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世缠情:冲喜小医妃甜又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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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的疼痛裹挟着刺骨的寒意,将苏清鸢的意识从无边黑暗中拽回。

她费力地掀了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里,是绣着缠枝莲纹样的暗红色帐顶,

鼻尖萦绕着浓重的血腥气与草药味。“快!止血!少夫人还在出血!”“催产药加量了,

怎么还没稳住?”杂乱的呼喊声在耳边炸开,

苏清鸢猛地清醒——她不是在医院加班时突发心梗猝死了吗?怎么会在这里?下一秒,

不属于她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是大靖王朝定远侯府刚嫁进来三天的少夫人,

原主也叫苏清鸢,是个懦弱无能的庶女,被家族强行送进侯府,

给传闻中身中奇蛊、命不久矣的侯府世子萧玦冲喜。更荒谬的是,原主嫁进来时,

竟已怀有身孕,只是月份尚浅,被家族刻意隐瞒。01“咳咳……”喉间一阵腥甜,

苏清鸢剧烈咳嗽起来,一口鲜血顺着唇角滑落。她这才惊觉,自己此刻正处在生产的剧痛中,

而原主的身体本就孱弱,又被强行灌了催产药,早已油尽灯枯。“世子来了!

”门外传来通报声,紧接着,一道颀长却略显单薄的身影快步走进内室。男人身着玄色锦袍,

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只是脸色苍白如纸,唇瓣毫无血色,

一双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戾气与焦灼。他便是萧玦。苏清鸢的记忆里,

原主对这位世子又怕又敬,只敢远远观望。可此刻,萧玦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

却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审视,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看穿。“怎么样?”萧玦的声音低沉沙哑,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稳婆跪在床边,脸色惨白:“世子,少夫人……少夫人出血不止,

孩子也胎位不正,怕是……怕是保不住了!”“废物!”萧玦一脚踹翻旁边的药碗,

瓷片碎裂的声音刺耳难听,“本世子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必须把她们母子都保住!否则,

整个产房的人,都给她陪葬!”苏清鸢心中一凛。她是现代外科医生,虽不擅长产科,

但基本的急救知识还是有的。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

哑着嗓子道:“水……干净的布……烈酒……”众人皆是一愣,

萧玦眸色一沉:“按她说的做!”很快,东西被一一送来。苏清鸢咬着牙,

凭借着现代医学知识,指导稳婆调整胎位,又让侍女用烈酒消毒布条,按压止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产房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苏清鸢的意识也开始渐渐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划破了窒息的寂静。“生了!是个小世子!

”稳婆喜极而泣。苏清鸢松了口气,彻底失去了意识。陷入黑暗前,

她仿佛感觉到一双微凉的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那触感,带着一丝奇异的熟悉感。

02苏清鸢再次醒来时,已是三天后。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房间,暖融融的,

驱散了些许寒意。她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的手腕被人紧紧握着,转头一看,竟是萧玦。

男人趴在床边睡着了,眼底的乌青浓重得如同化不开的墨,显然是守了她许久。

苏清鸢心中微动,却也清楚,他守的未必是她,而是她生下的那个孩子——侯府唯一的嫡孙。

“少夫人醒了!”守在一旁的侍女云溪惊喜地叫道,连忙上前伺候。萧玦被惊醒,

黑眸瞬间清明,见苏清鸢醒了,眸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随即又恢复了冷漠:“感觉如何?”“尚可。”苏清鸢淡淡应道,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云溪连忙上前搀扶,却被苏清鸢不着痕迹地避开。她刚生产完,身体虚弱,

却也知道在这侯府之中,凡事只能靠自己。“孩子呢?”苏清鸢问道。她知道,

这个孩子是她在侯府立足的唯一筹码。“老夫人怕你身子虚弱,

先把小世子抱去荣安院照顾了。”萧玦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苏清鸢心中一沉。定远侯老夫人,

也就是萧玦的祖母,向来不喜欢原主这个庶女出身的孙媳妇,如今把孩子抱走,

显然是想拿捏住她。果然,没过多久,老夫人身边的管事嬷嬷就来了,说是要给孩子取名字,

让苏清鸢过去商议。苏清鸢知道这是鸿门宴,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前往。荣安院里,

