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我双手夺我家业,却跪下求我原谅?

开灯 护眼     字体:

全文阅读>>

“这把椅子要是修不好,你们公司就等着关门吧!”我刚把外卖送到门口,就听见一声怒吼。

客户王总,一个四十多岁的金融大鳄,正指着一个身穿西装的经理破口大骂。“王总,

这可是黄花梨的官帽椅,明代的古董啊!我们真的不敢乱动,国内能修这个的师傅,

档期都排到明年了。”经理满头大汗,腰弯成了九十度。王总气得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几百万的百达翡丽手表在手腕上晃得人眼晕。“我不管!周末我要在家里办私人酒会,

这把椅子是压轴的!”我拎着外卖,站在门口,目光却被那把椅子死死吸住。

那是一把明式圈椅,不是官帽椅。更重要的是,椅腿上那道几乎看不见的裂痕,

不是自然损坏。那是一种极其阴损的独门手法,叫“寸劲断魂”。三年前,

我的双手就是被这种手法废掉的。出手的人,是我最信任的师弟,林峰。

第一章我的呼吸一滞,胸口仿佛被一块巨石压住。三年来,我以为自己已经忘了那钻心的痛,

忘了那无边的恨。可当我再次看到这熟悉的痕迹,那被烈火焚烧、被冰水浸泡的记忆,

瞬间将我吞没。林峰,我的好师弟。他夺走了我的一切。我们陆家,是鲁班传人,

一手木工绝活传承千年。到了我这一代,更是青出于蓝。二十五岁,我已是业内公认的宗师,

一件作品千金难求。而林峰,是我父亲带回来的孤儿,我待他如亲弟,将家传手艺倾囊相授。

我甚至把我青梅竹马的未婚妻,苏晴,介绍给他认识。结果呢?他们联手,

在我喝的茶里下了药,盗走了我们陆家从不外传的秘籍《鲁班心经》。

为了让我永无翻身之日,林峰用“寸劲断魂”废了我的双手。筋脉寸断,十指连心。那种痛,

我至今夜夜在梦中惊醒。他们把我扔在废弃的工坊,以为我必死无疑。可我活下来了。

我拖着一双废手,像狗一样在城市的角落里挣扎。当过乞丐,捡过垃圾,

最后成了一个外卖员。所有人都以为,陆家那个天才,已经死了。“一个送外卖的,

杵在门口干什么?滚开!”那个满头大汗的经理,见王总发火,就把气撒在我身上,

伸手就要推我。我眼神一寒,侧身避开。“这椅子,我能修。”我的声音沙哑,

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下来。王总和那个经理,

都用一种看傻子似的眼神看着我。“你?一个送外卖的?”经理嗤笑出声,指着我的鼻子,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明代黄花梨!碰坏一点,你十辈子都赔不起!”王总眉头紧锁,

不耐烦地挥挥手:“张经理,把他轰出去,别在这碍眼。”我没理会那个张经理,

目光直视王总。“这不是官帽椅,是明式素圈椅。用的也不是黄花梨,

是更罕见的海南黄油梨。”“椅腿上的裂痕,不是意外,是人为。

一种叫‘寸劲断魂’的手法,外表看只是一道细纹,内里木质纤维已经全部震碎。不出三天,

整条椅腿就会化为齑粉。”我的话,像一颗颗钉子,钉在客厅的地板上。

张经理脸上的嘲讽僵住了。王总来回踱步的脚也停了下来,他猛地转身,眼神锐利如鹰,

死死地盯着我。“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说:“给我一套卯榫工具,

两个小时,我还你一把完好无损的椅子。修不好,我这条命赔给你。

”王总盯着我看了足足半分钟。那是一种审视,一种估量。他这种人,不信眼泪,只信实力。

“好!”他终于吐出一个字,“张经理,去,按他说的办!

