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弃女:重生手撕渣男贱女,执掌商业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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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消毒水的味道尖锐地刺进鼻腔,苏晚猛地睁开眼,剧烈的头痛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

抬手想要揉太阳穴,却触到了一片柔软的丝绸——是她二十岁生日时,

母亲亲手为她绣的真丝睡裙。这触感太过熟悉,熟悉得让她浑身一颤。

她不是应该死在城郊那家破旧的精神病院里吗?被锁在不见天日的病房里整整三年,

被那个她曾掏心掏肺对待的男人和闺蜜,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

最后在2025年除夕夜的鞭炮声里,冻饿而死。临死前,

耳边还回荡着林薇薇娇柔又恶毒的声音:“晚晚,你的苏家,你的男人,现在都是我的了。

你看,顾氏靠着公园式奥莱和吉祥物定制赛道,市值都翻了三倍,这一切本该是你的啊。

”还有顾景琛,那个她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他站在林薇薇身边,眉眼冷漠,

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苏晚,要怪就怪你太蠢。2022年底A股震荡,你爸慌了神,

还不是我‘好心’帮他操盘,不然苏家怎么会倒得这么快?”恨!深入骨髓的恨!

苏晚猛地坐起身,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翻涌着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戾气。她环顾四周,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粉色公主房,墙上挂着她十八岁时的艺术照,

书桌上摆着还没拆封的大学录取通知书,

床头柜的电子日历清晰地显示着——2022年7月15日。二零二二!她的二十岁!

家被顾景琛用年末A股震荡的机会暗中做空、最终破产还有五个月;距离她被两人联手设计,

签下股权**书还有三个月;距离她的父母因为公司破产、不堪受辱双双跳楼自杀,

还有四个月零七天!而此时,公园式奥特莱斯正成为实体商业新风口,

吉祥物定制赛道随着各类赛事热潮悄然崛起,理性消费下的平替经济方兴未艾,

无数商机还潜藏在时代浪潮里。老天有眼!竟然让她重生在了一切悲剧还未发生,

一切机遇都还来得及把握的时候!苏晚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

才勉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杀意。她太清楚顾景琛和林薇薇的本性了,那两个人生性多疑又狠辣,

如果现在就撕破脸,以她目前的处境,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最好的办法,是将计就计。

假装她还是那个天真娇憨、被爱情冲昏头脑的苏家大**,暗地里布局,

一点点蚕食他们的依仗,最后再给他们致命一击!“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门外传来林薇薇甜得发腻的声音:“晚晚,你醒了吗?快起来啦,

景琛哥已经在楼下等我们了。今天可是你爷爷的寿宴,爸妈邀请了好多商界前辈,

听说还有杉杉奥莱的高管,咱们可不能迟到。”林薇薇!苏晚眼底的寒意瞬间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恰到好处的迷茫和娇憨。她快速调整好呼吸,扯出一个柔软的笑容,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来了来了,等我五分钟!”门被轻轻推开,

穿着白色连衣裙的林薇薇走了进来,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温柔笑容,

手里还拿着一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阳光落在她身上,衬得她像个不染尘埃的天使,

可只有苏晚知道,这副纯洁的皮囊下,藏着怎样一颗毒蝎心肠。“晚晚,你看,

这是景琛哥特意为你准备的生日礼物,你快戴上试试,肯定好看。”林薇薇走到床边,

伸手就要去碰苏晚的头发,那副亲昵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她们是情同手足的好闺蜜。

前世的苏晚,就是被这幅假象骗得团团转,把林薇薇当成最信任的人,什么心事都跟她说,

却不知道这个女人早就把她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苏晚没有躲闪,

反而顺势蹭了蹭林薇薇的手背,语气娇俏:“薇薇你真好,还是你懂我。

景琛哥也太有心了吧,我还以为他忘了我的生日呢。”她刻意模仿着前世的语气,

带着几分小女孩的炫耀和雀跃,眼底却一片清明。林薇薇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却还是笑着捏了捏苏晚的脸:“傻瓜,景琛哥心里最疼你了。快起来打扮打扮,