老夫人端坐在主位上,面色威严。旁边还坐着几位侯府的旁支亲眷,一个个眼神各异,

显然是来看热闹的。“清鸢见过老夫人。”苏清鸢依着礼数行礼,姿态不卑不亢。

老夫人冷哼一声,不咸不淡地说:“你倒是命大,这样都能活下来。如今孩子出生了,

该取个名字了。老身看,就叫萧念祖吧,让他时刻谨记祖宗恩德。”这名字俗不可耐,

显然是没把这个孩子放在心上。苏清鸢眸光一冷,缓缓开口:“老夫人,不妥。”此言一出,

满室皆惊。谁都知道原主懦弱,从未敢顶撞过老夫人。老夫人脸色一沉:“你说什么?

”“世子乃侯府嫡子,小世子更是侯府嫡长孙,名字当大气磅礴,方能匹配身份。

”苏清鸢不慌不忙地说道,“念祖二字,虽有孝心,却略显狭隘。不如取名萧承煜,

承天之佑,煜耀四方,既寓意小世子能得到上天庇佑,也祝愿我大靖王朝国运昌隆,

不知老夫人以为如何?”这番话既抬了侯府的身份,又暗合了朝堂,让老夫人无从反驳。

就在这时,萧玦走了进来,恰好听到这番话,黑眸中闪过一丝赞赏:“就叫萧承煜。

”有了萧玦的支持,老夫人即便不满,也只能作罢。苏清鸢心中清楚,

这只是她在侯府站稳脚跟的第一步,接下来的路,只会更难走。03自从取名一事过后,

侯府上下都知道,这位少夫人变了。从前那个懦弱无能的庶女,如今竟变得口齿伶俐,

胆识过人。不少人开始重新审视苏清鸢,其中不乏想要拉拢她的,也有想要打压她的。

苏清鸢对此毫不在意,她此刻最关心的,是萧玦身上的蛊毒。原主的记忆里,

萧玦的蛊毒十分诡异,发作时痛苦不堪,遍体生寒,求医无数都毫无效果。

而原主之所以能嫁进来冲喜,就是因为有人说,她的八字能克制萧玦的蛊毒。这日,

萧玦蛊毒发作,疼得蜷缩在床榻上,冷汗浸湿了衣衫。苏清鸢闻讯赶来,见他面色惨白,

嘴唇发紫,心中一紧。她上前一步,想要查看他的情况,却被萧玦猛地推开:“别碰我!

