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怪物,我把绿茶的玩笑话当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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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生来就是个六亲不认的怪物,听不懂虚情假意的人话。父母说养我还不如养条狗,

我就学狗叫管他们叫主人,早晚在门口摇尾巴。哥哥说我活着浪费空气,

我当晚就背着氧气瓶,把家里所有窗户都用胶带封死。自此,我就把自己埋进书里,

因为它们比人心简单多了。我以为可以清净一辈子。直到我爸为了公司,

把我卖给了京圈的残疾太子爷。订婚宴上,他那位青梅竹马端着酒杯笑意盈盈:“姐姐,

你别看哥哥坐着轮椅,腰部力量可好了。”周围人哄笑起来,我妈拼命给我使眼色。

我的视线缓缓下移。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一脚踹翻了他的轮椅,

跨坐在他的腿上:“那你躺着别动,我来试试你到底有多行。”1此言一出,

音乐和笑声戛然而止。席宗鹤从轮椅摔落,倒在地上,双目圆睁。

他那位青梅竹马乔蔓手中的酒杯摔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奚勿,你疯了吗?

”她尖叫起来。我没有理会她,只是低头看着席宗鹤的双腿。我妈冲过来,

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你这个孽障!还不快起来!给太子爷道歉。”我爸奚鸿也快步上前,

想要扶起地上的席宗鹤。席宗鹤的朋友们也围了上来,指着我。

“这女的是不是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宗鹤哥的腿本来就不好,你还这么对他,

你有没有人性!”席宗鹤在朋友搀扶下坐回轮椅,脸涨红而扭曲起来。他咬着牙问:“奚勿!

你是不是觉得作贱我特别有意思是吧?”我从他腿上站起来,整理裙子,看着他。

“乔蔓说你很行,我想验证一下。““这不算羞辱,这叫实事求是。”“我只是开个玩笑!

”乔蔓冲到席宗鹤面前,护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姐姐,你怎么能把玩笑当真呢?

我只是想活跃一下气氛,你这样让宗鹤哥以后怎么见人?”周围宾客窃窃私语,

目光不善地看向我。我爸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怪物!

我们奚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席宗鹤抬手喘着粗气,拦住了我爸。“奚伯父,算了。

”他冷冷地看着我,“我不想在我的订婚宴上,看到这样的场面。”他转向乔蔓,

声音温柔下来:“蔓蔓,别哭了,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乔蔓抽泣着摇头:“不怪你,

宗鹤哥,都怪我多嘴……姐姐她就这脾气,脑子直,你别跟她一般见识。”这一唱一和,

将所有的罪名都钉在了我的身上。我妈拉着我,几乎是跪着向席宗鹤的父母道歉。“亲家,

对不起,是我们没教好女儿,她脑子有点问题,你们千万别往心里去。”席宗鹤的母亲,

席夫人,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我妈。她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奚家想跟我们席家联姻,

这就是你们拿出的诚意?一个连人话都听不懂的疯子?”我爸的腰弯得更低了,

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亲家母息怒,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她,保证她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站在混乱和指责的中央。他们嘴里的话语,

那些叫“玩笑”、“规矩”、“情面”的东西,我一个也听不懂。我只知道,

乔蔓说了一句话,我按照话里的意思做了,然后所有人都说我错了。

席宗鹤最后宣布:“今天的订婚宴到此为止。奚勿,你好自为之。”说完,

他便让朋友推着他,在乔蔓的陪伴下离开了。留下满场狼藉,和我们岌岌可危的家庭关系。

回到家,我爸的那一巴掌终究还是落了下来。我的脸被打得偏过去,耳朵里嗡嗡作响,

嘴角尝到了血的咸味。“你是不是想毁了这个家!”我爸指着我的鼻子怒吼。

“席家只要一句话,我们公司明天就得破产!

”“我跪在席家人面前像条狗一样才求来这次联姻!”“**一脚就给我踹没了!