今天可是大日子,别让爷爷等急了。”苏晚“嗯”了一声,掀开被子下床,

赤脚踩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目光落在林薇薇手里的钻石项链上。

她太清楚这条项链的来历了——是顾景琛用提前挪用的苏氏流动资金买的,

一方面是为了稳住她,另一方面也是给林薇薇的甜头。前世的她,

还傻乎乎地把这条项链当成宝贝,天天戴着,殊不知那是用苏家的血汗钱,

打造成的羞辱她的枷锁。“这条项链好漂亮啊。”苏晚故作惊喜地捧起项链,

指尖划过冰凉的钻石吊坠,嘴角的笑容甜得发腻,“薇薇,你帮我戴上好不好?我手笨,

总也弄不好搭扣。”林薇薇心里暗骂苏晚蠢笨,脸上却笑得越发温柔:“好啊,

谁让我们是最好的姐妹呢。”她走到苏晚身后,小心翼翼地为她戴上项链,

冰凉的触感落在脖颈间,苏晚却只觉得一阵反胃。她看着镜子里林薇薇那张虚伪的笑脸,

暗暗握紧了拳头。等着吧,林薇薇,很快,你就笑不出来了。“对了晚晚,

”林薇薇帮她戴好项链,状似无意地提起,“昨天我和景琛哥去看了城南那块地,

听说叔叔打算拿那块地做商业开发?我觉得那块地位置一般,不如……”来了。

苏晚心里冷笑一声。前世的今天,林薇薇也是这样,借着闲聊的名义,套取苏家的商业机密,

转头就把消息卖给了顾景琛。顾景琛正是靠着这个消息,提前布局,

截胡了苏家的一个重要项目,为后来做空苏氏集团埋下了伏笔。苏晚转过身,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茫然:“城南的地?我不知道啊,我爸从来不和我说公司的事。

”她故意嘟起嘴,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他总说我是小孩子,不让我掺和这些。

”林薇薇眼底的失望一闪而过,却还是安慰道:“没事没事,女孩子嘛,不用懂这些。

快换衣服吧,景琛哥该等急了。”“好!”苏晚应了一声,转身走进衣帽间,

关上房门的瞬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底只剩下冰冷的算计。

她站在琳琅满目的衣服前,目光扫过那些粉色、白色的公主裙——那是前世的她最爱的款式,

也是最容易被林薇薇衬托得幼稚可笑的款式。这一世,她不能再那样穿了。她需要的,

不是娇憨,不是可爱,而是一种不动声色的锋芒。

苏晚的目光落在最角落的一件香槟色长裙上。那是母亲去年生日时送她的礼物,

款式简约大气,面料是低调的哑光真丝,裙摆处绣着暗纹,不张扬,却在走动间透着华贵。

前世的她嫌这件衣服太成熟,一次都没穿过,现在看来,再合适不过。苏晚拿起长裙换上,

镜子里的少女褪去了往日的天真娇憨,眉眼间多了一丝温婉的疏离。她没有挽起长发,

只是将头发松松地挽了个低发髻,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项链的钻石吊坠落在锁骨处,

衬得她肌肤胜雪。她又拿起母亲留给她的那枚珍珠耳钉戴上,

珍珠温润的光泽中和了钻石的锐利,整个人看起来既端庄大气,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柔弱。

完美。苏晚对着镜子,扯出一个无懈可击的笑容。这个样子,

才是最能麻痹顾景琛和林薇薇的样子。她打开衣帽间的门,林薇薇看到她,眼前一亮,

随即又快速掩饰过去:“晚晚,你今天真漂亮!景琛哥看到了,肯定会心动的。”“真的吗?

”苏晚故作羞涩地低下头,手指轻轻绞着裙摆,“我就是随便穿穿。”“当然是真的!