如果他敢耍我……”王总后面的话没说,但那眼神里的杀气,足以让普通人两腿发软。

张经理不敢怠慢,屁滚尿流地跑去准备工具。他看我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惊疑和恐惧。

我脱下那身扎眼的外卖服,扔在地上。走到那把圈椅前,我伸出了我的手。

那是一双布满老茧和伤疤的手,有些指节甚至微微变形。三年来,我每天用十六个小时,

忍着非人的剧痛,用古法秘方泡手,用特制的滚珠**筋脉。我的手,早就恢复了。甚至,

比以前更稳,更强。因为这双手里,除了记忆,还多了仇恨。

当我的指尖轻轻抚上那冰凉的木质纹理时,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仿佛能听到这块百年沉木的呼吸。我回来了。

第二章张经理很快找来了一套顶级的德国制卯榫工具箱。他小心翼翼地放在我面前,

大气都不敢喘。我扫了一眼,眉头微皱。“没有我能用的。

”张经理脸色一白:“陆……陆先生,这已经是市面上最好的了……”“去厨房,

拿一把剔骨刀,一卷棉线,一个生鸡蛋,还有一小碗清水。”我头也不抬地吩咐。

张经理愣住了,王总也愣住了。“修古董,用……用剔骨刀和鸡蛋?”我懒得解释。

陆家的手艺,岂是凡夫俗子能懂的?很快,东西拿来了。我拿起那把锋利的剔骨刀,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没有去碰那把椅子,

而是拿起旁边一个红木茶几上用来垫杯脚的普通木块。刀光闪动,木屑纷飞。

我的手快得只剩下一片残影。不到一分钟,我停了下来。摊开手掌,一块小小的木块,

竟然被我雕成了一个完美的燕尾榫。严丝合缝,棱角分明,仿佛天生如此。

“嘶……”王总倒吸一口凉气。他也是个懂行的,仅仅这一手,

他就知道自己今天遇到了神仙。张经理更是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他终于明白,

眼前这个穿着外卖服的年轻人,是何等恐怖的存在。我没理会他们的震惊。我将蛋清滤出,

与清水按特定比例混合,然后将棉线浸入。接着,我手持剔骨刀,

沿着椅腿那道几乎看不见的裂痕,极其精准地切了下去。我的动作很轻,很柔,

像情人的抚摸。切开的木料内部,果然如我所料,已经呈现出絮状的败坏。

“这……这真的废了啊!”张经理惊呼。我冷哼一声。我将浸满蛋清棉线的线头,

小心翼翼地探入裂缝深处,另一只手的手指,开始以一种奇特的频率,在椅腿上轻轻叩击。

“咚……咚咚……”每一次叩击,都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那根棉线,竟像有生命一般,

主动在絮状的木纤维中穿梭、缠绕,将那些即将碎裂的部分重新编织、固定。

这是《鲁班心经》中记载的绝技——“金丝盘龙”。用特制的液体浸泡过的棉线,

比金丝更韧,干固之后,与木质融为一体,坚逾钢铁。而我的叩击,是在用内劲,

引导棉线走向,同时将剩余的蛋清液均匀逼入每一个细微的孔隙。客厅里,落针可闻。

王总和张经理,像两个小学生一样,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一个小时后。我收回了手。那道裂痕,已经完全消失不见。椅腿表面光滑如初,

甚至因为蛋清的滋润,色泽比之前更加温润。“好了。”我淡淡地说道。“这……这就好了?

”张经理结结巴巴地问。我没说话,只是走到王总面前,伸出手。王总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立刻从手腕上解下那块价值几百万的百达翡丽,递给我。我接过手表,走到圈椅前,

将它垫在修复好的那条椅腿下。然后,我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心脏停跳的动作。

我一**坐了上去。我体重一百五十斤,加上发力,坐下去的瞬间,力量何止千斤!“啊!

