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块的烟火与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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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抖音热梗引爆婚姻暗礁【林溪视角】清晨的阳光刚漫过窗台,

金色的光斑在客厅地板上铺开,把笑笑散落的积木映得格外清晰。我蜷在沙发里刷抖音,

指尖划过一条热榜视频时,忽然停住了动作。屏幕里,女生举着两张百元纸币晃得叮当响,

语气带着戏谑问男朋友:“给你二百块,今天必须花完,只能花在自己身上,怎么安排?

”男生捏着钱愣了半天,脸憋得通红,才支支吾吾挤出两个答案:“买包烟……再吃三碗面?

”女生笑得直不起腰,吐槽的声音里藏着点无奈:“果然,男生拿到二百块钱,

就不知道怎么花了!”评论区像炸开了锅,清一色的共鸣刷屏:“我家那位也是,

给五百块能原封不动放钱包半个月”“男人对自己是真抠,

给老婆孩子花钱眼睛都不眨”“上次给我老公买件三百块的外套,他念叨了我一个星期”。

看着这些评论,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转头望向卧室的方向,陈默还在熟睡,

眉头微微蹙着,大概是昨晚加班到太晚,连梦里都带着疲惫。结婚七年,陈默从来都是这样。

他的工资卡早就主动上交,家里的柴米油盐、笑笑的学费兴趣班、我的护肤品,

他从来没说过一个“不”字。可对自己,他却吝啬到了骨子里。五十块钱的T恤能穿两年,

领口磨出了毛边还舍不得扔;手机壳摔得裂纹遍布,我说给他换个新的,

他总摆手说“还能用,凑活凑活就行”;上次我偷偷给他买了件品牌外套,

他足足念叨了我三天,说“旧衣服还能穿,别浪费钱”。我太清楚他的心思了。

他总说“男人就该撑起一个家”,把“让我和笑笑过好日子”当成头等大事。

夏天顶着四十度的高温跑工地,衣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后背结出一层白色的盐渍;冬天冒着凛冽寒风抢修设备,手指冻得僵硬,

连工具都握不住;加班到深夜是常事,有时候甚至要在工地守通宵。这些苦,

他从来没跟我提过,每次我问起,他都笑着说“没事,不辛苦”。可我怎么会看不出来?

他的手越来越粗糙,布满了老茧和细小的伤口,

那是常年搬设备、敲键盘留下的痕迹;他的眼角渐渐有了细纹,鬓角甚至冒出了几根白发,

才三十五岁的人,看着比同龄人苍老了不少;有好几次,我半夜醒来,

都看到他坐在客厅沙发上,对着电脑屏幕揉着酸痛的肩膀,屏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工程图纸。

我不止一次劝他,别这么拼,该给自己买点东西、享享清福,可他总说“再拼几年,

等笑笑长大了,我们就轻松了”。我想要的从来不是大富大贵,而是他能多照顾自己一点,

别总把所有压力都自己扛着。这条抖音视频像个契机,忽然让我有了个主意。

我起身走进卧室,从床头柜的钱包里抽出两张崭新的百元纸币,叠得方方正正攥在手心,

轻轻坐在床边。【陈默视角】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有人坐在床边,睁开眼就看到林溪的笑脸。

她手里捏着两张百元大钞,在我眼前轻轻晃了晃,声音脆生生的,

像咬开了一颗甜脆的桃子:“陈默,给你二百块钱,今天必须花完!”我愣了愣,

伸手接过钱,指尖触到纸币硬朗的质感,心里瞬间发懵。“这是……干嘛?”我挠了挠头,

实在摸不透她的心思。结婚七年,家里的财政大权一直由她掌管,我自己手里很少留现金,

更别说专门为我递上二百块让我随便花。我第一反应就是家里是不是缺什么东西,

连忙追问:“家里缺啥了?缺的话我下班顺路买就行,不用特意给我钱。

”林溪把手机屏幕转向我,上面正播放着那条我昨晚也刷到过的抖音视频。

看着视频里男生局促的样子,我忽然明白过来,嘴角忍不住扯出一抹哭笑不得的弧度。原来,

她是把我当“实验对象”了。“看抖音上都在玩这个,”她笑得眉眼弯弯,

胳膊自然地搭在我的肩膀上,语气里带着点看热闹的调侃,却藏着我熟悉的温柔,

“我倒要看看,你拿到这二百块钱,是不是也不知道怎么花。

规则我先说清楚:今天必须花完,而且只能你自己花,不能给我、不能给笑笑,

也不能花在别人身上,怎么花全由你定。”我低头看着手里的二百块钱,

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这钱不算多,却让我心里五味杂陈。我不是不会花,只是这么多年,

我早就习惯了把家人放在第一位。在我看来,

钱就该花在“刀刃上”——笑笑想要的绘本、林溪念叨的口红、家里需要更换的家电,

这些才是值得花钱的地方。至于我自己,能吃饱穿暖就足够了,没必要在自己身上浪费钱。

“怎么,不会花啊?”林溪的眼神里满是期待,故意逗我,“平时让你犒劳自己,

你总推三阻四,今天可没借口了。我可是说了,要从一早开始算,得吃早饭、午饭、晚饭,

顿顿都不能少,不许只买三碗面就打发了自己。对了,你今天不用上班吧?