”林薇薇拉着她的手,语气亲昵,“快走吧快走吧,景琛哥都催了好几次了。

”苏晚任由她拉着,脚步不疾不徐地朝着楼下走去。

客厅方向已经传来宾客的谈笑声和玻璃杯碰撞的脆响,寿宴的喧嚣近在咫尺,

而她的复仇棋局,也将在这片喧嚣里,悄然落子。楼梯口,顾景琛正站在那里,

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俊朗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耐。

他今天穿的是苏晚前世送他的生日礼物,也是他最喜欢的一套西装——前世的她,

为了买这套西装,攒了好几个月的零花钱,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至极。看到苏晚走下来,

顾景琛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她身上,随即瞳孔猛地收缩。

香槟色的长裙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哑光的面料衬得她气质温婉,

脖颈间的钻石项链熠熠生辉,却又被珍珠耳钉的温润中和得恰到好处。

她的眉眼依旧是记忆中的模样,却好像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像是一杯醇厚的酒,

初看平淡,细品却让人沉醉。这样的苏晚,和往日那个咋咋呼呼的小女孩,判若两人。

顾景琛的心里,莫名地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苏晚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微微仰起头,

眼底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涩和爱慕,声音软糯:“景琛哥,久等了。”和前世一模一样的语气,

一模一样的神态。顾景琛心里的那丝异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果然是想多了,

苏晚还是那个蠢笨的苏晚,一点没变。顾景琛的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伸手想要揉她的头发:“傻丫头,怎么穿这么成熟?不过,很漂亮。”苏晚心里一阵反胃,

却还是故作娇羞地低下头,躲开了他的手,语气带着几分小女儿态:“讨厌啦,

这么多人看着呢。”站在一旁的林薇薇,看到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怨毒,

却很快又被她掩饰过去。顾景琛轻笑一声,不再逗她,只是牵起她的手:“走吧,

爷爷还在等我们呢。”苏晚任由他牵着,指尖触到他温热的掌心,只觉得一阵刺骨的寒意。

她看着顾景琛那张俊朗的侧脸,暗暗握紧了拳头。顾景琛,林薇薇。前世的债,

我会一笔一笔地算清楚。这场寿宴,不是你们算计苏家的开始,而是你们走向毁灭的序幕。

2苏晚被顾景琛牵着手,刚走下最后一级台阶,就挣脱开他的手,

快步朝着主位上的苏老爷子扑过去,一头扎进他怀里,将那股刺骨的寒意彻底驱散。

鼻尖萦绕着熟悉的烟草混着茶香的味道,眼眶倏地一热。前世,爷爷在苏家破产后,

被顾景琛那番侵吞家产的操作气得一病不起,躺在病床上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最后眼睁睁看着祖辈心血付诸东流,含恨而终。而那时的她,

被关在城郊那家不见天日的精神病院里,连爷爷的最后一面都没能见上,

连一炷香都没能为他烧。滚烫的湿意刚要漫上眼角,苏晚猛地掐了下掌心,

硬生生将那股酸涩压了回去。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她抬起头,

脸上又漾起那副娇憨软糯的笑容,伸手环住苏振雄的胳膊晃了晃:“爷爷,生日快乐!

您今天穿这身唐装真精神,看着比隔壁李爷爷年轻十岁呢!”苏振雄被她哄得眉开眼笑,

粗糙的手掌揉了揉她的头发,朗声笑道:“你这小丫头,就是嘴甜。今天这身裙子不错,

终于不像以前那样,总穿着**嫩的像个没长大的娃娃。”周围的宾客纷纷附和,

几句“苏**越长越标致”“真是女大十八变”的夸赞,落在苏晚耳里,

和前世那些或真心或敷衍的奉承没什么两样。但这一次,她听着这些话,心里没有半分虚荣,

只有一片冰湖般的冷静。她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人群,

精准地捕捉到顾景琛和林薇薇的身影。顾景琛端着一杯红酒,站在不远处的落地窗前,

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几分探究。而林薇薇则站在他身侧,

穿着那身刻意扮清纯的白色连衣裙,手里端着一杯果汁,看向她的眼神里,

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和怨毒。苏晚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越发娇俏,

伸手从侍者端着的托盘里拿过一杯香槟,递到苏振雄面前:“爷爷,我敬您一杯,

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身体健健康康的,以后天天都能喝到张爷爷送的好茶。

”苏振雄哈哈大笑,接过酒杯,却只是浅抿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他是从风浪里闯过来的人,一手把苏氏集团从一个小作坊做到京城有头有脸的商业集团,

