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娇妻跪求我从地狱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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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她身上的香水味还缠绕在我的指尖。下一秒,卡车的轰鸣就碾碎了我的骨头。

我以为重生一次,就能改写被妻子和兄弟背叛的命运。可我错了。在同一天,我还是死了,

死于一场更离奇的血灾。当第三次睁开眼,我终于笑了。原来,命运不是用来躲避的。

是用来,亲手撕碎的。第一章浴室里水声潺潺,雾气混着沐浴露的甜香,

丝丝缕缕地钻进客厅。江雪裹着浴巾出来时,白皙的皮肤被热气蒸腾得泛起一层诱人的粉。

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没入那片深邃的起伏。“阿峰,脚好酸,帮我捏捏。

”她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两条光洁笔直的长腿交叠着搭在茶几上,

脚趾上鲜红的蔻丹在灯光下闪着妖异的光。我放下手中的财务报表,单膝跪在她面前,

温热的掌心贴上她冰凉的脚踝。这是我入赘江家的第三年,公司里我是兢兢业业的项目经理,

在家里,我是召之即来的贴身仆人。所有人都笑我是个没骨气的舔狗,但我不在乎。

我爱江雪,爱她的一切。她的脚很美,丰润合度,每一寸肌肤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我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揉捏着,感受着她肌肉的每一次细微放松。

“嗯……舒服……”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亲爱的,

想我了没?”她的声音瞬间变得娇媚入骨,和我说话时的那种理所当然,判若两人。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讨厌,人家刚洗完澡……嗯,他在呢,

在给我捏脚,跟条狗一样,哈哈哈……”“狗”这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钢针,

狠狠刺进我的耳膜。我抬起头,从我的角度,刚好能看到她微微敞开的浴巾领口,

那片随着她的笑声而不断颤抖的雪白,此刻却让我感到一阵阵恶心。

手机那头传来一个我无比熟悉的男人声音,带着轻佻的笑意:“小雪,别玩了,

让他早点滚蛋。明天那笔大生意做完,我们就远走高飞,你还用得着看他那张窝囊废的脸?

”是高鹏!我最好的兄弟,我公司的搭档!轰的一声,我脑子里炸开了。上一世的记忆,

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来。就是明天!高鹏会以庆祝项目的名义约我出去,

然后在盘山公路上,一辆失控的卡车会迎面撞来,把我连人带车撞下悬崖。而江雪,

我的妻子,会拿到我那份价值三千万的人身意外保险,以及我名下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然后,她会和高鹏,双宿双飞。我死不瞑目,怨气让我重生回到了出事前的一天。“阿峰?

阿峰!你捏疼我了!”江雪不满地踢了我一下。我猛然回神,眼中的滔天恨意迅速被我压下,

换上一副惶恐的表情,“对不起,小雪,我走神了。”“废物。”她轻蔑地骂了一句,

对着电话那头继续柔情蜜意,“好了好了,不说了,明天等你好消息哦,爱你,

么~”挂掉电话,她看也不看我一眼,径直走向卧室。“今晚我累了,你去书房睡。

”房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她曼妙的背影,也隔绝了我最后一丝幻想。我缓缓站起身,

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书房?上一世,我就是这样,像条丧家之犬一样,

在她和奸夫通话后,被赶去书房。然后第二天,傻乎乎地走向他们为我准备好的死亡陷阱。

这一世,我不会了。我掏出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喂,磊子,是我,林峰。

”电话那头,是我唯一的发小,赵磊。“峰子?这么晚了,怎么了?”我压低声音,

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无比凝重。“磊子,帮我个忙。明天,无论如何,

帮我盯住一个人……”我不会再傻傻地去赴那场死亡之约。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可我不知道,命运的玩笑,才刚刚开始。第二章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

在我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我一夜没睡,脑子里反复推演着复仇的每一步。

江雪走出卧室时,已经换上了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裙,

紧身的包臀裙将她挺翘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散发着成**人的致命魅力。

她看到我眼下的黑眼圈,只是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昨晚做贼去了?赶紧收拾一下,

今天和高鹏约了客户,别给我丢人。”“好。”我低声应道,顺从地走进洗手间。镜子里,

是一张写满疲惫和屈辱的脸。我拧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地冲刷着脸颊,

试图浇灭心中的火焰。不行,还不够。仅仅让他们身败名裂,太便宜他们了。

我要让他们也尝尝,从云端跌落地狱的滋味。我一边刮着胡子,一边在脑中飞速盘算。

高鹏这个人,极度自负且贪婪。他之所以能和我称兄道弟,就是看中了我手里的项目资源。

这次他想弄死我,除了江雪这个女人,更重要的,

是为了独吞那个价值上亿的“新城区改造”项目。这个项目里,有一个致命的漏洞,

是我故意留下的后手,只有我知道。而现在,这个漏洞,将成为他自掘的坟墓。我换好西装,

走出家门。江雪已经开着她的红色保时捷在楼下等我。“磨磨蹭蹭的,快点!

