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归来:夫人,你管谁叫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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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这就是京城吗?好大啊!”“是啊,以后我们就在这儿住下,再也不分开了。

”“那娘亲呢?娘亲是不是也在这里?”“对,你娘亲就在里面,她等着我们呢。”京城,

镇北将军府。巍峨的府邸门口,石狮子威严地矗立着。陈默牵着儿子陈念安的手,站在门前,

心中百感交集。五年前,他从一介猎户,被强征入伍,血战边疆。临走前,

新婚妻子林晚晴泪眼婆娑,嘱咐他一定要活着回来。如今,他九死一生,从尸山血海中爬出,

以一身军功换来了镇北将军的头衔,终于回到了京城。他没有提前送信,

就是想给林晚晴一个惊喜。“爹,娘亲是不是就住在这个大房子里?”陈念安仰着小脸,

黑葡萄似的眼睛里满是好奇。他自出生起,就没见过母亲。陈默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是啊,

念念,马上就能见到娘了。”他深吸一口气,上前敲响了府门。

“吱呀——”厚重的朱门缓缓打开,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来。“你们是何人?

可知这是什么地方?”管家的眼神带着一丝审视和不耐。陈默从怀中掏出兵部印信,

沉声道:“我乃新任镇北将军陈默,今日归家。”管家一愣,随即脸色大变,慌忙打开大门,

躬身行礼:“原来是将军大人!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快请进!快请进!

”陈默没有理会他的谄媚,目光径直投向府内深处。他的晚晴,在哪里?“夫人呢?

”他声音有些发颤。管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眼神有些躲闪:“夫人……夫人在后院陪着小少爷呢。”小少爷?陈默的心猛地一沉。

他和晚晴只有一个孩子,就是身边的念念。哪里来的小少爷?或许是晚晴收养的孤儿?

他这样安慰自己。“带我过去。”陈默的语气冷了下来。管家不敢怠慢,连忙在前面引路。

穿过层层庭院,假山流水,无一不彰显着府邸的奢华。陈默的心却越来越凉。

这不像晚晴的风格,她一向朴素节俭。终于,他们来到一处精致的院落前。

院子里传来一阵嬉笑声。“煜儿,慢点跑,别摔着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温柔悦耳,

却让陈默如遭雷击。这个声音,不是他的晚晴。他猛地推开院门,闯了进去。

只见一个身着华服、珠光宝气的贵妇人,正抱着一个三四岁大的男童。那男童穿着锦缎衣裳,

白白胖胖,一看就是娇生惯养。贵妇人看到闯入的陈默,先是一惊,

随即柳眉倒竖:“你是何人?竟敢擅闯内院!”陈默没有看她,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贵妇人身后站着的一个身影。那是一个穿着粗布衣裙,正在洒扫的丫鬟。

她身形瘦削,面色蜡黄,头发也有些枯槁。可那张脸,哪怕憔悴不堪,

哪怕被岁月磨去了光彩,陈默也绝不会认错。那是他的妻子,林晚晴!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为什么穿着丫鬟的衣服?她为什么在……伺候另一个女人?

无数个疑问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林晚晴也看到了他,

手中的扫帚“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呆呆地看着陈默,看着他身边的陈念安,嘴唇颤抖着,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泪,瞬间决堤。“爹,那个……是娘亲吗?

”陈念安扯了扯陈默的衣角,小声问道。一声“娘亲”,让华服贵妇脸色骤变。

她厉声呵斥道:“胡说什么!本夫人才是镇北将军的夫人!这个下人,

不过是府里的一个扫地丫鬟!”她转向林晚晴,眼神阴狠:“林晚晴,还不滚过来!

冲撞了将军大人,你担待得起吗?”林晚晴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就想挪动脚步。陈默的心,

彻底碎了。他一步步走到林晚晴面前,伸出手,想去触碰她布满薄茧的手。他的晚晴,

一双巧手会绣花,会抚琴,何时做过这等粗活?“晚晴……”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林晚晴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将军大人……认错人了。”这一句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捅进了陈默的心窝。

2认错人了?陈默死死盯着林晚晴,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让他心脏一阵阵抽痛。

他征战五年,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浑身是伤,可没有一处,比得上此刻心口的疼。“晚晴,

你看着我。”陈默的声音压抑着风暴,“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晚晴依旧低着头,

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她不敢看他。她怕一看到那双眼睛,

自己苦苦支撑的防线就会瞬间崩塌。旁边的华服贵妇,也就是自称将军夫人的柳如烟,

冷笑一声,走了过来。她一把将林晚晴拽到身后,自己则挡在陈默面前,

摆出一副主母的架势。“将军一路风尘,怕是累糊涂了。”柳如烟上下打量着陈默,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我才是你的夫人,柳如烟。五年前,圣上赐婚,