看人向来精准。顾景琛这小子,野心太大,眼底藏着太多算计,他早就提醒过儿子,

让他多留个心眼,可儿子耳根子软,再加上晚晚这丫头一门心思扑在顾景琛身上,

他多说几句,反而要惹得家里鸡犬不宁。“爷爷,您怎么了?”苏晚察觉到他的走神,

故意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我听爸爸说,

您最近总在忙城南那块地的事,要注意身体呀。”城南那块地。这五个字一出口,

不仅苏振雄的眉头皱了一下,连不远处的顾景琛,眼神都瞬间锐利了几分。

苏晚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里跟明镜似的。前世,林薇薇就是借着这场寿宴,

趁乱溜进爷爷的书房,翻到了关于城南地块的初步规划资料。顾景琛拿到资料后,

断定那块地位置偏僻、交通不便,根本没有开发价值,还嘲笑爷爷老糊涂了,

抱着块废地当宝贝。可他怎么也想不到,半年后,**会突然出台规划,要在城南建新区,

还会引入地铁线路,那块地的价值瞬间翻了几十倍。而顾景琛,就是因为错失了这块地,

才会急功近利,加快了做空苏氏集团的步伐。这一世,她偏要让这块地,

成为扎进顾景琛心脏的第一根刺。“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苏振雄拍了拍她的手背,

语气带着几分敷衍,显然不想让她掺和公司的事,“大人谈生意,你乖乖玩你的就好。

”苏晚撇了撇嘴,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我就是关心您嘛。”她说着,目光一转,

看到了站在人群里的张伯伯——那是爷爷的老战友,如今在市里身居高位,

手里握着不少资源。前世,苏家破产后,张伯伯曾想过出手相助,却被顾景琛暗中使绊子,

最后只能作罢。这一世,她必须牢牢抓住这根救命稻草。苏晚立刻松开苏振雄的胳膊,

朝着张伯伯的方向小跑过去,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像一只翩跹的蝴蝶。“张伯伯!

”她甜甜地喊了一声,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您怎么才来呀,我等您好久了,

想跟您打听打听,您家小孙子最近的围棋比赛,是不是又拿冠军了?

”张伯伯最疼爱的就是那个小孙子,一听苏晚提起,脸上的笑容立刻漫了开来,

连连摆手:“这孩子,就是运气好。”“才不是运气呢,”苏晚故作认真地说道,

“上次我看他下棋,思路可清晰了,比我强多了。对了张伯伯,

我听说您最近在忙城南新区的规划?是不是真的呀?我爸最近总念叨,

说城南那块地要是能通地铁就好了。”这话她是笑着说的,语气带着几分小女孩的好奇,

听起来没半分破绽。可张伯伯是什么人?他和苏振雄是过命的交情,

苏振雄最近在为城南那块地的事头疼,他怎么会不知道?苏晚这话,看似随口一提,

实则是在替苏振雄打探消息。张伯伯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又朝着苏振雄的方向瞥了瞥,才压低声音笑道:“你这小丫头,消息倒是灵通。

这事还没对外公布,你可别乱说。”就这一句话,足够了。苏晚心里一阵狂喜,

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懵懂的样子,用力点了点头:“我知道啦!我肯定不乱说!”她正说着,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温柔的声音:“晚晚,原来你在这儿,我找了你好久。”林薇薇走了过来,

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眼底却藏着一丝警惕。

她刚才看到苏晚和张伯伯聊得热络,心里就犯了嘀咕。苏晚这丫头,

平时只知道追着顾景琛跑,什么时候关心过这些事了?“薇薇姐,”苏晚转过身,

笑容依旧甜美,甚至主动往她身边靠了靠,“我在跟张伯伯聊他家小孙子呢,可厉害啦,

又拿围棋冠军了。”林薇薇的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没看出什么异样,

心里的疑虑才稍稍打消了些。她拉着苏晚的手,朝着顾景琛的方向走去:“景琛哥找你呢,

说有话要跟你说。”苏晚顺着她的力道往前走,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顾景琛身上。

顾景琛也在看她,眼神深邃,像是一潭不见底的湖水。苏晚的心跳微微一滞,

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她知道,顾景琛已经开始怀疑了。但没关系。她有的是时间,

有的是耐心,一点点磨掉他的警惕,一点点让他放松戒备,然后再给他致命一击。

走到顾景琛面前,苏晚抬起头,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羞涩笑容:“景琛哥,你找我呀?

