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生个娃,八零禁欲厂长卑微求爱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容时安看着姜茉异彩纷呈的脸,挑着眉好整以暇,将她逼得步步后退,“姜茉,你管这个叫‘我们被算计’?我好像只被你算计了吧?”

姜茉被他质问得尬笑连连。

其实当时正值容时安的爷爷七十大寿,家里来了不少重要客人。

容时安一向喜静,那会儿在房间里准备出国的事情,但就因为喝了她端来的鸡汤,人有点不对劲。

但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能去找医生,结果卧室被人从外面反锁了,然后他们就酱酱酿酿……

不出意外,卧室的门被人强行打开,他们衣衫不整的样子还是被不少客人看见。

长辈们非常生气。

她没有别的办法,情急之下干脆就承认是自己恶意给容时安下药,把所有的过错全部承担了下来,以求将恶劣影响降到最低。

容家那样的人家,最看重名声,她怎么样都无所谓,就是不想看到容时安被这件事害得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他盼了那么久的出国机会,也绝对不能因为这件事受到影响,所以她干脆承认了,而且态度非常张狂,表现出对容时安长期的狂热和迷恋,让所有人都认定她魔怔了,心理不正常。

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其实当初真相是什么,对他们而言,早就不重要了。

他们的人生像两条相交的直线,短暂地相遇后,就会朝着各自的方向,越走越远,再也没有相见的可能。

偏偏容时安来了这里,成了厂长,掌握她去留的决定权。

姜茉一步步后退,逃避他的威压,“我那时也是没办法……”

容时安逼问:“没办法?难道你敢否认你没有对我有龌龊想法?”

姜茉抬眸看着他深渊一般的眸子,呼吸沉沉,动了动嘴唇,又心虚地垂下眸。

怎么会没有呢?

那是她不为人知的最深的心事。

所以我才会用最笨拙的方式,不计一切代价,不顾一切,只想保护你而已。

可是她又哪里配呢?

她没有资格站在他身边,就连喜欢也只能偷偷的,小心翼翼的藏着,生怕被别人窥见分毫。

“对我有龌龊想法很正常,可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非要用那种手段?”男人一字一句如千斤之重压在姜茉的心上。

姜茉再次诧异地看着他,“告诉你,你就能让我糟蹋了?”

话一说出来,两人都愣了一下。

容时安眼眸阴沉沉地盯着她。

姜茉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老天爷,看她都在胡言乱语什么?

“我是说,我对你真的没有那种想法,当时我们的的确确是被算计了,那时候老爷子寿宴,人来人往的,好些事我确实没注意到。”姜茉说道。

容时安讥讽连连,“既然当初承认了,为什么现在又否认?是因为担心被我开除,所以害怕了?”

姜茉咬着唇,缓缓低下头,“是,我的确是害怕了。”

也是,当初她都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自己对容时安有想法,长期怀揣着不轨的心思,为了得到他,占有他,不择手段,现在来否认,鬼才信。

毕竟谁会相信一个人没有任何所求,哪怕赔上自己一切,也要护住另外一个人。

只有傻子才会这么做。

如果不是自己真的这么做了,也不会相信。

容时安讥诮道:“小骗子,吃干抹净我,还想全身而退,你觉得有这么简单吗?”

姜茉觉得他好陌生:“那你想怎么样?当时我也没好哪里去好不好?你别忘了,当时是你摁着我在床上的,我说让你忍忍,让你多想想你的小青梅沈曼晞,我去给你找医生,但你就是不要……”

他不相信就不相信,但让她继续忍气吞声,不行!

这件事,她也是受害者!

“出去!”男人突然羞恼地喝一声。

姜茉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硬气地出去了。

跟她这样一个出身底层的小保姆有过床上的事情,大概是容时安一辈子抹不去的耻辱和阴霾,不羞恼才怪。

从很早很早以前她就知道,他根本不会有真正喜欢她的可能。

那时候他已经是清北的研究生了,成天忙着搞研究写论文,人很清瘦,平时在饮食上很随意,加上他只有周末回家,所以她作为小保姆,经常变着法子给他做吃的,再送过去。

那一次就无意中听到他和朋友在谈话,朋友调侃她这个小保姆很黏人,可能是喜欢他。

那时候她听得心口怦怦跳。

她以为自己藏得已经够好了,结果别人居然真的能察觉出来。

只听容时安当时说:“别说这种恶心话膈应我,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一个小保姆?”

那时候她就知道,不管容时安对自己再怎么好,他们之间,都不会有任何可能。

她长长叹一口气。

当前要紧的事,工作可能真的保不住了。

容时安一定会疯狂报复自己,折磨自己。

算了,离开也好,免得被他发现儿子的存在。

像容时安那样骄傲的人,要是知道她给生了儿子,估计更恨她。

在他眼里,她曾经一个小保姆,根本没有资格给他生孩子。

他会把她的孩子当成一生的耻辱,更别提对孩子好了。

姜茉看看时间,先去厂幼儿园接孩子放学。

她喜欢在这个厂工作的原因之一,就是可以提前离开去接孩子放学,有时候工作没干完,可以先带孩子来办公室待会儿再走。

工作氛围很好。

不过今天没什么事情,她可以直接接孩子回家。

厂幼儿园门口外来了不少接孩子放学的家长,姜茉等了一会儿,就看到自家的宝贝儿子背着蓝色小书包,提着小水壶,很高冷地走出校门口。

不到五岁的年纪,脸上总是有不符这个年龄的成熟感,气质清冷,跟他亲爹一个样,不过长相上跟自己更像。

姜茉快速迎上去,帮儿子拿书包和水壶,“熠宝,今天在学校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同学欺负你?”

这是她每天都会过问的事情。

她很在意儿子在学校的情况。

单亲家庭的孩子,孩子就容易受到欺负,姜茉不希望孩子受委屈。

为了孩子,她可以豁出去。

“还好,没有人欺负我。”熠宝淡淡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