”她不耐烦地按着喇叭。我拉开车门坐进去,一股浓烈的男士古龙水味扑面而来。

是高鹏惯用的那款。看来,昨晚我走后,这个家里,还发生了一些我不知道的故事。我的心,

已经麻木了。车子一路飞驰,很快到了公司楼下。高鹏早已等在那里,他靠着自己的宝马,

一身名牌,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看到我,他热情地走过来,一把搂住我的肩膀。“峰子,

昨晚没睡好?是不是嫂子又榨**了?哈哈哈!”他笑得张扬,手在我背上用力拍了拍,

眼神却越过我,和驾驶座上的江雪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我强忍着一拳打碎他这张伪善脸孔的冲动,也笑了笑:“哪有,昨晚想方案,熬了个通宵。

”“辛苦了兄弟!”高鹏一脸“感动”,“放心,等这个项目拿下,哥们让你好好歇歇,

给你放个长假!”放个长假?是啊,一个永远不会结束的“长假”。“对了,峰子,

”他状似无意地提起,“下午去见城建的李局,你那辆车最近是不是该保养了?

要不坐我的车去吧,稳当点。”来了。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话术。下午去见李局,

必经一段盘山公路。他会借口我的车有问题,让我坐他的车,然后在某个转弯处,

他会“不小心”让车子失控,而他自己则会因为系了安全带,并且早有准备而只受轻伤。

我看着他,缓缓摇头。“不了,鹏哥。我这车虽然旧,但自己开着习惯。

而且……”我顿了顿,露出一丝歉意的微笑,“我约了人下午三点在‘云顶茶楼’谈点私事,

就不跟你们去李局那儿了。项目的前期资料我都准备好了,你替我向李局问好。

”高鹏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江雪也从车里探出头,眉头紧锁:“林峰,你搞什么?

见李局是多重要的事,你居然为了私事推掉?”“是啊峰子,这可不像你。”高鹏也附和道,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警惕。我摊了摊手,一脸无奈:“没办法,约了很久的,推不掉。

对方是我一个远房亲戚,手里有点闲钱,想投点资,我寻思着不能怠慢。”一听到“投资”,

高鹏的眼睛亮了一下,贪婪压过了怀疑。“哦?远房亲戚?有钱吗?

要不介绍给哥们认识认识?”“下次吧,下次一定。”我打了个哈哈,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局那边就拜托你了,项目成了,我给你记头功。”说完,我不再给他们盘问的机会,

转身走向自己的那辆旧款大众。从后视镜里,我能看到高鹏和江雪站在一起,

对着我的背影指指点点,脸色都有些难看。计划的第一步,成功了。

我没有去什么“云顶茶楼”,而是直接把车开到了一个偏僻的废弃工厂。

赵磊已经在那里等我了。“峰子,你到底要干嘛?神神秘秘的。

”赵磊是个身材魁梧的退伍军人,一脸憨厚。我把车钥匙抛给他,眼神冷得像冰。“磊子,

从现在开始,你开着我的车,去这个地址。”我递给他一张纸条,

上面是盘山公路最险要的那个路段。“你把车停在路边的紧急停车带,人躲在远处。

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出来,用手机全程录下来。”赵磊看着我,满脸困惑:“录像?

录什么?”我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道:“录下……一场谋杀。

”第三章赵磊被我的话惊得目瞪口呆,但他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我。他拿着车钥匙,

开着我的大众车,按照我的指示去了盘山公路。而我,则打了一辆车,

去了市中心的金融大厦。我没有说谎,我确实约了人。不过,不是什么远房亲戚,

而是我大学时的导师,如今在**任职的陈教授。我需要他帮我设立一个空壳公司,

一个能将高鹏和江家都拖入深渊的金融陷阱。上一世,我兢兢业业,

所有的资产都和江雪绑定在一起,以至于死后,我的一切都成了他们的囊中之物。这一世,

我要把属于我的,连本带利地拿回来。下午两点五十分。

我坐在陈教授办公室对面的咖啡厅里,一边和他用加密软件沟通着细节,

一边看着手腕上的表。时间,快到了。上一世,就是三点左右,高鹏驾驶的宝马“失控”,

撞上了我的大众。我死无全尸。这一世,坐在我车里的,会是什么呢?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赵磊发来的短信。“峰子,有情况!一辆宝马,还有一辆大卡车!他们停下来了,