我便入了将军府,一直为你操持家业,抚育幼子。

”她指了指怀里那个白胖的男童:“这是我们的儿子,陈煜。”陈默的目光冷得像冰。

圣上赐婚?他怎么不知道!“我离京前,已经娶妻。”他一字一顿,视线越过柳如烟,

再次落在林晚晴身上,“我的妻子,叫林晚晴。”柳如烟脸上的笑容不变,

语气却带上了几分施舍般的怜悯。“将军说的是她?”她指了指身后的林晚晴,

像是说一件货物。“哦,这个下人也叫晚晴,倒是巧了。不过她只是府里买来的丫鬟,

命贱得很,将军可不要认错了身份。”“你闭嘴!”陈默一声怒喝,煞气瞬间迸发。

那是从尸山血海里磨砺出的杀气,让整个院子的温度都降了下来。柳如烟被他吼得一个哆嗦,

怀里的陈煜更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你……你敢吼我?”柳如烟又惊又怒,“陈默,

我可是丞相之女!是皇上亲封的诰命夫人!”丞相之女?陈默心中一凛。难怪如此嚣张。

原来如此。他不在京城的这五年,发生了太多他不知道的事。他的妻子,变成了丫鬟。

一个陌生的女人,鸠占鹊巢,成了将军夫人。还给他生了个“儿子”。真是天大的笑话!

“爹……”陈念安紧紧抱着陈默的大腿,小脸上满是害怕。他不懂大人们在说什么,

但他能感觉到父亲的愤怒,和那个漂亮女人的恶意。陈默弯腰抱起儿子,

用自己的身体隔绝了那些肮脏的视线。他看着林晚晴,眼中的失望和痛苦几乎要溢出来。

“晚晴,我只要你一句话。你是不是,已经不认我了?”他可以不在乎什么将军夫人,

不在乎什么丞相之女。他只在乎她。只要她说一句“我等你”,

他便能为她荡平眼前的一切阻碍。然而,林晚晴只是死死咬着下唇,泪水无声地滑落,

将地上的尘土砸出一个个小坑。她始终没有抬头,也没有开口。沉默,有时候比拒绝更伤人。

陈默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柳如烟见状,得意地笑了起来。“将军看到了?一个下人而已,

哪配得上您。来人,还不把这个冲撞贵人的贱婢拖下去,掌嘴二十!

”立刻有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上前,就要去抓林晚晴。“谁敢动她!”陈默将陈念安放下,

身形一晃,已经挡在了林晚晴身前。那两个婆子被他身上的气势所慑,竟不敢再上前一步。

“陈默!你为了一个下人,要跟我作对吗?”柳如烟尖叫起来。陈默没有理她,只是回头,

深深地看了一眼林晚晴。那一眼,包含了太多的情绪。有失望,有不解,有痛心,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决绝。“好,很好。”他缓缓点头,像是对自己说。

“既然你认错人了,那我也不必再多言。”他转身,重新抱起陈念安。“念念,我们走。

”“爹,我们去哪?不住这里了吗?娘亲……”陈念安小声问。“她不是你娘。

”陈默的声音冷硬如铁,再没有一丝温度。他抱着儿子,头也不回地朝府外走去。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上。林晚晴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看着他怀中那个酷似他的孩子,

终于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软软地倒了下去。“晚晴!”一声惊呼从院外传来。

一个穿着青色儒衫的男子冲了进来,一把扶住了即将倒地的林晚晴。他看着陈默的背影,

眼中满是复杂和痛惜。陈默的脚步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3陈默抱着儿子,

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将军府。身后的喧嚣和骚动,都被他隔绝在外。京城的街道依旧繁华,

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可这一切,在他眼中都失去了色彩。“爹,我们不等娘亲了吗?