”我妈在一旁哭哭啼啼:“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生出你这么个讨债鬼。

但凡你是个正常人,我们家也不至于到今天这个地步。”我没说话,

从医药箱里拿出棉签和碘伏处理伤口。2我爸把我卖给席家那天,我就知道这个家靠不住了。

我花了三天时间,联系中介卖掉了我妈不愿意和我在同一屋檐下生活而专门为我购买的公寓。

但这只是启动资金。我真正的底气,来源于我去世的外公。

他早就看透了我父母的凉薄与愚蠢,从我识字起,他就没给我讲过童话故事,

而是把一桩桩商业案例、人性博弈当成睡前故事讲给我听。他教我如何拆解信息,

如何从最混乱的局面中找到利益的核心,如何利用规则去设计陷阱。

他为我留下了一笔数额惊人的信托基金,更重要的,

是一个只认信物不认人、能在暗中调动一切资源的人脉网。这笔钱,

和这些只认信物不认人的联系方式,才是真正能让我撬动一切的杠杆。他们见我不说话,

骂得更凶了。第二天,乔蔓给我发来了信息。“姐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宗鹤哥他从小就自尊心强,特别是残疾后……你那么对他,他可能一辈子都有阴影了。

”“他现在谁也不见,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好担心他。”“你能不能去哄哄他?

就当是为了你们两家的合作。”“只要你让他消气,联姻的事情就还有转机。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哄他’,随即打开电脑,在搜索框里输入:如何哄一个残疾的男人。

搜索结果很多,其中一条高赞回答是:解决他的痛点,给他最实际的帮助,

这比任何花言巧语都强。我关掉电脑,用我的备用机拨通了一个神秘电话。半个月后,

我得知席宗鹤被他那群朋友簇拥着,去了京郊的一家私人马场散心。我直接开车过去了。

当我出现在马场休息室时,所有人都愣住了。席宗鹤正坐在沙发上,乔蔓半跪在他身前,

替他**着毫无知觉的小腿。“宗鹤哥,你别多想了,奚勿她就是那个脾气,

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她那种怪物,根本不懂什么是感情。”席宗鹤的朋友在一旁附和,

“也就蔓蔓你这么善良,还替她说话。”席宗鹤的脸色阴沉,看到我后,更是难看。

“你来干什么?”他厌恶地问,“来看我的笑话吗?”我没有回答,

而是让我身后跟着的两个人把一个箱子抬了进来。我打开箱子。“乔蔓说要我来哄你。

我查了,哄人需要投其所好,解决痛点。”我的目光落在他盖着毯子的腿上。

“你的痛点是你的腿。”我从箱子里拿出一副机械外骨骼。

“这是瑞士最新研发的动力外骨骼,可以通过脑电波控制,辅助行走。

”“我已经帮你买下来了。”我又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苏黎世大学附属医院康复中心的**治疗方案,主刀医生是顶尖的神经外科专家。

”“我已经帮你预约好了,下周就可以飞过去。”我把东西推到他面前。“解决了你的腿,

你应该就能消气了。”“这样,我们的联姻可以继续,我爸也不用去给你爸下跪了。

”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席宗鹤的脸,从铁青,到涨红,最后变成了一片惨白。

“奚勿!”他嘶吼着,抓起手边的杯子就朝我砸了过来。杯子砸在我的额头上,碎裂开来,

液体混着血,顺着我的脸流下。“收起你那套可怜我的戏码!”“你当我是什么?

等着你施舍的乞丐吗?”“我告诉你,我席宗鹤就算一辈子坐在轮椅上,从楼上跳下去,

也比你这个没有人性的怪物高贵!”乔蔓尖叫着扑过来,抱住失控的他。“宗鹤哥,

你冷静点!别这样!”她转过头,哭着对我吼道:“奚勿你是不是人!

你这是拿刀子往他心里最痛的地方捅啊!滚啊!”3我爸接到电话就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我没有理会周围的咒骂和乔蔓的假哭,径直走进了洗手间。锁上门,我从手包的夹层里,

拿出了备用手机。我给我的私人助理发去几条信息:“彻查席宗鹤,从他的车祸开始,

包括他的人际关系、财务状况,尤其是和乔蔓。”“安排好我的人手和法务团队,随时待命。

”私人助理也同时发给我一条重要的信息:“半个月后,席家会举办生日宴。

“我也让助理动用资源,确保我能出席席家的生日宴。做完这一切,我冲掉脸上的血迹,

走了出去,正好迎上我爸那张愤怒的脸。他冲过来,又是一个耳光扇在我脸上,

比上一次更重。“我让你来道歉,你又来闹事!你这个孽障,我今天就打死你!”我没有躲,

也没有反抗,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我被我爸关在了家里。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一个人。