”顾景琛看着她眼底的“爱慕”,心里的那点疑虑,又淡了几分。他伸手,

想要揉一揉她的头发,却被苏晚不动声色地躲开了。苏晚低下头,手指轻轻绞着裙摆,

声音软糯:“好多人看着呢,怪不好意思的。”顾景琛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只当她是害羞了,

心里的那点审视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得意。他就知道,苏晚这丫头,

永远都是那个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蠢货。“傻丫头,”顾景琛笑了笑,

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我有个惊喜要给你,等寿宴结束了,我带你去看。”苏晚抬起头,

眼底闪着“期待”的光芒:“真的吗?是什么惊喜呀?”“秘密。”顾景琛卖了个关子,

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站在一旁的林薇薇,看到这一幕,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却又只能死死地忍着。苏晚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心里冷笑连连。惊喜?前世,

他所谓的惊喜,就是带着她去看他新买的公寓,然后在公寓里,让林薇薇“意外”出现,

上演了一出捉奸的戏码,让她成了整个京城圈子的笑柄。这一世,她倒要看看,这个惊喜,

还能不能演得下去。她抬起头,对着顾景琛露出一个无比甜美的笑容:“好呀,我等着。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的脸上,明明是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

眼底却藏着一片无人能懂的寒冰。寿宴还在继续,觥筹交错,笑语晏晏。可在这片繁华之下,

早已是暗流涌动。苏晚端起一杯香槟,轻轻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

却浇不灭她心底的那团火。3寿宴的喧嚣还在继续,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映得满厅宾客的笑脸都带着几分虚浮。苏晚端着一杯香槟,站在露台的阴影里,

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杯壁,目光却牢牢锁着宴会厅里的两道身影。

顾景琛正和几个商界大佬谈笑风生,眉眼间带着志在必得的傲气;而林薇薇则像只花蝴蝶,

穿梭在女眷之间,时不时朝着顾景琛的方向抛去一个含情脉脉的眼神,那副姿态,

俨然已经把自己当成了顾太太。苏晚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前世的这个时候,

她还像个傻子一样,黏在顾景琛身边,生怕被别人抢走了他。可现在看来,那时候的自己,

才是那个最可笑的跳梁小丑。“晚晚,你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

”一道温柔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苏晚不用回头,也知道来人是林薇薇。她转过身,

脸上立刻换上那副娇憨的笑容,眼底带着恰到好处的迷茫:“薇薇姐,

我就是觉得里面有点闷,出来透透气。”林薇薇走到她身边,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

像是在确认什么,随即拉着她的手,语气亲昵:“景琛哥找你好几次了,

说要带你去看惊喜呢。走吧,别让他等急了。”来了。苏晚的心里冷笑一声,

面上却露出几分期待的神色,跟着林薇薇朝着宴会厅外走去。她知道,顾景琛所谓的惊喜,

就在苏家老宅隔壁的那栋公寓里。前世,他就是在那里,让林薇薇“意外”出现,

然后故意让苏家的亲戚撞见,坐实了她善妒、无理取闹的名声。那时候的她,

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当场就和林薇薇撕扯起来,闹得人尽皆知。

而顾景琛则扮演着无奈又委屈的角色,博得了所有人的同情。从那以后,

她在圈子里的名声一落千丈,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笑柄。这一世,她怎么可能让历史重演?

