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死之后，是麻木。

我不再挣扎，不再愤怒，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按照秦知意的指令行事。

倒水，捶背，忍受她刻薄的言语。

她似乎很满意我这种“听话”的状态，脸上的冰霜也融化了些许。

但她不知道，在麻木的表象下，是更加决绝的恨意和复仇的火焰。

替身？乐子？

秦知意，我会让你知道，我周屹，不是任何人的影子，更不是任你摆布的玩物。

一周后，她给了我一份新的“工作”。

“从明天起，你去集团总部上班。”

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波澜。

“做什么？”

她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

“清洁工。”

她就是要用这种方式，一点点击碎我的骄傲。

让我穿着最卑微的制服，在她亲手缔造的商业帝国里，看着那些西装革履的精英们，感受云泥之别。

让我明白，我们之间，隔着一道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

好，很好。

第二天，我穿上了那身灰色的清洁工制服，走进了秦氏集团那栋耸入云端的总部大楼。

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亮得能倒映出我疲惫的脸。

空气中飘着高级香氛的味道。

每一个从我身边走过的人，都穿着考究，步履匆匆，他们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团会移动的垃圾。

我拿着拖把，在大厅里一遍遍地拖地。

我把每一块地砖，都擦得锃亮。

我没有自暴自弃。

相反，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这里，是她的世界，也是她的战场。

想要反击，我就必须先了解这个战场的规则。

清洁工，这个被所有人忽视的身份，恰恰是最好的伪装。

我可以出现在大楼的任何一个角落，听到、看到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每天推着清洁车，穿梭在各个楼层。

我记下了每个部门的位置，记下了那些高管的脸和他们的职位。

我像一块海绵，疯狂地吸收着关于这个庞大集团的一切信息。

一个月后，我被调去负责设计部和技术部的夜间清洁。

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