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男秘书的帖子,看清妻子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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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四周年纪念日,妻子借口加班缺席。

深夜,我却刷到热帖:“如何踢掉女朋友的老公?”

发帖人是她的男秘书。

配图里,是我亲手为妻子戴上的婚戒。

我冷静保存证据,开始布局。

三个月后,妻子挺孕肚逼我离婚:“孩子是他的,你净身出户吧。”

我笑着打开投屏:巧了,我也准备了礼物......

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陈默掐灭了餐厅里最后一根蜡烛。

烛泪堆叠在银制烛台上,像某种凝固的、无人问津的仪式。桌上两份牛排早已冷透,油脂在盘子里凝结成白色的花纹。他独自坐在预定了半个月的靠窗座位,窗外是江景,对岸写字楼的灯光渐次熄灭,像一场缓慢的谢幕。

服务生第三次走过来,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同情:“先生,需要帮您打包吗?”

“不用了。”陈默说,“结账吧。”

他扫码付款,屏幕上跳出数字:1314元。餐厅推荐的“纪念日套餐”,现在看起来像个精心设计的讽刺。上午阮慧娴在电话里说得那么肯定:“四周年呢,我一定准时到,你订我最喜欢的那家江景餐厅好不好?”

她甚至还记得他最爱吃那家的惠灵顿牛排。

陈默拎着打包盒——最终还是打包了,浪费可耻,这是他刻在骨子里的习惯——走进深夜的冷风里。手机安安静静,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七点半,阮慧娴发来的:“项目临时有急事,你先吃,别等我。”

他没有回复。

不是赌气,只是突然不知道该回什么。这四年来,这样的场景上演过多少次?三次?五次?他已经懒得计数了。每次阮慧娴都会用那种混合着疲惫和歉意的声音说“下次一定补上”,而他会说“没事,工作要紧”。

工作要紧。多好的借口。

回到家,玄关处一片漆黑。陈默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换上拖鞋。客厅的陈列柜上摆着他们的婚纱照,照片里的阮慧娴笑得明媚,他搂着她的腰,眼神里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那是四年前。那时候她的创业公司刚起步,他白天在设计院画图,晚上帮她整理商业计划书到凌晨。她说:“等我公司做起来,我们就换大房子,生两个孩子,你也不用那么累。”

后来公司真做起来了。房子换了,180平的江景大平层。但孩子没有,她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他从设计院辞职,开了自己的工作室,时间自由,能更好地照顾家庭。朋友们笑他是“家庭煮夫”,他不在意,婚姻本来就是互相成全。

只是有时候,他会对着空荡荡的客厅发呆,想起阮慧娴已经多久没有在家吃过一顿完整的晚饭。

陈默把打包盒塞进冰箱,洗了个澡。热水冲刷身体时,他闭上眼睛,试图驱散心头那点积压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是愤怒,更像是一种钝痛,缓慢地、持续地啃噬着什么。

躺到床上时,已经过了零点。结婚四周年纪念日,就这样过去了。

他习惯性地点开手机上一个匿名情感论坛。这个论坛他潜水多年,看遍人间狗血,有时会觉得自己的婚姻虽然平淡,至少安稳。今晚论坛首页飘着一个热帖,标题用加粗字体标红:

**【求助】爱上了女上司,我该怎么踢掉她老公,登堂入室?】

陈默的手指顿了顿。这种帖子论坛里不少,大多是博眼球编故事。他本该划过去,但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

发帖人ID叫“旭日东升”,注册时间三个月。

主楼内容写得很详细:

“和她认识是在一次商务酒会上。她是甲方公司总裁,32岁,漂亮、干练,但眼神里有藏不住的疲惫。我是乙方派来对接的销售,26岁。从见第一面我就知道,我完了。

后来我跳槽去了她公司,成了她的秘书。我知道她结婚了,老公是个普通设计师,据说没什么出息,结婚四年连孩子都不敢要。但她从来不戴婚戒,有次喝多了,她趴在我肩上哭,说婚姻早就名存实亡,只是为了公司形象勉强维持。

这三个月,我陪她加班到凌晨,在她胃疼时跑三条街买药,在她被客户刁难时替她挡酒。她说,我是这四年来唯一真心对她好的人。

昨晚我们又加班到很晚,我送她回家。到她家楼下时,她突然问我:‘如果我是单身,你会追我吗?’

我说会。然后她亲了我。

我知道这样不道德,但我控制不住。她老公根本配不上她,一个连纪念日都能忘记的男人,凭什么占有她?

