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摆烂后,冷面世子火葬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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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成即将被休的世子妃,原主是个作精。太好了!只要按情节被休,

我就能带着丰厚补偿回家躺平。于是我开始专业摆烂:给世子纳妾、把他的白月光请进府。

可当我和离书到手那天,一贯冷情的世子却将我堵在墙角,嗓音嘶哑:“玩脱了就想跑?

”第一章:专业摆烂,从给夫君纳妾开始头疼,嗓子疼,浑身都跟散了架似的。我,沈知微,

二十五世纪优秀社畜,在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光荣猝死后,

穿进了一本昨晚刚吐槽过的古早虐文里,成了里面同名同姓的炮灰女配——镇北侯府嫡女,

靖王府世子妃。原主的人生,总结起来就八个字: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她痴恋冷面世子萧绝,用尽手段嫁入王府,却因性格骄纵,不断作死,婚后半年就被休弃,

最终在一個雨夜凄惨病逝。而我现在的节点,正是婚后第三个月,

原主已经把能作的死作了一大半,离拿到休书的光辉时刻仅剩九十天!“世子妃,您醒了?

”帐幔被轻轻掀开,露出一张圆圆的脸,是我的陪嫁丫鬟桃枝,眼里全是担忧。“嗯。

”我应了一声,声音沙哑。这具身体因为前几日落水,还在病中。

原主就是为了吸引萧绝注意才故意落水,结果萧绝连看都没来看一眼,

堪称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典范。“世子……今日可曾来过?”我按照记忆里的剧本,

有气无力地问了一句。桃枝眼神一暗,小声回道:“世子……世子爷一早就出府办公务了。

”哦豁,情节稳得一批。我心里乐开了花,但脸上还得装出原主那种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

天知道我有多感谢原主的作死精神!只要我沿着她的光辉足迹走下去,三个月后,

我就能拿着一笔丰厚的“离职补偿”(休书和嫁妆),离开这座冷冰冰的王府,天高海阔,

买田置地,养一群小奶狗,提前过上幸福的退休生活!完美!这哪是虐文开局?

这分明是上天对我上辈子辛苦工作的福报!“桃枝,”我挣扎着坐起身,

眼中闪烁着名为“希望”的光芒,“去,把京城最好的官媒婆给我请来。”“世子妃,

您这是……”桃枝懵了。我慈爱地看着她,语气坚定:“本妃要给世子爷,纳几房良妾。

”桃枝的下巴差点砸到脚面:“娘、娘娘!这可使不得啊!您和世子才成婚三个月,

哪有正妻主动给夫君纳妾的道理?这传出去,您的名声……”“名声?”我嗤笑一声,

完美复刻原主的骄纵,“本妃高兴!世子爷终日操劳,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怎么行?快去!

”名声能当饭吃吗?能让我提前退休吗?不能!

我现在的人设就是“深明大义”“贤良淑德”的正妻!我要用实际行动告诉萧绝:你看,

我一点都不嫉妒,我非常大度,所以你快看我不顺眼,快休了我吧!桃枝拗不过我,

哭丧着脸去了。我美滋滋地躺回去,开始规划我的退休生活。京城郊外买个庄子,

带温泉的那种,再开个绣庄或者书铺,闲来无事调戏一下店里的俊俏伙计……下午,

官媒婆钱妈妈扭着水桶腰来了,一听我的要求,脸上的粉笑得簌簌往下掉:“哎哟喂!

世子妃您可真是菩萨心肠!这京城里谁不知道世子爷龙章凤姿,

是多少闺阁女儿的春闺梦里人!您放心,老婆子我一定把这事儿办得漂漂亮亮,

保准挑几个颜色好、性子柔顺的给您送来!”“颜色一定要好!”我重点强调,

“最好是那种……嗯,楚楚可怜,风吹就倒,能让男人一看就产生保护欲的。

”就像原著里那个白月光表妹林婉儿那种款!直接上高配,加速情节!钱妈妈心领神会,

拍着胸脯保证。送走钱妈妈,我心情大好,连晚膳都多喝了半碗粥。然而,

我低估了京城八卦的传播速度。晚膳刚撤下,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沉稳有力,

带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冷气。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是萧绝!他居然来了?按照原著,

他这会儿应该对我厌烦透顶,除非必要,绝不肯踏进我的院子半步。今天这是吹的什么风?

帘子被掀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烛光下,萧绝穿着一身墨色常服,身姿挺拔如松。

他的面容极其俊美,却像是终年不化的冰雪雕琢而成,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周身都散发着“闲人勿近”的低气压。不得不说,这副皮相确实是顶级的。可惜,

再好看也是个注定不属于我的冰山,而我,只想远离冰山保平安。

“世子爷今日怎么得空过来了?”我扯出一个自以为很“贤惠”的笑容。

萧绝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冰冷锐利,仿佛能穿透我的伪装。“听说,你要给我纳妾?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却没什么温度。“是啊!”我努力让语气听起来真诚无比,

“世子爷为王府、为朝廷日夜操劳,妾身想着,多几个人伺候您,也能为您分忧解劳。

”快骂我!快说我善妒!快说我别有用心!然后甩袖而去,最好再扔下一句“不可理喻”!