”张经理失声尖叫。王总也是脸色煞白。然而,圈椅纹丝不动,稳如泰山。我站起身,

拿起地上的手表,完好无损。我将手表扔回给王总。“现在,修好了。

”整个客厅死一般寂静。王总捧着他的手表,看着那把椅子,再看看我,

眼神里已经不是震惊,而是敬畏。一种对神技的敬畏。他深吸一口气,对着我,

深深地鞠了一躬。“先生大才!是我王某有眼不识泰山!”“从今往后,先生但有差遣,

我王某万死不辞!”他身后的张经理,更是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浑身抖如筛糠。

“先生!大师!神仙!我有眼无珠,我不是人!求您饶了我吧!”我看着跪地的张经理,

眼神没有一丝波澜。这种欺软怕硬的小人,我见得多了。我的目光,越过他们,投向窗外。

林峰,苏晴。我回来了。你们准备好,迎接我的复仇了吗?第三章“先生,

这是一点小小的心意,请您务必收下。”王总递过来一张黑色的卡片,上面没有任何数字,

只有一个烫金的“王”字。“这是我的私人副卡,没有额度限制。密码是六个八。

”我没有矫情,接了过来。复仇,是需要本钱的。“我叫陆尘。”我第一次报上自己的名字。

“陆先生!”王总的态度愈发恭敬,“您这身手艺,当个外卖员,

实在是……实在是暴殄天物啊!”他顿了顿,试探着问:“不知陆先生,接下来有何打算?

如果您不嫌弃,我名下有几家做文化产业的公司,正缺一个掌眼的大师傅……”我摇了摇头。

“我要开一间自己的铺子。”我的铺子,被林峰抢走了。我要亲手,再建一个。而且,

要建在他的对面,我要他每天开门,都能看到我。我要他活在恐惧里。“好!没问题!

”王总立刻拍板,“铺面、装修、执照,所有的一切,我来办!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帖帖!

”“钱,我会还你。”我看着他。王总哈哈大笑:“陆先生说笑了,能为您效劳,

是我王某的荣幸!谈钱就俗了!”我没再多说。人情,有时候比金钱更有用。我穿上外卖服,

准备离开。“陆先生,留个电话吧,方便联系。”王总追上来说道。我报了一串号码。

“对了,”我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王总,“帮我查个人。”“您说!

”“林峰。做仿古家具的,现在应该小有名气,自称‘小鲁班’。”提到这个名字,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王总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明白,最迟明天,

我会把他的全部资料送到您手上。”我点了点头,转身离去。走出这栋奢华的别墅,

阳光照在身上,却没有一丝暖意。我骑上那辆破旧的电瓶车,汇入车流。三年来,

我第一次感觉,自己不再是一只阴沟里的老鼠。我是一头蛰伏的猛虎。现在,虎要出笼了。

第二天一早,王总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陆先生,您要的资料查到了。这个林峰,

现在可不只是小有名气啊。”王总的语气有些凝重。

“他三年前靠着一批精妙的仿明式家具起家,开了一家叫‘匠心阁’的公司,

如今已经是本市古玩圈的红人。下周,他还要在市中心的国际会展中心,

举办一场个人作品展,噱头很大,请了不少名流和媒体。”“而且……他身边有个女人,

叫苏晴,是他的未婚妻,也是他公司的总经理。”听到“苏晴”两个字,我捏着手机的指节,

瞬间发白。好一个未婚妻。好一个匠心阁。连名字,都在模仿我当年的“匠心斋”。

鸠占鹊巢,还要立牌坊!“陆先生?”王总感觉到了我的沉默。“我知道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杀意,“铺子的事,办得怎么样了?”“您放心!

我连夜就办好了!就在古玩街最核心的位置,正对着那家‘匠心阁’!名字我都想好了,

叫‘鲁班斋’,霸气!”我不禁莞尔。这个王总,倒是挺上道。“好。我下午过去看看。

”挂了电话,我将手机扔在一边,躺在狭小出租屋的硬板床上,看着发黄的天花板。林峰。

苏晴。你们的展览,一定很热闹吧?那我就,给你们再添一把火。让这把火,

烧光你们偷来的一切!第四章下午,我按照王总给的地址,来到了古玩街。

这里是本市最繁华的地段之一,寸土寸金。街道两旁,全是古色古香的店铺,

每一家都装修得颇有底蕴。而在整条街最显眼的位置,一栋三层高的仿古建筑,

牌匾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匠心阁。门口人来人往,豪车云集,显然生意极好。

我站在街对面,静静地看着。仿佛能透过那扇门,看到里面那对狗男女,

是如何用着我的心血,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人生。“先生,就是这里了!”王总的司机,