司机在说话!”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所谓的“意外”,全都是精心策划的。“别动,

继续录。”我回复道。三点整。我的手机再次疯狂震动起来,这次是高鹏打来的。我没有接。

他锲而不舍地打了一遍又一遍,我任由手机在桌上嗡嗡作响,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目光。

终于,手机安静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江雪发来的短信,语气里充满了惊慌和愤怒。

“林峰你死哪去了?!高鹏出车祸了!”我慢慢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烫口的液体滑入喉咙,

却丝毫温暖不了我冰冷的心。我回了四个字:“马上就到。”然后,我给赵磊打了电话。

“磊子,报警。就说盘山公路有严重车祸,然后你马上离开,把视频发给我。”“好!

”做完这一切,我才慢悠悠地起身,打车前往车祸现场。当我赶到时,

现场已经拉起了警戒线。高鹏的宝马车头已经完全变形,

死死地“嵌”在我的那辆大众车尾上。而我的车,半个车身悬在悬崖外面,摇摇欲坠。

一辆重型卡车停在不远处,司机正在和交警唾沫横飞地解释着什么“刹车失灵”。

高鹏头上缠着纱布,手臂打着石膏,正一脸焦急地和江雪说着什么。江雪的脸色惨白,

看到我,她立刻冲了过来,扬手就想给我一巴掌。我轻易地抓住了她的手腕。“你发什么疯?

”我的声音很冷。江雪愣住了,她从没见过我用这种眼神看她。那是一种……看死人的眼神。

“林峰!你还有脸问我?!”她尖叫起来,“要不是你突然变卦,高鹏怎么会出事?

你为什么不在车上?你是不是故意的!”她终于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可惜,

她永远不会知道答案。我甩开她的手,冷冷地看着她和不远处的高鹏。“我为什么不在车上?

我应该在车上吗?”我反问道,“江雪,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死在车上?”高-鹏见状,

连忙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扮演他的“好兄弟”角色。“峰子,你别怪小雪,

她也是太担心我了。都怪我,开车不小心,还把你的车给撞坏了……”他一脸愧疚,

眼底却闪烁着无法掩饰的怨毒和后怕。他们以为,他们的计划只是出了点小意外。他们以为,

我只是运气好,逃过一劫。我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就在这时,我的岳父,**的董事长,江振国,也带着人赶到了。他一下车,

看到现场的惨状,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就骂。“林峰!

你这个废物!扫把星!我女儿怎么就嫁给了你这么个东西!高鹏为了公司项目忙前忙后,

你倒好,躲在一边逍遥快活!现在出了事,你还有脸站在这儿?”他中气十足,

骂声在山谷里回荡,引得所有人都朝我看来。我看着这个向来视我为无物的岳父,

上一世他对我所有的轻蔑和羞辱,此刻都化作了我嘴边一抹诡异的笑。“爸,您别生气。

”我缓缓开口,“车祸而已,高鹏不也还好好的吗?至于我的车……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我的平静,让江振国和江雪都愣住了。他们预想中我的惊慌失措,我的愧疚道歉,

全都没有发生。我像一个局外人,冷静得可怕。江雪死死地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林峰,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笑了笑,拿出手机,

点开赵磊刚刚发给我的视频,举到他们面前。视频里,光线有些昏暗,但依然能清晰地看到,

高鹏的宝马和那辆卡车,在事发前十分钟,就停在事故地点的不远处。

高鹏和卡车司机凑在一起,卡车司机还从高鹏手里接过了一个厚厚的信封。高鹏和江雪的脸,

瞬间血色尽失。“这……这是……”高鹏指着手机,语无伦次。“伪造的!林峰,

你居然伪造视频来陷害我们!”江雪尖叫着,想来抢我的手机。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

“是不是伪造,交给警察鉴定就知道了。”我收起手机,环顾四周,“你们说,

如果警察知道,这场‘意外’,其实是两位司机精心排练过的戏剧,会怎么处理呢?