我眼巴巴地望着他,期待着他下一步的暴怒。然而,萧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裡,掠过一丝极淡的、让我看不懂的情绪。他没有发火,

反而向前走了几步,逼近床榻。高大的身影带来强烈的压迫感,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他俯下身,冰凉的手指突然捏住了我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畔,嗓音低沉得近乎危险:“沈知微,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我浑身一僵。剧本……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他应该拂袖而去,而不是靠这么近,

用这种……这种让人心跳加速的语气质问我才对!第二章:白月光?我亲自为您请进门!

萧绝指腹的微凉和他呼吸的温热,在我耳畔形成冰火两重天。我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把戏?

世子爷说什么,妾身听不懂。”我强装镇定,试图偏头躲开他的钳制,

“妾身一片真心为世子考量……”“真心?”他低哑重复,眸色深沉如夜,

仿佛要将我吸进去,“你的真心,就是在我离府办公时,落水博关注;就是在我回府后,

迫不及待地广纳美妾?”他果然什么都知道!

而且竟然把我之前的“作死”和现在的“贤惠”联系在了一起!我一时语塞,大脑飞速运转。

按照原主的人设,此刻应该委屈、哭诉,或者继续蛮横顶撞。但那样太慢,

太不符合我“求休”的KPI了。灵光一闪,我索性迎上他的目光,

嘴角扯出一个略带挑衅又故作哀怨的笑:“原来世子爷是嫌妾身之前的法子太笨拙。那好,

妾身换个更‘懂事’的法子,亲自为您把心上人请进门,如何?

”萧绝捏着我下巴的手指微微一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愕然。趁他愣神,我挣脱开来,

扬声道:“桃枝,把我给世子爷准备的‘大礼’请进来!”这可是我计划的王牌!原著里,

萧绝对那位寄居在城外庵堂、柔弱不能自理的远房表妹林婉儿多有照拂,是原主最大的心病。

我把这位“白月光”直接请到眼前,把“朱砂痣”怼到他脸上,这总能触碰到他的底线了吧?

帘子再次掀开,桃枝引着一个白衣女子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不得不说,

林婉儿确实有当白月光的资本。一身素净衣裙,衬得她腰肢不盈一握,眉眼含愁,楚楚动人,

未语先带三分怯,看向萧绝时,那双秋水眸子里瞬间盈满了依赖和欣喜,

又带着一丝不敢靠近的委屈。完美!我几乎要在心里为她鼓掌。这演技,这氛围感,

绝对能激发男人的保护欲!“婉儿见过表哥,见过表嫂。”她声音柔柔的,像羽毛搔过心尖。

我笑眯眯地,像个拉皮条成功的老鸨:“世子爷,您看,我把婉儿妹妹接进府来小住,

以后就近照顾您,也全了您们表兄妹的情谊,可好?”快发火!

快指责我侮辱了你的“白月光”!快为了她跟我彻底翻脸!我紧紧盯着萧绝,

期待着他脸上浮现怒色。然而,萧绝的目光只在林婉儿身上停留了一瞬,便又落回我脸上,

那眼神复杂得让我心惊——没有惊喜,没有怜惜,反而像是……在看一场拙劣的表演,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和……疲惫?他缓缓直起身,恢复了那副冰山模样,

语气平淡无波:“既然王妃如此‘大度’,那就让婉儿住下吧。府中事务,你安排便是。

”什……什么?!他就这么接受了?!这不科学!原著里他明明很维护林婉儿的!

怎么会容忍我这样“羞辱”她?林婉儿也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但很快又换上温顺的笑容:“多谢表哥,多谢表嫂收留。”萧绝没再多看我们一眼,

转身便走,只留下一句:“本王还有公务,晚膳不必等。”他就这么走了?!

把我精心准备的“炸弹”当成一颗无关紧要的棋子,随手放在了棋盘上?

一股莫名的挫败感涌上心头。这男人怎么不按剧本来?我的休书之路,似乎比想象中更崎岖。

林婉儿被安置在了离主院最远的客院。我原以为她会作妖,没想到她安分得出奇,

每日不是在自己院里绣花,就是去王妃(萧绝的母亲)那里晨昏定省,乖巧得像个透明人。

反倒是萧绝,自从林婉儿进府,他来我院里的次数……竟然诡异地增多了!

虽然每次都是冷着脸,问几句无关痛痒的府中事务,或者干脆坐在一旁看书,把我当空气。

但他身上那股强烈的存在感,总是让我坐立难安。有时我故意说些刺他的话,

他也只是抬眸淡淡瞥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继续你的表演”,让我一拳打在棉花上。

这种失控的感觉糟透了!不能再这样下去!我必须下剂猛药!机会很快来了。宫中设宴,

靖王府需全员出席。这种场合,正是“意外”多发地。宴席上,

我故意坐在离萧绝最远的位置,却时刻留意着他和林婉儿。果然,酒过三巡,林婉儿离席,

朝着御花园偏僻的荷花池方向走去。而萧绝,片刻后也起身离席。来了!