我看你昨晚加班到那么晚,特意没叫你早起。”“二百块钱……真就我自己花?

”我又确认了一遍,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有这钱,我能给笑笑买一套她盼了好久的积木,

能给林溪买一支她喜欢的护手霜,哪怕是买两斤她爱吃的草莓,都比花在自己身上强。

可看着林溪认真的眼神,我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是啊,”她用力点头,把手机收起来,

“就今天一天,让你当回‘甩手掌柜’,不用想我们娘俩,就想着怎么让自己舒服,

把这二百块花得值。对了,笑笑今天去我妈那边了,不用你管,你就安心过自己的一天。

中午我要检查你的消费记录,晚上回来还要听你汇报,必须花完,

而且得花得让我觉得‘这钱没白花’。”她特意加重了“没白花”三个字,

眼里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我忽然明白,她哪里是在玩梗,分明是心疼我,

想借着这个机会逼我好好照顾自己一次。这些年,我为这个家付出的,她都看在眼里,

记在心里。2一场关于爱的“消费”之旅【林溪视角】说完规则,

我拿起包准备出门上班。走到门口时,又忍不住回头叮嘱:“不许省钱,不许把钱存起来,

必须当天花完!要是敢留一分,下次就没这待遇了。”陈默捏着钱坐在床边发愣,

眼神里有疑惑,有犹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像个拿到糖果却舍不得吃的孩子。

关上门的瞬间,**在楼道墙壁上,心里既期待又忐忑。他会怎么安排这一天?

会不会真像视频里的男生一样,买包烟、吃三碗面就敷衍了事?

还是会试着去做那些他平时想做却舍不得做的事?我想起他上次路过小区附近的新华书店,

站在历史类书籍区域驻足了很久。他手里拿着一本《明朝那些事儿》,翻得格外认真,

嘴角还带着笑意,最后却还是轻轻把书放回了书架,说“等笑笑再大点,我再买了慢慢看”。

我知道他一直喜欢历史,只是平时工作太忙,连静下心看书的时间都没有。

我还想起他偶尔会念叨,年轻时和同学凑钱去看电影,

说电影院的大屏幕和震撼音效是手机比不了的。有次新上映的动作片是他喜欢的导演拍的,

他对着排片表看了半天,最后还是说“算了,加班吧,在家用手机看也一样”。

坐地铁去公司的路上,我根本没心思刷手机,脑子里全是陈默的身影。

我掏出手机给我妈发了条消息:“妈,今天麻烦你多照看笑笑一天,让陈默好好休息休息,

别让他惦记孩子。”我妈很快回复:“放心吧,我知道你心思。陈默这孩子太拼了,

是该好好放松放松,别总想着你们娘俩。”到了公司,刚打开电脑,

同事张姐就凑了过来:“溪溪,今天怎么魂不守舍的?嘴角还一直挂着笑,有什么好事啊?

”我把抖音上的梗和我的想法跟她一说,张姐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还是你懂疼人!