两人刚走到宴会厅门口,就看到顾景琛靠在车门边,手里把玩着车钥匙,看到苏晚出来,

他的脸上立刻露出温柔的笑容:“晚晚,这边。”苏晚挣脱开林薇薇的手,小跑着过去,

眼底闪着“兴奋”的光芒:“景琛哥,我们要去哪里呀?”顾景琛揉了揉她的头发,

语气宠溺:“去了就知道了。”他说着,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苏晚却站在原地,没有动,反而歪着头,一脸天真地问道:“景琛哥,我们偷偷溜走,

爷爷会不会生气呀?今天可是他的大寿呢。”顾景琛的眉头微微一蹙,

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问。他原本以为,以苏晚对他的痴迷,只要他一句话,

她就会毫不犹豫地跟他走。“爷爷不会生气的,”顾景琛压下心底的不耐,继续哄道,

“我给爷爷准备了特别的礼物,等我们回来,再给他一个惊喜。”“真的吗?

”苏晚的眼睛亮了亮,像是被说动了,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脸懊恼地拍了拍额头,

“哎呀,景琛哥,我差点忘了,我给爷爷准备的礼物还在楼上呢!我得先去拿礼物,

不然等会儿就忘了。”她说着,不等顾景琛反应,就转身朝着老宅的方向跑去,

还不忘回头挥了挥手,声音清脆:“景琛哥,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来!

”顾景琛看着她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阴鸷。这个苏晚,今天好像真的有点不对劲。

站在一旁的林薇薇也察觉到了,她走到顾景琛身边,压低声音:“景琛哥,

要不要我跟上去看看?”顾景琛摆了摆手,眼神冷冽:“不用。谅她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你先去公寓等着,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就过去。记住,按原计划行事。”“知道了。

”林薇薇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得意,转身朝着隔壁公寓的方向走去。两人的对话,

一字不落地飘进了躲在墙角的苏晚耳朵里。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原计划?

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苏晚没有回楼上拿礼物,而是转身朝着宴会厅的方向走去,

脚步轻快地来到苏振雄身边,挽住他的胳膊,声音软糯:“爷爷,

我刚才看到张伯伯好像有话要跟您说,他在那边等您呢。”苏振雄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看到张伯伯站在窗边,朝着他招手。他拍了拍苏晚的手:“你这丫头,消息倒是灵通。

”苏晚吐了吐舌头,看着苏振雄朝着张伯伯走去,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她要的,

就是这个时机。苏晚快步走到侍者身边,拿起两杯红酒,

端着朝着刚才和顾景琛谈笑风生的那几个商界大佬走去,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王叔叔,

李叔叔,我敬你们一杯。”那几个大佬都是看着苏晚长大的,见她过来,

纷纷笑着举杯:“晚晚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懂事了。”“多谢王叔叔夸奖。”苏晚笑了笑,

目光落在其中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身上,语气带着几分好奇,“刘叔叔,

我听说您最近在做城南的地产项目?我爸最近也总念叨城南那块地呢,

说那里以后肯定大有可为。”提到城南的项目,刘总脸上露出几分得意:“眼光毒辣啊,

苏总确实有远见。不过我听说,顾景琛那小子,好像不太看好那块地,还说苏总老糊涂了,

抱着块废地当宝贝呢。”这话一出,周围几个大佬的脸色都变了变。顾景琛是苏家的准女婿,

竟然在背后这么说苏振雄,未免太不地道了。苏晚的眼底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

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刘叔叔,您别听别人乱说,景琛哥不是那样的人。

”她嘴上说着维护顾景琛的话,眼底的委屈却恰到好处地流露出来,任谁看了,

都会觉得她是在强颜欢笑。几个大佬对视一眼,心里都了然。这顾景琛,怕是真的不怀好意。

苏晚看着他们的神色,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放下酒杯,说了声“失陪”,

转身朝着外面走去。她刚走到门口,就看到顾景琛正准备上车,显然是要去赴林薇薇的约。

苏晚快步走过去,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景琛哥,你要去哪里呀?我礼物都拿好了,

你怎么不等我?”顾景琛看到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镇定:“有点急事,

礼物的事,以后再说。”“急事?”苏晚皱起眉头,语气带着几分不解,

“什么急事比爷爷的寿宴还重要呀?是不是……和薇薇姐有关?”她的话音刚落,

就看到林薇薇的身影从隔壁公寓里走出来,身上的白色连衣裙已经换成了一件性感的吊带裙,

脸上还带着精致的妆容。而这一幕,刚好被几个出来透气的苏家亲戚看到。

“那不是林薇薇吗?她怎么会在隔壁公寓里?”“穿着这么暴露,是要干什么?