”“世子,我是医生……我或许能帮你。”苏清鸢没有退缩,认真地说道。她知道,

这是她赢得萧玦信任的最佳机会。萧玦愣了一下,显然没明白“医生”是什么意思。

苏清鸢解释道:“就是能治病救人的人。我知道你的蛊毒难治,但我或许能找到缓解之法。

”看着苏清鸢坚定的眼神,萧玦犹豫了。这些年来,他受够了蛊毒的折磨,

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也想抓住。最终,他点了点头,任由苏清鸢为他诊脉。

苏清鸢的手指搭在萧玦的手腕上,感受到他脉搏微弱而紊乱。她仔细感受着,

发现他体内似乎有一股诡异的寒气在游走,这股寒气所到之处,经脉都会受到损伤。

这显然不是普通的蛊毒,更像是一种人为控制的寒毒。“世子,你的蛊毒,或许不是天生的。

”苏清鸢沉声道。萧玦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我怀疑,有人在暗中对你下毒,

只是用了蛊毒的名目来掩人耳目。”苏清鸢说道,“这种毒发作时的症状与蛊毒相似,

但本质上是一种慢性寒毒,需要长期服用特定的药物才能维持毒性。”萧玦心中一震。

他早就怀疑自己的蛊毒并非意外,只是一直没有证据。苏清鸢的话,恰好印证了他的猜测。

“你能查到是谁下的毒吗?”萧玦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暂时不能。

”苏清鸢摇了摇头,“但我可以先给你开一副药方,缓解毒发时的痛苦。另外,

你日常服用的药物和饮食,都要格外小心,以免加重毒性。”萧玦点了点头,

示意云溪按照苏清鸢的吩咐去抓药。从那天起,苏清鸢开始亲自为萧玦调理身体,

两人的关系也渐渐缓和。萧玦发现,苏清鸢不仅医术高明,而且聪慧过人,

对很多事情都有独到的见解,与他以往认识的女子截然不同。而苏清鸢也发现,

萧玦并非表面上那般冷漠无情。他虽然性格孤僻,却心思缜密,对她和孩子也十分上心。

只是,侯府之中暗流涌动,他们的每一步,都必须步步为营。

04苏清鸢在侯府的地位日渐稳固,这让远在苏家的嫡妹苏婉儿十分嫉妒。苏婉儿原本以为,

苏清鸢嫁进侯府不过是个笑话,迟早会被萧玦厌弃,没想到她竟然能站稳脚跟,

还生下了嫡长孙。这日,苏婉儿借着探望苏清鸢的名义,来到了侯府。她身着一身粉色罗裙,

妆容精致,一进门就摆出了嫡姐的架子:“妹妹,许久不见,你倒是越发风光了。

”苏清鸢抬眸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姐姐客气了。不知姐姐今日前来,有何要事?

”“也没什么要事,就是听说妹妹生了小世子,特意来看看。”苏婉儿说着,

目光落在旁边的摇篮里,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这孩子倒是生得俊俏,就是不知道长大后,

会不会像妹妹一样……出身卑微。”这话明显是在羞辱苏清鸢庶女的身份。苏清鸢眸光一冷,

缓缓开口:“姐姐说笑了。承煜是侯府嫡长孙,身份尊贵,自然是随他父亲。倒是姐姐,

身为苏家嫡女,却整日无所事事,跑到侯府来嚼舌根,传出去怕是会让人笑话苏家的家教吧?

”苏婉儿脸色一变:“你放肆!我可是你嫡姐!”“嫡姐又如何?”苏清鸢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如今我是定远侯府的少夫人,你不过是苏家的一个嫡女,在我面前,

还轮不到你放肆。”“你……”苏婉儿气得浑身发抖,伸手就要去打苏清鸢。

苏清鸢早有防备,轻轻一侧身,就避开了她的攻击。苏婉儿重心不稳,摔倒在地,狼狈不堪。

“姐姐这是何苦呢?”苏清鸢似笑非笑地说道,“若是想在侯府撒野,

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格。”就在这时,萧玦走了进来。他看到摔倒在地的苏婉儿,

眉头微皱,冷声问道:“怎么回事?”苏婉儿见状,立刻哭了起来:“世子,妹妹她欺负我!

她说我出身低微,不配来侯府探望她!”“哦?”萧玦的目光落在苏清鸢身上,

带着一丝探究。苏清鸢不慌不忙地说道:“世子明鉴。姐姐前来,不仅羞辱我的出身,

还想对我动手,我只是正当防卫而已。不信的话,你可以问旁边的侍女。

”云溪等人立刻上前作证,说的与苏清鸢一模一样。萧玦脸色一沉,

对苏婉儿说道:“苏**,我侯府不欢迎无理取闹之人。请你离开。

”苏婉儿不敢置信地看着萧玦:“世子,你竟然相信她,不相信我?”“在我侯府,

自然是相信我夫人的话。”萧玦的语气不容置疑,随即吩咐下人,“把苏**送出去,

以后不准她再踏入侯府半步。”苏婉儿被下人架了出去,临走前,恶狠狠地瞪了苏清鸢一眼。

苏清鸢毫不在意,她知道,这只是开始。苏家和侯府的一些旁支,绝不会善罢甘休。

05随着相处日久,萧玦对苏清鸢的感情越来越深。他习惯了她在身边照顾他,

习惯了听她说话,习惯了看她为了保护自己和孩子而展现出的坚韧与果敢。他甚至开始觉得,

冲喜不过是个借口,遇见她,才是命中注定。然而,侯府的阴谋从未停止。

有人见苏清鸢深得萧玦信任,便开始暗中设计陷害她。这日,萧玦收到一封匿名信,