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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沈清欢倒下过无数次，每一次都会被黑衣人毫不留情地弄醒。

第一次是用冰水泼脸，第二次直接用鞋尖踢她受伤的肋骨......

一开始另一个人还有些犹豫，毕竟她还是贺太太。

可动手的那个黑衣人很不屑：“贺总的意思都这么明显了，谁是未来的女主人你还看不出来吗？”

“趁现在讨好苏**，以后肯定不会亏待咱兄弟们。”

闻言，沈清欢咬着下唇，咬到尝出血腥味。

直到天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黑衣人才离开。

沈清欢终于支撑不住，倒在地砖上，过了很久才艰难爬向病床。

此刻，一条推送弹出来：“天才律师沈清欢公开道歉！承认伪造证据诽谤无辜女大学生！”

下面跟着视频——正是她跪在地上。

紧接着，又一条推送：“贺氏集团总裁贺西洲发声：对妻子的行为深感痛心，将全力补偿受害者苏畅**。”

配图是贺西洲的声明截图，措辞严谨，语气沉痛，完全是一个正直的丈夫形象。

再往下翻，第三张照片跳出来——昨晚北山法式餐厅的**。

照片里，贺西洲正为苏畅切牛排，苏畅笑得一脸甜蜜。

配文：“贺氏总裁暖心陪伴受害者，共进晚餐笑容甜蜜”。

沈清欢盯着那张照片，看着贺西洲脸上宠溺的微笑。

她关掉手机，把它塞到枕头最下面，闭上眼睛，却睡不着。

脑子里妹妹跳下天台前空洞的眼神、苏畅压低声音说的那句“就像**妹当时那样跪着求饶”，全是贺西洲搂着苏畅离开的背影，疯狂切换。

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间，她听见病房外隐约的骚动。

“就是这间！”

“那个黑心律师就在这里！”

“她怎么敢那样对一个孩子！”

声音越来越大，夹杂着脚步声。

沈清欢刚睁开眼，病房门就被粗暴地推开了。

一个穿着护士服的中年妇女冲进来，她没戴口罩，脸上满是愤懑的潮红，手里攥着一个塑料袋。

“沈清欢！”她尖叫道，“你身为律师怎么能做出这么恶心的事！”

沈清欢撑起身体，还没反应过来。

啪！

一个臭鸡蛋正中她的额头，黏稠腥臭的蛋液顺着她的脸滑下来，腐臭的气味令人作呕。

“她还是个在上大学的孩子！”妇女一边叫喊，一边掏出菜叶子、烂番茄，“你和你的孩子不得好死！你们全家都不得好死！”

“谁放你们进来的！”

沈清欢下意识护住小腹，另一只手摸索着想去按床头的呼叫铃。

“想叫人？”妇女看出了她的意图，猛地扑过来，一把将沈清欢推回床上，“像你这种恶毒的女人，活该被千夫所指！”

沈清欢的后脑撞在床头上，眼前一黑，肋骨处的伤口被这一推撕裂，剧痛让她瞬间失去反抗能力。

她只能蜷缩起，双手死死护住肚子。

“住手！”

一声厉喝从门口传来。

下一秒，沈清欢被拉进一个熟悉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