坐在窗前,静静等待。日子一天天过去,他以为隔绝了我和外界的联系,却不知道,

我的助理早已通过秘密渠道,将最新的调查进展报告源源不断地送到我的手中。半个月后。

直到房门被打开,乔蔓走了进来。她穿着连衣裙,脸上带着笑意。她遣散了保镖,关上门,

施施然地坐到我的对面。“奚勿,你知道吗?宗鹤哥根本不爱你。

”“他说每次看见你那张死人脸,就恶心得想吐。““娶你比吃屎还难受。”我看着她,

没有说话。她很享受我这种沉默的反应,身体前倾,凑到我耳边低语:“他说你这种女人,

在床上肯定跟条死鱼一样,肯定让人很不舒服。”“不像我,

我能让他感受到什么是真正的男人。”“死鱼”,“不舒服”,“真正的男人”。

这几个词在我脑海里盘旋。乔蔓看着我空洞的眼神,笑得更开心了。

“过几天就是席伯父的生日宴。”“宗鹤哥会带我以女伴的身份出席。”“而你,

你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妻,只会被所有人当成一个笑话。”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哦,对了,宗鹤哥为了安抚我,答应我一件事。”“他说,只要我开口,

他什么都愿意给我。”她用手指点了点我的心口。“你说,我要是让他为了我,

把你从宴会厅的顶楼推下去,造成一场意外,他会不会做?”她看到我瞳孔收缩,笑了起来。

“哎呀看我,又忘了你这怪物听不懂人话,不会又当真了吧?真可怜。”她说完,

大笑着离开了我的房间。我坐在原地,很久都没有动。“开玩笑”,她又说了这个词。

这一次,我听懂了。席伯父生日宴那天,我爸终于把我放了出来。他给了我一件礼服,

请了造型师,警告我,这是我们奚家最后的机会。“今天你要是再敢给我惹事,

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我穿着礼服,被他们带到了宴会现场。宴会大厅里,宾客云集。

乔蔓亲密地挽着席宗鹤的手臂,接受着众人的祝福,我站在一旁,格格不入。

席夫人端着酒杯走到了我的面前。“我们席家的门楣很高,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

”她开口道,“你要是还有点自知之明,就自己找个角落待着,别出来丢人现眼。

”“等宴会结束,主动去跟你父亲说,解除婚约。”4我看着她,点了点头。然后,

我穿过人群,走到了大厅中央的舞台旁,从侍者手里,拿过了麦克风。音乐声停止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看着不远处脸色难看的席宗鹤和乔蔓。“席宗鹤。

”我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大厅。“乔蔓告诉我,你答应只要她开口,什么都愿意给她。

”我转向乔蔓。“她还问我,如果她让你把我从顶楼推下去,你会不会做。

”整个大厅一片哗然。乔蔓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席宗鹤脸色铁青。

我无视了这一切,继续说道:“她说,这是一个玩笑。我不懂什么是玩笑。”我一步一步,

走上通往二楼露台的楼梯。“所以现在,我给你一个证明的机会。”我站在楼梯的拐角处,

看着席宗鹤。“你过来。把我推下去。”“如果你做了,我就相信你们是真爱,我主动退出。

”“如果你不做,就证明她在说谎,她在挑拨我们的关系。”“疯了!这个女人真的疯了!

”“天啊,奚家怎么会养出这种女儿,太可怕了。”乔蔓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冲到楼梯下,

哭喊着:“宗鹤哥,我没有!我怎么会说那种话!姐姐她……她肯定是误会了!

我当时只是想跟她开个玩笑!我发誓!”“奚勿,你闹够了没有!”他操控着轮椅上前几步,

仰头对我怒吼。“蔓蔓有多善良,所有人都知道!你却把玩笑当成把柄,在这里当众逼我!

你到底有没有心!”我爸也反应了过来,冲过来想把我从楼梯上拽下去。。“你这个孽障!

给我滚下来!”我躲开他。我的目光始终在席宗鹤的脸上。“所以,你的选择是什么?

”我问。“推,还是不推?”“我推你妈!”席宗鹤终于被我逼得爆了粗口。“你这种疯子,

根本不配我动手!”“好。”我点了点头。“既然你不愿意用这种方式证明,

那我们就换一种。”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拿出了我的备用手机。我将手机的屏幕,

通过无线投屏,连接到后方的LED主屏幕上。原本播放着席父生平照片的屏幕,

瞬间黑了下去。“乔蔓还告诉我,你说我像死鱼一样,很无趣。”我的声音在大厅里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