我想和她光明正大在一起。论坛里的各位,给我支支招,该怎么让她老公主动提出离婚?最好是能让他净身出户的那种。”

帖子下面是配图。一张是两只手交叠的照片,女人的手纤细白皙,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钻戒,搭在一只骨节分明的男人手背上。

陈默的呼吸停了。

那枚戒指——他太熟悉了。四年前,他跑遍全城珠宝店,最后自己画了设计图找师傅定制。戒托是缠绕的藤蔓造型,主钻两侧镶着两颗小的粉钻,因为阮慧娴说过喜欢粉色。师傅当时笑他:“这么复杂的工艺,得加钱。”他说:“加,只要她喜欢。”

照片里,那两颗粉钻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另一张是办公桌的一角,桌上摆着一个卡通摆件——那是阮慧娴去年生日时他送的,她嫌幼稚,第二天就从家里消失了。原来在这里。

陈默感到一阵眩晕,他猛地坐起身,手指颤抖着放大照片。

不会错。戒指内侧有他亲手刻的字母缩写“R&H”,照片里虽然模糊,但轮廓清晰。摆件底座有他工作室的LOGO,一个小篆体的“默”字。

血液冲上头顶,又在瞬间褪去,四肢冰冷。

他退出图片,机械地往下翻评论。大部分网友都在骂:

“楼主做个人吧,当小三还这么理直气壮?”

“女总裁眼瞎了?放着老公不要,找个小秘书?”

“建议楼主原地爆炸。”

但“旭日东升”在评论区回复得很活跃:

“谢谢骂我的各位,但你们不懂。她老公根本不爱她,连结婚纪念日都能忘。”

“我不是图她钱,我自己年薪也有四十万。我是真心疼她。”

“她说下周就和她老公摊牌,等我的好消息。”

陈默一条条翻下去,眼睛干涩得发疼。他点进“旭日东升”的主页,看他的历史发帖。

三个月前,第一条帖子:

“对女上司一见钟情怎么办?她已婚,但婚姻不幸福。”

配图是一张模糊的背影,女人穿着米白色西装套裙,长发挽起。是阮慧娴常穿的那套,他陪她在商场买的。

两个月前:

“今晚陪她应酬,她喝多了,靠在我肩上说‘要是早点遇见你就好了’。”

“她说她老公从不理解她的压力,只会说‘别太累’。可我需要的是理解吗?我需要的是一个能并肩作战的人!”

一个月前:

“我们在一起了。在办公室,很**。她说这是她四年来第一次有心动的感觉。”

“她答应我,等她老公这个项目结束就提离婚。那个项目能分不少钱,不能现在撕破脸。”

一周前:

“她老公好像察觉了,最近总查她岗。烦。”

“不过她说了,纪念日那天会放他鸽子,陪我。算是我们的小庆祝。”

……

陈默关掉手机,房间里一片死寂。

窗外的城市已经彻底沉睡,只有远处高架桥上偶尔有车灯划过。他坐在黑暗里,一动不动,像一尊凝固的雕像。

原来如此。

所谓的“项目急事”,所谓的“临时加班”,所谓的“下次一定补上”。

全是谎言。

心脏的位置传来一种奇异的、空洞的疼痛,不尖锐,但深不见底。他想起晚上七点半,他坐在餐厅里,看着对面空荡荡的座位,还给她发消息:“忙完了吗?牛排要凉了。”

她没有回。

那时候她在哪里?在办公室?在那个男人的怀里?庆祝他们的“纪念日”?

陈默突然想笑,喉结滚动了几下,却发不出声音。

四年婚姻。一千四百六十个日夜。他辞职支持她创业,包揽所有家务,在她凌晨三点胃疼时跑遍全城找24小时药店,在她公司资金链断裂时抵押了父母留下的老房子。

换来的是一枚在别人照片里出现的婚戒,和一个“没出息”的评价。

手机突然震动。

陈默低头,是阮慧娴发来的消息:“刚忙完,你睡了吧?对不起啊老公,今天又放你鸽子了。明天一定补偿你,爱你。”

后面跟着一个亲吻的表情包。

陈默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很久。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照出一双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

然后他打字,手指平稳,没有一丝颤抖:

“好。明天周末,我做饭等你。”

点击发送。

几乎是同时,阮慧娴秒回:“嗯嗯,我明天早点回。对了,下周我们公司团建,可以带家属,你要来吗?顺便认识一下我同事。”

陈默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他慢慢地、一字一字地敲:

“好啊。你那个很能干的秘书,林旭,他也会去吧?”

消息发送。

屏幕上显示“对方正在输入…”,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然后阮慧娴回复:

“当然会。你怎么突然问起他?”

陈默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窗外,这座城市依旧灯火辉煌,只是那些光再也照不进他心里某个地方了。

他低头,最后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那张刺眼的合照——他亲手设计的戒指,戴在她手上,却搭在另一个男人的手背。

然后他按灭屏幕,对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轻声说:

“因为,我很想见见他。”

声音落在空荡的房间里,没有任何回响。

但有些东西,从这一刻起,已经彻底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