书珩无意卷入这对准夫妻间的情趣游戏，傅疏雨却不肯放过他。

“单子到底是你谈下来的，一起去吧。”

“不了，我还有订单没整理完，你们去吧。”他干脆拒绝。

示威也好，试探也罢。

傅疏雨这个人，他不要了就是不要了。

即使再心痛，再难以割舍，他也会一刀一刀，把她从未来里剃掉。

夜晚，气温骤降。

齐书珩从干出租车的桑塔纳上下来，裹着外套，小跑回和平饭店。

回到房间，换下沾着冷气的衣服，整个人泡进热水里，身体才逐渐回暖。

“叮铃铃——”

就在他卸下疲惫，快要在浴缸里睡着时，外面的摇铃接线电话忽然响了起来，一遍一遍，催命似的。

他不得不穿上浴袍，接起电话，对面声音焦急：“您好，请问是齐先生吗？傅总在‘念旧’歌舞厅喝多了，请您来接一下。”

不等他答复，对面就急匆匆挂断了。

接醉酒的傅疏雨回来，齐书珩在过去的五年做过无数次。

通常，只要这个电话能打来，傅疏雨一定喝得很凶，不要命的那种。

他顾不上其他，匆匆披上衣服就出门。

半个小时后，齐书珩抵达外滩的‘念旧’歌舞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