”“刚才好像看到顾景琛也往这边来了……”议论声此起彼伏,林薇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没想到苏晚会突然追出来,更没想到会被苏家的亲戚看到。顾景琛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他没想到苏晚会这么难缠,竟然破坏了他的计划。苏晚看着眼前这一幕,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这只是开胃小菜而已。顾景琛,林薇薇,你们的好戏,

还在后头呢。她走上前,挽住顾景琛的胳膊,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容,声音清脆:“景琛哥,

薇薇姐怎么会在这里呀?是不是也来给爷爷准备惊喜的?”顾景琛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

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他突然有种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里。

而这个陷阱的设计者,就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天真无害的苏家大**。

苏晚感受到顾景琛僵硬的身体,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她抬起头,看着天边渐渐落下的夕阳,

金色的余晖洒在她的脸上,明明是一副温柔的模样,眼底却藏着一片冰冷的锋芒。

复仇的棋局,已经落下了第二子。接下来,她要做的,就是步步为营,将顾景琛和林薇薇,

一点点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4寿宴的余波在苏宅悄然散去,

宾客离开时看顾景琛的眼神多了几分耐人寻味,林薇薇更是早早找了借口,

红着眼眶狼狈离场。苏晚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看着顾景琛驱车离去的车尾,

指尖的凉意顺着脊椎蔓延,嘴角却噙着一抹冷冽的笑意。第一步棋,

已经让这对狗男女乱了阵脚。“晚晚。”苏振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疲惫,

却又藏着一丝探究。苏晚转过身,脸上的冷意瞬间褪去,又变回那个娇憨的孙女,

快步迎上去扶住老人的胳膊:“爷爷,您怎么上来了?今天累坏了吧,快坐。

”她搀扶着苏振雄在藤椅上坐下,转身去倒了杯温热的花茶递过去。苏振雄接过茶杯,

却没有喝,只是定定地看着她,目光锐利如鹰,看得苏晚心里微微一紧,却依旧面不改色。

“你今天,有点不一样。”苏振雄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在张伯伯面前提城南的地,

在亲戚面前撞破顾景琛和林薇薇的事,都是你故意的?”苏晚的心猛地一跳。姜还是老的辣。

爷爷到底是在商场沉浮了半辈子的人,哪里会看不出她的小动作?她没有否认,

只是垂下眼睑,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后怕:“爷爷,

我不是故意耍心机。只是……我最近总觉得,顾景琛和林薇薇走得太近了,

而且我偶然听到他们议论,说您手里的城南地块是块废地,还说要联合别人,

让我们苏家栽个大跟头。”她抬起头,眼底闪着水光,

却又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坚定:“我不信他们的话,我知道爷爷看中的地肯定不会错。

我就是想提醒您,也想让大家看看,顾景琛他根本不是真心对我,他是冲着我们苏家来的!

”这番话半真半假,却句句戳中要害。苏振雄看着孙女眼底的倔强,心里的疑虑渐渐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心疼。他以为,这丫头是终于看清了顾景琛的真面目,