”高鹏的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江振国毕竟是**湖,他脸色铁青,

死死地盯着我:“林峰,你想要什么?”“我想要的?”我笑了起来,“我想要的,

你们给不起。”我说完,转身就走。我要去医院,做一场完美的“受惊过度”的戏码。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林峰,是这场阴谋中,最无辜的受害者。复仇的序幕,

才刚刚拉开。然而,我走出警戒线,正准备拦下一辆过路车。头顶,

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金属断裂声。我下意识地抬头。只见旁边施工中的山体护坡上,

一根固定的钢缆应声绷断,数根巨大的钢筋,裹挟着水泥碎石,如同死神的镰刀,

朝我当头砸下!躲不开了。剧痛传来之前,我最后的念头是,为什么?我明明躲开了车祸,

为什么还是会死?鲜血模糊了我的视线,我看到江雪和高鹏惊恐的脸,

看到江振国震撼的表情。世界,陷入一片黑暗。第四章“阿峰,脚好酸,帮我捏捏。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场景。我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单膝跪在沙发前,

掌心贴着江雪冰凉的脚踝。客厅里弥漫着沐浴露的甜香,她刚刚洗完澡,

身上还带着湿润的雾气。我……又回来了?我僵硬地抬起头,看着墙上的电子钟。

晚上九点十五分。距离我“死亡”,还有十八个小时。这一次,是第三次了。第一次,

我死于车祸,含恨重生。第二次,我精心策划,躲开了车祸,却死于一场离奇的“意外”。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曾经为江雪洗手作羹汤,为她捏肩捶背,

为她签下无数能给她带来利益的文件。这双手,也曾经在第二次生命里,试图布下天罗地网,

将那对狗男女送入地狱。但,我失败了。我死了两次。在同一个日子,以不同的方式。“喂,

亲爱的,想我了没?”江雪那娇媚入骨的声音再次响起,像一把钥匙,

打开了我心中最黑暗的闸门。无尽的怨恨、愤怒、不甘,在此刻,却诡异地平息了。

我没有像第二次那样,感到刺骨的冰冷和恶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一种……死过两次之后,勘破一切的平静。我明白了。命运,或者说某种冥冥中的力量,

似乎铁了心要我在这一天死去。躲?是躲不掉的。既然躲不掉……那就不躲了。

我要利用这“必死”的结局,为他们设下一个最完美的,最无法挣脱的陷阱。我要让他们,

亲手把我送上“死路”,然后,背负着杀人的罪名,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嗯,

他在呢,在给我捏脚,跟条狗一样,哈哈哈……”江雪的笑声依旧刺耳。但这一次,

我没有抬头,甚至没有一丝情绪波动。我只是低着头,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力道不轻不重,

仿佛真的是一条训练有素的狗。我的顺从,似乎让江雪很满意。她挂掉电话,

甚至破天荒地用脚尖蹭了蹭我的下巴。“算你识相。”她起身,丢下一句“我去睡了”,

便扭着腰肢走进了卧室。我缓缓站起身,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个冰冷的,

甚至带着几分残忍的笑容。游戏,第三局。这一次,我要当那个制定规则的人。

我没有再联系赵磊。第二次的经历告诉我,任何外部的介入,都可能成为不可控的变数。

这一次,我要一个人,完成这场复仇的谢幕演出。我走进书房,打开了我的私人电脑。

我没有去碰那些复杂的公司资产,也没有去联系什么**的导师。

我打开了一个空白的文档。然后,开始打字。“遗书。”我写得很详细。

从我如何与江雪相识,如何入赘江家,如何像牛马一样为江家卖命。

再到我如何无意中发现她和高鹏的**,

他们又是如何密谋想用一场车祸夺走我的生命和财产。我甚至把我第二次重生,

如何躲开车祸,又如何惨死于工地意外的事情,都写了进去。当然,

我用的是一种“预感”和“梦境”的口吻。“……我夜夜梦见自己死于非命,

梦见我的妻子和兄弟,瓜分我的血汗钱,在我坟头欢笑。我知道,他们不会放过我。

如果我死了,请看到这封信的人,一定不要相信那是一场意外……”写完这些,

我将文档加密,设置了一个定时发送的邮件。收件人,是本市最著名的一家媒体的主编,

一个以挖掘真相、不畏强权而出名的“疯狗”。发送时间,是明天下午,四点整。

在我预定“死亡”时间的一小时后。做完这一切,**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

是第一重保险。接下来,是第二重。我拿出另一部手机,登录了一个许久不用的社交账号。

这个账号,是我大学时和几个朋友组建的一个小型投资圈,里面的人,非富即贵,能量巨大。

我入赘后,为了不让江家猜忌,就再也没用过。我编辑了一条信息。“兄弟们,我,林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