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的白月光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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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夜,我的夫君宁王用指尖抬起我的下巴。「记住,你只是她的影子。」我垂眸应是,

藏起眼底寒光。人人都笑我,一个卑贱的替身,竟妄想得到王爷的心。

我每日学着那女子的打扮,模仿她的一颦一笑。甚至在她病重时,

毫不犹豫地割腕取血做药引。宁王终于动容,揽我入怀:「委屈你了。」

我偎在他怀中温柔一笑。后来,他的白月光痊愈那日,我递上一纸和离书。

他撕碎文书冷笑:「你以为你走得了?」我当着他的面,

烧了那座藏着他真正心上人画像的密室。火光映着我平静的脸:「王爷,

影子……也是会杀人的。」01大红的喜烛烧得正旺,噼啪一声爆出个灯花。

我顶着沉重的凤冠坐在铺满红枣花生的喜床上,手心冰凉。门被推开,

带着夜风的寒气和一股浓烈的酒意。我的夫君,宁王萧衍,一身大红喜服立在门口。

烛光映着他俊美无俦的脸,却也照出他眼底一片冰封的冷意。他一步步走近,

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威压停在我面前。没有掀盖头,没有合卺酒。他用手指挑起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头看他。他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像是在仔细打量一件物品,一件……替代品。

“沈知意,”他开口,声音低沉,没什么情绪却字字如刀。“记住你的身份,你在这里,

只是因为你这张脸有七分像她。”我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遮住所有可能的情绪,乖顺地应道:“是,妾身明白。”他似乎对我的顺从还算满意,

松开了手,转身走到桌边自顾自倒了一杯冷酒,一饮而尽。“从明日起,

府里的嬷嬷会教你她的习惯,她喜欢的衣裳样式,她说话的腔调,她笑时的模样。

”他背对着我,声音没什么起伏,“好好学,若学得不像……”他没有说完,

但未尽之意里的威胁,比说出口更令人胆寒。“是。”我依旧是一个字。他放下酒杯,

再没看我一眼,径直离开了新房。房门关上,隔绝了外间隐约的喧闹。

也隔绝了我和这位名义上夫君之间,那比夜色更浓的冰冷。我慢慢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

铜镜里映出一张年轻姣好的容颜,柳眉杏眼,肤白如玉。据说,

像极了那位让宁王魂牵梦萦却红颜薄命早逝的尚书府千金,苏晚晴。影子么?

我轻轻勾起唇角,吹熄了摇曳的喜烛。那就看看,影子究竟能做什么。02第二日,

管教嬷嬷就来了。姓李,面容严肃,眼神锐利,是宫里的老人,据说曾服侍过太后。“王妃。

”她语气刻板,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视。“王爷吩咐了,从今日起,老奴负责教导您规矩。

首先,是走路的姿态,苏**行走时步态轻盈,如弱柳扶风,裙裾摆动不能超过三寸,

您这步子,太大了。”我低眉顺眼:“是,请嬷嬷指教。”我在李嬷嬷苛刻的目光下,

一遍遍练习着那所谓的“弱柳扶风”。走得稍快,便是不庄重,裙角扬起稍高,便是不雅观。

半日下来,脚踝又酸又胀。“好了,歇一刻,然后练习用茶。”李嬷嬷坐在上首,

抿着府里的茶。“苏**喜用雨前龙井,水温需在八十度,冲泡时手腕要柔,

注入七分满即可。奉茶时,指尖不能触及杯沿,目光需微垂,唇角带三分笑意,不能多,

也不能少。”我依言照做,手腕因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而微微发抖。滚烫的茶水溅出一点,

落在手背上,立刻红了一片。李嬷嬷皱眉:“心浮气躁!重来!”我默默擦去水渍,

重新端起冰冷的空杯练习。如此日复一日。学她惯用的熏香,是清冷的梅花香,

学她爱穿的衣裙颜色,是素雅的月白、浅碧。学她说话的语调,轻柔缓慢,尾音微微上扬,

甚至学她喜欢的诗词,临摹她留下的字帖。王府的下人们,从一开始的好奇,

渐渐变成了明目张胆的窃窃私语和嘲笑。“瞧见没,走路那个样子,东施效颦!