一个精干的中年人,恭敬地为我拉开一扇崭新的大门。门楣上,一块上好的金丝楠木牌匾,

刻着三个遒劲有力的大字——鲁班斋。这间铺子,正对着“匠心阁”,不大不小,位置绝佳。

我走进去,里面已经按照最高规格装修完毕,黄花梨的博古架,紫檀木的茶台,

墙上挂着几幅名家字画,处处透着不凡。“王总吩咐了,您有任何需求,随时吩咐。

”司机递给我一串钥匙和几份文件。我点了点头:“替我谢谢王总。”司机走后,

我一个人在空荡荡的铺子里站了很久。这里,将是我复仇的起点。我没有急着开业。

我在等一个时机。一个,能让林峰和苏晴,当着所有人的面,身败名裂的时机。

王总的效率很高,第二天,就送来了一张下周林峰个人作品展的邀请函,还是贵宾席。

“陆先生,这是开胃菜。您的大戏,需要一个万众瞩目的舞台。”王总在电话里笑着说。

我明白他的意思。接下来的几天,我把自己关在“鲁班斋”的后院工坊里。

王总按照我的要求,找来了几块百年雷击木。这种木料,质地坚硬,纹理奇特,最重要的是,

它天生带着一股阳刚之气,是**镇物的上上之选。我要雕一件东西。一件,

足以让所有仿古家具,都黯然失色的东西。展览会当天。国际会展中心人山人海,名流云集。

无数的闪光灯,对准了展厅中央,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林峰。

他穿着一身高定的手工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自信的微笑,

正和几个业界大佬谈笑风生。而在他身边,巧笑倩兮的苏晴,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晚礼服,

挽着他的手臂,像一只骄傲的孔雀。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多么讽刺。

我穿着一身普通的休闲装,拿着那张贵宾邀请函,静静地走进了会场。没有人注意到我。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展台上那些所谓的“杰作”吸引。“各位来宾,各位朋友!”这时,

林峰走上主持台,拿起话筒,声音洪亮。“感谢大家今天能来参加我的个人作品展。三年来,

我一直致力于传承和发扬传统木工技艺,希望能让鲁班的匠心精神,在新时代重放光芒!

”台下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苏晴站在台下,满眼痴迷地看着他,一脸的与有荣焉。

我站在人群的角落里,看着这对狗男女,嘴里泛起一阵苦涩。匠心精神?你也配?“今天,

我将为大家展示我最得意的一件作品!”林峰的声音愈发激昂。他猛地一挥手,

旁边一块巨大的红布被揭开。一尊一米多高的关公像,出现在众人面前。

那关公像用整块紫檀木雕成,威风凛凛,手持青龙偃月刀,怒目圆睁,不怒自威。“哇!

”全场发出一片惊叹。“这雕工!简直是鬼斧神工啊!”“林大师不愧是‘小鲁班’,

这手艺,当代无人能及啊!”“这尊关公像,我要了!一百万!

”一个脑满肠肥的富商当场喊价。“我出一百五十万!”“两百万!”价格节节攀升,

林峰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得意。他享受着众人的吹捧,享受着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苏晴的脸上也写满了骄傲,她看向林峰的眼神,充满了崇拜。我冷冷地看着那尊关公像。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这尊像,徒有其表,却无其神。更可笑的是,他在最关键的地方,

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一个,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的错误。我拨开人群,一步一步,

朝着展台走去。第五章我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太多注意。

所有人都沉浸在对那尊关公像的赞美和竞价中。“三百五十万!