”陈念安趴在父亲的肩头,小声地啜泣着。刚才那个瘦瘦的阿姨,他觉得好亲切,

好像在哪里见过。他觉得那就是娘亲。可是爹说,不是。陈默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他停下脚步,将儿子放下来,蹲下身子与他对视。“念念,记住爹的话。

”他捧着儿子的小脸,一字一句,郑重无比。“你没有娘。从今以后,只有爹和你,

我们两个人相依为命。”陈念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泪却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他委屈地瘪着嘴:“可是……可是别的小朋友都有娘……”陈默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说不出话来。他能征服千军万马,却无法回答儿子这个简单的问题。良久,

他才沙哑地开口:“爹会加倍对你好。”这是他唯一能做的承诺。他牵起儿子的小手,

茫然地走在陌生的街道上。来京城之前,他满心欢喜,以为是归家。没想到,却是无家可归。

那座富丽堂皇的将军府,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座冰冷的囚笼。他该去哪里?就在这时,

一辆马车在他身边停下。车帘掀开,露出一张英俊儒雅的脸。

正是刚才在院中扶住林晚晴的那个青衫男子。“陈将军,请留步。”陈默停下脚步,

冷冷地看着他。他不认识这个人,但直觉告诉他,这个人跟林晚晴关系匪浅。“你是谁?

”青衫男子下了马车,对着陈默深深一揖。“在下苏文清,是晚晴的……表哥。”表哥?

陈默的眼神更加冰冷。他从未听晚晴提起过自己有什么表哥。“有事?

”他的语气里没有一丝客气。苏文清苦笑一声:“将军误会了。我与晚晴青梅竹马,

但只是兄妹之情。我知道你心中有疑,有怨,但事情并非你看到的那样。”“哦?

”陈默挑了挑眉,脸上带着一丝嘲讽,“那又是哪样?我的妻子成了别人府上的丫鬟,

还要我三拜九叩,谢主隆恩吗?”“将军!”苏文清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你可知,

晚晴为了等你,吃了多少苦?”“五年前你被征兵带走,杳无音信。林家遭了灾,

一夜之间家破人亡。晚晴一个弱女子,带着身孕,无依无靠,是如何在京城活下来的?

”陈默的心猛地一颤。带着身孕?他看向身边的陈念安。原来……晚晴怀着孕,

独自一人撑起了整个家。“后来,将军府传来消息,说你战死沙场,尸骨无存。

”苏文清的声音带着一丝沉痛。“圣上怜你功绩,下旨为你和丞相之女柳如烟举办冥婚,

以慰英灵。柳家趁机霸占了将军府,将晚晴……将晚晴赶了出去。”“什么?

”陈默的瞳孔骤然紧缩。战死沙场?冥婚?这一切,他都不知道!“晚晴不信你死了,

她拖着病体,四处打听你的消息。可一个弱女子,能有什么办法?柳家势大,处处打压,

不给她活路。为了能留在京城,为了能继续等你,她……她卖身入府,

只求一个能遮风避雨的地方。”“她进的,就是将军府。她想着,这里是你家,你若回来,

一定会回这里。”苏-文清的眼眶红了。“她从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变成了一个任人打骂的下人。柳如烟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日日折辱,

从没让她过过一天好日子。”“可她都忍了。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等你回来。

”“今天,你回来了。可你……你却让她认错人了。”苏文清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陈默的心上。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几乎站立不稳。原来是这样。原来,他误会了她。

他想起她瘦削的身影,蜡黄的脸色,想起她看到自己时那惊恐又绝望的眼神。她不是不认他。

她是不敢认!在那种情况下,她怎么敢认?一旦她承认了,柳如烟那个毒妇,会放过她吗?

会放过他吗?她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他!而他,却用最伤人的话,刺穿了她的心。

“她……她现在怎么样了?”陈默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苏文清的脸上闪过一丝悲戚:“她刚才……晕倒了。府医说,她常年郁结于心,积劳成疾,

又受了**,恐怕……”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但陈默全明白了。一股滔天的悔恨和怒火,

瞬间将他吞噬。柳如烟!柳家!他要让他们,血债血偿!“带我去找她!

”陈默一把抓住苏文清的衣领,双目赤红。苏文清却摇了摇头:“将军,你现在不能回去。

柳如烟不会让你见到晚晴的。而且,你带着孩子,势单力薄,如何与丞相府抗衡?

”“那我就杀进去!”陈默的眼中迸射出骇人的杀意。“不可!”苏文清急忙劝阻,“将军,

我知道你心急如焚,但此时必须冷静。你若硬闯,只会落入柳家的圈套,

到时候不仅救不了晚晴,连你自己和孩子都会有危险。”“丞相权倾朝野,党羽众多。

你虽有军功,但在朝中毫无根基,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苏文清的话像一盆冷水,

浇在了陈默的头上。他慢慢松开了手,眼中的杀意渐渐隐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的冷静。苏文清说得对。他不能冲动。他现在不是一个人,

他还有念念。他要救晚晴,就必须从长计议。“我该怎么做?”陈默看向苏文清。

苏文清沉吟片刻,道:“将军,当务之急,是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然后,尽快面圣,