”“还真以为自己能变成苏**呢?不过是个替身罢了。”“王爷心里只有苏**,

她再怎么学,也是徒劳。”“听说王爷每月十五都会去城外的静心庵上香,

因为苏**生前最爱去那里祈福呢。”这些话,有时顺着风飘进我的耳朵。

我通常只是脚步微顿,然后继续用那种“弱柳扶风”的姿态,走向我的小院,

脸上没有任何波澜。萧衍很少来我院子。偶尔来,也是在我学“像”了某个细节的时候。

他会让我穿上特定的衣服,梳特定的发髻,然后让我在窗前看书,或是坐在琴案前。

苏晚晴擅琴,而我对此一窍不通,只能摆个样子。他就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

眼神透过我看着另一个人。那目光里有追忆,有痛楚,有一闪而过的温柔,

却独独没有对我的温度。每当这时,我会更加“入戏”。

将自己彻底沉浸在那个“苏晚晴”的角色里,连眉梢眼角的弧度都力求完美。有一次,

我“无意中”弹错了一个音。他竟瞬间变了脸色,拂袖而去,整整一个月未曾踏足我的院子。

看,替身连犯错的资格都没有。03日子水一般流过,转眼已是深秋。

府里的气氛忽然变得紧张起来。下人们行色匆匆,李嬷嬷也时常被叫走。我隐约听说,

是王爷那位一直寄养在江南别院身体孱弱的“表妹”,病情突然加重了。这位“表妹”,

姓柳,名依依。府里老人私下都说,她才是王爷真正放在心尖上的人。只是因为身份特殊,

才一直未能公开。而苏晚晴,或许只是他年少时一抹白月光,一个可以公开怀念的符号。

我心下了然。原来,我连苏晚晴的替身都不完全是。更像是一个为了遮掩真正所爱而存在的,

双重影子。萧衍来的次数更少了,即便来,也是眉头紧锁,身上带着药味和疲惫。有一次,

他深夜过来,身上还带着夜露的寒气,站在我房门外许久未进。我隔着门缝,

看到他仰头望着天上的孤月,侧脸线条绷得死紧。那是一种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

近乎绝望的沉重。几日后,太医匆匆而来,又摇头叹息而去。整个王府被一片阴霾笼罩。

然后,萧衍找到了我。那是一个阴沉的下午,他直接闯入我的院子。眼神里布满了红血丝,

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显得异常憔悴和……疯狂。“柳依依需要一味药引。

”他开门见山,声音沙哑,盯着我的眼睛,不容错辨其中的逼迫。“至亲之人的心头血,

三滴即可。”我心头猛地一跳,脸上却适时地露出惊愕、恐惧,然后是挣扎,

最后化为一片哀婉的顺从。我微微颤抖着轻声问:“王爷……妾身与柳姑娘,

并非至亲……”“你的血型,与依依相同,是万中无一的‘阴凰血’。”他打断我,

语气急促,“太医说,或许可行!沈知意,这是救她唯一的希望!”唯一的希望?用我的命,

去换他心上人的希望?我低下头,看着自己修剪整齐的指甲,沉默了片刻。再抬头时,

眼中已蓄满了泪水,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努力挤出一个苍白而凄楚的笑容,

模仿着苏晚晴可能有的那种善良和牺牲。“若……若妾身的血真的有用……王爷,需要多少?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深明大义”,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是愧疚,

又似是松了一口气。“每次……一小碗即可,隔十日取一次,直至她好转。”一小碗?

隔十日?这是要我的命。但我却缓缓地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好,妾身……愿意。

”取血的过程,是在我的房中秘密进行的。来了一个面无表情的老太医和一个瑟缩的小药童。

锋利的银刀划开手腕时,很疼,但我咬着唇,一声未吭,

只是默默看着那鲜红的液体流入洁白的玉碗中。萧衍就站在旁边,看着我流血,

看着我脸色一点点苍白下去。他的拳头握得很紧,指节泛白,

目光紧紧锁在那碗越来越满的血上,自始至终,没有看我的眼睛。取够一碗,

太医迅速为我止血包扎。萧衍端起那碗还温热的血,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住,

没有回头只丢下一句干巴巴的:“好好休息,需要什么,吩咐下人。”我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