”价格已经飙到了一个惊人的数字。林峰脸上的笑容,已经有些压抑不住的狂喜。

这尊像的成本不过二十万,转手就是十几倍的利润。苏晴更是激动得脸颊绯红,

她看向我的方向,眼神扫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仿佛在看一只误入宴会的蝼蚁。

她当然认不出我。三年的折磨,早已让我面目全非。如今的我,

和三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陆家大少,判若两人。我走到展台前,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停了下来。“这尊关公像,是个废品。”我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嘈杂的环境中,

却像一道惊雷,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从关公像上,

转移到了我这个不速之客身上。“你在胡说什么!”一个保安立刻冲了过来,想把我架走。

“等等。”林峰开口了。他皱着眉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被打扰的不悦和一丝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傲慢。“这位先生,饭可以乱吃,

话可不能乱说。你说我的作品是废品,总得拿出证据吧?否则,我可要告你诽谤。

”他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苏晴也走了过来,她上下打量着我,

眼神里的鄙夷更浓了。“林峰,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不知道从哪混进来的,

就是想捣乱蹭热度。保安,把他赶出去。”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清脆动听,说出的话,

却像淬了毒的刀子。我没有看她,我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林峰身上。“证据?”我冷笑一声,

指着那尊关公像。“关公是武财神,也是忠义的化身。雕关公像,最大的忌讳,

就是‘睁眼不看刀,提刀不看人’。”“你这尊像,关公双目圆睁,煞气外露,可他的眼神,

看的却是前方,而不是他手中的青龙偃月刀。这叫‘目中无刃’,是为不忠。

”“再看他的手,五指紧握刀柄,青筋暴起,力贯全身,这本是展现力量的雕法。

可他的刀尖,却微微下垂,指向地面。这叫‘刀锋向地’,是为不义。

”“一尊不忠不义的关公像,请回家去,不散财,就招灾。你说,这不是废品,是什么?

”我的话,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整个展厅,鸦雀无声。那些刚才还在疯狂竞价的富商,

一个个脸色都变了,看向那尊关公像的眼神,也从狂热变成了惊疑。林峰的脸色,

瞬间变得惨白。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因为我说的,全对!这些,

都是雕刻行当里,最核心、最隐秘的规矩。是师父带徒弟,口口相传,

绝不会写在书本上的东西。他当年,只学了皮毛,根本不知道还有这些讲究!

“你……你到底是谁?”他声音颤抖地问。苏晴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脸上的傲慢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安。我没有回答他。我缓缓抬起头,目光第一次,和苏晴的目光,

在空中交汇。我看着她那张依旧美丽,却无比陌生的脸。然后,我笑了。“苏晴,三年不见,

你还是那么喜欢……垃圾。”轰!苏晴的脑子,像被炸弹炸开一样。这个声音!这张脸!

虽然变了,但那眼神,那笑容,那说话的语气……是陆尘!他没死!“啊!”苏晴尖叫一声,

吓得连连后退,一**跌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而林峰,在听到我的话,看到苏晴的反应后,

也终于认出了我。他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脸上的血色,在刹那间褪得一干二净。

“陆……陆尘?!”他像见了鬼一样,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恐惧。

无边的恐惧,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回来了!

这个他以为早就死在三年前那个雨夜的男人,回来了!第六章“陆尘?哪个陆尘?

”“三年前那个号称‘当代鲁班’,后来突然销声匿迹的木雕天才陆尘?”“天啊!

他不是死了吗?”人群炸开了锅。所有人的目光,

在我、林峰和瘫坐在地上的苏晴之间来回扫视,脸上写满了八卦和震惊。

一个“已死”的天才,一个当红的“小鲁班”,一个吓得花容失色的未婚妻。这里面的故事,

足够他们脑补出一百集豪门恩怨大戏。我享受着林峰脸上的恐惧。这就怕了?

这才只是个开始。“林峰,我的好师弟。”我一步步走上展台,每一步,

都像踩在他的心脏上。“三年前,你用‘寸劲断魂’废我双手,抢我秘籍,占我产业,

还以为我已经死了,是吗?”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林峰吓得连连后退,

直到后背撞在关公像上,退无可退。“你……你胡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色厉内荏地吼道,眼神却在疯狂躲闪。“不知道?”我冷笑一声,突然出手,快如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