将事情的原委禀明皇上。你是朝廷亲封的镇北将军,皇上不会坐视不理。”“至于晚晴,

你放心,我会在府中照看她。柳如烟虽然跋扈,但只要晚晴还有一口气,

她就不敢做得太过分。”陈默点了点头。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他看了一眼怀中的陈念安,

又看了一眼将军府的方向,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晚晴,等我。我一定会把你,

堂堂正正地接出来!4苏文清将陈默父子安顿在自己的一处别院里。别院不大,但清幽雅致。

陈默却没有心情欣赏这些。他将陈念安哄睡后,一个人坐在院中,望着天上的月亮,

一夜未眠。他脑海里,全是林晚晴的模样。新婚时的娇俏,分别时的不舍,

以及重逢时那憔悴绝望的脸。五年了。他在边疆饮冰卧雪,枕戈待旦,

以为自己吃了天下最多的苦。却不知,他的妻子在京城,在那个本该是他们家的府邸里,

过着地狱般的日子。每想一次,他的心就被凌迟一次。天刚蒙蒙亮,

陈默便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朝服。那是他用军功换来的荣耀,此刻却成了他唯一的倚仗。

他要去面圣。他要告御状!皇宫,金銮殿。陈默站在百官末列,身姿笔挺如松。

这是他第一次上朝,周围的一切都透着陌生和威严。早朝的议题繁琐而冗长,陈默耐着性子,

等待着机会。终于,在议完一桩水利事宜后,朝堂上出现了片刻的安静。陈默深吸一口气,

出列,跪倒在地。“臣,镇北将军陈默,有本要奏!”他洪亮的声音在金銮殿中回响,

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龙椅上的皇帝,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微微眯起了眼睛。“陈爱卿,你有何事?”“臣要参奏当朝丞相柳承安,纵女行凶,

霸占臣府,囚虐臣妻!”轰!一石激起千层浪。整个朝堂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下,集中在了站在百官之首的丞相柳承安身上。

柳承安穿着一身紫色官袍,须发皆白,看起来仙风道骨。此刻,他缓缓睁开一直微闭的双眼,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陈将军,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你说老夫纵女行凶,可有证据?”“证据?

”陈默冷笑一声,“我的妻子林晚晴,如今就在将军府为奴为婢,受尽折磨,这便是证据!

”“哦?”柳承安抚了抚胡须,慢悠悠地说道,“据老夫所知,陈将军的妻子,

乃是老夫的女儿柳如烟。此乃五年前圣上亲赐的婚事,天下皆知。

”“至于你说的那个林晚晴,不过是府里的一个下人。陈将军莫不是在边疆待久了,

认错了人?”又是这套说辞!陈默怒火中烧:“我与晚晴乃是结发夫妻,明媒正娶,

岂会认错!柳丞相,你敢不敢让林晚晴上殿,与我对质?”柳承安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没想到这个泥腿子出身的武夫,竟然如此难缠。他还没开口,旁边立刻有御史站了出来。

“荒唐!金銮殿乃议政之地,岂能让一个下人随意出入?陈将军,你这是藐视朝堂!

”“说得没错!陈将军,你空口无凭,血口喷人,污蔑当朝宰相,该当何罪?

”立刻有几个官员附和起来,矛头直指陈默。这些人,显然都是柳承安的党羽。

陈默环视一周,心中一片冰冷。他早就料到会是这样。文官集团,盘根错节,同气连枝。

他一个毫无根基的武将,想要扳倒一个权倾朝野的丞相,何其艰难。但他没有退缩。“陛下!

”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铿锵有力。“臣在边疆为国征战五年,九死一生,

不敢有负皇恩!”“臣不求加官进爵,不求荣华富贵,只求一个公道!

”“若陛下不信臣所言,可派人去将军府一查便知!若臣有半句虚言,愿受军法处置,

万死不辞!”他的话掷地有声,带着一股军人的决绝和悍勇。龙椅上的皇帝,

眉头皱得更深了。他看了一眼面色如常的柳承安,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一身傲骨的陈默,

眼中闪过一丝深思。这件事,很棘手。一边是战功赫赫的新贵将军,

一边是根深蒂固的当朝丞相。偏袒任何一方,都会引起朝局动荡。“此事……”皇帝沉吟着,

似乎在权衡利弊。就在这时,柳承安突然开口了。“陛下,既然陈将军如此坚持,

老臣也无话可说。”他对着皇帝躬身一礼,姿态放得极低。“只是,家丑不可外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