我家那口子也是这样,给多少钱都舍不得花,总说要给孩子攒学费、换大房子。其实男人啊,

就是嘴硬,心里都盼着能有机会为自己活一次。”张姐的话戳中了我的心。

我要的从来不是陈默花了多少钱,而是他能借着这个机会,放下工作的压力,

好好享受一下属于自己的时光。我打开微信,给陈默发了条消息:“记得好好安排,

中午给我发张消费记录的照片,不许敷衍!”【陈默视角】林溪走后,

我捏着那两张百元大钞在床边坐了很久。我把钱小心翼翼地放进钱包里,

起身走进卫生间洗漱。镜子里的自己,眼角已经有了淡淡的细纹,鬓角的白发又多了几根,

看着镜子里略显苍老的模样,我忽然想起刚结婚的时候。

那时候我们租住在一间不到六十平的老房子里,夏天没有空调,

只能靠一台老旧的风扇降温;冬天没有暖气,晚上睡觉要裹着两层被子。可那时候的日子,

却过得格外开心。我会拉着林溪去夜市吃烤串,

两个人分一碗臭豆腐都觉得格外香;会攒钱买两张电影票,

哪怕排队排半个小时也心甘情愿;会在周末的早上陪她去公园散步,手牵手聊着天,

憧憬着未来的生活。后来有了笑笑,我感觉身上的责任更重了。

我换了更辛苦但工资更高的工作,每天起早贪黑地跑工地、赶项目,

就是想给她们娘俩更好的生活。房子换大了,生活条件改善了,可我却越来越忙,

陪她们的时间越来越少,那些属于自己的小爱好,也渐渐被抛到了脑后。洗漱完,我出门了。

清晨的街道热闹非凡,早点摊的香气扑鼻而来,有炸油条的滋滋声,有蒸包子的氤氲热气,

还有卖豆腐脑的大爷洪亮的吆喝声。以前我上班赶时间,早饭总是随便对付一口,

要么在路边买个包子边走边吃,要么就在公司楼下的便利店买个面包和牛奶,

从来没好好享受过这份清晨的烟火气。今天时间充裕,我走到小区门口那家常去的早点摊。

老板是一对中年夫妇,跟我很熟,见我过来,立刻笑着打招呼:“陈默,今天怎么这么早?

不赶时间啊?”“今天溪溪让我好好休息,不赶工作的事,想好好吃顿早饭。”我笑着回应。

“那可得多来点,”老板说着就要给我盛豆浆,“还是老样子?两根油条,一碗豆浆?

”以前我总点这个,便宜又顶饱,五块钱就能解决一顿早饭。我摇了摇头,想起林溪的叮嘱,

咬了咬牙说:“今天换个样,来一笼小笼包,一碗豆腐脑,再加一个茶叶蛋。

”我知道这家的小笼包味道好,林溪偶尔也会买给笑笑吃,只是我自己从来没舍得点过。

“好嘞!”老板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不一会儿,

一笼热气腾腾的小笼包、一碗浇满卤汁的豆腐脑和一个剥好的茶叶蛋就端到了我面前。

小笼包皮薄馅大,咬一口汁水四溢,鲜而不腻;豆腐脑滑嫩爽口,卤汁咸香适中,

还撒了点香菜和辣椒油,香气扑鼻;茶叶蛋卤得十分入味,蛋白Q弹,蛋黄沙软,越嚼越香。

我找了个空位坐下,慢慢吃着,心里觉得格外满足。以前总觉得早饭能填饱肚子就行,

从来没静下心来细细品味,今天才发现,原来一顿简单的早饭,也能让人心情愉悦。

这顿早饭花了十五块钱,比平时贵了不少,但我觉得很值——至少让我感受到了久违的悠闲。

我掏出手机,给林溪发了张早饭的照片,配文:“早饭已解决,小笼包+豆腐脑+茶叶蛋,

没敷衍,放心。”发送成功后,我心里踏实了不少,好像完成了一项重要的任务。吃完早饭,

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沿着街道慢慢散步。清晨的阳光温暖而不刺眼,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路边的公园里,有老人在打太极、跳广场舞,动作慢悠悠的,

透着股惬意;有年轻人在跑步、遛狗,活力满满;还有几个孩子在家长的陪伴下吹泡泡,

彩色的泡泡在阳光下飘着,格外好看。我走到公园的长椅上坐下,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

忽然想起了刚结婚的时候。那时候我和林溪也经常在周末的早上来公园散步,

她挽着我的胳膊,叽叽喳喳地跟我说着单位的趣事,我就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

累了就坐在长椅上休息,她靠在我的肩膀上,我们就这样坐着,哪怕不说话,也觉得很安心。

有一次,林溪想吃草莓,那时候草莓刚上市,价格很贵,一小盒就要三十多块钱。

我咬咬牙给她买了一盒,她舍不得吃,把最大的那颗喂到我嘴里,我笑着说“我不爱吃,

你吃吧”,其实我只是想让她多吃点。她知道我的心思,硬拉着我一起吃,

两个人你一颗我一颗,吃得格外香甜。现在想想,那些简单的日子,反而最让人怀念。

我掏出手机,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去买烟。我烟瘾不算大,

平时都是抽二十块钱一包的平价烟,有时候忙起来忘了买,也就忍着不抽了。对我来说,

烟不仅仅是一种消遣,有时候工作压力大、心里烦躁的时候,抽一根烟,

能让我暂时放松下来,理清思绪。上次工地的项目出了问题,客户催得紧,

我连续加班了三天三夜,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最后还是靠着几包烟撑了过来。

林溪总劝我少抽烟,说对身体不好,我嘴上答应着,却还是改不了这个习惯。

我知道她是为我好,可有时候,只有烟能缓解我心里的压力。我起身走到附近的便利店,

买了一包平时常抽的烟,老板还送了我一个打火机。付了二十块钱,

我把烟和打火机放进兜里,心里踏实了不少。这时候,

我忽然想起抖音上那些男生拿到钱先买烟的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