原著经典桥段——月下私会!我心中狂喜,立刻找了个借口跟了上去。

只要让我“撞破”他们的“**”,大闹一场,当着皇室宗亲的面,萧绝为了王府颜面,

也非得休了我不可!我蹑手蹑脚地跟在后面,心跳加速,既紧张又兴奋。

月光下的荷花池波光粼粼,我躲在假山后,果然看到林婉儿站在池边,

而萧绝的身影就在不远处。来了来了!我屏住呼吸,准备在他们“情意绵绵”时冲出去。

然而,预想中的互诉衷肠并没有发生。我听到林婉儿带着哭腔的声音:“表哥,

婉儿知道不该痴心妄想,可是……表嫂她似乎并不喜我,我留在府中,

只怕徒惹是非……”快安慰她!快抱住她!说你会保护她!我内心疯狂呐喊。

可萧绝的声音冰冷如刀,在这夏夜里让我打了个寒颤:“林婉儿,收起你的心思。

本王接济你,是看在母亲的面子上。你若安分,王府不缺你一口饭吃。

你若不安分……”他顿了顿,语气里的警告意味浓得化不开:“城外庵堂,才是你的归宿。

”林婉儿吓得噤声,低声啜泣起来。我彻底懵了。这……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

萧绝对白月光怎么是这个态度?就在这时,萧绝突然转头,目光锐利如鹰隼,

直直射向我藏身的假山:“看够了没有?”我被发现了!心中一慌,脚下一滑,

竟直直朝着荷花池栽去!“啊!”我惊呼一声,冰冷的池水瞬间淹没了我。慌乱中,

我呛了好几口水。就在我以为要体验第二次溺水时,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揽住了我的腰,

将我猛地带出水面。月光下,萧绝的脸近在咫尺,湖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落。

他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汹涌情绪,像是压抑许久的火山即将喷发。他紧紧抱着我,

湿透的衣衫让我们的身体紧密相贴,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下传来的剧烈心跳。“沈知微,

”他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怒意和……后怕?

“你就这么想死?还是说,你以为死了就能一了百了,逃离我身边?

”我被他眼中的疯狂震住了,一时忘了反应。他低下头,湿热的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垂,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嘶哑道:“告诉你一个秘密……你落水昏迷时,

梦里一直哭着喊‘妈妈’、喊‘回家’。”他眼底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探究和掌控欲。

“告诉本王,‘家’在哪儿?嗯?你究竟……是谁?

”第三章:马甲危局与他的失控“告诉你一个秘密……你落水昏迷时,

梦里一直哭着喊‘妈妈’、喊‘回家’。”“告诉本王,‘家’在哪儿?嗯?

你究竟……是谁?”萧绝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开。冰冷的池水还顺着发梢往下滴,

但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他听到了!他居然听到了我昏迷时的呓语!“妈妈”这个词,

在这个尊称“母亲”的时代,何其突兀!“回家”的含义,在他听来,又是何等诡异!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不再是全然的冰冷,而是翻涌着审视、疑惑,

以及一种让我心惊的、仿佛要将我灵魂都看穿的探究欲。完了!休书还没拿到,

马甲要先掉了!穿越者的身份一旦坐实,等待我的会是什么?被当成妖孽烧死?

还是被囚禁起来研究?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牙齿都开始打颤。不,我不能承认!

打死也不能承认!求生欲瞬间压倒了一切。我猛地低下头,避开他灼人的视线,

肩膀开始剧烈地抖动,不是装的,是真的后怕和恐慌交织。

“家……哪还有什么家……”我带着浓重的鼻音,

模仿着原主失去母亲后又不得父亲疼爱、在夫君这里也受尽冷落的绝望心境,“王府这么大,

却没有我的容身之处……母亲走了,父亲怨我,

连你……你也厌弃我……”我抬起泪眼朦胧的脸,

到母亲了……我梦到小时候的家了……可是回不去了……什么都回不去了……”我一边哭诉,

一边暗暗观察他的反应。这套说辞,勉强能解释“妈妈”和“回家”,虽然牵强,

但结合原主的遭遇,也并非完全说不通。萧绝沉默着,揽在我腰间的手臂依旧有力,

但他眼底的汹涌似乎慢慢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我读不懂的情绪。

他没有立刻反驳,也没有继续逼问,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表演。

这种沉默比直接的质疑更让人心慌。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和惊呼声传来,

是王府的侍卫和闻讯赶来的宫人。灯笼的光亮驱散了部分黑暗,

也打破了我们之间诡异的气氛。萧绝瞬间恢复了往常的冷峻,一把将我打横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