是被伤透了心才会学着反击。老人重重叹了口气,抬手拍了拍苏晚的手背:“傻孩子,

早该跟爷爷说的。”他沉默片刻,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城南那块地,

是爷爷赌上了半生心血的项目。顾景琛那小子想搞鬼,还嫩了点!”苏晚的眼睛亮了亮,

知道自己的第一步劝说已经成功。她趁热打铁,凑近苏振雄,声音压得极低,

带着几分神秘:“爷爷,我有个消息,不知道该不该说。”“你说。”苏振雄立刻来了精神。

“我前几天陪妈妈去逛街,偶然听到两个**工作人员聊天,说城南很快就要出台新区规划,

还要修两条地铁线,刚好经过您手里的那块地旁边。”苏晚故意说得含糊,

却又精准地抛出关键信息,“这事还没对外公布,他们说,是怕提前泄露了,引起地价疯涨。

”这话其实是她从前世的记忆里扒出来的——前世就是寿宴后一个月,

城南新区的规划正式落地,地铁线路的消息也随之公布,那块地的价值一夜之间翻了几十倍。

顾景琛就是因为错失了这个机会,才会急红了眼,加快了做空苏氏集团的步伐。

苏振雄的瞳孔猛地收缩,手里的茶杯重重一顿,茶水溅出几滴在桌面上。

他不是没怀疑过城南地块的潜力,只是一直没有确切的消息支撑,不敢贸然加大投资。

现在苏晚带来的这个消息,无疑是给了他一颗定心丸!“你说的是真的?

”苏振雄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难掩激动。“千真万确!”苏晚用力点头,

又故作谨慎地补充,“爷爷,这事您可千万别对外说,我也是冒了险才告诉您的。

要是传出去,被顾景琛知道了,他肯定又要搞鬼。”“放心!”苏振雄一拍大腿,

眼底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商人独有的精明和野心,“爷爷知道轻重。

这几天我就召集董事会,加大对城南地块的投资,同时放出风声,就说苏家资金链紧张,

打算低价**这块地!”苏晚的嘴角弯起一个完美的弧度。来了。这正是她想要的。

放出资金链紧张的风声,就是为了引顾景琛上钩。前世,

顾景琛就是因为笃定城南地块是块废地,又听说苏家急着出手,才会联合几个狐朋狗友,

设下一个圈套,想逼着苏家以白菜价把地卖给他。结果新区规划一出,他肠子都悔青了,

这才彻底撕破脸,动用了更阴毒的手段。这一世,她要让这个陷阱,变成顾景琛自掘的坟墓。

“爷爷英明!”苏晚竖起大拇指,笑得眉眼弯弯,“这样一来,顾景琛要是真的来抢地,

咱们就能抓住他的把柄,让他偷鸡不成蚀把米!”苏振雄看着孙女狡黠的样子,

忍不住哈哈大笑,只觉得这丫头一夜之间长大了,不仅懂事了,还多了几分谋略,

将来定能成为苏家的顶梁柱。祖孙俩又聊了许久,

苏晚趁机把前世顾景琛用过的几个阴招都隐晦地提了一遍,提醒爷爷提前防范。

苏振雄一一记在心里,对这个孙女越发看重。夜色渐深,苏晚回到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的瞬间,脸上的笑容彻底敛去。她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崭新的笔记本,

提笔在上面写下几行字:一、催促爷爷加快城南地块投资,放出**风声。

二、收集顾景琛挪用苏氏资金的证据。三、关注吉祥物定制赛道,寻找投资机会。

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场复仇的棋局,落下一枚枚关键的棋子。

而此时的顾景琛,正坐在自己的公寓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林薇薇坐在他对面,

哭哭啼啼:“景琛哥,今天真是太丢人了!苏晚那个**,肯定是故意的!

她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有心计了?”顾景琛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眼底闪过一丝狠戾:“这个苏晚,确实有点不对劲。不过没关系,她再聪明,

也只是个没长大的丫头。”他想起苏振雄手里的城南地块,

眼底闪过一丝贪婪:“苏家最近在城南那块地上砸了不少钱,我听说,

他们的资金链已经快撑不住了。等过几天,我就找人去跟苏振雄谈,

逼着他把那块地低价卖给我。”林薇薇立刻停止了哭泣,

眼睛亮了起来:“那块地不是块废地吗?我们买来干什么?”顾景琛嗤笑一声,

语气里满是鄙夷:“废地?现在是,等我拿到手,就有办法让它变成宝地。不过,

这得先让苏振雄那个老东西,把地乖乖交出来才行。”他端起桌上的红酒,一饮而尽,

猩红的液体沾湿了唇角,看起来像极了噬血的猛兽。“苏晚,”顾景琛的声音冰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